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有个盗洞?
方展与吴旭来到山林的一个斜坡,方展便一眼看见了那个仅供一人向下滑行的洞口。
“看土的样子,这洞很新鲜啊,现在还有倒斗的?”
方展拿着棍刀打了打洞边缘的土,谁知道莫名其妙的触发了跟铃铛一样的机关。
“铃铃铃儿!”
一圈红线上绑着铃铛,这些铃铛排布有序,正好埋在虚土里。
看来这是起到警示作用的镇魂铃,这一手倒是令人佩服。
它把红线一点一点埋在洞口一圈,人想进去就避无可避的会触碰到线引发震动。
这样里面的人也可以清晰的听见从上面传下来的声音,从而做出有效的反应。
“切,警示了又有何用?”
方展说着,爪风便起,一旁吴旭伸手拦住了他。
“老方,这事儿没那么简单。”
“你别轻易动用内力,恐怕会引发塌方。”
吴旭一边说着,一边将自己怀中的笛子拿了出来。
“我先让附近的动物进去探探路,如果他们能出来,就代表
吴旭这一手谨慎至极,虽然已经半步宗师,但是作为江湖人的警惕依旧还在。
这种洞口如果是故意迷惑人的,里面极有可能会有刀子或者暗器。
让动物先行探路虽然不人道,但他们不是人啊。
随着一阵有节奏的音律,最先响应的是附近的一条通体青绿色的长蛇。
它扭动着身躯朝着洞口爬去,随后消失在黑暗之中。
后面还跟着青蛙、老鼠等身材娇小的生物。
他们一窝蜂似的朝里面涌去,吴旭的音律随即停下。
“怎么样?”
吴旭坐在远处,问道趴在洞口往里听的方展。
不是他俩不想用内力探查
这是一种强烈的心理暗示,即便方展想要用内力探查
吴旭这一招用完过了大概四十分钟,方展等不下去了。
“哎呦我,这
方展说着,吴旭皱了皱眉头。
“高低得下去,我觉得咱俩从旁边进去更方便。”
吴旭说着,右脚轻轻往下一点,一条通道便出现在二人的眼前。
“嗯?你咋知道这儿有通道的老吴。”
“不知道啊,这不我刚弄出来的吗,用老鼠。”
老鼠擅长打洞,进去的老鼠分为两波,一波打洞一波探路。
方展不禁竖起大拇指,赞叹道:“十几年了,还得是你啊老吴,这脑子最好使。”
二人没多客气,纵身便跃。
方展跟吴旭顺着那盗洞“哧溜”一下就下去了,通道又陡又滑,石壁上的水直往下滴,“滴答滴答”响得人心慌。
好不容易到了洞底,眼前这场景,差点没把他俩给吓尿了。
这地儿看上去应该就是不死不灭宗的老巢,白玉京。
洞顶上倒挂着老粗的钟乳石,在那忽明忽暗的火光里,影子跟鬼似的乱晃。
正前方,那尸山血海,味儿臭得能把人熏晕过去。
断胳膊断腿堆得像小山,血稠得跟泥似的,暗红色的,顺着地面流得哪儿都是。
可四周呢,又是雕栏画栋的,玉石栏杆上刻着些奇奇怪怪的花纹,亭台楼阁一个挨着一个,红柱子、黄琉璃瓦,在这血腥气里显得格外扎眼。
方展皱着个眉头,捂着鼻子直嘟囔:“我去,这啥破地方,咋这么邪乎呢!”
吴旭也不敢大意,紧紧握着笛子,眼睛滴溜溜地到处乱转,就怕从哪儿突然蹦出个什么东西来。
正提心吊胆呢,就听见楼阁里传来一阵阴森森的笑声,接着走出俩身影。
一个长得又高又壮,脸黑得跟锅底似的,穿一身黑袍,脸上还戴个吓人的面具,手里握着根大判官笔;另一个身材修长,脸冷冰冰的,穿一身白衣服,腰上挂着个黑令牌,手里拿把长剑。
方展定睛一瞧,扯着嗓子就喊:“这不是郎戚跟蒋峮两位嘛,咱前辈啊!”
