婳筱央着他带着自己去找霜澜的时候,他们刚刚好又结束了一局。
还是兰织赢的。
珀西捂着额头一脸苦大仇深,“怎么回事?感觉好难赢啊?”
婳筱安慰她:“也看运气的呀,可能只是这会儿运气不好而已。”
说完她回头去看霜澜,“霜澜运气也不好吗?”
霜澜巴巴地看着她,“就是呀筱筱,讨厌这个。”
他说完忽然变成了豹子,然后扒着婳筱的衣角熟练地撒娇:“不想玩这个嘛筱筱,讨厌它们。”
寒渊一脚给他踢开,“蠢货。”
婳筱没眼看,她挣扎着要下去,哪知寒渊抱着她一屁股坐在了霜澜原来的位置上。
他凉凉地看着兰织和珀西,示意她们洗麻将。
珀西倒是无所谓,不过她不听寒渊命令,一直瞪着他,试图把人赶走。
兰织就不太一样了,她没见过寒渊,被他身上的气势压迫地敢说话,她惊恐地看着婳筱,向她求救。
婳筱一头雾水,抬头看一眼寒渊的神色,才发现他要替代霜澜。
她思考了一下,和他说:“不能你玩呀,这不公平。”
“而且,”她小声说话:“你会吓到兰织的。”
寒渊不在意:“那是她——”
婳筱直觉他说得不是什么好话,提前一步给截住了。
而兰织,终于受不了寒渊身上的气势,颤颤巍巍道:“筱筱,我不想玩了。”
婳筱不觉得兰织是真的不想玩,她想把寒渊给推开,可他就是一动不动。
无奈之下,她试图安慰兰织:“真的不玩了吗?兰织不要管他,他就是这个样子,忽视他就好了。”
兰织还是摇头:“不了吧,筱筱。”
一旁的吉诏忽然出声喊她,兰织回头和他说话。
趁这个时候,婳筱扭过身子瞪寒渊:“干嘛呀?”
寒渊捏她鼻尖轻哼一声,“我还想问筱筱在做什么,这么不想我在这里吗?”
这话很严重了,婳筱果断摇头:“不是呀,兰织有些害怕你,而且我们才刚开始玩呢。”
“所以,”寒渊贴着她的侧脸问她,“筱筱要为了她们委屈我吗?”
婳筱心尖一揪。
她知道这是非常小的一件事,可她还是下意识会心疼。
旁边的珀西还在等着她们,兰织不知道在和吉诏说些什么,她一时也不知道怎么办了,着急之下反而去问寒渊:“那该怎么办呢?”
“不想委屈你,可是又想和她们一起玩。”
“只是这样吗?”寒渊觉得自家小雌性实在是太可爱了,担心的居然是这么个事。
他低头吻她眉心,“别担心,筱筱。”
几乎是在他说完之后,吉诏拉着兰织过来。
兰织询问道:“筱筱,珀西,让吉诏代替我可以吗?”
婳筱没问题,珀西也点头,片刻后,她也起身,“安易,过来。”
和豹子一起打滚的狐狸就屁颠屁颠地跑过来,“怎么了,雌主?”
珀西直接按着他坐下,“你替我。”
坐下的换成了三个雄性,寒渊一脸闲适,吉诏和安易倒是一脸兴奋。
他们刚才就学会了,对这种玩法很感兴趣,早就想自己试试了,现在有机会那真是太好了。
说是三个雄性打,其实远远不止。
吉诏那里有兰织和兰织的其他伴侣。
安易软磨硬泡非要让珀西也坐他旁边,说什么“刚学会不会玩,想要雌主教他”之类的。
珀西这次很爽快地就同意了,她刚刚正在兴头上,换成安易纯属是不想和两个雌性打,反正安易和她一起,这和她打也没什么不同。
婳筱待在寒渊怀里也不打算说话,她手一伸,扯住豹子尾巴将他给扯了过来。
霜澜习惯性地变小,然后在她腿上打滚,尾巴欢快地一甩,将寒渊面前的麻将甩的乱七八糟。
他偏偏还不知道,眨巴着漂亮的眼睛还在一个劲儿乱蹭,“筱筱,筱筱。”
豹子是婳筱喊过来的,寒渊不能直接动手,就阴着一张脸,红眸直直地射过去:“滚下去。”
这蠢豹子,居然敢在他这里撒欢?
“嗷呜嗷——”
才不要,筱筱在这里。
寒渊觉得自己额头的青筋一直在蹦,他抬手,还没有动作被另一只手给牢牢抓住了。
软软的,细嫩白皙。
婳筱撒娇:“好寒渊,只待一小会儿,我保证他不会乱动的。”
她说着,将豹子的一整条尾巴都拽了过来,眼巴巴地看着他。
筱筱都这样说了,他哪里还不能同意。
寒渊摸着她的发顶轻应一声,在她看不到的地方红眸幽深地盯着豹子。
霜澜满不在乎,就扒着婳筱的衣领来回蹭,被抓住的尾巴也扭来扭曲的。
婳筱拎着他后颈给他提起来:“乱动什么?怎么像条蛇一样?”
霜澜停下动作“嗷”一声,咬着她指尖控诉:“才没有,筱筱骗我,一点都不像。”
“怎么不像?”
婳筱磨着他牙尖,忽然想起到身后就有一条蛇的,她探出头笑着看一眼尘阙接着逗豹子。
天气回暖,霜澜身上的毛发变得薄了些,婳筱问他:“掉得毛毛去哪了?”
“嗷。”他装作没听到,头往婳筱怀里塞。
“躲什么?”
脑袋被捧着动不了,他就嘴硬道:“才没有掉毛。”
婳筱瞥他一眼耷拉着的尾巴,伸手一拽,“这是什么?”
“嗷嗷呜。”他委屈巴巴抱住自己的尾巴,把自己团成一团,“筱筱,你欺负我呀。”
毛毛都没了,筱筱要不喜欢他了,好伤心。
“呜嗷嗷——”
“闭嘴蠢货。”
寒渊阴沉着脸,恨不得直接给他丢出去。
婳筱握着豹子的嘴筒子,想了想出声道:“我要下去,寒渊。”
寒渊抱紧她,冷睨一眼豹子,问她:“下去做什么?”
“有事情呀,快放开我。”
她指着旁边说:“就在这里。”
寒渊松手,她往地上铺了一层兽皮,把豹子给拎过来。
“好了,别动。”婳筱扯住他的尾巴,让他变成原来的形态。
雪豹大个滚,四脚朝天,露着个肚皮勾引她,“做什么呀筱筱?”
婳筱不为所动,伸手一揪:“帮霜澜换毛。”
反正早晚都要掉,还不如她亲自动手。
“嗷?”
婳筱快速抓住他,对着豹子尾巴动起手来,“不会嫌弃霜澜,毛毛掉了不会更舒服吗?”
听到了安慰的话,豹子就没有那么难过了,他主动凑过去哼哼唧唧地撒娇。
“炎季的时候掉毛会舒服。”
他提到炎季,婳筱有了另一个顾虑。
“炎季的时候霜澜会很难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