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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563章 跨国狩猎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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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六月的西伯利亚泰加林,正是白昼最长的季节。晚上十点,太阳还在地平线上徘徊,把天空染成一片橙红。针叶林在晚霞中投下长长的影子,远处传来不知名鸟类的鸣叫,空气中弥漫着松脂和苔藓的湿润气息。

    但在这片静谧的森林边缘,却是一片热闹景象。五辆改装过的越野车停在林间空地上,旁边搭起了三顶大型帐篷。篝火熊熊燃烧,火上架着一只正在烤制的驯鹿,油脂滴在炭火上发出“滋滋”的声响,香气飘出很远。

    这是“兴安跨国狩猎团”在俄国的第一站。狩猎团由十名外国富豪组成——五个美国人,三个德国人,两个日本人。每个人都是狩猎爱好者,每个人都身家不菲。他们每人支付了五万美元的费用,参加这次为期十五天的跨国狩猎之旅:先在俄国远东猎棕熊,然后去蒙古猎黄羊,最后到中国兴安岭猎马鹿。

    郭春海亲自带队。这是合作社第一次组织这么高端的跨国狩猎团,必须确保成功。同行的还有格帕欠、二愣子、三个经验丰富的导猎员,两个专业翻译,一个厨师,一个医生,以及四个后勤保障人员。总共二十多人,规模庞大。

    “郭先生,这儿的风景真美。”说话的是美国富豪约翰逊,六十多岁,退休的石油公司老板,留着浓密的白胡子,“我在德州有自己的牧场,但跟这儿一比,简直是小孩子的玩具。”

    翻译把话翻给郭春海听。郭春海笑着说:“约翰逊先生,西伯利亚的原始森林,是全世界最大的。咱们明天要进去的地方,更是人迹罕至,保持着一万年前的样子。”

    “太好了!”约翰逊兴奋地搓着手,“我在非洲猎过狮子,在加拿大猎过麋鹿,但还从来没猎过棕熊。这次一定要搞一只大的。”

    “棕熊不好猎。”格帕欠通过翻译说,“它们是泰加林的王者,聪明,强壮,而且现在正是它们最活跃的季节。”

    “越难猎越有意思!”日本富豪佐藤插话。他是个五十多岁的中年人,身材精瘦,眼神锐利,“我在北海道猎过黑熊,但棕熊还没试过。听说西伯利亚的棕熊能长到八百公斤?”

    “最大的记录是九百公斤。”二愣子说,“但咱们这次的目标是普通体型的,三百到五百公斤。太大的熊,皮毛往往不好,而且太危险。”

    晚饭后,郭春海召集所有猎手开会,包括外国富豪和导猎员。

    “明天进山,有几条规矩必须遵守。”郭春海通过翻译说,“第一,安全第一。任何时候,枪口不能对人。装弹、退弹要在导猎员的监督下进行。第二,听从指挥。森林里情况复杂,必须统一行动。第三,尊重自然。只打允许打的猎物,只打公不打母,不打幼崽。”

    “郭先生,如果遇到母熊带着小熊怎么办?”德国富豪穆勒问。他是个环保主义者,参加狩猎团更多是为了体验。

    “绕开。”郭春海很肯定,“在西伯利亚,母熊带崽期间攻击性很强。遇到这种情况,咱们主动避开,不招惹。”

    “那要是熊先攻击我们呢?”

    “自卫。”郭春海说,“但必须是真正的自卫,不能是借口。导猎员会判断。”

    规矩讲清楚后,分发装备。每个富豪配一支猎枪——有的是自己带来的,有的是合作社提供的。导猎员检查了每支枪的状况,确保安全。还配发了望远镜、猎刀、急救包、卫星电话等。

    “今晚好好休息,明天凌晨四点出发。”

    第二天凌晨,天还没亮,队伍就出发了。三辆越野车载着人和装备,沿着伐木道向森林深处驶去。路越来越难走,最后不得不下车步行。

    西伯利亚的原始森林和兴安岭很不一样。这里的树更高大,更密集,地上铺着厚厚的苔藓和落叶,踩上去软绵绵的。空气更湿润,能见度更低。偶尔能看到驯鹿的踪迹,还有狼、猞猁等动物的粪便。

    “在这儿。”格帕欠突然停下,蹲在地上查看,“熊的脚印,新鲜的,不超过一天。”

    众人围过去看。雪地上(这里的高海拔地区还有残雪)确实有一串巨大的脚印,每个都有脸盆大小,深陷在雪里。

    “看这步幅,是个大家伙。”格帕欠测量着脚印之间的距离,“体重至少四百公斤。”

    “能追上吗?”约翰逊问。

    “试试看。”

    追踪开始了。在原始森林里追踪棕熊,比在草原上追踪黄羊难得多。熊会走很远的路线,会过河,会上山,还会故意绕圈子迷惑追踪者。

    走了三个小时,脚印突然消失了——熊过了一条河。河不宽,但水流湍急,水很凉。

    “怎么办?”佐藤问。

    “分两路。”郭春海决定,“我、格帕欠、约翰逊先生、佐藤先生,我们过河继续追。二愣子,你带其他人沿着河岸往下游走,在预定的二号营地会合。”

