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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上长老站在平台边缘,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一切。
他的白色长袍在火把的光照下泛着昏黄的光,那张苍老的脸上没有表情,只有一片深沉的、如同死水般的平静。
落霞宗主站在他身侧,双手负在身后,手指微微颤抖着。
他的眼睛盯着那些孩子,盯着那一张张哭泣的面孔,喉咙动了动,喉结上下滚动。
“太上长老,”
他的声音有些沙哑:
“真的要……”
太上长老转过头,看着他。
那双浑浊的眼睛里,没有波澜,没有起伏,只有一片深沉的、如同古井深潭般的幽邃。
“宗主,”
他的声音很轻,很淡,却每一个字都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
“已经到了这一步,还有什么可犹豫的?”
落霞宗主沉默了。
他的嘴唇微微张开,又合上,张开,又合上,几次三番,终究没有说出什么。
他只是微微点了点头,那一下很轻,很慢,然后退后一步,将位置让给了太上长老。
太上长老转过身,面对着那巨大的磨盘。
他抬起手,枯瘦的手指在空中划了几道弧线,口中念念有词。
那声音很低,很沉,如同远处的闷雷,在溶洞里回荡。
石壁上的符文,开始亮了。
先是淡淡的红光,如同晨曦初露,又如同余烬复燃。
那光芒越来越亮,越来越盛,将整面石壁照得一片通红。
符文仿佛活了过来,在石壁上缓缓游动,如同一条条红色的蛇,蜿蜒扭曲,朝着那巨大的磨盘汇聚。
磨盘上的符文也亮了。
那光芒从磨盘的中心向四周扩散,一圈一圈,如同水波。
磨盘开始缓缓转动,发出沉闷的声响,轰,轰,轰,一下一下,如同心跳,又如同战鼓。
“带上来。”
太上长老的声音不大,却清清楚楚地传入每一个人的耳中。
落霞宗的弟子们,将第一个孩子推上了平台。
那是一个小男孩,约莫五六岁,穿着一件灰色的小褂,脚上没有穿鞋。
他的脸上满是泪痕,眼睛哭得红肿,嘴唇干裂起皮。
他看见那巨大的磨盘,看见那些发光的符文,看见那些冰冷的石壁,吓得浑身发抖,双腿发软,站都站不稳。
“不要……不要……”
他的声音很小,很细,如同蚊蚋,在这轰鸣的溶洞里几乎听不见。
太上长老走到他面前,低下头,看着他。
那双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悲悯。
那悲悯很淡,很短,只是一闪而过,如同划过夜空的流星。
他伸出手,轻轻拍了拍小男孩的头。
那动作很轻,很柔,如同一个慈祥的爷爷在安抚自己的孙儿。
“不怕,”
他的声音很轻,很淡,却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温柔:
“很快就过去了。”
小男孩抬起头,看着他,那双红肿的眼睛里,满是惊恐,满是茫然。
他不知道这个老人在说什么,他只知道,他很害怕,很想娘,很想回家。
太上长老直起身,对着弟子们微微点了点头。
两个弟子上前,一左一右架住小男孩,将他抬了起来。
小男孩拼命挣扎,双腿在空中乱蹬,嘴里发出尖锐的哭喊声。
“娘!娘!我要娘——”
那声音在溶洞里回荡,撞在石壁上,又折返回来,化作一阵阵嗡嗡的余响。
弟子们将他举到磨盘上方,松开了手。
鲜血从磨盘的凹槽里流了出来,顺着那道凹槽,流进那个拳头大的孔洞,滴入下方的池子里。
一滴,两滴,三滴。
然后是涓涓细流,然后是汩汩的血水。
那血水在火把的映照下泛着暗红色的光,如同熔化的铁水,又如同地狱里的河流。
第二个孩子被推了上来。
那是一个小女孩,扎着两个小辫子,穿着一件碎花裙子。
她的眼睛很大,很亮,此刻却满是泪水。
她的嘴唇在剧烈地哆嗦着,牙齿在打架,发出咯咯咯的声响。
“我不要……我不要……”
她的声音很小,很细,如同小猫在叫。
弟子们将她举了起来。
她看见那巨大的磨盘,看见那转动的、沾满鲜血的磨盘,看见那从凹槽里流淌的血水。
她的眼睛瞪得滚圆,瞳孔剧烈地收缩着,嘴里发出一声尖锐的、撕裂般的惨叫。
“不——!”
