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晚，太上峰。
凤九霄和碧落像两只欢快的小鸟，蹦蹦跳跳地回各自的峰头收拾行李去了。
临别时碧落还拉着秦天的手，圆溜溜的大眼睛巴巴地望着他：“小师弟，你帮我看看，带什么衣服好？那边天气热不热？天剑宗是不是在山顶上？会不会很冷？”
“碧落。”凤九霄拎着她的后衣领就往外拽，“你是渡劫期修士，还怕冷？带两件换洗的就行了，又不是不回来了。”
“那不一样嘛！”碧落挣扎着，却还是被凤九霄拖走了，远远地还传来她的声音，“小师弟，明天我去找你啊——”
秦天站在门口，看着两人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笑着摇了摇头。
回到房间，柳如烟和凤栖梧正坐在窗边。
月光透过窗棂洒进来，为两人镀上一层银辉。
柳如烟一袭白衣，清冷出尘；
凤栖梧一身素色道袍，沉稳如山。
两人并肩而坐，低声说着什么，画面美得像一幅画。
“夫君。”柳如烟抬起头，清冷的眼眸中带着一丝柔软，“她们走了？”
“嗯。”秦天走过去，在两人中间坐下，一手揽住一个，“回去收拾行李了。”
凤栖梧靠在他肩上，轻声说：“小天，此行各域，怕是不会太平。”
“我知道。”秦天点头，“各宗各派各怀心思，免不了要应对。”
“那你怕不怕？”凤栖梧抬起头，那双沉稳的眼眸中带着一丝担忧。
“怕什么？”秦天笑道，“有师尊在，有师姐们在，还有你们在身边。天塌下来，也有人顶着。”
柳如烟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极淡的笑意：“你倒是想得开。”
三人就这样静静地坐着，享受着难得的宁静。
秦天的手在两人腰间轻轻摩挲，感受着那温热的体温和柔软的触感，心中涌起一股暖意。
“夫君。”柳如烟忽然开口，抬起头，那双清冷的眼眸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罕见的凝重，“此行西域，你要格外小心。墨渊大帝对师尊的心思，整个玄天界都知道。他对你……怕是不会有善意。”
“我知道。”秦天点头，“所以我会小心。无论发生什么，都不冲动。有什么事，先跟师尊商量。”
“好。”柳如烟放下心来。
凤栖梧也伸出手，握住他的另一只手：“还有我。无论发生什么，我们都陪着你。”
秦天将两人拥入怀中：“我们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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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了。
柳如烟和凤栖梧躺在秦天身边，一左一右，将他拥在中间。
月光透过窗棂洒进来，为这温馨的时刻镀上一层银辉。
“夫君。”柳如烟轻声唤他，“今晚……还去小世界吗？”
“去。”秦天点头，“三天后就要出发了，这一去不知道要多久。进去跟她们说一声，也让她们放心。”
柳如烟点点头，不再说话。
凤栖梧靠在他胸口，手指轻轻画着圈。
秦天低头，在两人额上各落下一吻，然后心念微动——下一刻，他的身影从房间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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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世界里，连续五天，秦天陪着众女。
白天修炼、聊天、吃饭、逛街、看电影、唱歌、跳舞……做什么都在一起。
晚上则陪着不同的女子双修，巩固修为，增进感情，五天五夜，虽然忙碌，却也充实。
临别时，众女站在别墅门口，依依不舍。
“路上小心。”顾倾城替他整理衣领。
“每天都要想我们！”江暮雪叉腰。
“秦天哥哥，早点回来！”李诗涵眼眶泛红。
“我们等你！”王倩握紧拳头。
秦天看着眼前这一张张熟悉的脸，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我走了。”他轻声说。
“早点回来。”众女齐声说。
