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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99章 瘴林夜行,暗穴藏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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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佝偻老者在前,拄着那根顶端镶嵌着昏黄浑浊晶石的木杖,步履缓慢,却异常稳定。木杖顶端晶石散发出微弱但稳定的昏黄光芒,如同黑暗中唯一的路标,勉强照亮了前方数尺范围内、潮湿泥泞、盘根错节、覆满暗绿苔藓与枯败落叶的地面,以及那些在昏黄光晕中显得扭曲、怪诞、如同鬼影般摇曳的、低矮灌木与虬结古木的阴影。

    王书一背负着石岗,跟在老者身后,每一步都走得异常艰难。神魂的剧痛如同无数细针攒刺,经脉的断裂与五脏的创伤更是随着每一次呼吸、每一次迈步,带来撕裂般的痛楚。冷汗早已浸透破烂的衣衫,与血污、泥泞混合,冰冷粘腻地贴在身上。背上石岗的体重,此刻仿佛有千钧之重,压得他脊骨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眼前阵阵发黑,耳中嗡鸣不断。若非他心志坚毅远超常人,若非“归墟炼道经”残存的一丝韧性、以及胸中那口不屈之气撑着,只怕早已倒下。

    这片被称为“葬月古林”的林地,远比之前林间空地所见,更加幽深、潮湿、诡异。空气中弥漫的、带着腐烂枝叶、泥土、苔藓、水汽混合的腥气,越来越浓,其中那丝若有若无的、古老、沉重、不祥的气息,也愈发清晰。这气息并非“墟光”那种冰冷疯狂的污秽,而更像是一种沉淀了万古岁月、混合了某种难以言喻的衰败、死寂、与扭曲生命力的、如同墓土般的、令人本能感到压抑、排斥的气息。

    更让王书一心头沉重的是,随着他们不断深入,周围的环境,开始发生明显的变化。

    月光,那轮残缺的弯月投下的清冷光芒,透过上方越来越浓密、越来越扭曲、仿佛相互纠缠、扼杀、又共同向着天空那轮弯月疯狂生长的枝叶,洒落下来的,不再是斑驳的光点,而是稀薄、黯淡、仿佛被某种无形力量过滤、吸收、扭曲了的、惨白的光晕。林地中,光线越来越暗,老者木杖顶端的昏黄晶石光芒,成了唯一的光源,将三人的影子,在身后拉得细长、扭曲、如同鬼魅。

    地面,变得更加泥泞、湿滑,暗绿色的苔藓越来越厚,几乎覆盖了每一寸土地,踩上去,发出“噗嗤”、“噗嗤”的、令人牙酸的、仿佛踩在腐烂血肉上的声响。盘根错节的树根,如同一条条灰白色的、从泥沼中探出的、扭曲的巨蟒,横亘、隆起,布满苔藓与湿滑的菌类,稍有不慎,便会绊倒。空气中,除了那浓重的腥气,还开始弥漫起一丝丝淡淡的、灰白色的、仿佛雾气、却又带着一丝甜腥、令人微微眩晕的、瘴气**。

    “瘴气有毒!”王书一心中警铃大作,立刻屏住呼吸,同时勉力运转残存的、微弱的“归墟”气流,在口鼻处形成一层薄薄的、几乎难以察觉的过滤。他不敢吸入太多这诡异的瘴气,生怕其中蕴含未知的毒性,加剧伤势,甚至影响神智。

    前方的老者,似乎对这瘴气早已习以为常。他甚至连呼吸的频率都未曾改变,只是偶尔用那枯瘦的手指,在木杖顶端的昏黄晶石上轻轻一点,那晶石的光芒便会微微闪烁一下,散发出一圈更加微弱、却似乎能驱散靠近瘴气的、奇异波动,将周围数尺范围内的灰白瘴气,排斥、驱散开一丝**。但瘴气似乎无处不在,从林木深处、泥沼缝隙、甚至空气中弥漫而来,驱之不散,只是维持在勉强可以忍受的程度。

