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神界的目的是什么?创造新的天道?”暮姀安问道。
渊黎打了个指响说:“对哦,原来的天道不允许他们胡作非为,所以现在下落不明,一旦缺失天道的束缚,这个世界就会乱作一团,所有种族都会唯神界是从。”
“你是怎么知道这些的?”暮姀安仍然怀疑他话语的真实性。
“我有我的信息来源,你不用管,无论你信不信都做好准备。”渊黎还是说完就跑,留下他自己思考。
神界、天道、天道之子。这些以前从未接触过的词汇充斥着她的大脑,她不知道自己为何被卷进来,握紧手中的竹剑,回到屋子。
直到傍晚季屿潍都没回来,暮姀安坐在小石凳上杵着脸快睡着了,一阵风吹过冷的她一嘚瑟。
熟悉的气味围绕过来,季屿潍的外套披在她身上。“怎么不回去睡?外面怪冷的。”将她手围住替她暖手。
“你不回来我不放心睡,你师父叫你什么事啊?”她有些着急,生怕事情像渊黎说的那样。末了她不放心又加上一句:“你别骗我,也别瞒着我。”
季屿潍的眼神左右躲避,支支吾吾的说:“就是神界派下来一些任务而已。”
“什么任务,你快说明白啊!”暮姀安站起身抓住他手臂,强迫他与自己对视。没想到他反过来问:“你为什么会这么着急,你是听说什么了吗?”
她一愣,明白是自己太急切了,讪笑两声说:“你去了太久了,我就有些害怕。”
季屿潍并没想拆穿她,接受了这个荒谬的借口,也明白瞒着她也没意义说:“神界要我的心脏。师父他们搪塞过去了,我只有三年的时间。”
“三年?为什么只有三年?”
“因为神界的人说三年找不到就屠了我们宗门,况且对于他们来讲,恨不得三天就找到人。师父不让我露面,想让我出去躲一躲。”
亲耳听到的比渊黎透露出来的更加震撼,她明白强者不需要讲道理,但也没想到会如此草芥人命,若那天道之子并不是季屿潍而是其他人呢?难道能把所有人的心脏都掏出来看一看吗?
她松开冰凉的手,季屿潍看出来她的难过,硬邦邦的脸挤出来一个看起来很怪的微笑,安慰道:“没关系的,我还能陪你三年。或许三年之后神界就不想要我的心脏了呢。”
谁都知道不可能,暮姀安咧咧嘴,眼眶中溢出泪水:“不行,我不想让你陪我三年,我想让你陪我一辈子,白发苍苍的那种。”
季屿潍抬手想替她拭去泪水,想起自己的手太凉,放在腿上蹭了蹭,热乎些才又抬起来。
“不哭了不哭了,还有三年呢,又不是三天。你还有什么想做的事情吗?我陪你去。”
“杀了他们不可以吗?只要三年内你的修为高过他们不就可以了吗?”暮姀安很认真的思考这件事情可能性,解决问题的最好办法就是解决根源。
季屿潍“噗嗤”一声笑出来说:“傻丫头,你知道神界的人是怎么来的吗?是仙界飞升上去的。自从上次仙魔大战把凡界和仙界打通以后,仙界能飞升上去的就越来越少了。而神界似乎有拒绝仙界飞升独立的意思。”
“在这件事上神界分为两派,一派认为应该杀掉天道脱离管束成为一方小世界,另一派认为应该遵循天道,毕竟天道够偏向神界了。”
“主战派表面同意主和派,但实际上已经偷偷做好准备,一举杀掉天道和主和派的主力吾鹤。”
“主和派大多都是刚飞升上来的,心怀感激的神仙,吾鹤的死亡使主和派失去主心骨,只能妥协于主战派,就这样神界目中无人越发猖狂。”
暮姀安开始沉思,这意味着神界人的修为要比仙界人高出无法填补的距离,但那是仙,不是魔。魔能不能杀掉神呢?
季屿潍见她出神,柔声说:“天色已晚,回去睡觉好不好?”
“好。”她下意识应道。他将她送回去后独自前往宗门大殿。
“你出来。”暮姀安站在屋子里确定季屿潍离开说道。
渊黎慢悠悠从角落里出来问:“怎么啦?想好啦?”
“我问你,我能杀掉神吗?”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渊黎笑的眼泪都出来了说:“如果你很勇敢的话,你可以试一试,这样的话我好有个参照。”
暮姀安想踹他,说:“我问你话呢,你这什么意思啊?能不能你给句话。”
“你做梦吧。”渊黎说:“主战派的一只手就能捏死我们,你拿什么打?勇气吗?”
