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弘基的话音落下,密室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压抑的气氛在密室中蔓延开来。
朱国弼的喉结滚动了一下,目光死死盯着地上昏迷的窦顶。
眼神里的恐慌渐渐被一丝狠厉取代。
汤兴祚上前一步,语气急切:“事不宜迟!现在就动手,免得夜长梦多!”
他急切地表达着自己的想法。
徐弘基没有立刻说话,只是缓缓抬起手,示意汤兴缚稍等。
他以行动表明需要再思考。
他的目光再次与朱国弼相撞,两人没有言语,只用眼神快速交流着。
眼神中传递着复杂的信息。
朱国弼眼中闪过一丝犹豫,轻轻摇了摇头,似乎在纠结最后的底线。
他在内心做着艰难的抉择。
徐弘基则微微皱眉,眼神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缓缓点了点头——这是他们唯一的生路。
他坚定地做出了决定。
几秒钟的眼神交锋,却像是过了一个时辰。
时间在此刻仿佛凝固。
朱国弼最终垂下眼睑,算是默认了这个残酷的决定。
他无奈地接受了现实。
“来人!”徐弘基沉声喝道,声音里听不出任何情绪。
他下达着命令。
两名心腹亲兵立刻从门外走进来,躬身待命:“公爷有何吩咐?”
亲兵恭敬地询问。
“把他绑了。”徐弘基指了指地上的窦顶,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用最结实的麻绳,捆紧点,别让他醒过来跑了。”
他详细地安排着。
“是!”
亲兵领命。
亲兵领命上前,毫不留情地将麻绳缠绕在窦顶身上。
他们认真地执行着任务。
粗糙的麻绳勒进窦顶的衣衫,将他的手臂和双腿牢牢捆住,连胸口都缠了两道,只留下呼吸的空隙。
捆绑得十分严密。
或许是麻绳的勒痛刺激了神经,窦顶的眉头微微皱起,发出一声模糊的呻吟,却依旧没有苏醒。
他仍处于昏迷状态。
汤兴祚见状,从桌上拿起一块破布,走上前塞进窦顶嘴里,冷冷道:“免得他醒了乱喊,坏了咱们的事。”
他担心窦顶醒来坏事。
朱国弼站在一旁,全程没有说话,只是双手紧握成拳,指节泛白。
他内心十分紧张。
他知道这是背叛,是踩着同伴的尸骨求生。
他清楚自己的行为性质。
可在家族存亡面前,这点愧疚感,早已被求生的本能碾压得无影无踪。
生存的本能战胜了愧疚。
“都准备好了?”徐弘基扫了一眼被捆成粽子的窦顶,问道。
他确认准备工作。
“回公爷,都准备好了。”亲兵回道。
亲兵给予肯定答复。
“走!”徐弘基一挥衣袖,率先向密室门外走去,“咱们亲自押送,去南京皇宫请罪!”
他带领众人出发。
朱国弼和汤兴祚连忙跟上,两名亲兵则架着被捆住的窦顶,跟在三人身后。
众人一同行动。
走出魏国公府大门,外面早已备好三辆马车。
马车已准备就绪。
徐弘基、朱国弼、汤兴祚各乘一辆,窦顶则被扔进最后一辆马车的车厢里,由亲兵看守。
众人分别上车。
马车缓缓驶动,朝着南京皇宫的方向而去。
马车踏上前往皇宫的路。
车厢里,徐弘基靠在车壁上,闭上眼睛,脑海里不断回放着这几日的种种。
他陷入了回忆。
从最初联合勋贵囤粮炒价,到被朝廷连续降价逼入绝境,再到贷款赌最后一把,最后落得要靠牺牲窦顶自保的下场。
事情发展至此。
他不禁苦笑,所谓的勋贵联盟,终究还是一盘散沙。
他对联盟感到失望。
在皇权的绝对威慑下,所谓的团结对抗,不过是自不量力的笑话。
他认识到皇权的强大。
“弃车保帅,从来都是权斗的基本盘啊。”徐弘基喃喃自语,像是在安慰自己,又像是在接受这个残酷的现实。
他自我安慰并接受现实。
另一辆马车里,朱国弼则坐立难安。
他内心十分不安。
他一会儿担心窦顶在路上醒来闹事,一会儿又害怕皇帝不接受他们的请罪,直接下令将他们全部拿下。
他有着诸多担忧。
“汤兴祚说的没错,所有计划都是窦顶提的,咱们只是被他怂恿的。”朱国弼不断在心里默念这句话,试图给自己建立心理防线,“陛下圣明,肯定能分清主次,会给咱们一条活路的。”
他试图说服自己。
可他心里清楚,这种想法不过是自欺欺人。
他明白这只是自我欺骗。
朱由校连勋贵的祖产都敢觊觎,连粮价战都能打得如此狠辣,怎么可能轻易放过他们这些反抗者?
