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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十一章长社烽火,大破敌营
    “着火了!着火了!”黄巾军大营内顿时乱作一团。冲天的火光撕破漆黑的夜幕,将整片营地照得亮如白昼。二十万黄巾军扎营的草甸上,干燥的茅草营帐连绵成片,在夜风的助推下,化作吞噬一切的火海,噼啪的爆裂声中,夹杂着木梁断裂的轰鸣,仿佛大地都在颤抖。滚滚浓烟如黑色的毒龙,顺着风势翻涌升腾,遮蔽了星月的光辉,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焦糊味与血腥味。

    面对汉军四万人的突袭,黄巾军虽乱,但人数优势带来的气势仍在。密密麻麻的黄巾士兵从各个营帐中涌出,如同黑色的蚁群。他们手持简陋的锄头、镰刀,甚至是削尖的木棍,在混乱中呼喊着,试图组织起防御。波才帐下的屯长们挥舞着绑着黄巾的竹竿,声嘶力竭地吆喝:“结盾墙!结盾墙!”部分训练稍好的黄巾精锐将木质盾牌拼接成龟甲阵,然而火势蔓延太快,不少士兵被浓烟呛得涕泪横流,剧烈的咳嗽声此起彼伏,在混乱中显得格外凄厉。有人被热浪掀翻在地,挣扎着想要爬起,却被身后慌乱逃窜的人群再次践踏;有人在黑暗中与同伴失散,声嘶力竭地呼喊着彼此的名字,声音里满是恐惧与绝望;还有些人在慌乱中找不到武器,只能徒手与汉军死士搏斗,指甲缝里都嵌满了鲜血。营地内的战马也受到惊吓,挣脱缰绳,在营地里横冲直撞,不时将躲闪不及的士兵撞飞,惨叫声响彻云霄。

    林渊手持染血的长枪,枪尖挑着燃烧的布条,在敌营中左突右杀。面对数倍于己的敌军,他的眼神中燃烧着熊熊的战意,宛如来自地狱的修罗。“杀!”他怒吼一声,枪尖如毒蛇吐信,直取一名黄巾军士兵的咽喉。那士兵满脸惊恐,下意识地举起手臂格挡,却被林渊一枪刺穿手掌,疼得惨叫连连。林渊毫不留情,猛地抽回长枪,鲜血如喷泉般涌出,溅在他的脸上、身上。此时三名黄巾士兵从侧翼包抄而来,林渊侧身避开镰刀的横扫,枪杆横扫击碎一人面门,又借力荡开另一人的木棍,回手一枪贯穿第三人胸膛,温热的鲜血顺着枪杆纹路蜿蜒而下。

    身旁的死士们也个个悍不畏死。阿福挥舞着短刀,在火海中穿梭,专挑落单的敌军下手。他年纪虽小,动作却极为敏捷,在如潮的黄巾士兵中闪转腾挪。只见他一个闪身,避开一名黄巾军的劈砍,反手一刀,划开对方的腹部,肠子瞬间流了出来。那黄巾军士兵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的惨状,缓缓倒下。阿福却没有丝毫停留,抹了一把脸上的血污,又朝着另一个方向冲去。突然三支竹箭破空而来,阿福就地一滚躲进燃烧的营帐阴影,顺手抄起半截烧焦的木梁掷出,将远处放箭的黄巾弓手砸得脑浆迸裂。

    此时,一道银芒如流星划破火光。赵云白马银枪,枪缨染血,在乱军之中左冲右突。面对密集的黄巾士兵,他的长枪化作点点寒星,每一次刺出都精准无比,直取敌军要害。一名黄巾军小头目举着大刀扑来,赵云不闪不避,待对方刀至眼前,突然侧身,长枪如灵蛇出洞,瞬间刺穿其咽喉。那小头目瞪大双眼,手中大刀无力坠落,直挺挺地栽倒在地。赵云却不停歇,双腿一夹马腹,白马嘶鸣着冲入另一处敌群,所过之处,黄巾军纷纷倒地,竟无人能挡其锋芒,然而周围的黄巾士兵又迅速围拢上来。当二十余名黄巾士兵组成人墙阻拦时,赵云暴喝一声,长枪舞出漫天枪花,如梨花暴雨般刺向众人咽喉、心口,眨眼间血花四溅,尸体堆积成小山。