吴旭赶紧拱手,说:“前辈,不知道你们在这儿,多有冒犯啊。”
郎戚把面具一摘,板着脸说:“你们咋跑到这儿来了?这可不是啥好地方。”
蒋峮也开腔了:“这不死不灭宗坏透了,净干些伤天害理的事儿,我们来就是要把他们一锅端了。”
方展虽然觉得这情况有点奇怪挠挠头,说:“我们就是在外面瞅见个盗洞,寻思进来看看,谁知道误打误撞就到这儿了。前辈,这地儿到底有啥危险啊?”
此时的方展全然忘了眼前两人应该早就去世了,这俩人算上去还是柳归墟与白见宿的师叔一辈。
郎戚指了指周围的尸山血海,说:“这些人都是让不死不灭宗给害的,他们拿活人做实验,想炼什么不死药。而且这白玉京到处都是机关,一不小心就把命搭这儿了。”
蒋峮接着说:“你们既然来了,就跟我们一块儿吧,人多力量大。不过都给我小心着点,别毛毛躁躁的。”
方展拍着胸脯说:“前辈放心,我们听指挥。”吴旭也点点头,表示同意。
四个人就这么小心翼翼地往白玉京里头走,每一步都跟踩在刀尖上似的。
没走多远,就碰到几个行动慢吞吞的僵尸。
这些僵尸身上那味儿,比厕所还臭,眼睛直勾勾的,胳膊腿硬邦邦的,就朝着他们扑过来。
郎戚挥动判官笔,“呼呼”几下,僵尸就倒了一片;蒋峮长剑一甩,剑光一闪,靠近的僵尸就被砍成了两截。
方展也不含糊,抡着棍刀就上,吴旭则吹起笛子,那声音听起来奇奇怪怪的的,竟然把僵尸都搅和得晕头转向。
越往里走,尸体越多,堆得像小山似的,那股子腐臭味,熏得人直犯恶心。
这些尸体啥样儿的都有,有的缺胳膊少腿,有的脸上还带着惊恐的表情。
方展看着这些尸体,胃里直翻腾,骂道:“这不死不灭宗也太不是东西了,这么多无辜的人都让他们给害了。”
正说着,前面出现了一扇大石门,石门上刻满了稀奇古怪的符文,透着一股寒气。
郎戚走过去,仔细看了看,说:“这石门上的符文是一种古老的封印术,要打开它,得破解符文的秘密。”
蒋峮皱着眉头说:“这符文我从来没见过,一时半会儿怕是弄不明白。”
就在大家都犯难的时候,吴旭突然一拍脑袋,从怀里掏出一本破破烂烂的古籍,翻了起来。
过了一会儿,他兴奋地说:“找到了!这符文是上古的封印符文,破解的办法是按特定的顺序摸符文上的图案。”
这是他刚才从一旁一具尸体上发现的,随手便收进怀中。
吴旭照着古籍上写的,小心翼翼地摸石门上的符文。
随着他的触摸,符文开始发光,石门发出一阵“轰隆隆”的响声,缓缓打开了。一股更浓的腐臭味“呼”地一下涌了出来。
大家走进石门,发现是个大墓室。
墓室中间摆着一口大石棺,石棺周围点着一圈火把,火光一闪一闪的,照着石棺上的神秘图案。
石棺旁边站着一群穿黑袍的人,脸上都挂着怪笑,眼神里透着股子疯狂。
郎峻火了,大声喝道:“你们就是不死不灭宗的人吧!今天我让你们有来无回!”
为首的黑袍人冷笑一声:“就你们几个,还想阻止我们?太自不量力了!”
说完,一挥手,周围的黑袍人都亮出了武器,朝着他们扑了过来。
一场恶战瞬间爆发。郎戚挥舞着判官笔,跟不死不灭宗的人打得难解难分;蒋峮长剑乱舞,剑剑要命;方展和吴旭也冲了上去,各使各的本事,跟敌人拼得你死我活。
正打着呢,方展瞅见石棺上的图案好像在发光,他心里一动,就朝着石棺走过去。
刚走到石棺跟前,石棺“哐当”一声剧烈震动起来,随着尘土飞扬,接着盖子慢慢打开,一个大家伙从里面爬了出来。
这是个尸王级别的僵尸,足有三米多高,浑身冒着黑气,皮肤硬得像铁,眼睛里凶光四射。
尸王张开大嘴,“嗷”地吼了一声,那声音震得人耳朵生疼。
郎戚一看,喊了起来:“不好!是尸王!都小心点!”