    除了瘴气,这片古林中的“活物”,也开始显现出更加诡异、危险的迹象。

    沙沙……窸窸窣窣……

    一种极其轻微、密集、仿佛无数细足在落叶、苔藓上爬行的声音,时而在他们周围响起。昏黄的光芒下,偶尔能看到一些巴掌大小、浑身覆盖着暗绿色苔藓、与周围环境几乎融为一体、长着密密麻麻灰白色细足、如同放大了无数倍的、苔藓虫般的生物,在树根、落叶间快速爬过,留下一道道湿滑的粘液痕迹。它们似乎对老者木杖的光芒颇为忌惮,只在光芒边缘游弋,那密密麻麻的复眼,在昏黄光线下,反射出冰冷、贪婪、毫无感情的、暗红色的光芒,死死盯着王书一和石岗,仿佛在评估猎物的价值。

    咕嘟……咕嘟……

    远处,偶尔传来仿佛泥沼冒泡、又仿佛某种生物在泥水中吞咽的怪异声响,在寂静、压抑的林间回荡,令人毛骨悚然。

    更让王书一警惕的是,他偶尔用眼角余光瞥见,在一些特别粗壮、虬结、树皮呈现出一种不正常的、如同干涸血迹般的暗红色的古木树干上,隐隐能看到一些模糊的、扭曲的、似乎是用某种暗红色、干涸的、如同血液般的颜料,涂抹、刻画上去的、简陋、抽象、却透着一种原始、野蛮、血腥、甚至带着某种祭祀意味的、神秘图案。这些图案,在昏黄的光芒下,若隐若现,仿佛有生命般,随着光线的晃动,微微蠕动、扭曲,散发出一种更加浓郁、更加令人不安的、不祥、衰败、与被窥视**的感觉。

    王书一甚至隐隐觉得,那些暗红色的图案,并非死物,而是某种“活”的、具有某种诡异力量的存在,正通过这些图案,冷冷地、无声地、注视着**他们这三个不速之客的闯入。

    此地,绝非善地!这“葬月古林”,比想象中更加诡异、危险、充满未知!那老者将他们带往的“可以暂时栖身、疗伤的地方”,真的安全吗?还是说,那本身就是这诡异古林深处,某个更加危险、更加不为人知的所在?

    王书一的心,越来越沉。但他别无选择,只能咬紧牙关,强忍着剧痛与眩晕,死死盯着前方老者的背影,一步,一步,踉跄跟上。他必须保持清醒,观察、记忆路线,感知周围的一切异常,为可能出现的变故,做好准备。

    又前行了约莫一炷香的时间,周围的光线已经黯淡到几乎伸手不见五指,唯有老者木杖顶端的昏黄光芒,如同风中残烛,勉强照亮脚下。瘴气更加浓郁,灰白色的雾气几乎凝结成了实质,带着甜腥的气息,不断试图侵蚀过来,又被晶石光芒微微驱散。那“沙沙”、“咕嘟”的诡异声响,更加密集、清晰,仿佛有无数东西,在黑暗中,窥视、跟随、等待着他们。

    就在王书一几乎要支撑不住,眼前阵阵发黑,意识开始模糊的极限边缘——

    前方的老者,突然停下了脚步。

    王书一心中一凛,强打精神,抬眼望去。

    只见前方,昏黄光芒照射的尽头,出现了一面巨大、陡峭、几乎垂直的、爬满了暗绿色苔藓与一种如同蛛网般、闪烁着微弱磷光、灰白色菌丝的、灰黑色岩壁。岩壁表面,布满了大大小小、如同蜂窝般、深不见底的、洞穴。这些洞穴,有的只有拳头大小,有的则如同房屋般巨大,黑洞洞的,散发出更加浓郁的、混合着苔藓、菌类、腐烂物、以及某种兽类巢穴腥臊气息的、令人作呕的味道。无数那种覆盖苔藓的怪虫,在这些洞穴周围、岩壁表面,密密麻麻、如同潮水般爬行、蠕动,看得人头皮发麻。

    这里,似乎是这片诡异古林的深处,一面天然的、被无数洞穴贯穿的、巨大岩壁。或者说,是某种巨大、复杂、如同迷宫般的、地下洞穴系统的入口?