    另一边,许褚如同一头怒熊,挥舞着碗口粗的大棍横冲直撞。大棍带着呼啸的风声,每一次落下都能砸出一片血花。一名黄巾军力士试图用盾牌阻挡,许褚暴喝一声,大棍重重砸下,“轰”的一声,盾牌连同力士的手臂一起被砸得粉碎。力士惨叫着,断臂处鲜血喷涌,在地上翻滚哀嚎。许褚却浑然不顾,大棍横扫,又将三名黄巾军扫飞出去,三人如断线风筝般,重重摔在燃烧的营帐上,瞬间被火焰吞没。但更多的黄巾士兵呐喊着冲上来,试图将他淹没。十余名黄巾壮汉手持长矛齐刺,许褚不退反进,大棍舞成黑色旋风,将长矛尽数砸断,余势不减地扫中人群,顿时骨断筋折之声不绝于耳,血水混着碎肉溅在烧焦的帐篷布上。

    然而,黄巾军毕竟人数众多,在短暂的慌乱后,一些将领开始试图组织抵抗。波才亲自挥舞着战旗,声嘶力竭地大喊:“兄弟们!莫要惊慌!汉军人数不过四万,我们杀回去!一人一口唾沫,也能淹死他们!”在他的号召下,黄巾军渐渐稳住阵脚,开始组成方阵,向着汉军死士反扑。密密麻麻的黄巾士兵结成盾墙,一步步朝着汉军逼近,如同黑色的浪潮,要将汉军彻底吞噬。黄巾盾阵中突然推出数十架简陋的投石车,陶制石弹如雨点般砸向汉军,一名汉军百夫长躲避不及,被石弹砸中头盔,整个人被砸进泥土里,只露出抽搐的双腿。

    一名身材魁梧的黄巾军将领,手持一柄巨大的开山斧,怒吼着冲向林渊:“汉狗,拿命来!”林渊眼神一凛,握紧长枪,迎了上去。开山斧带着呼呼的风声劈下,林渊侧身躲过,长枪如闪电般刺出,直取对方的肋下。那将领反应迅速,猛地收斧回防,斧背磕在长枪上,巨大的力量震得林渊虎口发麻,长枪差点脱手。两人你来我往,激战数十回合。林渊越战越勇,他瞅准对方的一个破绽,突然变招,长枪横扫,重重地打在那将领的膝盖上。“咔嚓”一声,膝盖骨碎裂,那将领惨叫着跪倒在地。林渊趁机一枪刺入他的心脏,用力一搅,拔出长枪,鲜血喷涌而出,溅了他一身。但很快又有更多黄巾将领冲上来,继续向汉军发起攻击。波才帐下的“地公将军”部众头戴画着鬼脸的藤甲,手持淬毒短刃,专往汉军甲胄缝隙里猛刺,中招的汉军士兵很快便口吐白沫,浑身抽搐而亡。

    在林渊带领死士们在敌营中制造混乱的同时,长社城上,火把如同繁星点点,瞬间被点燃。明亮的火光连成一片,与远处黄巾军大营的熊熊烈火遥相呼应,照亮了北军五校将士们坚毅的脸庞。皇甫嵩身披战甲,屹立在城头,望着敌营中的火光,眼中闪过一丝精光。他深知,虽然敌军人数众多,但此刻正是破敌的关键时刻,必须立刻发动反攻。

    “鸣鼓!全军出击!”皇甫嵩一声令下,激昂的战鼓声如雷霆般响彻长社城内外。城门缓缓打开,四万汉军将士们如潮水般涌出,喊杀声震天动地。朱儁一马当先,手中长剑挥舞,寒光闪闪,带领着骑兵部队朝着敌军冲去。马蹄踏在地面上,发出轰隆轰隆的声响,仿佛大地都在为之震颤。但面对二十万黄巾军,这四万汉军在人数上显得如此单薄。汉军前锋摆出“锥形阵”,铁甲骑兵如利刃般插入黄巾阵营,然而黄巾军凭借人数优势,如汹涌海浪般不断填补缺口,用肉身阻挡汉军的冲击。

