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
正文 第384章 请道士再来验验
    胤禛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的家。

    只是醒来后,记忆一点点浸染开来,他只想拿刀子把自己刺死。

    当胤峨那一首词出来的时候,所有人都傻了,只有他醉了。

    不得不醉,再不醉就只能跪地磕头了。

    现在外面肯定都在疯传,四阿哥酒品不行。

    人家嫡子洗三宴上发酒疯,逼着草包阿哥作诗。

    结果被人打脸了,直接把脸打没了,脑袋都摁进泥里了。

    也好,酒品不行总好过人品不行。

    是老十三胤祥送他回来的,那么多兄弟中,只有老十三关键时候拉了他一把。

    胤禛脑袋木木的,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准备先惩罚一下自己再说。

    康熙看着面前自己亲笔誊写的两首诗词,眼中满是赞许。

    想了一下,又把最早的那两句也加上了。

    “衡臣哪,都说言为心声,诗以言志。

    你看这几首诗的格局如何?”

    叫上文学造诣最高的心腹臣子讨论一下诗词,也是一件雅事。

    张廷玉早把这两首半诗词烂熟于胸,上前先是夸奖:

    “诗词如何不说,皇上这字倒是越发有神韵了。

    微臣斗胆,皇上赐给臣做个传家宝可好?”

    “你呀!难得开口,这字就给你了。”

    康熙心里高兴,出手就大方。

    让人拿来印泥印鉴,盖上了自己的私印。

    这下子相当于公文上盖公章了,真正值钱了。

    “俏也不争春,只把春来报。

    这两句是极好的。”

    张廷玉主谢过之后,指着词中的两句:

    “心思豁达,淡泊名利,实在是言志之句。”

    “老十竟然有这样的才情,实在出乎朕的意料。”

    康熙看向张廷玉,神情已经变得严肃起来:

    “衡臣,是他之前藏拙,还是突然开窍,还是有什么不可言说之事?”

    张廷玉心中一紧,这种时候说什么都是错的,只能静静地听着。

    “要是藏拙,那他能藏了二十多年,心思实在过于深沉。

    而且这么多年相处下来,一点儿痕迹都没有,实不可能。

    要是有什么不可言说之事,为什么呼图克图大喇嘛对他评价颇高,还能得到长尔寺众活佛喇嘛的认可?

    要是突然开窍,这世上怎么会有如此奇巧之事?

    二十四岁突然开窍,实在让人难以相信。”

    康熙慢慢地踱着步子,嘴里却在碎碎念地说着,满脸满眼的不可思议。

    张廷玉没有说话,心里却在暗笑:

    皇上你自己已经把排序都弄出来了,已经很说明问题了。

    “衡臣哪,回想这一年多来,胤峨做的那些事情。

    件件精彩,却也透着糊涂。

    不弄清楚,朕心难安哪。”

    沉默许久,康熙来到张廷玉面前:

    “衡臣,你怎么看?”

    “皇上,臣……”张廷玉没有接话。

    康熙瞅了他一眼,知道他不敢在这事儿上掺和。

    “朕听说,江西龙虎山的道士擅长捉妖拿鬼。

    速下旨,让他们选五个人进京面圣。”

    康熙想了一下,决定还要最后再甄别一下。

    “皇上,真要讲降妖除魔,还是茅山道士厉害一些。”

    张廷玉低声回道。

    “那就让茅山道士也来。”

    康熙转了个圈圈:“干脆,让全国各家道派都派人来。

    咱们开个道士大会,就让胤峨前去主持。”

    好家伙,这要是胤峨是什么不干净的东西,被全国的道士围上了,那不分分钟被秒成渣啊?

    就好像是好不容易找回来被拐多年的孩子,虽然记忆、记号都对得上,但还是要进行一下DNA比对,防止搞错了。

    藏传佛教那块儿过关了,传统的道教就成了康熙最后的DNA检查了。

    虽然不希望查出事来,但查一遍心里宽敞。

    胤峨哪里知道,自己不过是又剽窃了老人家一首词,就引来了全国的老道围剿,这场面大了去了。

    虽然洗三宴上老四闹了这么一出,并不影响总体欢乐气氛。

    送走众位宾客,胤峨看着管家送上来厚厚的一叠子礼单。

    心说怪不得大家都喜欢生孩子呢,这丫的收礼都能轻松成为百万富翁。

    怕酒气熏着弘景,胤峨特意沐浴过后才去看儿子。

    珍珠恢复得不错,现在已经按照育儿经上面的法子开始锻炼了。

    胤峨坐在小小的婴孩旁边,看着自己年轻漂亮的老婆正在锻炼,心里满满的幸福感,这就是他想要的小家庭的感觉。

    嗯,如果大家庭也能如此和谐就好了。

    江南寻找的工匠们肯定是已经在京了,等回去立即跟他们聊聊,造船出海这事儿不能再拖了。

    九阿哥胤禟跟他说了,东北这里,山里高大的橡木有很多,完全可以拿来造船。

    解决了原料问题,剩下的就是工艺了。

    不知道他们的能力如何,难不成还要从西洋引进不成?

    对了,也不知道马武这家伙那族弟在福建折腾的怎么样了。

    要是他能直接拿下一支船队,那可就省了大事了。

    仔细想想,东北兰山屯收获满满,就是不知道库里那家伙练兵怎么样了。

    四川那边有长乐寺众位大喇嘛的帮忙,估计希勒哈塔和松甘也问题不大。

    至于华家能在云南折腾出个什么情况,那完全是听天由命,胤峨从来也没放在心上。

    这一年多折腾下来,除了战备仓库里多了几库房金银毛皮,也没赚着什么。

    呃,好像有两个皇庄,还有无限开荒权和出海权。

    呃,似乎还把黄教几位大能给收买了。

    然后收了几个小徒弟,那可都是蒙古王公,将来的可汗级别的。

    最重要的收获就是眼前的母子二人,这才是放在他心尖上的。

    第二天起床之后接到康熙的旨意,胤峨都要疯了。

    让我去主持道教大会,那不应该是礼部的事吗?

    我一个草包阿哥,老爷子你让我去办文化人的事,你是认真的吗?

    呃,这竟然是真的,因为圣旨昨天已经发出去了。

    要求全国各大道教门派一个月内北京集合开会,一定要在春节前开出成果。

    胤峨捧着圣旨,眼神溜直地来找邬思道:

    “先生,老爷子这是要干什么?”

    邬思道眼神闪烁,很快恢复镇静:

    “不过是次道教大会而已,十爷紧张什么?

    事情自有礼部的人去做,到时你出面主持一下,协调一下就成了。”

    “就是主持一下,协调一下?”

    胤峨心中一松:“那还凑合,我还以为让我跟他们论道呢。”

    邬思道心中暗叹:十爷,只要你能经得起这次论道,白日飞升,指日可待!
为您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