他清楚皇帝的厉害。
他们现在做的,不过是一场豪赌。
这是一场冒险。
赌窦顶这个“替罪羊”足够分量,赌皇帝愿意给他们一个“戴罪立功”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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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在赌一个机会。
车队行驶了半个时辰,终于抵达南京皇宫外的承天门前。
车队到达目的地。
徐弘基等人下车,让亲兵将窦顶从车厢里拖出来,扔在地上。
他们将窦顶带下车。
此时的窦顶,依旧处于昏迷状态,被麻绳捆着,嘴里塞着破布,模样狼狈不堪。
窦顶状态不佳。
守门的锦衣卫看到这一幕,立刻上前拦住他们:“站住!何人在此喧哗?”
锦衣卫进行阻拦。
徐弘基上前一步,躬身道:“魏国公徐弘基、抚宁侯朱国弼、灵璧侯汤兴祚,特来向陛下请罪!”
徐弘基表明身份和来意。
他指了指地上的窦顶:“此人乃是窦顶,是怂恿我等对抗朝廷、囤积居奇的罪魁祸首!我等已将他擒获,特来献于陛下,恳请陛下从轻发落!”
他说明窦顶的情况并请求从轻发落。
锦衣卫统领上下打量了他们一番,又看了看地上昏迷的窦顶,眼神里闪过一丝诧异。
锦衣卫统领感到意外。
他没想到,这些之前还敢和朝廷硬刚的勋贵,竟然会主动绑了同伙来请罪。
他没想到勋贵会如此行事。
“你们在此等候,我去通报陛下。”锦衣卫统领不敢怠慢,立刻转身跑进皇宫。
锦衣卫统领去通报。
徐弘基、朱国弼、汤兴祚三人则垂手站在承天门前,大气不敢出。
三人十分紧张。
阳光照在他们身上,却让他们感到一阵刺骨的寒意。
阳光也无法驱散寒意。
他们能清晰地感受到,皇宫那高大的宫墙背后,隐藏着一股令人窒息的权力威压。
他们感受到皇权的威严。
那是皇权的威严,是他们这些勋贵无论如何都无法抗衡的力量。
他们明白无法抗衡皇权。
地上的窦顶不知何时轻轻动了一下,似乎快要苏醒。
窦顶即将苏醒。
朱国弼吓得浑身一颤,连忙上前一步,用脚轻轻踩住窦顶的胸口,防止他醒来。
朱国弼十分害怕。
徐弘基则紧紧盯着皇宫大门,眼神里充满了紧张和期待。
徐弘基心情复杂。
他们的命运,窦顶的命运,都将在皇帝的一句话之间决定。
命运悬于皇帝一言。
皇宫深处,乾清宫内。
场景转换至乾清宫。
锦衣卫统领正跪在地上,向朱由校禀报着承天门外的情况。
锦衣卫统领进行汇报。
朱由校坐在龙椅上,手里把玩着一枚玉佩,听完禀报后,嘴角勾起一抹耐人寻味的笑容。
朱由校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
“哦?徐弘基他们倒是识时务,还知道绑了窦顶来请罪。”朱由校语气平淡,听不出喜怒。
朱由校发表看法。
魏忠贤躬身上前:“皇爷圣明!这些勋贵就是敬酒不吃吃罚酒,被皇爷打得没了脾气,才想着弃车保帅求饶。”
魏忠贤进行附和。
“弃车保帅?”朱由校冷笑一声,“他们以为绑了一个窦顶,就能把所有罪责都推干净吗?”
朱由校提出质疑。
他站起身,走到殿外,目光望向承天门的方向,眼神深邃。
朱由校望向承天门。
“传朕的旨意,让他们进来。”朱由校缓缓说道。
朱由校下达旨意。
“奴婢遵旨!”魏忠贤立刻转身,吩咐锦衣卫统领去传旨。
魏忠贤传达命令。
承天门外,徐弘基等人听到锦衣卫传来的旨意,脸上同时露出一丝狂喜。
众人十分惊喜。
“陛下让咱们进去!陛下愿意见咱们!”朱国弼激动得声音都在发抖。
朱国弼激动不已。
徐弘基也松了一口气,紧绷的身体终于放松了一些。
徐弘基放松下来。
可他心里清楚,这只是第一步。
他明白还有考验。
真正的考验,还在乾清宫内等着他们。
真正的考验在后头。
两名亲兵上前,架起地上的窦顶。
亲兵架起窦顶。
徐弘基、朱国弼、汤兴祚三人整理了一下衣衫,跟在锦衣卫身后,一步步走进了南京皇宫。
众人进入皇宫。
乾清宫的大门,在他们身后缓缓关上。
大门缓缓关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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