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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37章
    她往周围望了望,看见不远处的断墙后有一片马齿苋,长得很茂盛,叶片肥厚,一看就新鲜:“咱们采点马齿苋回去吧,陈溪说这个晒干后能当止血药,多采些,以后受伤了不用总靠草药末。”

    林砚同意,两人起身往马齿苋那边走。刚走几步,苏野突然拉住她:“等等!信号动了!”她的指尖蓝光闪得快了些,亮度也比之前高了点,“能量波动变强了,好像要醒了!”

    林砚立刻拉着苏野蹲回墙基后,举起望远镜往信号源方向望。

    只见药站西侧的藤蔓突然动了起来,像有生命一样往周围伸展,藤蔓顶端还冒出一缕淡绿色的光,那光像烟雾一样缓缓升空,然后慢慢散开,落在周围的废墟上。虚空中的提示再次跳亮:

    【未知信号进入活跃状态:能量波动增强30%,覆盖范围扩大至15米,释放微量无色孢子。】

    【经前期检测,孢子不含毒性,具有繁殖特性。】

    【孢子落地后快速休眠,无扩散迹象,疑似为植物扩张领地的预备行为。】

    “原来它靠孢子扩张,”林砚放下望远镜,松了口气,“还好孢子没毒,不然就麻烦了。”

    那缕淡绿光散完后,藤蔓又恢复了之前的样子,不再伸展,信号的能量波动也慢慢弱下去,回到半休眠状态。

    苏野也松了口气:“应该是每天活跃一次,活跃完就休眠,规律还挺固定,这样咱们以后观察就有准头了。”

    两人没再停留,开始采马齿苋。

    苏野负责拔,手指捏住马齿苋的根部,轻轻一拽就拔了出来,还带着点湿土。

    林砚负责把黄叶摘掉,理整齐后装进帆布包的侧兜。

    没一会儿就采了半兜,叶片新鲜,足够晒干后用很久。

    “差不多了,”林砚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草屑,“咱们回去,把情况告诉陈溪和张梅,让她们也放心。”

    往农舍走的路上,两人的脚步比来时轻快。

    苏野一边走一边踢着路边的小石子:“往好点想,这株变异植物虽然危险,但也不是没好处——它能帮咱们挡腐行者,药站周围的腐行者都不敢靠近,以后要是能摸清它的规律,去药站找药品就安全多了。”

    林砚思索一番:“是啊,不过还是小心为妙,毕竟我们现在还并未近距离接触过变异植物,不知道对于我们这些普通人…”

    两人没有接下对话,一路无言。

    苏野和林砚也不清楚变异植物的出现会带来什么……

    回到农舍时,太阳已经升到头顶,院子里的碎石被晒得发烫,踩在上面能感觉到热度透过鞋底传上来。

    张梅听到动静立刻跑过来,手里还拿着块湿布:“林砚姐!苏野姐!你们回来啦!快擦擦汗,晒了一上午,肯定热坏了!”

    陈溪听到动静放下来手中照顾草药的动作,也走过来,递过两瓶水:“快喝点水,补充点水分,别中暑了。”

    林砚把帆布包放在石桌上,把观察到的情况详细说了一遍:“是株变异藤蔓,能释放能量杀腐行者,还会放孢子,不过没毒,每天活跃一次,其余时间休眠,能量范围10到15米,不靠近就没事。”

    陈溪听完,若有所思地摸了摸下巴:“变异藤蔓……我之前在药站附近采草药时,见过类似的藤蔓,只是没这么大,藤蔓颜色也浅些,当时还以为是普通植物。现在想想,它能变异出这么强的能量,说不定和药站里的西药有关…”

    张梅听得眼睛都直了,拉着陈溪的胳膊:“那它会不会长到农舍来啊?咱们离它有五公里呢,它的藤蔓能长这么远吗?”

    林砚摇摇头:“应该不会,它的孢子落地后就休眠了,没那么容易发芽,而且离农舍远,就算发芽也长不过来。”

    下午,四人分工做事。

    林砚和苏野拿着扳手,去加固农舍的门板——之前的门板被腐行者撞过,边缘有些松动,她们从柴房找了几根粗木,钉在门板内侧,再用铁丝一圈圈绑紧,让门板更结实,就算腐行者再撞,也不容易撞开。

    张梅则跟着陈溪,在院子里整理上午采的马齿苋,陈溪找了根绳子,系在瓦房的两个柱子之间,把马齿苋一株株挂在绳子上晒干。

    张梅则坐在旁边,帮忙把马齿苋上的黄叶和杂草摘掉,两人一边干活一边聊天。

    “陈溪姐,你末世前是不是很喜欢种花啊?”张梅手里拿着一株马齿苋,好奇地问,指尖还轻轻碰了碰叶片上的绒毛。

    陈溪笑了笑,把刚挂好的马齿苋理了理,避免叠在一起:“是啊,我家院子里种了好多花,有月季、茉莉,还有多肉,每天放学回家,第一件事就是给它们浇水,看着它们开花就特别开心。”

    张梅眼睛亮了,放下手里的马齿苋:“我家以前也有花!我妈种了向日葵,长得比我还高,秋天结了瓜子,我妈就炒给我吃,可香了!”

    林砚和苏野加固完门板,又去院子西侧的篱笆旁。

    她们从帆布包里拿出之前捡的铁丝,在木头之间一圈圈缠绕,每缠一圈就用力拉紧,再打个结,确保铁丝不会松动。

    苏野还用能量扫了扫铁丝,确认每个结都绑得牢固:“这样就更安全了,夜里就算有腐行者来,也撞不开篱笆和门板,咱们能睡个安稳觉。”

    傍晚时,所有活都干完了。陈溪把晒干的马齿苋收进布包,打算明天早上磨成末,装进罐子里保存。

    张梅则去灶房煮晚饭,这次她在汤里放了点马齿苋干,还从地窖里拿了一小块午餐肉,切成小丁放进去。锅里的汤很快就飘出香味,混合着肉香和野菜的清香,满院子都是。

    四人坐在石桌旁,就着热汤,吃着压缩饼干。

    天黑后,电网的蓝光重新亮起来,把院子照得清晰。

    林砚和苏野坐在门口,往药站方向望——夜色里,那片藤蔓没再亮绿光,只有远处偶尔传来腐行者的嘶吼,却没敢靠近变异藤蔓的范围。

    “今天没白去,”苏野靠在门框上,指尖的蓝光轻轻晃,“至少摸清了它的规律,以后不用再担心它突然发难,心里踏实多了。”

    林砚点点头,手里把玩着一块碎铁片,铁片在蓝光下泛着冷亮:“是啊,慢慢来,总能找到应对的办法,急不得。”

    夜深了,农舍里很静,只有发电机的低鸣和风吹过篱笆的“沙沙”声。

    林砚起身巡逻了一圈,电网稳定,门板和篱笆都没动静,远处的变异藤蔓也没异常。

    她回到瓦房,苏野已经靠在草堆上睡着了,指尖还悬着一点微弱的蓝光,像颗小星星;张梅和陈溪也睡着了,头靠在一起,嘴角还带着笑,不知道做了什么好梦。

    林砚轻轻靠在草堆上,闭上眼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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