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摸着自己银白色的山羊胡说:“小姑娘,你是来对地方了,这方圆百里也就我家的木料最全了。”随后招呼伙计去拿东西。
“小姑娘家里可是有身体不好易招邪祟之人?”老板开始搭话:“想做成什么形状?我们店里木匠师傅的手艺可是一绝。”
暮姀安礼貌性的拒绝:“不用啦,我自己会做。想给他保平安。”
她计算的很好,一缕精魂加上一把带有她法术的桃木剑至少能保他两次。
法术还是上一次渊黎来特意找他学的,也不知道有没有用。
暮姀安接过那一小段桃木,这木料的确好,拿在手上能清晰的感受到阳刚之气。
她放进戒指里,回到客栈问老板娘:“姐姐,有没有看到一个白衣服的很好看很好看的青年?”
老板娘被这一声“姐姐”唤得娇羞不已,十分爽快的透露消息:“在一号天字房了,二号他也包下来了。二壮!快领这位美女上楼!”
“好嘞!客官这边请!”名叫二壮的小二走过来带着她正准备上楼。
暮姀安瞧一楼餐厅热闹的气氛也有些饿了说:“一会儿把你们家招牌菜上一份,放二号房就好。”
“好嘞。”
她轻叩木门问:“季屿潍你在里面吗?”
不到三息门就开了,她走进去调戏他:“呀,这么快门就开了,你是不是一直在等我啊?”
季屿潍别过脸,可微红的耳根出卖了他,说:“我就是离门近,所以开的快一点。”
她笑出“嘿嘿嘿”的声音,大发慈悲不逗他了,说:“好,好,你就是离门近,所以这位有凳子不坐非要在门口站着的道长,能让我坐一会儿嘛,我好累的。”
季屿潍立马过去拉凳子,示意她坐下,还随便倒杯茶给她问道:“你去做什么了?”
“哼哼,不告诉你,明天早上你就知道了。”暮姀安一饮而尽,打个嗝说:“我先去二号了,我叫了些饭。”
她从出去发现他也跟着出去了,问:“你也要跟我一起去啊?”
“呃,我,我去闻闻味儿。”
绝对不是因为不想和你分开。
暮姀安来了坏心思,崔大娘的嫁妆可丰富极了,不仅有图还有字,她学的可是相当认真。
她将双手搭在他肩膀上踮起脚在他耳边轻吹一下,一股暖风吹过他的耳廓,说:“我知道你舍不得我的。”
季屿潍瞬间退开,开始结巴:“我我我,你你你,大庭广众!有人!”随后落荒而逃走进二号房,说是逃跑,但更像自投罗网。
暮姀安发出“哦吼吼嘎嘎嘎”的奇异笑声,一甩衣袍高声道:“小娘子~别害羞嘛,快来给相公看看。”
季屿潍缩在角落里强硬的说道:“我才是相公,你才是小娘子。”
“说得好。”暮姀安鼓掌:“那来香一个。”撅起嘴像只小黄鸭。
他看来势汹汹的她,十分慌张朝窗户跑去,企图跳窗而逃。
被暮姀安抓住裤子,“干嘛去啊,相公?外面冷~快来我怀里。”
季屿潍后臀一凉,魔女!纯纯的魔女!
“我觉得外面挺暖和的,我就喜欢睡山洞和桥洞。”
二壮的敲门声救他一命,“客官,您的饭菜好了!”
暮姀安收回狰狞的表情,柔声说:“相公快下来吧,让人瞧见了不好。”
他半信半疑从窗框下来一条腿,看她去开门。
二壮对他奇特的姿势感到诧异,顾客是上帝,他也没多问,只是叮嘱一句:“客官,外面人多,小心些。”摆好饭菜便出去了。
暮姀安坐下来心情极好,夹起一块口水鸡,塞进嘴里发出幸福的声音。
季屿潍感觉自己真的没有清白危机了,才慢慢合上窗,坐到她对面。
他觉得有些不甘心,突然冒出一句:“我没饭香是吗?”
话刚出口就后悔了,尤其是看到暮姀安眼神中写着:男人,我就知道你是在欲拒欲还。
果不其然,她叹口气说:“饭我尝了,是挺香,但人香不香呢,我也不知道啊,我也没机会知道啊。我就这一个相公,万一真从窗户跳下去摔倒了我也舍不得啊。”
季屿潍双手紧抓衣摆,双腿并拢活脱脱小媳妇的样子,含糊不清的说:“香,香也行?”