    汉军的前锋部队率先与黄巾军接触,双方短兵相接,喊杀声、兵器碰撞声震耳欲聋。汉军士兵们训练有素,结成紧密的盾阵,一步步向前推进。盾牌上绘着的东汉军旗在火光中猎猎作响,长矛如林,不断刺向敌军。而黄巾军虽然装备简陋,但凭借着人多势众,毫不畏惧,挥舞着锄头、镰刀等武器,与汉军展开殊死搏斗。每一个汉军士兵都要同时面对数名黄巾士兵的攻击,战斗异常惨烈。一名汉军盾牌手被五把镰刀同时砍中盾牌,木质盾牌瞬间崩裂,紧接着数把锄头砸在他的头盔上,将他砸得头晕目眩,随后被乱刀砍倒;另一名汉军长矛手刺倒三人后,被背后偷袭的黄巾士兵用削尖的木棍刺穿咽喉。

    曹操的骑兵部队如同黑色的洪流,冲入黄巾军的侧翼。骑兵们居高临下,手中的长剑不断挥舞,所到之处,黄巾军纷纷倒下。曹操长剑一挥,砍断一名黄巾军士兵的手臂,那士兵惨叫着倒在地上,痛苦地翻滚。紧接着,他又一剑刺向另一名试图逃跑的黄巾军,长剑贯穿了对方的胸膛。但黄巾军很快调集兵力,将骑兵部队包围,骑兵们陷入了苦战。黄巾军中突然冲出数百头驮着柴草的耕牛,柴草上浇满油脂,点燃后惊牛发疯般冲向汉军骑兵,不少战马受惊扬起前蹄,将骑兵甩落,陷入混乱的汉军骑兵顿时成为黄巾士兵的活靶子。

    波才在营帐中被大火惊醒,看到营地内一片混乱,脸色变得惨白。但他很快镇定下来,大声呼喊着,试图稳定军心:“不要慌!给我稳住!我们人多,杀退汉军!”他骑上战马,亲自带领着精锐部队,试图挽回败局。在他的指挥下,黄巾军组成了一波又一波的攻击浪潮,向着汉军压去。波才麾下的黄巾力士高举绘着日月的大旗,旗到之处,黄巾士兵们如着魔般疯狂冲锋,用血肉之躯冲击汉军的强弩防线,汉军弩箭不断射倒一片又一片黄巾士兵,但后面的人踩着同伴的尸体继续前进。

    随着战斗的持续,黄巾军的劣势愈发明显。汉军的弩箭储备充足,一轮又一轮的齐射,如同乌云蔽日,成片的黄巾士兵被射倒在血泊中。而黄巾军的竹箭不仅射程近,穿透力也弱,只能对汉军造成零星伤害。汉军的重骑兵来回冲击,将黄巾士兵的防线冲得七零八落,每一次冲锋都伴随着血肉横飞。

    波才挥舞着长枪,冲入汉军阵中,枪尖连挑数名汉军士兵。他大声喊道:“弟兄们,随我杀!杀退汉军,重重有赏!”然而,他的呼喊声越来越微弱,回应他的士兵也越来越少。许多黄巾士兵看着身边的同伴不断倒下,心中充满了恐惧,开始偷偷逃离战场。汉军的“玄甲军”凭借着厚重的铁甲和锋利的环首刀,组成铁壁般的防线,每一次挥刀都能带走数条性命,但黄巾士兵悍不畏死,用身体缠住汉军士兵,为同伴创造攻击机会。可这样的牺牲,也难以扭转战局。

    林渊看到北军五校主力杀到,心中大喜,大声喊道:“兄弟们,援军到了,杀啊!”死士们士气大振,更加勇猛无畏。他们与汉军主力汇合,对黄巾军展开了猛烈的攻击。赵云和许褚也与大部队会合,赵云银枪如龙,在敌阵中肆意纵横,每一次出枪都能带走一条性命;许褚大棍挥舞,所到之处,敌军无不胆寒。但黄巾军实在太多,杀退一批又涌来一批。赵云枪挑黄巾将领的同时,还要躲避四面八方的偷袭,身上多处被镰刀划伤;许褚大棍砸倒一片后,被数十名黄巾士兵抱住双腿,差点被拖倒在地。