    四人脱了鞋袜,卷起裤腿,蹚水过河。水冰冷刺骨,但没人抱怨。过了河,继续追踪。脚印又出现了,而且更清晰了。

    “它就在前面不远。”格帕欠低声说,“看这粪便,还冒着热气。”

    气氛紧张起来。每个人都握紧了枪,放轻了脚步。

    又走了半小时,前面传来“咔嚓咔嚓”的声音——是熊在折断树枝。透过树林的缝隙,能看到一个棕褐色的巨大身影,正在一棵倒木旁翻找着什么。

    “是它。”郭春海举起望远镜,“公熊,没有幼崽跟着。体型不错,估计四百公斤左右。”

    约翰逊和佐藤都兴奋起来。他们慢慢举起枪,瞄准。

    但郭春海按住了他们的枪:“等等,看看它在干什么。”

    熊正在吃蚂蚁。它用巨大的爪子扒开倒木,舔食里面的蚂蚁和蚁卵。吃得很专心,没发现远处的人。

    “这是个好机会。”约翰逊小声说。

    “不,再等等。”郭春海说,“让它吃完。狩猎要有尊严,不能趁它吃饭时偷袭。”

    这个理念让约翰逊和佐藤很惊讶,但也很敬佩。他们放下了枪,静静等待。

    熊吃了十分钟,终于吃饱了。它站起来,伸了个懒腰,巨大的身躯像一座小山。然后它开始往前走,走进了更密的林子。

    “跟上去。”

    四人保持距离,悄悄跟踪。熊走得不快,时不时停下来嗅嗅空气,或者扒开树皮找虫子。

    跟踪了一个小时,熊来到了一片开阔地。这里有几棵枯树,树皮被剥掉了一大片——是熊的标记点,它们用这种方式宣示领地。

    熊在标记点前停下,开始用后背蹭树,留下自己的气味。这是绝佳的射击机会——熊静止,侧身对着猎人。

    “现在可以了。”郭春海说。

    约翰逊和佐藤同时举枪。两人都是经验丰富的猎手,枪法很好。

    “我数三下,一起开枪。”郭春海说,“瞄准前胸,那是心脏位置。一、二、三!”

    “砰!砰!”两声枪响几乎同时响起。

    熊猛地一震,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转身想跑。但刚跑了两步,就踉跄倒地,挣扎了几下,不动了。

    “打中了!”约翰逊兴奋地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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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人小心地靠近。熊确实死了,两颗子弹都打中了心脏,当场毙命。血染红了一片苔藓。

    “好枪法。”格帕欠检查伤口,“都是致命伤,熊没受苦。”

    约翰逊和佐藤都很激动。这是他们猎到的第一只棕熊,而且是以这么“绅士”的方式——没有偷袭,没有追逐,在熊最自然的时刻,给了它一个痛快的结束。

    “郭先生,谢谢你。”约翰逊握着郭春海的手,“这是我一生中最棒的狩猎经历。不仅猎到了熊,还学到了狩猎的道德。”

    “这是猎人该有的。”郭春海说。

    处理猎物是个大工程。四百公斤的熊,要剥皮,要分割,要处理内脏。格帕欠带着两个导猎员,花了三个小时才完成。熊皮完整地剥下来,有将近三平方米,毛色棕黄油亮,是上等货。熊胆、熊掌、熊肉都分别包装好。

    “这张皮,在市场上能卖到一万美元。”郭春海告诉约翰逊和佐藤,“熊胆是珍贵药材,熊掌是顶级食材。但按照规矩,猎物归猎人所有,你们可以自己处理。”

    “皮我要了。”约翰逊说,“我要把它挂在我德州别墅的客厅里,每次看到它,都会想起这次经历。”

    “我要熊胆和一只熊掌。”佐藤说,“我是做药材生意的,熊胆有用。熊掌带回去,请朋友尝尝。”

    其他部分,郭春海建议捐给当地的鄂温克猎人。“他们生活艰苦,这些肉够他们吃很久。也算是咱们的一点心意。”

    这个提议得到了所有人的赞同。

    第一站成功了,大家士气高昂。第二天,队伍转移到蒙古草原,猎黄羊。

    相比于棕熊,黄羊容易多了。在广袤的草原上,用越野车追逐羊群,用高精度步枪远距离射击。一天时间,十个富豪每人猎到了一只黄羊,都是体型健壮的公羊。

    但郭春海发现了一个问题——有些富豪把狩猎当成了单纯的杀戮游戏,追求数量,不尊重猎物。

    晚上在蒙古包里,他召集大家开会。

    “先生们,今天我看到了一些不太好的现象。”郭春海很严肃,“有人追着受伤的黄羊跑了半个小时,直到它失血过多而死。有人一枪没打死,又补了好几枪,把皮都打坏了。这不是狩猎,是虐杀。”

