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
正文 第687章 铲除墙头草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随着李汉卿的离开,房间里只剩下王汉彰和安连奎两人。阳光从窗户照进来,照在他们脸上,把他们的表情照得清清楚楚——那是凝重,是思索,是对未来的谋划。窗外的光斑在地上慢慢移动着,像是时间的脚步,一刻不停地往前走,谁也拦不住。

    安连奎往前探了探身子,他的身子往前倾着,两只胳膊肘撑在膝盖上,像一头随时准备扑上去的猎豹。他开口问道:“汉彰,现在这局面,咱们还对付袁文会的人吗?”

    他的声音里透着几分急切,几分期待。他的手又摸到了腰间的枪柄,那动作是下意识的,像是一种本能,像是一个猎人闻到了血腥味。他的手指在枪柄上轻轻摩挲着,一下一下,像是在抚摸什么珍贵的东西。他的眼睛里闪着光,那光芒里透着杀意,透着兴奋,也透着一种压抑已久的快意。

    王汉彰没有说话。他坐在椅子上,手里夹着那根已经快燃尽的烟,看着烟雾在指尖缭绕。那烟雾细细的,软软的,在阳光里显得格外清晰,像是一条灰色的丝带,在空气中慢慢飘散,慢慢变形,最后消失在空气里。他的目光追着那团烟雾,看着它升起,飘散,消失,像是在看什么很远很远的东西。

    过了一会儿,他站起身,走到窗前,看着窗外。窗外是天津卫的街道,午后的阳光照在青石板路上,泛着白花花的光。车水马龙,人来人往,卖菜的挑着担子,扁担在肩上吱呀吱呀地响着;拉车的跑得飞快,汗水顺着黝黑的脊背往下淌;几个小孩追逐打闹,笑声清脆得像银铃;还有两个穿旗袍的女人挽着手走过,旗袍的开衩处露出白生生的小腿,笑声隐隐约约传进来。

    一切都那么平静,那么祥和,仿佛刚才那些话,那些担忧,那些谋划,都只是一场梦。仿佛何应钦没有答应梅津备忘录,仿佛日本人没有在华北步步紧逼,仿佛这个乱世里的所有纷争都与这里无关。可他知道,这都是假象。那些平静底下,藏着的是暗流,是旋涡,是随时会把人吞没的深渊。

    他看了一会儿,转过身来。他的脸上没有表情,但那眼神里,却透着一股阴狠,一股压抑不住的杀意。那杀意像刀子一样,在阳光下闪着寒光,让人看了心里发怵。他的嘴角微微往下撇着,嘴唇抿成一条线,脸上的肌肉绷得紧紧的,下巴上的线条像刀削一样锋利。

    他开口说:“干!必须得干!今天下午就动手,先从南市三不管里面下手!”

    他的声音不高,但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透着一股子狠劲。那狠劲不是喊出来的,是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听着比大喊大叫更让人心里发毛。他的眼睛盯着安连奎,那目光像是两把刀子,锋利而冰冷。

    安连奎听了,猛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那动作快得像被弹簧弹起来一样,椅子往后推了半步,在地板上摩擦出刺耳的“吱呀”声,那声音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响亮。他的眼睛瞪得老大,瞳孔里映着窗外的光,亮得吓人,像是两盏突然点亮的灯。

    他的脸上露出了兴奋的笑容,那笑容从嘴角一直咧到耳根,露出一口白森森的牙齿,像是一头看见了猎物的狼,嘴角往上翘着,透着一种嗜血的快意。他迫不及待地问:“咱们先办谁?”

    他的声音里透着压抑不住的激动,两只手都握成了拳头,手背上青筋暴起,指节攥得发白,骨头咯咯作响。那拳头在空气中微微颤抖着,像是随时都要砸出去,把什么东西砸个稀巴烂。

    他的身子往前倾着,像是一张拉满了的弓,弓弦绷得紧紧的,随时都能射出致命的箭。他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胸腔一起一伏的,像拉风箱一样。

    王汉彰走回办公桌后,坐了下来。他的动作很慢,很稳,像是在做一件很平常的事,像是在说今天中午吃什么饭一样平常。他从抽屉里拿出那册海底,翻开了封面。他的手指按在册子上,那册子沉甸甸的,像是压着什么千斤重的东西。

    那蓝皮的封面上,“海底”两个烫金大字在阳光下闪着幽幽的光,像是有魔力一样,把他的目光牢牢吸住。他的手按在册子上,手指轻轻摩挲着那发旧的封面,封面的边角已经磨得发白,起了毛边,显然是被翻阅过无数次。封面上还有几道划痕,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留下的,深深浅浅的,像是一道道伤疤。

    他翻开封面,里面是一页页发黄的纸,纸页很薄,能看见背面的字迹。那些字是蝇头小楷,写得工工整整,一笔一画都很认真,墨迹有些已经发淡了,有些还黑得发亮,像是一个个活着的灵魂,被封印在这册子里。