那声音在溶洞里回荡,久久不散。
破盘出来的血水又浓了几分。
接着是第三个,第四个,第五个……
一个接一个的孩子被推上平台,被举到磨盘上方,被投入那转动的、沾满鲜血的深渊。
有的孩子已经吓得说不出话了,只是睁着一双空洞的眼睛,任由弟子们摆弄。
有的孩子还在拼命挣扎,哭喊着要娘,哭喊着要回家。
有的孩子在最后一刻还在笑,那笑容很天真,很纯真,露出两颗缺了的门牙,仿佛不知道等待他的是什么。
落霞宗主站在平台边缘,看着这一切。
他的脸色惨白如纸,额头上渗出细密的冷汗,顺着额角往下淌。
他的手紧紧攥着袍角,指节泛白,青筋暴起。
他的喉咙动了动,喉结上下滚动,想要说些什么,可喉咙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他只是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如同一尊石像。
九十九个孩子,一个接一个,都被投入了那巨大的磨盘。
血水从凹槽里流淌,汇入下方的池子。
那池子渐渐满了,暗红色的液体在火把的映照下泛着幽幽的光,如同一面镜子,倒映着那些发光的符文,倒映着那些冰冷的石壁。
太上长老走到池边,低下头,看着那一池血水。
血水里,没有残肢,没有碎骨,只有一片浓稠的、深不见底的暗红。
那些孩子的血肉,都被磨盘碾成了泥,与鲜血混在一起,化作这一池殷红。
他脱下了白色的长袍。
他的身子很瘦,皮包骨头,肋骨一根一根地凸出来,如同一排琴键。
他的皮肤很白,白得近乎透明,能看见
他的身上,也刻满了符文,与石壁上的符文如出一辙,密密麻麻,层层叠叠,从脖颈一直蔓延到脚踝。
他赤着脚,一步一步走进池子里。
那血水没过他的脚踝,没过他的小腿。
他继续往前走,走到池子的正中央,然后,盘腿坐了下来。
血水没过他的胸口,没过他的肩膀,只露出一个头。
他闭上眼睛,双手结印,放在膝上。他的嘴唇微微张开,又合上,张开,又合上,口中念念有词。
那声音很低,很沉,如同远处的闷雷,在溶洞里回荡。
石壁上的符文,亮了。
那光芒比方才更亮,更盛,将整座溶洞照得一片通红。
符文在石壁上疯狂地游动,如同一条条发光的蛇,蜿蜒扭曲,朝着池子的方向汇聚。
磨盘上的符文也亮了,那光芒从磨盘的中心向四周扩散,一圈一圈,如同水波。
池子里的血水,开始沸腾。
那不是热的沸腾,而是冷的沸腾。
血水在翻滚,在涌动,在旋转,形成一个巨大的漩涡。漩涡的中心,正是太上长老。
那些血水仿佛活了过来,它们缠绕着他,包裹着他,渗入他身上的符文里。
太上长老的身子,开始颤抖。
那颤抖从肩膀开始,蔓延到脊背,蔓延到四肢,整个人如同一片在秋风中瑟缩的枯叶。
他的眉头紧皱,眉心那道竖纹深得如同刻上去的。
他的嘴唇在剧烈地哆嗦着,牙齿在打架,发出咯咯咯的声响。
他身上的符文,开始发光。
那光芒从符文的纹路里透出来,起初很淡,如同萤火虫的微光,渐渐地,越来越亮,越来越盛,将他整个人都笼罩在一片红光之中。
那些血水还在涌入,顺着符文的纹路,渗入他的皮肤,渗入他的肌肉,渗入他的骨骼。
他的气息,在攀升。
落霞宗主站在池边,看着这一切,眼睛瞪得滚圆,嘴巴微微张开。
他的双手紧紧攥着袍角,指节泛白,青筋暴起。
他的心跳得很快,咚咚咚,咚咚咚,快得如同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太上长老的气息,还在攀升。
那已经超出了先天的范畴,进入了一个他从未接触过的领域。
那气息如同山岳,如同海洋,如同深渊,压得他喘不过气来,压得他双腿发软,几乎要跪下去。
他咬紧牙关,拼命撑着,不让自己倒下。
他的眼睛死死盯着池中的太上长老,盯着那道被红光笼罩的身影,心里翻涌着惊涛骇浪。
这就是仙术。这就是仙人的力量。
血池之中,太上长老盘坐不动。
血水没过他的胸口,只露出一个头。
那些暗红色的液体在他身周缓缓旋转,形成一个巨大的漩涡,漩涡的中心正是他的身体。
他的眼睛闭着。那双松弛的眼皮紧紧合在一起,只有睫毛在微微颤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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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嘴唇微微张开,又合上,张开,又合上,口中念念有词。
