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味难免有些,但她处理得仔细,盖子盖得严实,放在通风处,倒也没惹邻居抱怨。
育苗是在自家窗台下进行的。破瓦盆底部敲出排水孔,填上筛过的细土,浇透水,才将番茄和辣椒种子一粒粒仔细点播下去,覆上薄土,轻轻压实。
小白菜则直接撒播在整理好的地块一角。每天早晨,她第一件事就是去看看那些瓦盆,适时洒水,确保土壤保持湿润又不积水。
陆沉舟将这一切看在眼里,没多问,只在她弯腰忙碌时,默默递过一杯温水,或是在她捶打酸痛的腰背时,用他能使得上力的手,帮她按揉几下。
他喜欢看她专注做一件事时,眼睛里那种沉静而明亮的光彩。
半个月后,家属院其他分到好地的人家,菜苗才刚冒出头,稀稀拉拉,有的还被虫子啃得满是窟窿。
而白婉婉窗台下那几个破瓦盆里,番茄苗和辣椒苗已经长出两三对真叶,茎秆粗壮,叶片肥厚油绿,精神抖擞。
移栽到那片废土上时,她手法轻柔,带着完整的土坨,栽下后浇足了定根水。小白菜苗更是密密麻麻,绿茵茵一片,看着就喜人。
灵泉水兑水稀释后,每隔几天给菜苗浇上一点,明明是废土上长出来的苗,那长势却比好些用肥沃菜园土种的还要猛。
番茄苗很快窜高了,她及时搭了简易的架子。
辣椒苗分枝多,花苞隐现。
小白菜更是可以间苗吃了。
这片奇迹般的绿意,渐渐吸引了家属院里众人的目光。
起初是好奇,后来是惊讶,再后来,有些种菜总不顺手的嫂子,开始忍不住凑过来问:“婉婉,你这苗咋长得这么好?用的啥法子?”
白婉婉也不打算不藏私,笑眯眯地解答:“土晒透了,虫子少。苗先在盆里养壮实了再移栽,不伤根。平时淘米水、烂菜叶子攒起来沤一沤,就是好肥料,不花钱。”
她说得简单实在,都是看得见、摸得着的方法,让人听得懂,也学得会。
有人试着照做,果然见效。
虽然比不上白婉婉那片地的长势,但比自家之前是好多了。一来二去,白婉婉在这片家属院里,人缘悄无声息地好了起来。
她话不多,但待人客气,肯帮忙,又确实有点让人服气的本事。
有一天下午,后勤部的赵部长陪着师里下来检查的领导在院子里走动,路过围墙根时,赵部长的脚步顿了顿。
他五十多岁,分管后勤生产多年,对土地和庄稼有着本能的关注。
他的目光落在那几垄长势格外旺盛的菜畦上,又看了看旁边那片依旧荒芜的碎石地,眼中闪过一丝讶异。
“这小菜园子,弄得挺像样。”他对着身边的助理随口说了一句,“垄是垄,沟是沟,排水也考虑了,像个老把式的手笔。谁家的?”
助理也不太清楚,问了旁边一个正玩泥巴的孩子,才知道是刚搬来不久的陆团长家的。
赵部长点了点头,没再多问,陪着领导继续往前走了。
但这一眼,这一问,算是留下了个浅淡却清晰的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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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个月后,军区调查组对白婉婉的审查给出了初步结论:
未发现与境外敌特有组织联系的确凿证据,其掌握的急救医术虽有疑点,但结合其生父背景及本人解释,暂不做进一步追究。
提审苏婉云时,她起初抵赖,但在确凿的取款记录和旁证面前,心理防线逐渐崩溃。
她供述,和孟雷一一拍即合,由孟雷一利用其父残余关系和家中资金,提供经费并疏通某些环节,苏婉云则利用对白婉婉过往的了解出谋划策,企图通过构陷白婉婉,打击陆沉舟,最好能让他一蹶不振。
孟雷一被捕时,强作镇定,试图搬出其父的关系网施压。
然而,调查组掌握的证据远不止于此。顺着这条线,查出孟副师长在任期间多处以权谋私。
孟家这座看似稳固的小山头迅速崩塌,孟副师长被停职审查,其经营多年的关系网被连根拔起,相关涉案人员均依法处理。
苏婉云得知孟家倒台,在审讯室里歇斯底里地哭喊了一阵,最终瘫软在地。
消息传回军区,李政委在向陆沉舟简单通报时,只说了一句:“搞鬼的人揪出来了,背后的人也倒了,以后能清静些了。”
陆沉舟点点头,没有多问细节。
对他而言,重要的是身边的家人安然无恙,至于那些阴沟里的虫豸如何下场,他并不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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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沉舟的复查结果出来了,伤口愈合良好,内脏功能基本恢复,接孩子们来军区团聚的事情立刻提上了日程。
陆沉舟打了报告,很快批下来几天假,还特批了一辆吉普车。
白婉婉得知后,立刻开始收拾东西,脸上是掩不住的期待和雀跃。
陆沉舟看她忙前忙后,把给爸妈孩子、甚至村里相熟人家带的京市点心和零碎物品分门别类装好,那股子鲜活劲儿,驱散了眉宇间的淡淡疲惫。
“我现在身体好多了,可以一个人回去接孩子,路上颠簸你……”
白婉婉停下手里正在捆扎的包袱,转过身,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就是因为你好不容易能出门了,我才更要一起。路上我能照顾你。而且我也好久没见孩子们了,也想回去看看……看看村里现在什么样了。”
她为那个村子付出了那么多心血,说不想念,那是假的。
陆沉舟接过她手里有些分量的包袱,“那好,一起。路上你少操心,我没事。”
出发那天是个晴朗的早晨。
吉普车驶出军区,将城市的喧嚣和高墙逐渐抛在身后,驶向开阔的田野和起伏的山峦。
白婉婉坐在副驾驶,车窗开了条缝,初春略带寒意的风拂面而来,却让她感到舒畅。
陆沉舟大部分时间专注开车,但余光总是落在她身上。
看她因为离家越来越近而愈发明亮的眼神,看她指着窗外某处说“这里我上次路过时还在修路”时微微扬起的下巴,心里那处柔软的地方被轻轻触动。
他知道,除了对孩子的思念,她对那片土地,也有着很深的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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