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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706章 不知道您想不想赚一笔外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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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diot!Vraintunidiot!(白痴!简直就是白痴!)”

    黑牛城兵营的训练场上,度彭向四辆装甲车下达了炮塔左转15度、炮口仰角30度的命令。可操纵炮塔的这几个人,仅有一人完成了命令,但速度奇慢,慢得像蜗牛爬。

    另外的三辆车快倒是快了,可弄得驴唇不对马嘴,有的转错了方向,炮塔朝着右边转了过去,跟命令完全相反;有的调错了角度,炮口仰角都快到45度了,还在往上抬;还有一个干脆转了一整圈,炮塔在轨道上转了360度,最后回到原地,那炮手从观察窗里探出头来,一脸茫然地看着度彭,好像不知道自己哪儿错了。

    王汉彰差点把鼻子气歪了,这他妈是装甲车,又不是劝业场楼上的旋转木马!这帮人真是奇了怪了,这么简单的事情,怎么就学不会呢?

    失误百出的操作,更是惹得度彭警司一阵暴怒!他手里的乌木手杖在地上戳得“笃笃”响,一下比一下重,戳得地上的碎石子在四处飞溅,有的小石子蹦出去老远,滚到了装甲车的轮子底下。他的脸红得像煮熟的虾子,脖子上的青筋一根根凸起来,太阳穴突突地跳着,整个人像是一头被激怒的公牛。

    他的嘴里骂个不停,那些法语像连珠炮一样从他嘴里蹦出来,又快又急,带着浓重的口音,王汉彰都听不太清,只能听出几个词——“笨蛋”“废物”“简直不可思议”。他的声音越来越高,越来越响,在训练场上空回荡,连远处营房里的人都探出头来张望。

    他转过身来,对着王汉彰抱怨,声音里透着愤怒,也透着无奈,那愤怒是真的,无奈也是真的。他的脸还在发红,手杖还在微微颤抖,像是气还没消,手指攥着手杖,指节都发白了。

    他用法语夹杂着生硬的中文说:“王先生,这些人真的接受过中学教育吗?为什么连这么简单的命令都听不懂?左转15度,就是往左转一点点,不是转半圈,更不是转一圈;仰角30度,就是炮口稍微抬起来一点,不是对着天打!这些道理,我在战场上教新兵,半天就学会了。怎么到了你们这里,就这么难呢?”

    他用手杖指着那几辆装甲车,手杖尖在空中划来划去,像是在指着几个不听话的孩子,又像是在指着几个不可救药的笨蛋。“你看看他们,转了多久了?转了快十分钟了,连一个简单的角度都转不对。这要是上了战场,敌人早就冲过来了,早就把车后面跟随的步兵打成筛子了!战场上谁给你十分钟?十秒钟都嫌多!德国人的机枪一分钟能打几百发,你炮塔还没转过去,人家已经把你们打成马蜂窝了!”

    他越说越激动,声音越来越高,手杖在地上戳得更重了。他的脸红得像关公,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在阳光下亮晶晶的。他的呼吸急促,胸膛剧烈地起伏着,像是拉风箱一样。

    王汉彰站在一旁,看着那些手忙脚乱的人,心里也是一阵发急。他嘴上没说,可心里跟度彭一样急,甚至比度彭还急。

    这些装甲车是好不容易弄来的宝贝,可不能就这么放着当摆设。要是不会用,那就跟一堆废铁没什么两样,还要占地方,还要人看着,还要保养,白花钱,白费劲,还要被人笑话。

    这样的训练速度,如果等这几个人能够独立操作炮塔,估计还要几个月。几个月?到那个时候,黄花菜都凉了!别说几个月,就是一个月都等不了。

    如果这四辆装甲车迟迟不能形成战斗力,袁文会应该就会有所准备,等着他们去自投罗网。那老小子在安平县经营了这么多年,手下百十来号人,又有日本教官帮着训练,能是吃素的吗?他们正经受过训练的,有日本人的战术,有日本人的装备,有日本人撑腰,比一般的土匪强了不知道多少倍。

    还有一种可能,就是日本人决定动手了,全面占领华北,到时候日本人一插手,别说打袁文会了,剿匪大队能不能保住都两说。日本人的军队开过来,坦克大炮一摆,你这几辆破装甲车,还不够人家塞牙缝的。

    又或者局势稳定下来,新上台的政府官员直接砍掉这支剿匪大队,那时候没有战功,没有名声,谁替你说话?

    王克敏那个老瞎子,到时候翻脸不认人,你找谁说理去?那些在背后盯着你的人,那些等着看你笑话的人,那些巴不得你倒霉的人,还不趁机踩上一脚?