那声音很低,很沉,如同远处的闷雷。
“妙。”
他的声音很轻,很淡,却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兴奋。
“实在是妙啊。”
他感受着自己的实力一步步提升,心头激荡不已。
那是一种他从未体验过的感觉,如同干涸了几十年的河床,终于等来了洪水的灌溉;如同被囚禁了几十年的困兽,终于看见了牢笼的裂缝。
他的经脉在扩张,他的骨骼在强化,他的血液在沸腾。
每一寸肌肤,每一块肌肉,每一条经络,都在贪婪地吞噬着那些血煞之气。
血池之中的血煞之气,正源源不断地被他吞噬炼化。
那些暗红色的液体顺着他的毛孔渗入,顺着符文渗入,顺着每一道伤口渗入。
它们在他体内游走,如同一条条细小的蛇,钻入他的经脉,钻入他的丹田,钻入他的识海。
它们所到之处,那些沉积了几十年的杂质被冲刷干净,那些堵塞了几十年的经络被一一打通,那些禁锢了他几十年的枷锁被一点一点地撬开。
他的身体开始变得轻盈起来。
那是一种说不出的轻盈,仿佛身上的每一斤赘肉都被剥离,仿佛骨头里的每一两铁屑都被抽出。
他感觉自己就像一片羽毛,随时都会被风吹起;又像一缕青烟,随时都会消散在空气中。
他的呼吸变得绵长而平稳,每一次吸气都能感受到天地间那微薄的灵气涌入体内,每一次呼气,都能感受到体内的浊气被排出体外。
他觉得自己与天地融为了一体。
那是一种玄之又玄的感觉,不是用言语能够描述的。
他仿佛能感觉到脚下大地的脉动,能感觉到头顶天空的呼吸,能感觉到周围每一丝风、每一缕光的流动。
他的意识在扩散,在延伸,如同一张无形的网,笼罩着整座溶洞,笼罩着整座后山,笼罩着整座落霞宗。
先天圆满的境界,他卡了几十年。
那几十年里,他试过无数种方法,闭关苦修,游历天下,吞服丹药,参悟秘法。
每一种方法都试过了,每一种方法都失败了。那道门槛就像一堵无形的墙,挡在他面前,看不见,摸不着,却怎么也跨不过去。
今日,在这血煞之气的侵蚀下,那堵墙终于开始松动了。
他能感觉到,那道禁锢了他几十年的枷锁,正在一点一点地崩裂。
不是被暴力砸碎,而是被那些血煞之气慢慢侵蚀,如同水滴石穿,如同蚁穴溃堤。
裂缝越来越大,越来越多,那道门槛在他面前摇摇欲坠,随时都会崩塌。
他隐隐有了窥破的迹象。
那是一种模糊的、朦胧的感觉,如同隔着厚厚的浓雾看远处的山峦,看不清全貌,却已经能感受到那巍峨的气势。
那是更高层次的境界,那是他渴求了几十年而得不到的东西。
按照他所得仙书的记载,只要他能跨过先天圆满境界,就会迈入一种全新的境界。书中对那境界只有两个字的概括。
炼气!
这两个字,他看了无数遍,读了无数遍,想了无数遍。
那是一种他从未接触过的境界,那是一种他只能仰望的存在。
那一年。
他在南疆的深山里发现那部秘法时,看到这两个字,心里就涌起一种说不出的悸动。
他知道,那是他一生所求,那是他活着的意义。
为了这两个字,他等了三十年,想了三十年,盼了三十年。
如今,终于要实现了。
他的嘴角弯起一个弧度,那弧度很轻,很淡,却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满足。
血池旁边,落霞宗主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他的双手负在身后,手指紧紧攥着袍角,指节泛白。
他的眼睛死死盯着池中的太上长老,盯着那张苍老的、没有一丝皱纹的脸,盯着那嘴角弯起的弧度。
他的眉头微微皱着,那眉心那道浅浅的竖纹,在火把的映照下愈发深邃。
他能感觉到,太上长老的气息在攀升。
那气息如同一座正在喷发的火山,越来越强,越来越盛,压得他几乎喘不过气来。
他的双腿有些发软,他的后背渗出细密的冷汗,他的心跳越来越快。
他的心里,隐隐有一种不安的情绪升了起来。
那不安很淡,很轻,如同一根细小的刺,扎在他心上,不疼,却让人不舒服。
他不知道这种不安从何而来,也不知道它意味着什么,只是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有什么东西正在悄然改变。
他想了想,忽然明白了。
太上长老一旦真的突破,那届时实力强横的太上长老,还会甘心屈居人下吗?
还会听他这个宗主的号令吗?
还会把他放在眼里吗?