尸王朝着方展扑了过来,方展赶紧抡起棍刀去挡。
尸王力气大得惊人,每一下攻击都带着一股冲劲儿,方展有点招架不住了。
吴旭赶紧吹起笛子,想用声音干扰尸王。
郎戚和蒋峮也冲上去,跟尸王展开了一场惊心动魄的打斗。
这仗打得太激烈了,尸王越打越猛,大家渐渐有点顶不住了。
就在这时候,方展突然发现尸王脖子上有个红色的印记,他灵机一动,有了主意。
趁着尸王攻击黑袍人的空当,方展纵身一跳,跳到了尸王背上。
他死死抓住尸王的脖子,爪风使劲朝着红色印记刺去。尸王疼得“嗷嗷”直叫,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郎戚、蒋峮与吴旭趁机猛攻他们的攻击像雨点一样落在尸王身上,尸王渐渐没了力气。
最后,在大家的合力攻击下,尸王“扑通”一声倒在了地上。
大家松了口气,但没敢放松警惕,因为他们知道,不死不灭宗的人还没全消灭呢。
他们接着往墓室深处走,打算把不死不灭宗连根拔起。
在墓室的尽头,他们发现了一个大房间。
房间里摆满了各种奇奇怪怪的仪器和药水,墙上挂着一幅幅吓人的画像。房间正中间,站着一个穿白色长袍的人,脸上戴个金色面具,看不清模样。
黑郎戚怒喝道:“你就是不死不灭宗的教主吧!今天你跑不了!”
教主冷笑一声:“就你们几个,还想打败我?太好笑了!”
说完,一甩袖子,周围的仪器开始剧烈震动,药水也咕嘟咕嘟地冒泡。
教主双手比划着,嘴里念念有词。突然,房间里冒出了好多僵尸,从四面八方朝着他们扑过来。大家又陷入了一场恶战。
这仗打了老半天,大家都累得够呛。
教主趁机发动攻击,他的攻击像狂风暴雨一样,让人躲都没处躲。就在大家快撑不住的时候,方展突然想起在通道里自动掉在他身上的一个东西。
方展从怀里掏出那个东西,是个发着金光的玉佩。
玉佩上刻着个奇怪的图案,方展也不知道这玉佩有啥用,但他觉得说不定能对付教主。
方展把玉佩举得高高的,大声喊道:“不管你是什么,能到我手里证明你有点作用,如果你有点灵气,就赶紧帮忙。”
刚说完,玉佩突然发出一道强烈的光,照亮了整个房间。教主被光刺得睁不开眼,攻击也停了下来。
大家趁机猛攻,他们的攻击像潮水一样涌过去。
教主渐渐没了抵抗的力气,最后,在大家的合力攻击下,教主“扑通”一声倒在了地上。
不死不灭宗总算是被消灭了,大家松了口气。
他们走出墓室,回到了山洞的入口。阳光照在身上,暖乎乎的,让人舒服极了。
方展感慨地说:“哎呀我去,这次可太惊险了,差点把命丢这儿。”
吴旭笑着说:“不过咱们也把不死不灭宗给灭了,给那些冤死的人报了仇。”
郎戚和蒋峮也笑了,说:“你们俩小伙子不错,有胆量又聪明,抛开是我们后辈这一条不谈,以后要是遇到啥麻烦,尽管来找我们。”
方展和吴旭赶紧拱手说:“谢谢前辈夸奖,我们一定继续努力。”
四个人告别了白玉京,在回去的路上,方展和吴旭还在叽叽喳喳地聊这次的事儿。
方展说:“我怎么觉得这次有点奇奇怪怪的,白玉京难道就一具尸王?”
吴旭开着车呢,突然在道路上一个急刹车惊恐的皱皱眉头说:“是啊,白玉京怎么可能……”
正说着,前面突然冒出一群黑衣人,手里拿着武器,把他们的路给挡住了。
黑袍人皱着眉头说:“哟呵,看来又有麻烦了。”
为首的黑衣人冷笑一声:“你们以为灭了不死不灭宗就没事了?太天真了。今天你们谁都别想活着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