暮姀安没听清,但觉得有机会,于是接着唉声叹气。
这一声声哀叹打进他的心,他闭眼鼓舞勇气说:“给!给你香。”
她瞬间觉得自己饱了,放下筷子跃跃欲试。
他觉得自己还得做做心理建设,“你先吃,吃饱再说。”
暮姀安一想也是,吃饱才有力气,吭哧吭哧飞速吃光,恨不得端起盘子往里灌。
随着“嗝”一声,季屿潍也跟着颤了一下,她起身把碗筷端出去,甚至还用盐水漱口。
回来看到季屿潍乖乖躺在床上,双手叠放在肚子上,双眼紧闭,宛如受刑的犯人。
暮姀安哒哒哒跑过去,坐在床边观察季屿潍本就僵硬现在绷的更僵硬的脸。
怎么僵硬都好看。
她弯腰将自己柔软的脸贴上去,蹭了蹭,感受到紧绷的肌肉放松一些。
手也不老实,隔着衣服在腰上游来游去。季屿潍握住那只乱动的手,放在自己衣扣上,颤声道:“给个痛快。”
暮姀安手也抖起来,一个简单的口子怎么解也没解开。最后狠下心一撕,里面还有一层。
她手一扯,纯白色的亵衣带子落下来,她轻轻一拨那薄薄一层的亵衣散落在两边,露出冷白的皮肤,在烛光下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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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姀安摸摸自己鼓出来的肚皮,看看他的八块腹肌问:“这啥啊?”
“……肉”季屿潍半天挤出来一个字。
她颤抖的如同一百岁老奶奶的手覆上去,感受肌肉的线条,突然看到手上的戒指。
戒指!木料!惊喜!
季屿潍感觉腹部的手停了,可身上不知为何十分难受,他睁开眼,看到她正用一只手捂着鼻子。
“怎么,怎么了?”他问道。
暮姀安的眼神充满歉意:“要不,你先回去?”
季屿潍:“?”
我衣服都脱了你跟我说这个?
她迅速把他亵衣带子系上,撕坏的衣服也裹上,还贴心的帮他盖上被子,说:“你先睡吧,我去一号房。”说罢飞速逃走。
?
??
季屿潍木着脸躺在冷冰冰的床上,不知道自己是谁不知道自己该干嘛,甚至还有点想捅自己一剑,他怀疑自己刚才是做了个梦。
暮姀安蹲在一号房里,鼻血顺着指缝就出来,脸上的温度好像能煎鸡蛋了。
她叫来小二要水,准备洗一洗。专心雕刻给季屿潍的惊喜。
脱掉最后一件衣服,全身浸在水里,试图用热水的余热掩盖自己仍在红的脸。
“暮姀安!”季屿潍怒气冲冲推门而进:“你怎么能半途而废!你能不能有点……”
空气中瞬间安静了,他瞟了一眼她雪白的肩头,连滚带爬跑出去,还不忘带上门。
季屿潍终于明白她为什么跑了。看着道袍上一滴滴红色的花,这搁谁谁受得了啊?
暮姀安恨不得淹死自己,为什么偏偏这个时候洗澡。她使劲锤了一下浴桶边缘,给自己疼的直吸气。
折腾许久才起来,散着乌黑的长发,盘腿坐在床上小心雕刻那块桃木。
第二天清早,二人都顶着青色的眼圈出来了,但二人很默契的没有问对方。
暮姀安掏出缩小版骨寒递给他,说:“这个给你。”
季屿潍接过来问:“你昨夜雕的?”“啊对。睡不着没事做就顺便雕了一个。”她轻咳一声,假装满不在乎。
他觉得自己没什么能够报答给她,庆幸的是他还记得自己有美色,这仙界第一美色可不是吹的。
他扳过她的脸,在额头上烙下一吻,说:“谢谢。”
暮姀安激动的上蹿下跳,那柔软的触感在额头上停留一瞬仿佛捏紧她的心脏,令她呼吸都停止。
她鼓起一边脸说:“我昨天晚上刻的手疼,这边也要。”
季屿潍死活不肯亲了,捂着嘴正害羞突然听到暮姀安问他:“季屿潍,你生活在正道门派,这你是怎么学会的?”
低头对上她幽幽的眼神,“你可别跟我说你无师自通。你跟谁学的,男的女的,你亲过别人吗?”她发出致命一击。
“没没没有没有,男的,是二长老告诉我的。”季屿潍好害怕,生怕他一个回答不对劲暮姀安就刀了他。
“那就好嘛,那你跟他多学一学。”暮姀安试图通过技能·灿烂笑容挽回自己的形象。
他才发现她是诈自己:“我怎么就不能会了?门派里也有人道侣的。”
“你又不会跑去偷看别人亲亲,所以你肯定是小白一个。”
“你说我小白,你也不厉害,不知道昨天晚上谁落荒而逃。”
“那是因为你太害怕了,我不忍心下手,我是一个善良的人,我的对得起我的良心。”
“我可没害怕,我只是有点冷。”
二人边吵边下楼,暮姀安从来没想过他有这么多话,恶狠狠的威胁:“今天晚上咱俩走着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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