    会场安静下来。有些人低下头,有些人不服气。

    “狩猎是什么?”郭春海继续说,“是人与自然的对话,是生命与生命的较量。咱们猎杀动物,是为了生存,或者为了某种合理的需求。但咱们必须尊重猎物,尽量让它少受苦,尽量不浪费。”

    “咱们的祖先打猎时,猎前要祭祀,猎后要感恩。每只猎物都被充分利用,皮做衣服,肉做食物,骨做工具,什么都不浪费。这才是真正的狩猎文化。”

    翻译把这些话翻成英语、德语、日语。外国富豪们听着,有的沉思,有的点头。

    “明天咱们去中国,猎马鹿。”郭春海说,“我希望大家记住今天的教训。狩猎不仅是扣动扳机的那一瞬间,更是整个过程——追踪的耐心,等待的毅力,射击的精准,还有对猎物的尊重。”

    这番话起到了作用。第二天在兴安岭猎鹿时,富豪们的行为文明多了。不再追求数量,而是追求质量;不再胡乱开枪,而是耐心等待最佳时机;打中后,第一时间确认是否死亡,如果受伤,立刻补枪,减少痛苦。

    三天时间,每人猎到了一只马鹿。鹿茸、鹿鞭、鹿肉,都处理得很好。

    十五天的跨国狩猎之旅结束了。临别前,在哈尔滨的五星级酒店举办了欢送宴。

    “先生们,”郭春海举杯致辞,“这次狩猎之旅,我们共同经历了西伯利亚的原始森林,蒙古的广袤草原,中国兴安岭的秀丽山川。我们猎到了棕熊、黄羊、马鹿,但更重要的是,我们收获了友谊,收获了理解,收获了尊重。”

    “我提议,为这次成功的狩猎,为我们的友谊,干杯!”

    “干杯!”十一个杯子碰到一起。

    宴会后,富豪们纷纷找郭春海交谈。

    “郭先生,明年你们还组织这样的活动吗?”约翰逊问,“我想带我儿子来,让他也体验一下真正的狩猎。”

    “当然组织。”郭春海说,“我们计划开发更多线路:去非洲猎水牛,去加拿大猎驼鹿,去阿拉斯加猎北极熊。只要你们有兴趣,我们就组织。”

    “有兴趣,太有兴趣了!”几个富豪同时说。

    佐藤把郭春海拉到一边:“郭先生,我有个建议。你们合作社的皮货质量很好,但销售渠道有限。我在日本有销售网络,可以代理你们的产品。价格保证比现在高百分之三十。”

    这是一个重要的合作机会。郭春海立刻答应:“好,咱们详细谈。”

    德国富豪穆勒也来了:“郭先生,我对你们的生态养殖很感兴趣。我在德国有环保基金,可以投资你们的项目。不仅为了赚钱,更是为了推广可持续发展的理念。”

    “欢迎投资。”郭春海说,“我们正需要资金扩大规模。”

    其他富豪也提出了各种合作意向:有的想投资运输公司,有的想合作开发旅游项目,有的想代理野味销售。

    这次跨国狩猎团,不仅赚了五十万美元的服务费,更带来了大量的商业机会。

    送走富豪们后,郭春海召集合作社管理层开会。

    “这次狩猎团,咱们成功了。但我想说的是,成功不是终点,是新的起点。”郭春海说,“通过这次活动,咱们看到了高端狩猎市场的巨大潜力,也看到了国际合作的重要性。”

    “我决定,成立专门的‘国际狩猎服务公司’,由我亲自负责。专门组织跨国狩猎团,开发高端狩猎线路,提供一站式服务。”

    “同时,要加强与这些外国富豪的合作。他们不仅是客户,更是合作伙伴,是资源。要通过他们,打开国际市场,引进先进技术,吸引外资。”

    这个决定得到了大家的一致支持。

    接下来的几个月,国际狩猎服务公司正式成立。合作社招聘了懂外语、懂国际业务的人才,设计了更加丰富的狩猎线路,建立了更加完善的服务体系。

    到年底,又组织了三次跨国狩猎团,接待了三十名外国富豪,总收入一百五十万美元。更重要的是,通过这些活动,合作社建立了广泛的国际联系,为未来的发展打下了坚实的基础。

    而郭春海也在这个过程中,不断反思和改进。他意识到,高端狩猎不仅仅是提供服务,更是传播理念,是文化交流,是促进理解和尊重。

    他要做的,就是把这种理念,这种文化,传播到全世界。

    夜深了,合作社的办公室里,灯还亮着。郭春海在规划明年的狩猎线路:非洲的草原,南美的雨林,澳洲的荒漠……

    世界的舞台很大,合作社的路还很长。

    但郭春海有信心。

    因为身后有合作社的兄弟们,有这个伟大的时代。

    这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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