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你在乐善堂有伺候的小宫女,但在我这里,一切事宜,皆需你亲自动手,我的日常,也需你配合嬷嬷一同承担。”
她这里只有嬷嬷,可没人能伺候高宁馨。
高宁馨攥紧了手里的包裹,眼里满是不敢相信。
虽说她已经做好了伺候人的准备,可她好歹是高斌的女儿,福安县主怎么能让她做粗使的活。
淑慎并不想跟高宁馨多说什么,她叫来马佳氏:“嬷嬷,高氏就交给你的,你带她下去熟悉一下环境,告诉她哪里不可以去,每日要做些什么。”
马佳氏打量了眼高宁馨:“是,县主。”
见淑慎不搭理自己,高宁馨无法,只能跟着嬷嬷离开,打算以后再想办法。
时隔半个月,皇家寺庙迎来了皇帝与他的皇五子弘昼。
淑慎看着跪在雍正身后的弘昼,捏着手持的手紧了紧,她在心里跟77吐槽:“他是在跟我推销他的儿子吧?”
先是弘历,再是弘昼,一个不行就换一个。
77点头:“看这对父子的眼神就知道,很明显是这个打算。”
他是支持溪溪多找几个男人的,反正又不睡,能恶心弘历才重要。
雍正看着淑慎手上的佛珠,眼底有着羡慕:“福安,你找朕有何要事?”
他也信佛,为何佛祖不护佑他。
淑慎看了眼弘昼,雍正会意的开口:“弘昼,你先出去转转。”
“是。”
弘昼很想骂一句,不让听带他来干嘛,不过他自知自己在这两人面前没有排面,因此也不敢瞎逼逼。
弘昼走后,雍正看向淑慎:“是有关国运的吗?”
若不是重要的事,福安应当不会让弘昼出去。
“皇上,皇四子前三十年适合做皇上,后三十年,会让他的儿孙穿打补丁的龙袍,吃不起鸡子。”
雍正身子一晃,他用略微破碎的声音发出灵魂疑问:“他跟先皇一样败家?”
先皇晚年就差把国库送给那帮大臣了,但好歹他还不至于穿打补丁的龙袍,照福安这意思,弘历不得比老爷子更败家?
淑慎咬了咬腮肉,这人的第一反应居然是康熙败家的事,看来这人对康熙晚年的那些事,怨念颇深。
“不知,他们只能看到大概,并不能看到细节。”
雍正眉心微皱:“三十年明君,三十年昏君,弘历也是晚年昏聩。”
福安没说弘昼,是否代表弘昼不适合做皇帝,若是如此,那他给宗亲留下圣旨,待弘历当政三十载后,罢免他的皇位可否行的通?
淑慎见他陷入沉思,静静地坐在一边不打扰他。
“福安,佛祖可否示下,你和朕的哪个皇子有缘。”
那件事还不急,等他回去再想对策,他现在更想知道另一件事。
淑慎垂下眼,遮住眼底的恶趣味:“若是佛祖说,弘历、弘昼、富察傅恒皆是我侧夫,皇上可否能接受?”
加上傅恒是为了刺激苏静好,求而不得的人,是她的侧夫,这不得憋屈死苏静好。
当然睡不睡的到时候再看。
雍正额角的青筋跳了跳,他是设想过把儿子送到福安床上,但没想过佛祖已经安排好了他两个儿子的身份,还外加一个富察家的阿哥。
淑慎眼神清澈的望向雍正的眼睛:“皇上不必纠结,若是不愿,佛祖也不会强求的。”
雍正听到这话忙摇头:“不是不愿,只是朕没想过这个可能。”
他原本就想把儿子送到福安的床上,如今这样的安排倒是正合他意。
只是,他一直以为福安会选择一个,没想到佛祖给福安安排了三个。
但为何三个都是侧夫,没安排个正夫,难不成佛祖没看的上眼的男人?
淑慎很是无辜的说:“为何没想过,你们男人都能三妻四妾,我为何不能三夫四侍。”
这辈子弄了这么个特殊的身份,当然得弄点好玩的。
早已习惯了男子三妻四妾的雍正,乍一听到这话,有些觉得不得劲儿,但一想到淑慎的身份,又觉得好像也不是不行。
“那弘历可否纳妾。”
他还是倾向于弘历登基的。
当然,这只是其中一个原因,还有一个原因是他搭进去两个儿子,万一没人能让福安生下子嗣,那他岂不是要绝后。
淑慎垂下眼:“全凭他自己意愿。”
早就有人事宫女的人,问这话有什么意义,不过弘历这辈子别想有孩子。
雍正见她这个表情,心里咯噔一下,他怎么觉得有什么不对的地方,难不成弘历纳妾会出事?
“皇上,你当知晓,有些事,不是你我能决定的,皇四子也不见得会愿意遵从你我给他定下的规矩。
既如此,何不日后再看,若不合适,也只能说明我跟皇四子有缘无份。”
她妾室的妾室,这名声也不知道那些女人能不能受的了。
雍正琢磨了一下开口:“传宗接代是国之根本,朕就两个儿子,朕的意思是弘历、弘昼的福晋之位都留给你,给弘历赐几个人传宗接代。
至于弘昼,朕就让他专心陪着你,富察家的那个也是,朕也让他跟弘昼一样,专伺候你一个,你看这样可好?”
福安身份特殊,能生一个他已经很高兴了,生几个壮大皇家这种事,他属实不敢做这样的白日梦。
淑慎眨眨眼:“一切由皇上做主。”
做梦吧,这辈子弘历都别想有亲生儿子,侄子倒是可以有一个。
这事到这里也算是有了暂时意见统一,雍正提起另外一件事:“你可有想住的地方,若是没有,朕让人重修坤宁宫和乾清宫,日后你想住哪里住哪里。”
虽然弘历是福安的妾室,但福安是弘历的嫡福晋,弘历若是继位,以她这样特殊的身份,唯有坤宁宫和乾清宫配得上她。
这是淑慎没想到的,她以为雍正能给她单独修建个宫殿,没想到这人倒是打上了乾清宫和坤宁宫的主意。
不过这倒也符合这人抠搜的性子,在紫禁城新建一座宫殿,可比重新收拾两座宫殿花费的多。
“好。”
被带来,又被丢下的弘昼,就这么一头雾水的看着亲爹的銮驾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