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
正文 第507章 小蛇妖的故事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天还没亮,刘婶家的煤灯就亮了。

    刘春花端着一盆热水进来,放在桌上,又从衣柜里拿出那套大红嫁衣,抖开,挂在屏风上。

    嫁衣是夜梦如亲手绣的,裙摆上绣着金线凤凰,针脚细密,活灵活现。

    刘春花看着那嫁衣,眼睛都直了,羡慕道:“田田姐,你这嫁衣真好看。”

    陈田田正在梳头,闻言笑了一笑。

    刘婶进来催了,“春花,别磨蹭了,快给陈姑娘梳头。”

    刘春花应了一声,拿起梳子,站在陈田田身后,一下一下梳着。

    梳子从发根梳到发梢,顺顺溜溜的,像她的日子,往后都是顺的。

    “一梳梳到尾,二梳白发齐眉,三梳儿孙满地……”刘春花的声音轻轻的,带着笑,也带着一丝不舍。

    她跟陈田田认识才半个月,可她觉得这个人像是认识了一辈子。

    陈田田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铜镜磨得锃亮,照出她的脸——白白净净的,眉眼淡淡的,嘴角微微翘着,美的不可方物。

    孟家那边,张灯结彩。

    大红灯笼从门口挂到后院,喜字贴满了窗户,连鸡笼上都贴了一个。

    孟母忙得脚不沾地,一会儿去灶房看菜,一会儿去堂屋摆桌椅,一会儿又跑到门口张望。

    孟父话少,可今天话也多了起来,跟来帮忙的邻居们说说笑笑,脸上的皱纹都舒展开了。

    夜美如坐在堂屋里,头发挽得高高的,插着一支金步摇。

    她今天不是新娘,可她比新娘还高兴。

    她的女儿要嫁人了,嫁的是她的救命恩人,郎才女貌。

    花轿从刘婶家出发,绕村子走了一圈,才往孟家去。

    吹鼓手在前面吹吹打打,《百鸟朝凤》的调子热热闹闹的,把半个村子的人都引出来了。

    大人小孩跟在花轿后面跑,笑着,喊着,抢着撒谷豆。

    谷豆撒在地上,噼里啪啦响,像下雨。

    陈田田坐在花轿里,听着外头的热闹,嘴角微微上扬。

    花轿在孟家门口停下。

    孟月白穿着大红喜袍,看着花轿,心跳得很快。

    轿帘掀开,陈田田走出来,大红嫁衣,红盖头,凤冠上的珠翠在阳光下闪闪发亮。

    他伸出手,她的手搭在他手心里,他握紧她的手,牵着她,一步一步走进大门。

    拜堂。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对拜。

    高堂上坐着三个人——孟父、孟母,还有夜美如。

    孟父坐在中间,孟母在左,夜美如在右。

    这是陈田田的意思,她说她父母双亡,只有一个姐姐,姐姐就是她的娘家人。

    孟母听了,心疼得不行,拉着夜美如的手说:“往后你就是我们的亲闺女。”

    夜美如笑着,点了点头。

    她看着女儿和女婿拜下去,眉眼间透着笑意,激动的不行。

    礼成,送入洞房。

    洞房在东厢房,是孟月白原来的卧房,重新收拾过了。

    窗户上贴着红双喜,桌上摆着龙凤喜烛,床上铺着大红绸面的被子,被子上撒着花生、红枣、桂圆、莲子——早生贵子。

    孟月白牵着陈田田走进去,屋里只有他们两个。

    他拿起秤杆,挑开陈田田的盖头。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红绸布掀起一角,露出她的脸——白白净净的,眉眼淡淡的,嘴角微微翘着。

    烛光映在她脸上,红扑扑的,好看极了。

    孟月白都看迷糊了。

    “好看吗?”陈田田问。

    “好…好看。”孟月白道。

    陈田田笑了,“你也好看。”

    他们喝了合卺酒,酒杯是红绳拴着的,两人手臂交缠,四目相对。

    孟月白喝了一口,脸就红了,他的酒量不好,一杯就倒。

    可他今天高兴,又多喝了一口。

    两口,他的眼睛就开始发飘了,看着陈田田,像看着一朵会走的云。

    孟月白放下酒杯,抱住她,把脸埋在她颈窝里:“娘子。”他的声音闷闷的,像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

    “嗯?”

    “我开心。”

    陈田田没有说话,只是抱着他,手在他背上轻轻拍着。

    孟月白抬起头,看着陈田田的眼睛,看了很久,然后低下头,吻住她的唇。

    他的吻很轻,很柔,像羽毛拂过。

    他只会这样,轻轻地亲,轻轻地啃,像小狗舔骨头,不知道接下来该做什么。

    孟月白亲了一会儿,停下来,看着她,她的眼睛很亮,嘴角微微翘着,在笑。

    他不知道陈田田在笑什么,只觉得她笑起来真好看,于是又低下头,继续亲。

    陈田田被他亲了好一会儿,忍不住又笑了,然后,一个翻身,把孟月白压在身下。

    孟月白愣了一下,看着陈田田,一脸的羞怯。

    “夫君,”陈田田低声说,声音里带着笑,“洞房可不是这么洞的,我教你。”

    说完,陈田田低下头,吻住他的唇。

    这个吻不像刚才那样轻柔试探,是带着侵略性的,像蛇缠住猎物,一点一点收紧。

    孟月白的手不知道该放在哪里,垂在身侧,攥着拳头。

    陈田田拉起他的手,放在自己腰上。

    他的手很烫,贴在她腰侧,像两块烧红的铁。

    陈田田的唇从他唇上移开,滑到下巴,滑到喉结。

    孟月白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她轻轻咬住,舌尖舔过那一小块凸起的皮肤。

    他闷哼了一声,手指蜷起来,攥住了陈田田的衣裳。

    陈田田直起身,开始解孟月白的衣带。

    孟月白的衣裳一件一件褪下来,露出白皙的皮肤。

    他的胸膛很白,白得像玉,肋骨根根分明,可肌肉线条很好看,不是那种夸张的壮,是那种常年读书写字、偶尔干点农活的精瘦。

    陈田田伸出手,轻轻抚摸他的胸口,他的皮肤很滑,很烫,指尖触到的地方,孟月白轻轻颤了一下。

    “冷?”陈田田问。

    孟月白摇了摇头,喉结又滚动了一下。

    陈田田俯下身,吻他的锁骨,吻他的胸口,吻他心口那颗小小的痣。

    孟月白的呼吸越来越重,心跳越来越快。

    陈田田的手在他身上游走,从胸口到腰侧,从腰侧到小腹,孟月白的身体绷紧了,像一张拉满的弓。

    她抬起头,看着孟月白的眼睛,他的眼底下有东西在翻涌,是渴望,是压抑了很久、终于找到出口的渴望。

    这一夜,陈田田缠着他,要了一次又一次。

    蛇的淫性在这一晚尽情释放,陈田田的身体柔软得像没有骨头,缠在孟月白身上。
为您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