暮姀安抓了下头发,急得在屋子里直转圈,问:“你既然找我了,那你肯定有办法,说来听听?”
渊黎挑起一边眉毛问:“你不是不跟我合作吗?”
“我可没说过,那是你自己臆想的。”
他也懒得计较说:“有两个办法,一,毁掉圣心莲,那是容纳天道心脏的必需品。二,让季屿潍生出下一代天道之子交给神界,迷惑他们视线。”
无论怎么选还是一靠谱,暮姀安问:“圣心莲在哪儿?神界都找不到我们能找到吗?”
“你怎么那么多问题,找不到就让季屿潍交出心脏呗,多简单。”
“你说的倒是轻松,那还不如让神界分出去呢,省的打扰我们的生活。”
渊黎伸手弹她一个脑崩:“跟你说话我都嫌累,一方小世界是你说分就分的吗?他们要是分出去了,我们都是祭品,连把灰都留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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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说怎么办?”暮姀安自暴自弃了。
渊黎提议:“你跟我去找圣心莲。”
“为什么是我?你自己不能找?”她放不下季屿潍,生怕自己一走就会有人来杀他取心。
渊黎“啧”了一声:“我看你顺眼行不行?现在的魔界连能正常走路的都没几个了,剩下的有点脑子的就你修为最高,不找你找谁?”
暮姀安脱离魔界太久了,她从来没想到魔界会落魄成这个样子,应道:“行,我跟你去,但是你得给我一个月的时间,而且这期间你不能跟着我。”
“行。”
太阳从东方升起,暮姀安坐在床上,自渊黎走后她一直在等季屿潍回来。她再也坐不住了,起身慢慢走到宗门大殿。
此刻天已大亮,她揉揉自己饿扁的肚子,走近空无一人的大殿内。
李宗原回头便看到她问道:“屿潍已经回去了,你有何事?”
“掌门,真的没办法了吗?季屿潍真的没有别的路可以走了吗?”
李宗原似乎苍老了不少,明明到他这个修为的人已经固定自己的青年时的容貌,可他看起来已同寻常老人一样。
“天命已定,无能为力。”他叹息道。
暮姀安垂下头,说:“抱歉,打扰了。”正准备走听到身后的李宗原说:“小丫头,我希望屿潍能在你身边体会到正常人的喜怒哀乐,我这些年逼他逼得太紧了,也是时候放纵他了。”
“……好。”
季屿潍觉得暮姀安可能会去找他,于是乖乖在院子里等她回来。又想着她可能没吃饭,到山下替她弄了一份回来,刚好看到累虚脱的她。
他上去一把架起她问:“怎么了?是摔倒了吗?摔哪里了?”
暮姀安伸出一只手指指自己的嘴,他捧起她的脸仔细观察:“磕到嘴了?”
“不,是我饿了。”
他尴尬的笑两声,随后补救般说道:“我给你拿饭了,你快吃,晚了就凉了。”
暮姀安一边吃一边说:“你陪我回去呆一个月吧。然后我想去找我爹。”
“你不在家等你爹回来了吗?”
“不等了,等十几年了也等不到了。你答应我吗?”
季屿潍对她的有求必应,二人收拾好行李告别李宗原回山。
暮姀安现在骨寒上往下看。“季屿潍,东边有个小镇,我们去看看吧。”
“好。”
这镇子很大,叫卖声滔滔不绝,暮姀安随手拿起一朵红绸子做的头花往自己头上比划问:“好看吗?”
“好看。”季屿潍应道,他没撒谎,红色衬得她脸红红润看起来更加娇嫩。
老板也附和:“对啊对啊,这小娘子长得美自然带什么都好看。”
暮姀安掏出铜币付过去,美滋滋的挽着他的手臂接着逛。
一条街下来她买了不少,季屿潍却什么也没有。她上下打量他,实在想不出来有什么能送的。
“上来吧。”他掏出骨寒,说:“天色尚早还能赶到下一个镇子。”
暮姀安突然有了主意说:“我今天太累了嘛,找家客栈休息休息好不好。”
他略一思考说:“都依你。”
她暗暗记住骨寒的样子,说:“季屿潍你先去前面的客栈,我突然想起来有一样东西没拿,我回去看看。”
他实在想不起来有什么落下的东西,只是觉得她做事一定有她自己的理由,听从她的安排。
暮姀安一路小跑找到一家卖木制品的店。“老板,有上好的桃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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