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赵文耀离婚了,所以就回来了。”
“既然我住的地方,被你们拆了,我只能委屈自己住进大哥和大嫂的房间了。”
“大哥大嫂,我给你十分钟,把屋子的东西收拾干净,不然我就当你们不要了。”
说完,陈田田翘着二郎腿,一副悠哉游哉的坐在沙发上。
一家人恨的牙痒痒,陈建兵更是,指着陈田田的鼻子骂:“陈田田,你想得美,那是我的房间,凭什么给你住。”
“还有,是不是你在外面勾搭男人,被赵家发现,才离的婚。”
“陈家怎么会出了你这么水性杨花的人,我怎么会有你这样的妹妹!”
陈田田也不生气,只是笑了笑,缓缓抬起头,看向陈母,淡淡得开口道:
“这个问题很好,我也很想问?”
“毕竟,我长的这么美,这么好看,你们跟我站在一起就跟个丑八怪似的,怎么看都不像一家人。”
突然,陈田田嘴角一勾,冷声道:“我不会是你们家……偷来的吧!”
陈母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下一秒,激动道:“放屁,陈田田你胡说什么!你就是我十月怀胎生下的孩子。”
陈田田见陈母眼中的慌乱,脸上的笑愈发灿烂,“不是就不是,你那么激动干嘛!难不成你心里有鬼,做贼心虚不成。”
陈父和陈建兵还有余来睇,一脸怀疑地盯着陈母看,毕竟陈田田的样貌一看就和他们不像一家人。
其实他也早就怀疑,只不过当时他妈说,陈田田像她那个死去的小姨。
他也就再没问过,如今再次提起,总感觉哪里不对。
再加上他妈的反应,心里更加怀疑。
“陈田田,我说了,你是我生的,就是我生的,你到底想干什么,一个离婚的女人,是不可以回娘家的,你赶紧滚出去。”
陈母眸光一闪,陈田田这小贱人,不会是发现了什么!
想起念念说话,她是送女儿去享福的,可不是送去受罪的。
再次看向陈田田时,眼光像是碎了毒一样
陈田田也发现了陈母的反常,瞬间觉得不对劲。
“系统,陈母怎么回事,难不成她一直都知道那个孩子的消息?”
系统知道宿主口中的那个孩子是谁,心道:
“宿主,陈母前段时间,在百货商城遇到了温念念,俩人长的太像,这不就认出来了,可能温念念也怀疑过自己的身世,所以把只是微微惊讶,也没什么大的反应。”
“之后俩人找了个没人的地方说了会话,温念念把她在温家受到的委屈,都跟陈母说了个遍。”
“完了,陈母把她当初故意换孩子一事,推到了护士身上,说是护士把她们抱错的。”
陈田田眼中划过一丝冷意,“温念念不是在京市,来这个小地方做什么?”
“温念念是京市某部队文工团的成员,这一次是过来这边部队巡演的,恰巧遇到陈母,对了宿主,温念念回到京市后还经常给陈母写信,偶尔还会给陈母寄钱呢!”
陈田田看向陈母的眼神愈发冰冷,可真会算计。
一大一小两个色鬼,加上陈母这个心思阴暗的人,能生出什么样的好人来。
估计这个温念念,也不是什么好货。
陈田田抬手看了看手表,眼神中看不出半点情绪,抬头扫了一眼陈家人。
面无表情,道:“是你生的就好,既然我是你的亲生女儿,那这个家我说了算,大哥,十分钟到了,既然你不收拾那就算了。”
真相她已经知道,对于陈母的否认,并不重要,不是吗?
说完,陈田田起身就朝陈建兵的房间去,陈建兵见状,猛然挡在房门口。
“让开。”陈田田语气冰冷道。
“不让,这是我的房间,你住了,我和你嫂子住在哪里。”陈建兵心里有杵陈田田,但还是梗着脖子道。
回过神的余来睇,跑上去,对着陈田田就开骂:
“陈田田,你都嫁出去了,还回来跟大哥嫂子抢房间,你还要不要脸,也对长着一张骚货的脸,一看就是不要脸贱货。”
闻言,陈田田抬起手就扇了余来睇一巴掌,脸都打歪了。
眼中的凌厉一闪而过,不等余来睇反应,一脚直接踢飞余来睇。
转头,盯着陈建兵,语气压的极低,“大哥,你确定不让开,是吗!”
陈建兵心里忍不住害怕,陈田田这小贱人,现在打人可是一点不留情。
想到赵文耀的惨状,又聋又瘸,身体不由抖了抖,不甘心的让开。
陈田田看着陈建兵,嘴角不由勾起一抹嘲讽。
就他这样的,也敢嚣想原主。
进了房间,陈田田用了十分钟换了床上用品,把陈建兵两口的衣服,全都丢到客厅。
“一会晚饭我要吃肉,吃米饭,如果没有,呵呵!你们可以先去看看赵家现在的下场。”
说完,“砰”的一声,门一关,陈田田躺床上,睡了过去。
屋外。
陈父阴沉着脸,手紧紧握拳,“建兵,你去赵家看看什么情况,不,在周边打听就可以。”
“好的,爸。”
陈建兵抬脚快步离开,路过余来睇时,眼皮都没抬一下,就出了家门。
余来睇低着头,不知道在哪个些什么,眼神一暗,眼神中透露着一丝失望,捂着肚子,强忍着痛意从地上爬起来。
独自坐在地上,休息了一会。
没一会,陈建兵跑了回来,脸上还挂着一些许慌乱。
不等陈父问,陈建兵就把自己打听到的消息,像倒豆子一样说了出来。
“爸,赵家人现在太惨了,他们的工作不仅被陈田田给弄没了,连户口也被陈田田迁回老家,这个月厂里分的房子也会被收回去,就连赵家找了公安,和街道办主任都没有用。”
“还有,据说街道办王主任家里,也因为陈田田抖出来的事情,闹的不可开交。”
陈建兵话音一落,陈母紧跟着开口道:“孩子他爸,我们该怎么办,现在陈田田这贱人,就像是条疯狗,逮谁咬谁。”
“在让她住在家里,早晚不知道还会闹出什么事。”
“………”陈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