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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迹排布虽疏朗,却透着一股不卑不亢的劲,少了女子的娇柔,也没有刻意模仿的生硬,反倒将谢云澜的雅致与自身的飒爽完美融合,既有他的笔墨韵味,又有自己的精神气度。
这般字迹,每一笔都透着灵气,每一字都藏着章法,看似随意挥洒,实则分寸拿捏得当,连墨色晕染的程度,都恰好贴合字句的意境,不见半分生涩。
谢云澜站在一旁,看得满眼惊讶,目光久久停留在宣纸上,眼底的赞叹难以掩饰,待书林落笔,他忍不住上前一步,声音里带着几分难以置信:
“书林,你这字…应该至少练过十年吧。
你循着我的笔锋临摹,起承转合、笔墨轻重,连我多年来刻意打磨的藏锋技巧,你都能精准捕捉,这份观察力与领悟力,实在难得。”
他常年浸淫书法之道,二十余年深耕不辍,见惯了刻意模仿却失了神韵的字迹,却从未见过有人能在毫无系统练习的情况下,不仅仿得形似,更能在其中藏进自己的风骨。
那一分独属于她的沉稳与飒爽,非但没有破坏笔墨的雅致,反倒让字迹多了灵魂,比单纯的模仿更显难得。
仿得像,是功底;藏风骨,是境界。
书林只是淡淡一笑,放下毛笔,语气随意,她也觉得这次写的还不错:
“哪有你说的那么玄乎,我就是照着你的笔锋,依葫芦画瓢罢了,学着你的起笔、行笔,慢慢写,没想到能有几分像。
是你的真品好,赝品才不至于差。
好的师父确有事半功倍的效果。”
在她看来,这不过是循着他人轨迹的随意挥洒,从未想过自己那份不经意间流露的风骨,能让常年练字的谢云澜为之动容。
谢云澜闻言,眼底的惊喜更甚,连连摇头,语气里满是笃定:
“这绝不是简单的‘依葫芦画瓢’。
仿形易,仿神难,能抓住笔锋的起承转合已是不易,更难得的是,你没有被我的风格束缚,藏进了自己的风骨。
这份灵气与悟性,比多年的刻意练习更显珍贵。”
他暗自思忖,若是卫书林肯潜心研习,凭着这份天赋与悟性,不出几年,便能在书法之道上有所建树,那些所谓的大家名媛,怕是都要被她吊打。
他见过太多刻意雕琢、却失了本心的字迹,卫书林这份随性而为、不刻意不做作,既能仿得神韵,又能保留自我的字迹,恰恰是书法之道中最难得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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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的贺一鸣,也全程看在眼里,眼底的不屑褪去,取而代之的是难以掩饰的骄傲与藏不住的温柔。
他早已见识过书林超强的学习能力,无论是工作中的专业知识,还是平日里的应变能力,甚至是体能训练,都让他暗自佩服。
这世上,就没有卫书林学不会的东西!
今日见她在书法上也有这般天赋,看着她凝神写字时的模样,心底泛起一阵柔软。
那不敢再宣之于口的喜欢,静水流深,不声不响,却在每一个注视她的瞬间,悄然流露。
他扬了扬下巴,语气带着几分讽刺:“也就一般般,勉强能看,比谢公子还差得远呢。”
话里话外,藏不住对卫书林的认可与骄傲,还有对谢云澜的挖苦。
方才看着她握笔的身影,心跳都慢了半拍,她总能给人无尽的惊喜。
书林闻言,转头看向贺一鸣,眼底瞬间漾开一抹笑容。
那是贺一鸣久违的、熟悉的笑容,没有工作时的沉稳锐利,没有面对老油条的清冷疏离。
多了几分随性俏皮,像极了当年两人并肩比赛时,她偶尔展露的模样。
贺一鸣看着这抹笑容,整个人都晃了神,眼底的桀骜瞬间消融,只剩下藏不住的温柔与欢喜。
心底那股爱意,在这一刻悄悄翻涌,却依旧被他死死藏在眼底,不肯外露半分。
他甚至忘了反驳,只是怔怔地看着她,直到卫书林拿起桌上的毛笔,轻轻递到他面前,眉眼弯弯,语气带着几分调侃:
“哦?那你来,你行你上,写来让我学习学习。”
他才猛地回神,耳根悄悄泛起薄红,那份藏在心底的喜欢,顺着眼底的柔光,悄悄泄露出一丝痕迹。
他向来清楚自己的几斤几两,哪懂什么书法。
被书林这般揶揄,他半分不悦都没有,反倒心底偷着开心,只觉得这久违的亲昵,瞬间驱散了这一年多的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