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特沃斯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像在弹奏一首阴暗的乐章。
“等司法部的调查达到高潮,等泰勒以为自己赢了的时候,把这些抛出去。到时候,所有人都会盯着他,没人会再关心什么药品采购腐败。一个叛国者,比一个贪污犯可吸引眼球多了。”
小查尔斯看着父亲,突然感到一阵寒意。
“父亲,”他小心翼翼地问,“您确定要这么做吗?泰勒已经重伤了,我们可能……可能已经赢了。”
“重伤?”
温特沃斯冷笑,“你看到照片了吗?他睁开眼睛了。他很快就会康复,然后坐上常务副部长的位置,然后继续清洗我们的人,直到温特沃斯这个名字变成历史。”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看着外面瓢泼的大雨。
“这场游戏,要么赢,要么死。没有中间选项。”
雨声如瀑。
书房里只剩下父子二人沉重的呼吸声。
许久,小查尔斯才低声问:“那我们现在……该做什么?”
温特沃斯没有回头。
“两件事。”
他说,“第一,联系我们在司法部和媒体里的人,拖延调查,制造杂音。第二,启动远东计划,把泰勒的‘叛国证据’做扎实。”
“需要多长时间?”
“一周。”
温特沃斯说,“一周后,我要看到泰勒的名字和‘叛国’这个词一起,登上所有报纸的头版。”
小查尔斯点头,转身准备离开。
“还有。”温特沃斯叫住他。
小查尔斯回头。
温特沃斯终于转过身,昏暗的光线里,他的脸像一具蜡像,只有眼睛还燃烧着最后一点疯狂的火焰。
“找到马尔科姆和德里克。活要见人,死要见尸。他们知道的太多,不能落在卡文迪许手里。”
“如果他们已经被审讯,已经说了什么……”
“那就让他们永远闭嘴。”温特沃斯的声音没有任何温度,“用任何必要的方式。”
小查尔斯离开了。
书房门关上,温特沃斯重新坐回书桌后,拿起那张皱巴巴的照片。
他盯着照片里埃德蒙·泰勒的眼睛,那双眼平静,清醒,即使在病中依然带着那种令人憎恶的仿佛洞悉一切的光芒。
“你毁了我的一切,”温特沃斯对着照片低语,声音在空荡的书房里回响,“现在,轮到我毁掉你了。”
窗外的雨越下越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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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托马斯医院,icu三号床。
下午四点十分。
埃德蒙·泰勒的睫毛颤动了一下。
监护仪上的波形随之波动,心率从58跳到62,血氧从75%升到78%。
菲利普·卡文迪许立刻从椅子上弹起来,凑到床边:“埃德蒙?”
没有回应。
埃德蒙依旧闭着眼睛,脸色苍白得像石膏,呼吸面罩下,胸膛缓慢起伏。但刚才那个颤动是真实的,菲利普确信自己看到了。
他按下呼叫铃。
三十秒后,麦卡利斯特医生走了进来,身后跟着一个护士。
“有反应?”麦卡利斯特问,同时检查瞳孔。
“睫毛动了,心率也加快了。”菲利普说。
麦卡利斯特用小手电筒照了照埃德蒙的眼睛,瞳孔对光反射比早上更灵敏了些。他点点头:“gcs评分可以调到11了,从昏睡转为浅昏迷。这是个好迹象,说明脑干功能在恢复。”
“他能听见我们说话吗?”菲利普问。
“可能能。”
麦卡利斯特收起手电筒,“昏迷病人的听觉往往是最后丧失、最先恢复的。你们可以多跟他说话,刺激他的意识。”
医生和护士离开了。
病房里又只剩下菲利普和沉睡的埃德蒙。
菲利普重新坐下,握住埃德蒙没有受伤的右手。那只手冰凉,手指修长但无力,掌心有常年握笔留下的薄茧。
“听见了吗,混蛋?”
菲利普低声说,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你得醒过来。汤姆要回来了,戴安娜说那孩子已经在路上了。你要是敢在他面前一直这么躺着,我发誓我会把你从病床上拽起来揍一顿。”
埃德蒙的手指,极轻微地动了一下。
菲利普的心脏猛地一紧。
突然他感觉到病房里的空气变了。
温度在上升。
菲利普的家族出过巫师,虽然到他这一代血脉已经稀薄得几乎为零,但他能感知到魔法能量的存在。此刻,病房里正充盈着一股强大稳定的魔力波动,像潮汐般缓慢起伏,以埃德蒙为中心扩散开来。
他猛地抬头看向门口。
门开了。
汤姆·里德尔站在那里。
黑袍,黑发,苍白的脸,黑色的眼睛像两口深不见底的寒潭。他浑身湿透,外面还在下大雨,黑袍的下摆滴着水,在地板上积成一小滩。
头发贴在额前,几缕黑发遮住了一只眼睛。
他站在那里,背挺得笔直,手里拎着一个深绿色的旅行袋,另一只手握着一根细长的木杖。
魔杖。
菲利普的呼吸滞住了。
他见过魔杖,在家族老宅的陈列柜里,那些属于先祖的遗物。但从未见过活生生的巫师使用它,更没见过这样的场景——
汤姆的目光越过菲利普,落在病床上的埃德蒙身上。
他走进病房,关上门。
“他怎么样?”汤姆问,声音平静,但平静之下有什么东西在嘶嘶作响。
菲利普强迫自己冷静下来:“重伤,但正在好转。左腿枪伤缝合了,左臂骨折外固定,颈部勒伤导致脑缺氧,昏迷,但gcs评分在上升。”
他尽量用医学术语,避免情绪化描述。
汤姆点点头,走到床边。他没有看菲利普,目光始终落在埃德蒙脸上,像要用视线将那张苍白的脸烙印在灵魂深处。
“你们都出去。”汤姆说。
不是请求,是陈述。
“什么?”菲利普皱眉,“汤姆,这里是医院,医生需要随时——”
“出去。”汤姆重复,终于看了他一眼。
那双黑色的眼睛里没有任何情绪,但菲利普感觉到一股无形的压力,像冰冷的空气突然变得粘稠沉重,压得他胸口发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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