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风、火、土这种,是我们已经发现的元素,并且对它们有了一定的认知。”
“金属也是自然元素,区别就是在我之前,你们还不知道有它,也不知道它是什么。”
“等它变成像风火那种对我们来说也很常见的东西时,我觉得,还是有可能会出现这种兽能的。”
婳筱说完还理了一下自己的说法,她满意地点点头,问他们:“你们说是不是?”
雄性们被她的说法震惊到,一时没有回话。
婳筱看他们一眼,选择离她最近、抱着她的尘阙,捧着他脸逼问道:“阿阙,你说,对不对?”
尘阙顺着她的动作贴近她,黑亮的眸子直直地看着她,“对,乖乖很厉害。”
这个语气婳筱一听就知道是在哄她,她气哼哼道:“你们等着,真有人觉醒了的话,就——”
她想了好一会儿也没想出个结果,最后摆手:“反正我会记住的。”
几个雄性眉眼含笑看着她,婳筱瞥一眼他们,觉得和他们没有共同话题,就抱着尘阙的脖颈把头扭到了另一边。
到了地方,她率先跳下去,指着那片地方道:“就是这里,如果真要在这里炼铁的话,可以把旁边开拓一下。”
“要种植的话,地方最好在这里前面的位置,离这里要远一些。”
说到种植,她想起另一件事。
中央大陆和不落城气候有很大的差别,不落城随时可以播种,但是中央大陆不行。
婳筱决定先问一下再做打算。
“昼乌。”她指着不远处的麦田问道:“有没有印象它们大概是什么时候变成黄色的?”
昼乌没特别注意到过,但他打猎总有经过的时候,所以也有些印象,“暖季前。”
暖季是寒季和雨季中间的过渡季节,婳筱听雄性们讲过,在其他地方暖季只有二十多天的时间,但是在中央大陆,暖季会持续三个月那么长的时间。
同样的是,暖季过后,各个地方都会迎来将近四五个月的炎季。
不论其他地方,中央大陆的气候是按照暖季、雨季、炎季、寒季这样的顺序轮着来的。
可现在已经是寒季末尾,这些小麦却还是绿油油的样子,婳筱有些恍惚,难道说是越临近成熟的时候,这些小麦长得越快吗?
还是说整个小麦的生长周期本来就是很短的时间?
婳筱拿不定主意,还是想问一下。
“昼乌有没有注意过它们在寒季前的样子?”
昼乌回忆着它们的样子,犹豫道:“很小,颜色很浅的那种。”
那就是寒季前就会生长了,看情况应该是在炎季末尾播种,暖季收获。
可是兽世一年的时间太长,只这么一次的话明显不够,婳筱又接着问:“雨季呢?这里是光秃秃的吗?”
“不是,筱——”他卡顿一下,耳朵尖尖轻抖两下,稳着声线道:“是有另一种草,在水里可以生长。”
婳筱看着他侧过去的脸轻笑:“没关系的昼乌,可以叫我的名字。”
称呼而已,她并不在意。
说完之后她的注意力就很快地转到了昼乌说的那种“草”上面。
能长在水里的——别的她不清楚,可水稻不就是吗?
婳筱扶额苦笑,如果真的是水稻,那真是阴差阳错了。
找了那么久的东西,居然就在眼前吗?
她又问了些那些草的特征,可越了解,她越觉得像。
“筱筱,”昼乌唇角微抿,轻声问她:“筱筱要找它们吗?”
“对呀。”婳筱问他:“昼乌还记得我们吃过的白白的、一粒一粒的饭吗?那是米饭,从水稻——就是那些草中脱落的。”
“米饭和小麦一样,是可以作为主食的。”她说着叹一口气:“上次来这里时就想找了,可惜也没找到。”
没想到是季节不对。
不过这也太神奇了,水生植物和旱生植物居然可以在同一片土地生长,她真是怎么也不会想到。
“筱筱,筱筱。”豹子忽然跑过来咬着她衣角,边咬边往河边走,看样子是要她过去。
婳筱和昼乌打声招呼,顺着他过去,“做什么去?”
“筱筱,这个。”
他松开口,直起前爪拨弄着面前一种红色的果子。
“要吃这个。”
“嗯?”婳筱离得稍微远一些,没看清楚果子的种类,她拍着豹子的脑袋笑他:“怎么吃个果子还要喊我?真成崽崽了?”
霜澜才不管,滚到她脚下露着个肚皮就撒起娇来。
没有一小会儿就滚了一身的土,婳筱看得头疼,一手拎起他给丢进河里,才去看他说的那种果子。
离得近了,她才发现是一种她既熟悉又陌生的植物。
婳筱眼睛一亮,摘下一个去河边清洗。
豹子被甩进河里后就顺势待在了里面,只露出眼睛和耳朵委委屈屈地看着她。
婳筱拿眼斜他:“洗干净了。”
“嗷嗷。”霜澜叼着尾巴磨磨蹭蹭地挨过去,想贴着她撒娇又怕弄湿她衣服,只能瞪着大眼睛眼巴巴地看着她。
“去找风行。”
那几个雄性正在研究矿石,看到霜澜浑身湿着不约而同地后退,尘阙顺手还把婳筱给拉了过去。
“没事的阿阙,”她趴到他耳边小声嬉笑:“我把他丢河里的。”
风行嫌弃地把兽能给甩过去,豹子身上一干,就着急地扑了过来。
“筱筱,筱筱。”
他哼哼唧唧的,婳筱听得心尖一软再软,她绷着脸问他:“做什么?”
“嗷嗷,”雪豹粗壮的爪爪扒着她的衣角,尾巴缠着她的小腿告状:“你欺负我呀。”
婳筱憋不住了,她要笑死了,“怎么欺负你了?”
“好了,别动。”她按着乱动的豹子,把刚摘下的东西给他看,“想要这个?”
“嗷!”
婳筱眼睛一弯,掰下半个塞他嘴里:“不许吐。”
“呜嗷!”豹子头还没点到地方就惨叫出声,他前爪捂着自己嘴巴,被刺激到眼泪都流出来了。
想吐又记着婳筱的话,只能吐着舌头艰难地咽了下去。
婳筱揪着他的舌尖笑他:“还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