    老者停在岩壁前,用木杖顶端的昏黄晶石,仔细地、仿佛在寻找什么,照亮、扫视着那些密密麻麻的洞穴入口。他的目光,在几个看起来毫无区别、同样黑暗、腥臊、爬满怪虫的洞穴入口之间,来回扫视、比较**,似乎在辨认、确认着什么。

    片刻,他的目光,锁定在其中一个位于岩壁中下部、被一块突出、如同屋檐般的、长满了暗绿色苔藓的巨大岩石半遮掩着的、大约半人高、需要弯腰才能进入的、不起眼的洞穴入口**。

    这个洞穴入口,与其他洞穴看起来并无二致,同样黑暗、爬满怪虫、散发着腥臊气息。但王书一敏锐地注意到,在这个洞穴入口边缘的岩壁上,一块不起眼的、颜色略深于周围的、灰黑色岩石上,似乎用某种暗红色的、早已干涸的颜料,刻画着一个极其微小、简陋、若不仔细看几乎无法察觉的、与之前那些树干上神秘图案风格类似、却又略有不同的、符号。那符号,像是一只闭合的眼睛,又像是一个扭曲的、代表“禁止”或“警告”的标记**。

    老者看到这个符号,浑浊的眼眸中,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如释重负、却又带着一丝紧张的神色。他缓缓抬起枯瘦的手,用那肮脏、长长的指甲,在木杖顶端的昏黄晶石上,按照某种特定的、复杂的、韵律古怪的、顺序,轻轻敲击、摩擦了几下**。

    嗡——!

    随着老者的敲击摩擦,木杖顶端那原本昏黄、浑浊的晶石,骤然明亮了一瞬,散发出一圈微弱、却带着奇异韵律波动的、暗黄色的光芒,精准地、照射在那块刻画着“闭合之眼”符号的灰黑色岩石上**。

    那岩石上的暗红色符号,在被这暗黄色光芒照射的刹那,似乎微微闪烁了一下,仿佛活过来了一般。紧接着,那半遮掩着洞穴入口的、长满苔藓的巨大岩石,竟然无声无息地、向着侧面,滑开了一道仅容一人侧身通过的、狭窄缝隙!缝隙后面,并非想象中的、爬满怪虫、腥臊扑鼻的洞穴,而是一片更加深邃、黑暗、仿佛能吞噬一切光线的、漆黑,以及一股更加浓郁、潮湿、带着泥土与矿物气息的、阴冷气流,从缝隙中缓缓吹出。

    这缝隙的出现,并非机关转动,更像是那岩石本身,在某种奇异力量作用下,如同液体般,短暂地、局部地、改变了形态!

    “障眼法?还是……某种以这特殊岩石、符纹、以及老者木杖晶石能量为媒介的、简单的、却极为巧妙的、土着幻术或机关?”王书一心中瞬间闪过这个念头。这更加印证了他的猜测,这老者,以及他背后的“葬月遗族”,绝非茹毛饮血的原始野人,而是掌握着某种古老的、与这片诡异古林环境、甚至与天空中那轮“葬月”息息相关的、独特力量体系的、智慧生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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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者回头,用那浑浊却锐利的眼眸,深深看了王书一一眼,眼中警告、威胁、以及一丝“跟上,别耍花样”的意味,毫不掩饰。然后,他不再言语,率先侧身,从那狭窄的岩石缝隙中,挤了进去**,身影瞬间被缝隙后的深邃黑暗吞噬。

    王书一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不安与警惕,用尽最后力气,调整了一下背上石岗的姿势,确保他不会在通过狭窄缝隙时被卡住或撞到。然后,他咬紧牙关,忍着剧痛,也侧身,紧跟着老者,从那狭窄、冰冷、散发着阴冷气流的岩石缝隙中,挤了进去**。

