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晚他们聊了很多——关于各种理论,关于灵魂构成,
关于查克拉与自然能量之外的第三种力量体系。
大蛇丸没有隐瞒什么,
可以说是全盘托出。
但是也就像他说的,
他只是给了提示。
这个层面的东西,蛇叔也只是猜测,
不过他很愿意看到,龙间真的成为那种存在!
天亮前,
大蛇丸最后说了一句:
“龙间君,记住,力量本身没有善恶。”
“所谓的‘黑暗’与‘光明’,不过是使用者赋予的标签。”
“如果你真的想改变忍界......就不要被这些标签束缚。”
然后,蛇叔就离开了。
没有告别,没有承诺,
就像他从未出现过一样......
“首领哥?”纱织小心翼翼的声音将龙间拉回现实,
“你......你没事吧?”
龙间回过神,笑了笑:
“没事。只是在想些事情。”
龙间刚拿起筷子准备继续吃饭,
病房门就再次被推开。
这次进来的是水门、猿飞日斩、自来也和纲手。
四人脸上的表情各异——水门平静中带着无奈,日斩凝重中透着疲惫,
自来也明显憋着话,纲手则是一脸“我就知道会这样”的无奈。
“看来你们都知道了。”龙间放下筷子,率先开口,
“蛇叔他......走了。”
“为什么不报告?”自来也忍不住问,
“你明明有机会——”
“因为他想走。”龙间平静地打断他,
“而且他有权选择离开。”
“他是我的老师,这次还救了我的命,这在我心里已经足够了。”
“难道还能让我帮助你们把他强留在木叶吗,然后呢?是关进监狱?还是软禁起来?”
“我没法做出这样的事,而且我......也留不住他。”
自来也瞬间被噎住了。
龙间转向水门和日斩,微微低头:
“抱歉,四代大人,三代大人。”
“没有第一时间报告大蛇丸老师离开的事,是我的失职。”
“如果要以包庇叛忍的罪名处罚我,我认。”
病房里陷入短暂的沉默。
猿飞日斩重重抽了一口烟斗,
缓缓吐出烟雾。
烟雾在阳光下盘旋,像某种无力的叹息。
“处罚?”老人最终开口,声音有些沙哑,
“大蛇丸是叛忍不假......但他也是木叶的恩人。”
“没有他,三大圣地之力无法凑齐,你现在可能已经被黑影吞噬。”
他看向窗外:
“有些路,一旦走上去了......就回不了头了。”
“大蛇丸选择了他的路,我们选择了我们的。但至少这一次......”
“他没有站在对立面。”
自来也握紧了拳头:
“可是老头子,如果我们当时能拦住他,也许——”
“也许什么?”纲手冷冷开口,
“自来也,你清醒一点。大蛇丸已经不是当年的同伴了!”
“根据情报,他进行了多少人休实验,双手沾了多少血......这些你都清楚。”
“让他回木叶?然后呢?那些被他害死的人怎么办?木叶的律法怎么办?”
“但他救了龙间!”自来也反驳。
“所以这次我们欠他一个人情。”水门终于说话了,声音沉稳而有力,
“但人情是人情,立场是立场。大蛇丸大人选择不告而别,也许正是最好的处理方式。”
“我们不必在恩情与律法之间为难,他也不必面对木叶高层的质询。”
水门看向龙间:
“至于你,龙间......这次的事就此揭过。”
“但你要记住,大蛇丸终究是木叶的叛忍,未来如果在战场上相遇——”
“我明白。”龙间点头,
“如果真有那一天,我会做出正确的选择。”
这话说得模棱两可,
但在场的人都听懂了。
纲手叹了口气,转身走向门口:
“行了,病人需要休息。”
“自来也,别在这儿杵着了,跟我去喝酒——我请。”
“哈?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你居然会主动请客?”
“少废话,去不去?”
“去!当然要去!”
两人拌着嘴离开了。
水门对龙间点了点头,也转身离开。
最后只剩下猿飞日斩,老人站在门口,
回头看了龙间一眼,眼神复杂。
“曾经的小鬼头......”他轻声说,“已经长得这么大了。”
说完这句没头没尾的话,
他也离开了。
病房重新恢复了安静。
龙间靠在床头,
看着窗外盛开的樱花,
耳边却仿佛响起了蛇叔最后那句话的回音:
“力量本身没有善恶......”
龙间轻笑一声,闭上了眼睛,
“呵~还真是一如既往的纯粹啊,蛇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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