    几个月?等不了那么久。一天都等不了。

    王汉彰站在那里,眉头紧锁着,眉心挤出了几道深深的竖纹,像是刀刻上去的,怎么也抹不平。他的嘴唇抿成一条线,下巴上的肌肉绷得紧紧的,像是一块铁,腮帮子都鼓了起来。

    他的手指在裤缝上轻轻敲着,一下一下,像是打鼓,又像是在数着什么,节奏越来越快,越来越急。他的眼睛盯着那些装甲车,盯着那些手忙脚乱的人,盯着度彭那张气得通红的脸,脑子里飞快地转着,像一架高速运转的机器,嗡嗡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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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想起老头子袁克文说过的话:办法总比困难多。

    他想起这些年在江湖上摸爬滚打的经验:遇到解决不了的问题,就换个思路。不能在一棵树上吊死,这条路走不通,就走另一条。

    他想起小时候跟父亲学过的一句老话:山重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这世上没有过不去的坎,只有想不到的办法。

    忽然,他脑子一转,像是一道闪电划过黑暗的天空,照亮了所有的角落。那光亮得很,刺得他眼睛都眯了起来。他心生一计,那计策像是从石头缝里蹦出来的,又像是早就藏在那里,只等着他去发现,只等着他伸手去拿。

    他转过身,对着度彭警司说道,声音里透着几分试探,几分期待,也透着一种隐隐的兴奋:“度彭先生,不瞒你说,我们这支队伍马上就要出去剿灭一伙土匪。那伙土匪在安平县盘踞了好几年,手下有百十来号人,有枪有炮,有日本教官帮着训练,不是好对付的。不知道您想不想赚一笔外快?”

    他的声音不高,可每一个字都说得很清楚,像是怕度彭听不清似的。他的眼睛盯着度彭警司的脸,看着他的表情变化,看着他的眼睛,看着他的眉毛,看着他的嘴角,不放过任何一个细微的变化。

    他知道,这个法国人,这个曾经的骑兵上尉,这个因为腿伤不得不退役的老兵,心里头藏着的是什么。那不是钱,那是一种渴望,一种对战场、对装甲车、对冲锋陷阵的渴望。那种渴望被压在心底很多年了,像一团被浇灭的火,表面上看不出来了,可底下还有火星,只要有人吹一口气,就能重新烧起来。

    度彭警司听了,眉头一挑,那眉毛挑得很高,几乎要碰到帽檐了。他的眼睛猛地亮了起来,那光芒很亮,像是黑暗中突然点亮的一盏灯,又像是有人在他眼睛里点了一把火。他的声音里透着一种压抑不住的兴奋,那兴奋像是火苗,在他眼睛里跳动着,在他声音里颤抖着:“哦?什么外快?”

    他的身子微微往前倾着,手杖也不再戳地了,就那么拄着,两只手叠在手杖头上,下巴搁在手背上,像一只竖起耳朵的猎犬,等着主人发令。他的眼睛直直地盯着王汉彰,那目光里有一种急切,一种渴望,也有一丝隐隐的紧张,像是怕王汉彰说出什么让他失望的话。

    王汉彰笑了笑,那笑容里透着几分精明,几分算计,也透着几分真诚。他往前走了一步,靠近度彭警司,声音压得更低了,低得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继续说,:“您亲自指挥一辆装甲车,跟我们去剿灭土匪。弹着点测算这种复杂的事情,由您亲自下令。一场仗打下来,这几个新手估计也就熟悉了。有您在旁边看着,他们心里也有底。战场上真刀真枪地干一次,比在训练场上练一百次都管用。当然了,我会给您一笔可观的报酬,不会让您白辛苦的......”

    他的声音不高,可每一个字都说得很清楚,像是刻在石头上一样。他盯着度彭警司的脸,看着他的表情变化,等着他的回答。

    他的心跳得很快,咚咚咚的,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他知道,这个法国人会不会答应,关系到整个计划能不能成功。

    要是他答应了,装甲车就有了真正的指挥官,那几个新手就能在实战中学习,剿匪大队的战斗力就能上一个台阶。

    要是他不答应,那就只能慢慢练,等几个月,等到花儿都谢了。

    度彭警司听了,没有立刻回答。他转过身,看着那些装甲车,看着那些在夕阳下闪着光的炮塔,看着那些被擦得锃亮的钢板,看着那些黑洞洞的炮口。

    他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像一尊雕塑。风吹过来,吹动他的衣角,吹动他的头发,吹动他手里的手杖上系着的穗子,可他浑然不觉,像是变成了石头。

    他的眼睛盯着那四辆装甲车,眼神变得迷离起来,像是看到了什么别人看不见的东西。他的嘴唇微微颤抖着,像是在说什么,却又什么都没说。

    他的呼吸变得缓慢而深沉,胸膛起伏的幅度也小了,像是在平静下来,又像是在回忆什么遥远的、久远的、几乎被遗忘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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