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
正文 第1585章 死讯传回!他留在了异国他乡!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边防军区总医院,重症监护室外。

    走廊里的消毒水味刺鼻。

    经过治疗,姜妍已经好多了。

    滴。

    病房门推开。

    主治军医摘下口罩,摇了摇头,叹气。

    姜妍猛地直起身子,冲过去抓住医生的胳膊:“大夫!老黑怎么样了?”

    “命保住了,体质好,硬挺过来了。”

    医生的话没有半点轻松,反而更加沉重,“但是……”

    这个“但是”,像一把锤子砸在姜妍心口。

    “右腿中了两枪。”

    “一枪打穿了膝盖骨,另一枪直接削断了小腿大动脉和主神经。”

    医生语气生涩,“命是捡回来了,但右腿想要恢复到以前很难了。”

    “以后能勉强下地走路,但不能负重,更别提进行高强度战术动作。”

    “军旅生涯,到头了。”

    走廊里死一样的安静。

    对于一个视当兵为信仰的老班长来说,剥夺了他继续作战的资格,比直接一枪崩了他还要残忍。

    病房门半开着。

    老黑躺在病床上,脸色惨白如纸。

    他已经醒了,睁着眼睛死死盯着白色的天花板。

    刚才医生的话,他全听见了。

    没哭,没闹。

    只是眼里的光,肉眼可见地熄灭了。

    整个人就像一段烧干了的朽木。

    姜妍红着眼眶走进病房,站在床边,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安慰在这个时候显得苍白又虚伪。

    “老黑……”

    老黑嘴唇动了动:“姜老师,秦……秦峰兄弟有消息了吗?”

    自己废了,他认。

    但是秦上尉接二连三的救他,已经成了他的心病。

    姜妍偏过头,眼泪再也绷不住了,大颗大颗往下掉。

    老黑看她这反应,心里咯噔一下,手死死攥紧床单:“说话!他到底怎么了!”

    “军区刚通报……”姜妍泣不成声,蹲在地上捂住脸,

    “阿瓦伦发生大规模军阀火拼,重火力洗地。”

    “上级研判……秦峰同志,已经牺牲了。”

    轰。

    老黑脑子里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牺牲了?

    牺牲在异国他乡的乱军堆里?连块骨头都没找回来?

    “啊!!!”

    老黑突然发疯一样挣扎着要坐起来,手背上的输液管直接被扯崩,鲜血直冒。

    他挥舞着拳头狠狠砸在床沿上。

    “老天爷你瞎了眼啊!老子这条烂命为什么不死!为什么要换他一条命!”

    病房里回荡着老兵撕心裂肺的嘶吼。

    ……

    阿瓦伦的夜空下,引擎轰鸣声撕破宁静。

    大排量柴油机发出野兽般的怒吼,几百辆破旧军用卡车排成长龙。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秦峰跨上最前方的一辆重型装甲越野车。

    单邦吴温以为能靠几万士兵阻挡他的步伐,棉国军政府以为能在一旁看笑话。

    罗集团头还在等着他被大炮轰碎。

    那就让他们全部睁大眼睛看清楚,什么叫真正的战争收割。

    庞大的车队驶出矿场,压过坑洼的泥路,向着北方两百公里外的单邦腹地,疾驰而去。

    车灯撕裂夜幕,杀机直逼单邦。

    ……

    阿瓦伦以北,两百公里。

    单邦,联军最高司令部。

    这是一座建在半山腰的巨型军事堡垒。

    周围密布着战壕、机枪碉堡,后山甚至停放着几架老式武装直升机和几排T-72主战坦克。

    五万人的武装集团,就是这里的土皇帝。

    顶层奢华的会议室里,吴温穿着一身将官服,手里端着一杯红酒。

    五十多岁的年纪,三角眼,鹰钩鼻,一脸常年大权在握的傲气。

    桌子两旁,坐着十几个单邦的高级将领,正在吞云吐雾,会议室里乌烟瘴气。

    “司令,最新雷达情报。”

    一个通讯官拿着报告快步走进来,强忍着笑意汇报,

    “那个占了阿瓦伦的‘金将军’,真的出兵了,正在朝我们的防区开拔。”

    这话一出,会议室里先是安静了一秒。

    紧接着,爆发出哄堂大笑。

    “卧槽?真来了?这小子脑萎缩了吧!”

    一个脸色黝黑的将领拍着桌子狂笑,连眼泪都笑出来了。

    “妈的,老子活了四十多岁,第一次见到这么送死的!”

    “他带了多少人?几万人?”另一个军官叼着雪茄调侃。

    通讯官看了一眼报告:“据内线消息,加上被他收编的阿瓦伦降兵,

    满打满算……三千人左右,全是皮卡和运兵卡车。”

    “三千人?”黝黑脸差点笑岔气,直接把军帽摔在桌上,

    “拿那帮吓破胆的降兵当主力?三千人来撞咱们单邦的重装营?这特么连个履带印都填不满啊!”

    吴温摇晃着红酒杯,满脸鄙夷。

    “什么金将军,我才不管他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他冷哼,眼神轻蔑到了极点,“运气好打下了几个土匪窝,真以为在棉国无敌了。”

    旁边一个独眼参谋跟着附和:“司令说得对!他的装甲车?那不叫装甲,那叫移动的铁棺材!”

    “咱们前线的重炮旅闭着眼睛开火,都能把他那点破铜烂铁炸成铁渣。”

    “还有个好消息。”通讯官继续说道,“暗网上,罗沙集团刚刚挂了红头悬赏。”

    “要这个金将军的人头,开价一千万美金!”

    这下,会议室里的将领们全站起来了,眼睛里冒着贪婪的绿光。

    “司令!这活交给我!老子的装甲营二十分钟就能把他的骨灰扬了!”

    “放屁!你跟我抢?一千万美金啊!”

    “悬赏金这么高,兄弟们,开炮打碎他,老子请全营去不夜城玩一个月!”

    一群军阀头子像看一头待宰的肥猪,在会议室里疯狂争抢出战名额。

    吴温放下酒杯,压了压手,全场安静。

    “都不用抢。”

    吴温走到巨大的沙盘前,拿起一根指挥棒,点在防区外围的一条大峡谷上。

    “传令一团、二团,把十二辆T-72全给我推到峡谷口,后方火炮营坐标设定完毕。”

    “等他那群要饭的钻进峡谷,我要十分钟内,让那里变成一个火葬场。”

    “这孙子今天,下辈子注意点投胎就行了。”
为您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