    他盯着那些密密麻麻的名字,一行一行地看过去。那些名字有的熟悉,有的陌生,有的让他想起一张张笑脸,有的让他想起一双双闪烁的眼睛,有的让他想起那些在酒桌上称兄道弟的场面。

    他的目光在那些名字上停留,像是在辨认什么,又像是在记住什么。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他的手指在纸页上慢慢移动着,从一行移到另一行,从一个人名移到另一个人名。每到一个名字,他就停下来,想一会儿,像是在回忆这个人做过什么,说过什么,跟袁文会有什么关系。

    阳光照在纸页上,那些墨迹在光里显得格外清晰,一笔一画都像是刻上去的,怎么擦也擦不掉。

    看了好一会儿,他抬起头,看着安连奎。一脸冷笑说:“这可真是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啊!南市这帮人,一个个都是他妈的墙头草,见风使舵,谁强就靠谁。咱们执掌南市三不管一年多了,这帮人还他妈跟袁文会勾勾搭搭的。明面上对咱们点头哈腰,见了我叫‘王老板’,见了你叫‘安爷’,殷勤得像三孙子。可背地里真是有不少人鼠首两端啊!我说咱们这边有嘛风吹草动,袁文会那边就知道了。感情是这帮逼尅的在背后拆台!咱们就拿这些人先开刀!”

    他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一股子狠劲。那种平静,比愤怒更可怕,比大喊大叫更让人心里发寒。

    那种平静底下,藏着的是刀,是血,是毫不留情的决断。他的眼睛盯着安连奎,那目光里没有愤怒,没有仇恨,只有一种冷冷的、不容置疑的坚定。那坚定像是一块铁,谁也砸不碎,谁也烧不化。

    他继续说:“这几个人都是是袁文会布下的暗线,必须得除掉!还有谁不听你的招呼,谁在背后搞小动作,咱们就先拿他们祭旗!杀鸡儆猴,让所有人都知道,跟我王汉彰作对是什么下场!也让那些还在观望的人看看,谁他妈再当墙头草,我就请他去青龙湖里看荷花!”

    他的声音越说越高,最后几乎是吼出来的。那吼声里透着恨,透着痛,也透着一种压抑已久的愤怒。那愤怒像是火山喷发,把所有的不满都喷了出来,在办公室里回荡,震得窗户都嗡嗡响。

    安连奎听了,点了点头。他的眼睛里闪着兴奋的光,那光芒像是两团火,烧得他整个人都热了起来。他拍了拍腰间的枪,那枪在皮套里发出“嘭嘭”的闷响,像是在回应他的召唤。他开口说:“早就应该这么干了!这一次,我把这些墙头草全他妈给拔干净了!你就放心吧,这件事就交给我了。我保证办得漂漂亮亮的,一个都跑不了!”

    他的声音里透着杀意,透着兴奋,也透着一种压抑已久的快意。他等这一天,已经等了很久了。那些在背地里搞鬼的人,那些给袁文会通风报信的人,那些在他面前点头哈腰、背地里却捅刀子的人,今天终于要算总账了。

    他说着,转身就往外走。他的脚步很快,很急,带着一股子风。皮鞋踩在地上,发出“咚咚”的声响,那声音在走廊里回荡,越来越远。走到门口的时候,他拉开门,正要迈出去,王汉彰又叫住了他:“老安。”

    安连奎停下脚步,回过头来。他的身子半转着,一只手还搭在门把手上,等着王汉彰说话。

    王汉彰说:“这件事我就全权交给你了,我得去英租界一趟。何应钦这个条约一签,还他妈不知道要出嘛事呢!我得去探探詹姆士先生的口风,看看英国人对这个事儿,是个嘛态度。”

    他说着,脸上露出了担忧的表情。那担忧像是乌云,遮住了他脸上的所有表情。他的眉头紧锁着,眉心挤出了几道深深的竖纹,眼睛里没了刚才的狠劲,换上了几分沉重,几分不安。

    安连奎点了点头,说:“行,你去吧。这边的事儿你不用操心,我心里有数。名单上那些人,我一个一个地收拾,有一个算一个,给他们来个一勺烩。你就安心办你的事,等我消息。”

    说完,他拉开门,大步走了出去。门在他身后“砰”的一声关上,那声音在办公室里回荡,像是一声闷雷,在空荡荡的房间里滚过去,又滚回来。

    王汉彰坐在椅子上,看着那扇关上的门,沉默了很久。他的手指在桌上轻轻敲着,发出“笃笃”的声响,一下一下,像是在数着什么。窗外的阳光照进来,照在他脸上,把他的影子投在地上,拉得很长很长。

    pS:我的第一本小说,《退役特工:麻烦找上门》的短剧已经在番茄小说上线了!朋友们多多支持!加入收藏,点点赞!我看了一会儿,挺有意思的!
为您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