    赵云冲入黄巾军的弓箭手阵营,长枪如电,瞬间刺倒数人。一名黄巾军弓箭手刚准备张弓搭箭,就被赵云一枪刺穿喉咙。赵云枪尖一挑,将尸体甩向周围的敌军,吓得他们纷纷后退。而许褚则盯上了黄巾军的一辆投石车,他大喝一声,挥舞着大棍冲过去。大棍重重砸在投石车上,“轰”的一声,投石车瞬间散架,周围的黄巾军士兵也被砸得血肉模糊。但黄巾军很快又组织起新的投石车,向汉军发起攻击。黄巾工匠们在波才的催促下,用马车改装成简易投石车,继续向汉军倾泻石弹,给汉军造成不小的伤亡。

    此时,汉军开始采用分割包围战术。皇甫嵩亲自指挥精锐部队,将黄巾军分割成数块,逐个击破。黄巾军失去了人数优势,陷入各自为战的困境。波才试图重新整合兵力,但他的命令根本无法传达下去,士兵们只顾着逃命。

    一些黄巾军士兵开始主动向汉军投降,他们扔掉手中的武器,高举双手,大喊着饶命。这种情绪如同瘟疫般迅速蔓延,越来越多的黄巾士兵放下了武器。波才看着眼前的一切,他知道,大势已去,这场战斗,黄巾军败局已定。

    黄巾军在汉军的火攻夹击下,彻底崩溃。士兵们四处逃散,有的钻进草丛,有的跳入河中,狼狈不堪。波才见大势已去,无奈之下,只好下令连夜拔营后撤。他骑着一匹快马,在亲卫的保护下,拼命地朝着远方逃去。

    然而,汉军并没有打算轻易放过他们。皇甫嵩指挥部队乘胜追击,誓要将黄巾军彻底击溃。追击的路上,月光如霜,洒在汉军将士染血的甲胄上,折射出冷冽的光。孙坚一马当先,赤色披风在夜风中猎猎作响,手中古锭刀泛着幽幽寒光。忽然,前方尘土飞扬,一员黄巾军大将勒马横刀拦住去路,正是波才麾下悍将彭脱。

    彭脱身高九尺,身披玄铁连环甲,手中三尖两刃刀足有百斤重,刀刃上还凝结着前日战斗的血痂。他圆睁环眼,声如洪钟:“孙家小儿,休要追得太急!我彭脱在此,先过我这关!”说罢,双腿一夹胯下乌骓马,三尖两刃刀裹挟着千钧之力,朝着孙坚当头劈下,刀风所过之处,地面都被犁出一道深沟。

    孙坚不闪不避,古锭刀奋力上迎。“当啷”一声巨响,火星四溅,两匹战马都被震得后退数步。彭脱凭借蛮力优势,刀锋一转,横扫孙坚腰间。孙坚身形矫健,一侧身,刀刃贴着他的战甲擦过,带起一串火花。还未等彭脱收刀,孙坚古锭刀如毒蛇吐信,直取对方咽喉。彭脱慌忙后仰,头盔的缨络被削落,发丝凌乱地散在脸上。

    两人在月光下激战二十余回合,彭脱虽力大无穷,但孙坚刀法精妙,攻守兼备。彭脱逐渐气息粗重,刀法也开始紊乱。瞅准时机,孙坚虚晃一刀,引得彭脱举刀格挡,却突然变招,古锭刀贴着对方刀身滑入空门,狠狠劈在彭脱肩头。

    “啊!”彭脱惨叫一声,三尖两刃刀脱手落地,鲜血如喷泉般涌出,染红了半边战甲。孙坚乘胜追击,古锭刀再次挥出,一道寒光闪过,彭脱的头颅飞起,尸身栽落马下。孙坚提着彭脱的首级,振臂高呼:“彭脱已死,尔等还不速速投降!”周围的黄巾军残兵见状,惊恐万分,纷纷丢盔弃甲,四散奔逃。

    在汉军的穷追猛打下,波才部死伤惨重,尸横遍野。这场战斗一直持续到黎明,当第一缕阳光洒在大地上时,战场上早已是尸横遍野,血流成河。汉军以四万兵力战胜二十万黄巾军,取得了一场辉煌的胜利,他们欢呼着,庆祝着这来之不易的胜利。而林渊站在一片废墟中,看着满地的尸体,心中却没有丝毫的喜悦。他想起了那些为了这场胜利而牺牲的兄弟,泪水不自觉地模糊了双眼。他默默地发誓,一定要让这个乱世早日结束,让百姓们过上安宁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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