他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太上长老现在的实力,已经是先天圆满,与他的境界相同。
若不是太上长老年事已高,不问世事,这宗主之位早就该让给他了。
这些年,他能在宗主之位上坐得稳,不是因为他实力强,而是因为太上长老不想坐。
可现在,太上长老一旦突破,进入那个全新的境界,他的实力将远超先天圆满。
到那个时候,他还愿不愿意继续做一个不管事的太上长老?
他的心里,那不安越来越浓,越来越重,如同一块巨石,压在他胸口。
他在心里暗暗后悔起来。后悔不该让太上长老坐进那血池之中。
当时也是只有太上长老一人通晓这血祭之法,所以他只能同意让其率先突破。
现在细细想来,他当时确实不该松口。
他应该让太上长老把秘法交出来,让他来坐这个血池。
他是宗主,他才是落霞宗的主宰。
那突破的机会,应该属于他,而不是别人。
他咬了咬牙。
那一下咬得很重,很用力,牙齿发出咯的一声脆响。
他的腮帮子鼓了鼓,又瘪了下去,那咬肌在脸颊上滚动了一下。
可事已至此,他还能说什么?
秘法在太上长老手里,他不交出来,谁也拿不到。
而且,那九十九个童男童女,也是太上长老的弟子们去抓的,他只是在后面发号施令,根本没有经手。
如果太上长老真的翻脸,他连一个把柄都没有。
他深吸一口气,那口气又长又深,仿佛要将胸口那块巨石吐出来。
可那石头太重,怎么也吐不出来。
他只能咬着牙,看着池中的太上长老,看着那道被红光笼罩的身影,看着那嘴角弯起的弧度。
池中的血水,还在沸腾。漩涡还在旋转,红光还在闪烁。
太上长老的气息还在攀升,越来越高,越来越强,仿佛没有尽头。
落霞宗主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如同一尊石像。
他的眼睛盯着太上长老,盯着那张苍老的、没有一丝皱纹的脸,盯着那嘴角弯起的弧度。
他的心里,那后悔越来越浓,越来越重。
他后悔了。
……
清晨。
客栈的院子里落了一层薄薄的霜,在初升的阳光下泛着细碎的银光。
几只麻雀落在屋檐上,叽叽喳喳地叫着,啄食着瓦缝里残留的草籽。
街对面的包子铺已经开张了,热气腾腾的蒸笼摞得老高,肉香混着面香飘过来,勾得人肚子咕咕叫。
许夜坐在一楼大堂靠窗的位置,手里端着一碗粥,慢慢地喝着。
他穿着一件素白的衣裳,头发用一根木簪束着,干净利落。
阳光从窗外洒进来,落在他脸上,将那张年轻的、平静如水的脸照得格外柔和。
他的目光落在窗外,落在那些来来往往的行人身上,不知在看什么。
陆芝坐在他对面,穿着一件淡青色的长裙,腰间系着一条白色的丝带,将那纤细的腰肢勒得盈盈一握。
她的头发盘了起来,露出修长的脖颈,几缕碎发垂在耳边,在晨光中泛着淡淡的金色。
她低着头,用小勺舀着碗里的粥,一口一口地喝着,动作很慢,很轻,如同一只优雅的猫。
蓝凤鸾坐在陆芝旁边,穿着一件鹅黄色的褙子,头发梳成两个圆髻,用红色的头绳扎着,活像两个小灯笼。
她端着一碗粥,呼噜呼噜地喝着,声音很大,引得旁边几桌客人纷纷侧目。
她浑然不觉,喝完了还用舌头舔了舔碗底,然后放下碗,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这粥真不错,”
她咂了咂嘴:
“比咱们在苦海镇喝的好多了。”
陆芝点点头:
“这味道的确鲜美无比。”
蓝凤鸾正要再说些什么,忽然听见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她转过头,朝门口望去。
一个穿着官服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
他身材中等,面容清瘦,下巴上蓄着一把短须,打理得整整齐齐。
他的官服是深青色的,胸前绣着一只鹭鸶,腰间系着一条银带,脚蹬皂靴。
他走路的姿态很稳,每一步都踏得扎扎实实,靴底踩在青石板上,发出沉稳有力的声响。
他走到许夜面前,停下脚步,拱手一礼,姿态恭敬:
“请问,是许夜许公子吗?”
许夜放下粥碗,抬起头,看着他。
“我是。”
中年男人脸上的笑容更深了。
他从袖子里取出一张烫金的帖子,双手捧着,恭恭敬敬地递到许夜面前。
“在下礼部郎中王谦,奉陛下之命,特来给许公子送帖子。”
他的声音很轻,很柔,带着一种刻意的恭敬:
“陛下在城中赐了公子一座宅院,特命在下带公子前去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