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位年轻的公安看了对方一眼,女公安开口道:“王同志,现在已经是新社会,可不兴那一套,刚才我们都看见了,人家陈同志那是自卫,没有错。”
“简单来说,自卫就是本人受到不法侵害,采取的制止和反抗行为。”
心道,就这样的人,怎么当上的街道办主任,断章取义,思想老旧,对女同志一点都不尊重,怎么给女同志做主,这不是害人吗?
王若兰沉着一张脸,这女公安怎么回事,竟然暗讽她思想老旧。
如果不是看在对方是公安的份上,高低得好好教育她。
王若兰强忍下心中的怒火和不快,挤出一抹假笑道:“公安同志,你这么说就不对了,虽说现在是新社会,但咱们老祖宗能留下的,那定是有他的道理的。”
“就好比,家和万事兴,但凡陈同志懂事一些,也不至于,闹成现在这个样子。”
“你们放眼看看,有哪个女同志跟陈同志一样,把自己男人,婆婆,孩子打到住院。”
“公安同志,你说我哪里说的不对,我就算想帮陈同志,我都不知怎么帮,违心的事情我王若兰是绝对不会做的。”
陈田田看着王若兰,一脸激动,义愤填膺的模样,搞得她像做了什么天怒人怨恶毒的事情一样。
心中不由冷笑,赵母不会以为找街道办和公安来,就能把她怎么样吧!
陈田田毫不客气道:“这位王大妈,还有两位公安同志,你们来找我有什么事情?如果没有,就不要耽误我睡觉。”
陈田田话音一落,王若兰不满提声道:“陈同志,我是街道办主任,你可以叫我王同志,或是王主任。”
一口一个大妈,听着刺耳,真当她是乡下的那些无知妇人!
接着又道,“今天,是你婆婆专门来找我和两位公安,为她做主,对你进行教育,希望你能端正态度,好好把日子过下去,一家人和和美美的生活,绝不可以在动手打人。”
像陈田田这样的女同志,要是在从前,早就被人家给休,或是被打死了。
也就是运气好生活在现在,还遇到了赵家这么良善的人家。
不惜福就算了,还把婆家一家人给打进了医院。
长这么大,她就见过像陈田田这样目无尊长,恶毒,狠辣的女同志。
陈田田不想跟他们说这些没有营养的事情,有这时间还不如回屋睡大觉。
语气带着一丝不耐烦:“知道了,知道了,没事我就去睡了,真的是,自家的事情都没管明白,还好意思来管别人家的事情。”
吃饱了撑着没事做,来她这找存在感,有病。
王若兰听到陈田田的话,也是气的不行,随即大声喊道:
“陈同志你什么意思,我身为街道办主任,调解居民矛盾,维护居民家庭和谐,这就是我的责任,如果我哪里做的不对,你直说,不需要在那里阴阳怪气的。”
陈田田角色愈发阴沉,冷声道:“王大妈,你男人在外面有女人,你知道吗?现在外面的女人连孩子都有了,你知道吗?那女人还是你那寡妇亲妹妹,你知道吗?”
“自己一堆烂事都理不清楚,还好意思来管我们家的事,我打我男人,打我婆婆,打我继子,那是疼爱他们的一种方式。”
“我婆婆亲口说过的,打的越重,代表爱的越深,这是我们家特有的相处方式,不知道,就不要在哪里瞎逼逼,退一万步,就算我打他们又怎么啦!这是家事谁来都管不着。”
“谁家过日子,没有个磕磕碰碰的,忍忍就过去了,又是找街道办,又是麻烦人家公安,这么娇气干什么!”
说完,陈田田都不带瞟她们一眼,转身,进屋,摔门,一气呵成。
留下屋外的几人,面面相觑,王若兰脸色苍白的夺门而出。
女公安听到陈田田的话,嘴角抽了又抽,她可是去过医院,见过躺在床上的陈同志的男人,看那模样被打的可不轻呀!
听医生说,两只耳朵都聋了。
惨!
这陈同志下手可真狠,一脸同情的看着赵母,开口道:
“赵同志,这事我们不好管,就跟你儿媳陈同志说的一样,这是家事,我们公安来了,最多也就是口头教育一下,其他的什么都做不了。”
“要不您跟陈同志,好好聊聊,我们就先回去了。”
“难道就没有办法了吗?”赵母不甘心问道。
她恨,陈田田都把她儿子打成了聋子,竟然拿她一点办法都没有。
凭什么……
一旁的男公安突然开口,“离婚,离了婚,你们就不是一家人,她再打你们就不是家事,这样我们就可以追究她的责任。”
语气中透着认真,只不过当说到‘再打’两字的时候,声音咬的非常重。
可惜,赵母并没有听出来,以为只要儿子和陈田田离婚,就可以让陈田田去吃枪子。
等两位公安走后,死死地盯着陈田田的房门。
半响后,才含恨转身离开。
因为,两家人都在医院,陈田田也终于闲了下来。
就这样,安静的过了三天。
赵文耀出院的那天,赵母提出让两人,赵文耀虽然听不见,但提前赵母及跟他沟通过,为了报复陈田田,他欣然同意。
之前,在赵家那个男公安的说的话,并没刻意收着声音,所以她也听到了。
只能说赵家的想的还是太美了。
她没有拒绝,俩人在赵文耀出院当天就办理了离婚。
全程很顺利,她也很配合,当工作人说话赵文耀听不到时,她还会贴心的帮上一帮。
拿到结婚证明后,陈田田收拾好东西,转身直接回了陈家。
同样刚回到家,屁股都没坐热的一家人,就见到拿着布包的陈田田走了进来。
“陈田田,既然你都嫁出去了,就不是陈家人,不是我的妹妹,你还回来干什么,赶紧滚出去。”陈建兵大声道。
陈田田头都不抬一下,抬脚就朝原主之前住的房间走去。
说是房间,那还是好听的。
那只不过是阳台隔出来的一小块空间而已,看着空旷的阳台,心里了然。
拆了呀!
拆了好,她也不想住,转头瞄上了陈建兵两口子的房间,既然有更好的选择,她是会委屈自己的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