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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当即服软,却又刻意抬高声音,故意说给谢云澜听,不肯在对方面前露怂:
“服了服了,我错了!”
说着,语气里藏着不易察觉的笑意,却依旧硬撑着摆出自傲的模样,
“我可不是不敢写,就是懒得练这些闲情逸致的玩意儿!
你向来厉害,学什么都能降维碾压别人。”
话虽这么说,他握着毛笔的手却依旧局促,悄悄将笔往案边挪了挪。
眼底的局促混着藏不住的欢喜,还有那份未曾言说的喜欢,分明是被书林揶揄得满心舒畅,却偏要在谢云澜面前撑着架子,不肯落了下风。
他可不能让谢云澜看笑话。
谢云澜站在一旁,看着两人的模样,眼底满是笑意,顺势添了一句,语气带着几分玩味:
“贺大校既然这么有信心,不妨写几笔玩玩,说不定,贺大校在书法上,也藏着不为人知的天赋呢。”
他故意打趣,眼底满是轻松,看着卫书林真诚的笑容,简直晃人眼。
心底闪过一丝庆幸,今天的兴致来的这样巧。
难得有这样片刻的清闲,能看到卫书林这般自在的模样,这份熟络实在珍贵。
他瞥了一眼贺一鸣局促的模样,心里也清楚,贺一鸣根本不会书法,这般嘴硬,不过是碍于面子。
却也不点破难得有这样轻松的氛围。
卫书林靠在案边,看着贺一鸣手足无措握笔的模样,忍不住轻笑出声,伸手轻轻抽走他手里的毛笔,语气带着几分解围:
“行了行了,不逗你了,本来就是写着玩,没必要较真。”
贺一鸣看着她笑意弯弯的眉眼,心底的柔软愈发浓烈,那份爱意,顺着眼底的温柔悄然蔓延,他看着她的指尖,看着她嘴角的笑意,连呼吸都变得轻柔:
“你说得对。”
三人的笑声混着墨香,在临时办公区里散开,褪去了权谋的冰冷,多了几分烟火气的温暖。
而贺一鸣看着卫书林的目光,始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与眷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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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幕幕全然落到谢云澜的眼中,与以往的看戏心态不同。
此时此刻,他觉得贺一鸣这个粗人有些配不上卫书林。
案头墨香依旧,阳光透过窗棂洒在宣纸上,映着三人的身影。
没有权谋的算计,没有针锋相对的较量,只有笔墨间的雅致趣味,和藏在心底的心意与默契,成为深山调研途中,一段温暖又雅致的小插曲。
谢云澜回想卫书林方才写字时的模样,心底忽然生出一个念头,语气温柔又带着几分期待,轻声对卫书林说道:
“书林,你既有这般书法天赋,又有极好的悟性,不如我教你画山水吧?
山间景致正好,提笔便能勾勒,既能消遣时光,也能多一份雅致乐趣。”
他满心期待着卫书林的答应,想着书画不分家,她应该也有绘画天赋的。
有一份爱好,也能让她在忙碌的调研中,多一份放松。
以后还能一起切磋交流,美事一桩。
书林闻言,没有丝毫犹豫,轻轻摇了摇头,语气依旧洒脱,却带着几分不容置喙的干脆:
“不必了,多谢你的好意。”
她顿了顿,指尖轻轻拂过案头的宣纸,补充道:
“这画画,太耗时间和心神,我眼下忙着调研的事,没那么多空闲时间放在这上面,还是算了。”
她向来通透,知道自己的重心在哪,从不做无用功,这般委婉却干脆的拒绝,恰是她一贯的性子。
谢云澜听到拒绝,眼底的期待瞬间褪去,涌上几分明显的遗憾,轻轻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几分失落:
“是我考虑不周,忘了你平日里忙,分身乏术。”
他虽觉遗憾,却也没有勉强。
只是看着书林方才写的字,心底的念头依旧未消,暗自思忖,书林悟性极高,即便不画画,练习书法也极好。
回头得想想,有哪些字帖适合她临摹,既不用耗费太多时间,又能贴合她的性子,帮她慢慢打磨笔墨,也能借着字帖,多与她交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