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对视,“你居然不知道?”
婳筱眨眼:“知道什么?”
“这是共识。”兰织戳她额头,“你家那几个居然也不说。”
她解释:“耳朵和尾巴是很特殊的地方,只会给伴侣摸的。”
“什么?!”
婳筱快跳起来了。
她忽然想起来在来兽世的第二天,也是遇到风行的第二天的时候,她在什么都不知道的情况下就主动摸了风行的耳朵。
不仅仅是摸,还是连揉带捏的那种。
而风行这头灰狼,在认识她不到两天的情况下,居然就同意了。
还有霜澜那头豹子,也是直接让她摸的。
兰织和珀西见她面色不对,在她眼前挥手:“筱筱?怎么了?”
“摸了也没关系,就当多一个伴侣呗,我们瞧着昼乌也不差。”
婳筱回神就听到这句话,她吓得直摇头,“没有,当时觉得不太好就拒绝了。”
现在想想,幸亏给拒绝了,要不然多耽误人家。
她说完,兰织两个倒是有些好奇,拉着她问:“是他主动让你摸的?怎么说的啊?”
婳筱磕磕巴巴:“就,就问我要不要摸,这有什么好问的?”
她一这样说,两人就斜愣她,“那城主一天到晚的谁都不理,还能有主动求摸的一天,好奇好奇怎么了?”
珀西又问她:“不过看他那样子怎么会忽然开口,是不是你做了什么?”
她上下看一眼婳筱,又看一眼她身后躺着的豹子,若有所思道:“你看上他耳朵了?”
婳筱:“!!!”
她坐直身子,“话不能这样说。”
珀西“哦”了一声,“那看来还是喜欢的。”
哎,婳筱老早就发现珀西不是一般的聪明,她之前还美滋滋地想着有珀西帮她教兽人,她会轻松很多。
然而,珀西的能力用到她身上的时候,她就有些后悔了。
婳筱不甘心问她:“你怎么知道?”
珀西平静地看她:“他的兽型很明显就能看出来,而你——”
她又看一眼婳筱的背后,耸肩:“没见过长毛的有你不喜欢的。”
这一点婳筱真不承认,她扭头一本正经地看着她们:“谁说的,很多我都不喜欢的好不好?”
她也会挑剔的好吧?
只是目前遇到的,她都喜欢而已。
珀西:“那真是很巧了。”
婳筱望天,觉得不能和她们再谈论这件事了。
她看一眼两个雌性,提议道:“我教你们打麻将吧?”
珀西和兰织看她,“麻将是什么?”
婳筱把东西从领域搬出来,指着和她们说:“这就是麻将。”
不过这是她让几个雄性重新做的,木制的,拿出来也不会被怀疑。
珀西随手拿起几个,“这么多?都是吗?”
兰织也好奇地看过去,问她:“可以好几个人玩吗?”
婳筱点头:“对,都是,可以三个,或者四个人一起玩。”
珀西学过文字和数字,麻将认得比较快,兰织没有接触过,她们两个就一同和她解释。
到最后,不仅兰织会了,她身后的伴侣们也学得差不多了。
吉诏连忙搬出桌子,三个雌性各坐一边,婳筱和她们讲规则。
两个人都很聪明,只一小会儿,她们就学会了。
单玩没意思,婳筱在开始之前拿出一块石头。
黑黑的,她一伸手,指尖黢黑。
“输的涂这个怎么样?”
两个雌性眼中兴致盎然,“当然可以!”
为了保证公平,婳筱没有玩,她当旁观者让霜澜去代替他。
“你们放心,霜澜也才学会。”
这头豹子真的什么也不感兴趣,当时打牌也是,麻将也是,只会在她玩的时候挨挨蹭蹭地凑过去,露着个肚皮就对她撒娇。
麻将还是她不想玩了,硬揪着他耳朵让他学的。
珀西和兰织本来不是很在意,可她提了一嘴,她们又忽然不相信了。
这种怀疑的态度在打完第一局后直接消除了。
原因很简单,兰织先一步赢了。
她看着那个黑石头,先看一眼珀西,接着视线来回转向婳筱和霜澜。
“你们两个,谁来?”
婳筱扯下霜澜耳朵,轻松道:“我来吧。”
本来就是替她的,还是她提出来的,又没关系。
婳筱接过黑石,正想随便往脸上一抹,半路被霜澜截了过去。
“干嘛?”
她一低头就看到那双闪着期待的蓝色眼睛。
亮亮的,一点也不心虚地看着她。
当着两个朋友的面,婳筱有些不自在和他们亲近,她稍微思考了一下,直接凑过去:“快点。”
霜澜欢欢喜喜地抹了上去。
没有镜子,婳筱不知道是什么样子,可她一扭头就对上了两个雌性意味深长的视线。
婳筱眉尖微抖:“很难看吗?”
“才没有。”
霜澜悄悄瞪她们两个,然后高兴地看着她:“好看的。”
婳筱不动声色,趁他们取麻将时回头问身后的几个雄性:“什么样的?”
雾珞猫瞳在她可见的范围内扩大一些,随后惊喜地看着她:“好看,可爱。”
风行:“是挺好看。”
婳筱眼睛一转,忽然跳雾珞身上去。
霜澜给她涂的是右侧脸,她轻喊一声雾珞,让他低头,直接凑过去和他脸贴着脸。
紧贴着的地方有轻微的热度传来,又带着些黑石留下的颗粒感,麻麻痒痒的。
婳筱眯着眼完完整整地蹭个遍后,往后退开些看他。
形状被她蹭成了一团,已经认不出是什么了,她看着雾珞,觉得不够又去蹭他另一边脸,连带着鼻尖眉眼处也挨蹭了些。
婳筱做这些的时候雾珞就一直看着她,唇角带着有些明显的笑意,圆圆的虎耳也随着她的动作动来动去的。
婳筱最后亲一下他的嘴唇,身体往后去打量他。
过了一会儿,得出结论:“雾雾现在也一样了。”
这对雾珞来说和哄他没什么区别了,他主动贴近婳筱,扶着她的脑袋轻轻吻她,“喜欢,很高兴能和筱筱一样。”
他不着痕迹看一眼霜澜,果断选择把筱筱留在他这里。
婳筱也不急着离开,就抱着他的脖子和他说悄悄话。
旁边的雄性想当没听见,哪知他们两个没完没了一样,迟迟不见停止。
婳筱的声音无孔不入,他们不自觉攥紧掌心,最终,还是寒渊上前将人夺了过去。
“说什么呢?也和我们说说?”
婳筱戳他:“平时和你们说得还少吗?”
寒渊敲她额头,“几个人和一个人总是不一样的。”
他压低声音:“筱筱下次也同我这样说。”
婳筱眼睛一弯,直接凑他耳边小声道:“寒渊说的是这样吗?”
寒渊心都要融化了,他稍一用力掐着她的腰让她坐在自己右手手臂上,另一只手扣着她的腰,轻抬下巴朝她亲了过去。
“是筱筱说的那样。”他抵着婳筱的鼻尖来回磨蹭,一双红眸柔软地看着她,似是请求道:“当然,更喜欢现在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