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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30章 这个
    “像风、火、土这种,是我们已经发现的元素,并且对它们有了一定的认知。”

    

    “金属也是自然元素,区别就是在我之前,你们还不知道有它,也不知道它是什么。”

    

    “等它变成像风火那种对我们来说也很常见的东西时,我觉得,还是有可能会出现这种兽能的。”

    

    婳筱说完还理了一下自己的说法,她满意地点点头,问他们:“你们说是不是?”

    

    雄性们被她的说法震惊到,一时没有回话。

    

    婳筱看他们一眼,选择离她最近、抱着她的尘阙,捧着他脸逼问道:“阿阙,你说,对不对?”

    

    尘阙顺着她的动作贴近她,黑亮的眸子直直地看着她,“对,乖乖很厉害。”

    

    这个语气婳筱一听就知道是在哄她,她气哼哼道:“你们等着,真有人觉醒了的话,就——”

    

    她想了好一会儿也没想出个结果,最后摆手:“反正我会记住的。”

    

    几个雄性眉眼含笑看着她,婳筱瞥一眼他们,觉得和他们没有共同话题,就抱着尘阙的脖颈把头扭到了另一边。

    

    到了地方,她率先跳下去,指着那片地方道:“就是这里,如果真要在这里炼铁的话,可以把旁边开拓一下。”

    

    “要种植的话,地方最好在这里前面的位置,离这里要远一些。”

    

    说到种植,她想起另一件事。

    

    中央大陆和不落城气候有很大的差别,不落城随时可以播种,但是中央大陆不行。

    

    婳筱决定先问一下再做打算。

    

    “昼乌。”她指着不远处的麦田问道:“有没有印象它们大概是什么时候变成黄色的?”

    

    昼乌没特别注意到过,但他打猎总有经过的时候,所以也有些印象,“暖季前。”

    

    暖季是寒季和雨季中间的过渡季节,婳筱听雄性们讲过,在其他地方暖季只有二十多天的时间,但是在中央大陆,暖季会持续三个月那么长的时间。

    

    同样的是,暖季过后,各个地方都会迎来将近四五个月的炎季。

    

    不论其他地方,中央大陆的气候是按照暖季、雨季、炎季、寒季这样的顺序轮着来的。

    

    可现在已经是寒季末尾,这些小麦却还是绿油油的样子,婳筱有些恍惚,难道说是越临近成熟的时候,这些小麦长得越快吗?

    

    还是说整个小麦的生长周期本来就是很短的时间?

    

    婳筱拿不定主意,还是想问一下。

    

    “昼乌有没有注意过它们在寒季前的样子?”

    

    昼乌回忆着它们的样子,犹豫道:“很小,颜色很浅的那种。”

    

    那就是寒季前就会生长了,看情况应该是在炎季末尾播种,暖季收获。

    

    可是兽世一年的时间太长,只这么一次的话明显不够,婳筱又接着问:“雨季呢?这里是光秃秃的吗?”

    

    “不是,筱——”他卡顿一下,耳朵尖尖轻抖两下,稳着声线道:“是有另一种草,在水里可以生长。”

    

    婳筱看着他侧过去的脸轻笑:“没关系的昼乌,可以叫我的名字。”

    

    称呼而已,她并不在意。

    

    说完之后她的注意力就很快地转到了昼乌说的那种“草”上面。

    

    能长在水里的——别的她不清楚,可水稻不就是吗?

    

    婳筱扶额苦笑,如果真的是水稻,那真是阴差阳错了。

    

    找了那么久的东西,居然就在眼前吗?

    

    她又问了些那些草的特征,可越了解,她越觉得像。

    

    “筱筱,”昼乌唇角微抿,轻声问她:“筱筱要找它们吗?”

    

    “对呀。”婳筱问他:“昼乌还记得我们吃过的白白的、一粒一粒的饭吗?那是米饭,从水稻——就是那些草中脱落的。”

    

    “米饭和小麦一样,是可以作为主食的。”她说着叹一口气:“上次来这里时就想找了,可惜也没找到。”

    

    没想到是季节不对。

    

    不过这也太神奇了,水生植物和旱生植物居然可以在同一片土地生长,她真是怎么也不会想到。

    

    “筱筱,筱筱。”豹子忽然跑过来咬着她衣角,边咬边往河边走,看样子是要她过去。

    

    婳筱和昼乌打声招呼,顺着他过去,“做什么去?”

    

    “筱筱,这个。”

    

    他松开口,直起前爪拨弄着面前一种红色的果子。

    

    “要吃这个。”

    

    “嗯?”婳筱离得稍微远一些,没看清楚果子的种类,她拍着豹子的脑袋笑他:“怎么吃个果子还要喊我?真成崽崽了?”

    

    霜澜才不管,滚到她脚下露着个肚皮就撒起娇来。

    

    没有一小会儿就滚了一身的土,婳筱看得头疼,一手拎起他给丢进河里,才去看他说的那种果子。

    

    离得近了,她才发现是一种她既熟悉又陌生的植物。

    

    婳筱眼睛一亮,摘下一个去河边清洗。

    

    豹子被甩进河里后就顺势待在了里面,只露出眼睛和耳朵委委屈屈地看着她。

    

    婳筱拿眼斜他:“洗干净了。”

    

    “嗷嗷。”霜澜叼着尾巴磨磨蹭蹭地挨过去,想贴着她撒娇又怕弄湿她衣服,只能瞪着大眼睛眼巴巴地看着她。

    

    “去找风行。”

    

    那几个雄性正在研究矿石,看到霜澜浑身湿着不约而同地后退,尘阙顺手还把婳筱给拉了过去。

    

    “没事的阿阙,”她趴到他耳边小声嬉笑:“我把他丢河里的。”

    

    风行嫌弃地把兽能给甩过去,豹子身上一干,就着急地扑了过来。

    

    “筱筱,筱筱。”

    

    他哼哼唧唧的,婳筱听得心尖一软再软,她绷着脸问他:“做什么?”

    

    “嗷嗷,”雪豹粗壮的爪爪扒着她的衣角,尾巴缠着她的小腿告状:“你欺负我呀。”

    

    婳筱憋不住了,她要笑死了,“怎么欺负你了?”

    

    “好了,别动。”她按着乱动的豹子,把刚摘下的东西给他看,“想要这个?”

    

    “嗷!”

    

    婳筱眼睛一弯,掰下半个塞他嘴里:“不许吐。”

    

    “呜嗷!”豹子头还没点到地方就惨叫出声,他前爪捂着自己嘴巴,被刺激到眼泪都流出来了。

    

    想吐又记着婳筱的话,只能吐着舌头艰难地咽了下去。

    

    婳筱揪着他的舌尖笑他:“还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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