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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383章 四爷耍酒疯
    在自己家里,被人拿刀逼到墙上,胤峨简直要气炸了。

    可惜他再生气也没用,身边只剩下阿布一个人,其他人都被他丢到四川了。

    “你们主子?

    到底是谁啊?

    我杀的人多了,你不报名字,我怎么知道是谁?”

    胤峨的脸紧紧地贴在墙上,刀贴着脖子,却不影响他开口说话。

    那人冷哼一声:“十四爷!

    是不是你杀了十四爷,还跑回来说十四爷的坏话?”

    胤峨扑哧一声笑了:“好汉,你松松手。

    要是把我弄出个好歹来,回头你十四爷能剥了你的皮。”

    “十四爷还活着?

    为什么我找不到他?”那人惊疑地问道。

    胤峨又笑了:“别说是你了,连皇上都找不到他。

    我和八爷九爷都找不到他,你比我们大家都牛逼?”

    “你确定没有对十四爷下毒手?”

    那人似乎犹豫了。

    “滚蛋吧,看在你忠心耿耿的份上,老子不追你。”

    胤峨怒骂一声:“等会儿要是让别人看到了,我可不敢保证你的安全。”

    刚说到这里,突然身后压力一松,那人似乎撤回了力道。

    胤峨扭头看时,却发现一个年轻人正含笑收回拳头。

    地下则躺着一名三品官员,手里却握着一把刀。

    “十爷,没吓着你吧。”

    年轻人微微一笑:“这个人就交给在下如何?”

    胤峨眼睛一眯,突然笑了:

    “吕青?你师父来了吗?”

    “没有呢,孙大侠给他写信,他都没有回。”

    吕青恭敬地回道。

    “要是甘大侠来京城,一定要告诉我,我做东请他喝酒。”

    甘凤池这个人,胤峨还是有些好印象的。

    “好的十爷。”

    吕青蹲下来,把那个三品官背起来:“十爷,在下告退了。”

    虽然没有他自己也能脱身,但是人家毕竟出手了,这东西就算是个战利品交给他吧。

    四处转了转,各个地方都发出了杠铃般的笑声。

    这说明正事都说完了,现在开始扯闲篇了。

    胤峨一见,立即吩咐人开席。

    亲自去把胤禑等人叫了出来,兄弟们凑了一桌,热热闹闹开始吃饭。

    虽然大家暗地里都快打出脑浆子了,但是明面上,却还是兄友弟恭的和谐局面。

    席间老三胤祉还自告奋勇,为弘景作诗一首,博得大家喝彩。

    看到老三作诗,老四胤禛想起门人侯亮的信来:

    “老十,听说你这次进川,又在中秋夜赋诗一首,技惊四座。

    今日良辰美景,不如再来一首如何?”

    胤禩皱起眉头看向胤禛,脸上却带着劝和的微笑:

    “四哥莫非喝多了?

    老十的文才你又不是不知,从小在南书房读书,何时能做出诗来?

    今天是老十的大好日子,何必让他出糗?”

    听他这么说,胤禛索性站了起来:

    “各位兄弟,前几日刚刚接到门人来信,详细记录了十弟的新诗。

    是在中秋节当天,现场所写,却无比贴切。

    今天借着这个机会,我读给大家听听,看老十这诗写的究竟如何?”

    老三两眼放光:

    “四弟,你快读来听听,老十也能写诗?

    谁能想到呢,黄狗嘴里也能吐象牙了。”

    胤禛沉吟一声:

    “秋风度蜀上,大河入苍穹。佳令随人至,明月傍云生。

    故里鸿音绝,妻儿信未通。满宇频翘望,凯歌奏边城。”

    读完之后,沉吟片刻,这才看向众兄弟:

    “这诗如何?

    三哥,可称得上是好诗?

    八弟,这样的诗句你服还是不服?”

    这个王八蛋这是公然挑唆了,也是一点脸都不要了。

    不过相比起老四的挑唆,大家更震惊于胤峨的这首诗。

    什么时候,老十这个草包都能写出这么工整的诗了?

    肯定是雇了枪手,提前写好了,到时在宴会上念出来。

    老三和老八,立即本能地发现了事情的真相,两人脸上不由地露出微笑来。

    今天是宝贝儿子的洗三礼,胤峨不想额外生事。

    急忙冲着众人一拱手:“枪手作品,让兄弟们见笑了。

    这事儿到此为止,可不敢再传了,要不然脸都没了。”

    “枪手作品?

    十弟太谦虚了。”

    胤禛冷冷一笑:“既然是假的,那老十可得给四川全省的官员们道歉。

    他们时时以此诗自勉,想为朝廷多奏凯歌。

    如果这诗是假的,那岂不是要伤了全省官员的心?

    十弟,你既然说是假的,那岂不是说承认自己是酒囊饭袋?”

    “四哥说得对,我老十就是个没本事的酒囊饭袋,这是大家公认的。”

    胤峨呵呵一笑:“今天是你大侄子的洗三宴,四哥就别难为兄弟了。”

    话说到这个分寸,所有人都停下了筷子。

    这是一间小宴会厅,虽只有他们皇子阿哥们在一起,却也有十二个人,现在却安静的像是只有两个人。

    胤禛没有想到,胤峨竟然真的能当众承认自己是酒囊饭袋。

    脸上笑着,心里却似刀绞。

    妈的,一个酒囊饭袋都能把你的女人抢了去,你又算什么?

    “老十,在这儿说没用啊。

    你得到外面,跟所有人说,这才是好汉。”

    胤禛的嘴似乎完全不受大脑控制,吐出了一句连他自己都怀疑的话来。

    胤祥起身来到胤禛身边,一把拉住他:

    “四哥,你喝多了。”

    这已经是最后台阶了,要按正常的话,老四应该接着表示自己喝多了,打个哈哈也就过去了。

    可是这些天胤禛憋了一肚子邪火,再加上贪杯喝了点白兰地。

    酒劲儿邪劲儿一块儿上来了,根本就没想过什么后果。

    “老十三,你边上去,我没喝多!

    老十,你要是个男人,就出去对所有人说,你是个酒囊饭袋!”

    胤禛狠狠地盯着胤峨:“要是不敢说,就认了自己是个软王八。”

    胤峨很想一枪打爆胤禛的脑袋,却不肯在自己儿子的洗三宴上留下什么遗憾。

    “四哥,你说吧,要我做什么诗?”三

    条道路中,胤峨选了最初的作诗。

    胤禛听了一愣,这个草包真的要作诗?

    那也好,让所有人看看,你肚子里面装的谷糠。

    伸手推开胤祥,指了指墙角放的一盆梅花:

    “就以梅花为题,这是做老了的题目,不算欺负你。

    但是今天不让你写诗,让你写词,你敢吗?”

    胤峨苦笑着摇摇头,老四这是真的疯了还是醉了?

    看来只好再请出老人家的绝学一用了:

    “四哥,你听好了。

    风雨送春归,飞雪迎春到。

    已是悬崖百丈冰,犹有花枝俏。

    俏也不争春,只把春来报。

    待到山花烂漫时,她在丛中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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