    缝隙之后,是一条向下倾斜、狭窄、仅容一人勉强通过的、天然形成的、粗糙、湿滑、布满了苔藓与某种粘液的、岩石通道。通道内,一片漆黑,伸手不见五指,只有前方老者木杖顶端那昏黄的光芒,在狭窄的通道壁上,投下摇晃、扭曲、如同鬼影般的光晕。空气更加潮湿、阴冷,带着浓郁的泥土、矿物、以及一种淡淡的、如同陈年墓穴般的、腐朽气息。通道两侧的岩壁,湿漉漉的,不断有冰冷的水珠滴落,发出“滴答”、“滴答”的、令人心头发毛的声响。

    老者在前,王书一背负石岗在后,三人沉默地、艰难地,沿着这向下倾斜、狭窄湿滑的岩石通道,一步一步,向着黑暗深处,走去**。

    通道蜿蜒曲折,时而狭窄逼仄,需要弯腰、侧身才能通过,时而稍微开阔,却也仅能容两人并肩。地势一路向下,似乎正在深入这巨大岩壁、或者说,这片“葬月古林”的地下深处。

    王书一默默计算着步数和方向,但在这漆黑、狭窄、不断转折向下的通道中,方向感很快丧失。他只能凭借感觉,判断他们大概已经深入地下数十丈,甚至更深。周围的环境,除了潮湿、阴冷、黑暗,似乎并无其他危险。那种“沙沙”、“咕嘟”的诡异声响,以及那些覆盖苔藓的怪虫,似乎并未进入这条通道。只有偶尔,从通道深处,传来若有若无的、仿佛风声穿过狭缝的、呜咽声,以及水珠滴落的、单调的、“滴答”声,在这死寂的黑暗中回荡,更添几分阴森、诡异。

    又前行了约莫一盏茶的时间,前方的老者,再次停下了脚步。

    昏黄的光芒,照亮了前方——通道的尽头,并非预想中的开阔地底空间,而是一扇由某种灰白色、布满孔洞、仿佛珊瑚或某种巨大生物骨骼化石构成的、简陋、粗糙、却异常厚重、紧密闭合的、骨门。

    骨门紧闭,表面布满了岁月的痕迹与湿滑的苔藓,散发出一股更加浓郁的、混合着矿物、骨骼、以及某种古老、衰败、死寂的、难以言喻的气息。骨门中央,同样用暗红色的、干涸的颜料,刻画着一个比之前岩壁上那个“闭合之眼”符号更加复杂、更加醒目、散发着一种原始、蛮荒、沉重、甚至带着一丝血腥祭祀意味的、巨大、扭曲的、如同某种抽象的眼睛与弯月结合的、神秘图案。

    这图案,在昏黄光芒的照射下,仿佛活了过来,那“眼睛”的部分,似乎隐隐注视着门前的来者,而那“弯月”的部分,则与天空中那轮残缺的弯月,隐隐呼应,散发出一股令人心悸的、被“注视”、被“标记”、被“禁锢”的、不祥、压抑的感觉。

    老者停在骨门前,深吸一口气,仿佛在平复某种情绪。然后,他缓缓抬起手中的木杖,用木杖顶端那镶嵌着昏黄晶石的部位,轻轻地、却又无比庄重、肃穆地,按在了骨门中央,那巨大、扭曲的“眼月”图案之上。

    同时,他口中,开始用一种更加低沉、沙哑、带着奇异韵律、仿佛吟唱、又仿佛祈祷、咒文般的、古老、晦涩、充满了沧桑、悲凉、与某种难以言喻的、狂热的语调,低声吟诵**起来:

    “@#¥%……&()——+~~~*”(古老晦涩的咒文吟唱,大意可能是:“以‘葬月’之眼,见证归途;以‘墟骸’为门,隔绝外秽;以吾族之血,祈求庇护……沉睡的先祖之灵,庇佑归来的迷途者……开启吧,通往‘庇护之所’的、最后的、骨血之门……”)

    随着老者的吟唱,他手中木杖顶端的昏黄晶石,骤然爆发出前所未有的、明亮、却依旧浑浊的、暗黄色光芒!光芒如同流水,瞬间浸染、覆盖了整个骨门中央那巨大的“眼月”图案!

    那暗红色的、干涸的颜料构成的图案,在被暗黄色光芒浸染的刹那,仿佛被注入了生命,骤然亮起,散发出一种暗红、浑浊、如同干涸血液般的、妖异、不祥的光芒!图案的线条,仿佛活了过来,开始缓缓蠕动、扭曲,散发出一种更加浓郁、更加令人不安的、古老、衰败、血腥、祭祀的、诡异气息**!

    与此同时,那扇紧闭的、厚重的、灰白色的骨门,在图案亮起、蠕动的刹那,发出了“嘎吱……嘎吱……”的、令人牙酸的、仿佛骨骼摩擦的、缓慢、沉重、艰涩的、开启声!

    骨门,向着内侧,缓缓地、打开了一道仅容一人通过的、狭窄缝隙!

    缝隙之后,并非更加深邃的黑暗,而是透出了一丝微弱、却明显不同于通道内潮湿阴冷气息的、干燥、温暖、甚至带着一丝烟火气与人气的、昏黄、温暖的光芒!同时,一股更加清晰、更加浓郁的、混合着烟火、兽皮、草药、以及某种难以言喻的、古老、衰败、却带着一丝顽强生机的、复杂气息,从门缝中,扑面而来!

    这气息,与外界“葬月古林”那诡异、不祥、充满瘴气与怪虫的气息,截然不同!仿佛门后,是另一个与世隔绝、自成一体、艰难求存的、微小世界!

    老者停止了吟唱,木杖顶端的暗黄色光芒,缓缓黯淡,恢复了之前的昏黄。骨门中央那暗红色的“眼月”图案,也缓缓黯淡、恢复了之前的死寂,仿佛从未亮起过。

    老者回头,再次深深看了王书一一眼,眼中警告、威胁的意味更浓,但深处,似乎也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疲惫、与……复杂。他没有说话,只是用木杖,指了指那开启的、透出温暖昏黄光芒的骨门缝隙,然后,率先侧身,从那狭窄的缝隙中,挤了进去**,身影消失在门后温暖的光芒中。

    王书一背着石岗,站在那散发着古老、衰败、血腥、祭祀气息的骨门前,感受着门缝中透出的、与外界截然不同的、干燥、温暖、带着烟火气与人气的、昏黄光芒,心中五味杂陈、疑窦丛生。

    门后,就是老者所说的“可以暂时栖身、疗伤的地方”?一个位于“葬月古林”深处、地下岩洞中的、与世隔绝的、属于“葬月遗族”的聚居地、庇护所?

    这扇诡异的、由“墟骸”(?)构成的、需要特殊方式(木杖晶石能量、古老咒文吟唱)才能开启的骨门,以及骨门上那暗红色的、诡异的“眼月”图案,无不显示着,这个“葬月遗族”,绝非普通土着。他们对“葬月”(天空中那轮残缺弯月?)、“墟海”(墟光之海?)、以及“星辰”(观星台?),似乎有着独特的、复杂的、甚至可能充满了禁忌与秘密的认知、信仰、与……恐惧。

    而他和石岗,这两个身怀“星辰”气息与遗物、重伤濒死、突兀出现的“外来者”,进入这样一个神秘、诡异、敌友难辨的遗族聚居地,等待他们的,将是暂时的安全与救助,还是更加叵测、更加危险的命运?

    没有时间给他细想,也没有退路。身后的通道,是危机四伏的诡异古林;身前的骨门,是未知的遗族聚居地。而他背负的石岗,气息微弱,急需救治。

    王书一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万千疑虑与不安,最后看了一眼身后那漆黑、狭窄、潮湿阴冷的通道,然后,不再犹豫,侧身,背着石岗,从那狭窄的骨门缝隙中,挤了进去,踏入了那散发着温暖昏黄光芒、充满未知的、门后的世界**。

    骨门在他身后,发出“嘎吱……嘎吱……”的、令人牙酸的、缓慢、沉重、艰涩的、关闭声,缓缓地、彻底地、重新闭合、严丝合缝,将外界的黑暗、潮湿、诡异、不祥,彻底隔绝。

    门内门外,仿佛两个截然不同的世界。

    瘴林深处现骨门,咒文吟唱启秘境。

    温暖昏黄藏凶险,遗族庇护是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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