秦天心念微动，身影从别墅门口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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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界，太上峰。
清晨，秦天出现在房间。
化身盘膝坐在寒玉床上，正在修炼。
感应到本体归来，他睁开眼，两人对视一眼，心意相通。
下一刻，化身的身影消失，进入了小世界。
秦天躺回床上，看着窗外的晨光，嘴角微微上扬。
此行各域，不知要走多久。
但无论走多远，他都知道，在这小世界里，有他的女人在等他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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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时间，一晃而过。
出发这天，天气晴朗，万里无云。
太上峰巅，冰湖边，寒月大帝一袭素白道袍，长发用白玉冠束起，银白色的眼眸扫过众人。
“都准备好了？”
“准备好了！”凤九霄、碧落、柳如烟、凤栖梧齐声应道。
众位峰主也纷纷赶来送行。
林清音第一个走上前来。
她一袭碧色长裙，温婉如水，走到秦天面前，从袖中取出一枚碧色的玉佩，亲手挂在他腰间。
她的手指纤细白皙，系带时指尖不经意划过他的腰侧，带起一阵酥麻。
“小师弟，这是师姐亲手炼制的护身玉佩，能挡一次致命攻击。”她抬起头，那双清澈的眼眸中满是温柔，“一路平安。”
“多谢林师姐。”秦天握住她的手，轻轻捏了一下。
林清音脸颊微红，却没有抽回手，任由他握了片刻，才轻轻收回。
楚月瑶双手抱胸站在一旁，高傲的脸上带着一丝不自然。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走过来，从储物戒中取出一柄短剑，塞进秦天手里。
剑鞘上镶嵌着金色的宝石，华贵逼人，入手沉重。
“拿着。金阙峰最好的法器，金麟剑，可破万法。”她别过脸去，耳根微红，“别弄丢了。”
“谢谢楚师姐。”秦天接过短剑，手指不经意碰到她的手背。
楚月瑶像被烫到一样缩回手，瞪了他一眼，却什么都没说，转身走开。
走出几步后，又回头补充了一句：“用完了还我。”
“一定。”秦天笑道。
冷凝霜依旧面无表情，淡淡地看了秦天一眼，什么都没说，转身离去。
但走出几步后，她忽然回头，一枚冰蓝色的玉符从她袖中飞出，稳稳落在秦天掌心。
玉符通体晶莹，触手冰凉，隐隐有雪花在内部飘落。
“危急时捏碎。”她说完，头也不回地走了。
云逍遥懒洋洋地晃到秦天面前，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忽然伸手在他胸口拍了拍，力道不轻不重，掌心停留了片刻，嘴角勾起一抹痞笑。
“小师弟，活着回来。师姐还等着你按摩呢。这把剑送你了，是我年轻时用过的，虽然比不上楚师姐那柄，但也够你用一阵子了。”
她从腰间解下一柄青色长剑，随手抛给秦天。
秦天接住，剑身轻盈，剑意凛然。
“多谢云师姐。”
紫灵紫色的眼眸中异彩连连，走到秦天面前，伸手轻轻拂过他额前的碎发，指尖在他眉心停留了一瞬，冰凉的触感像是某种神秘的印记。
“你的命格，我越来越看不清了。”她收回手，嘴角带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从袖中取出一枚紫色的玉简，“不过这枚玉简里有我推演的一些东西，关键时刻或许能帮你。别死。”
“多谢紫灵师姐。”秦天接过玉简，郑重收好。
玄夜最后走过来，黑色劲装衬得她身姿挺拔如松。
她没有说话，只是走到秦天面前，伸出手，轻轻握了握他的手，然后松开，转身走回人群。
她的手微凉，却有一种说不出的坚定。
掌心留下一个小小的黑色珠子，冰冰凉凉，不知是什么材质。
“防御法器。”她惜字如金，“灵力注入即可激活。”
秦天低头看着掌心的黑色珠子，心中一暖。
玄夜师姐平日里话最少，送的东西却最实用。
就在这时，一道人意料之外的身影走了过来。
苏青玄。
她一身月白色道袍，长发用木簪挽起，面容温和，气质沉静，走得不紧不慢，每一步都带着宗主特有的从容。
“小师弟。”她站在秦天面前，温和地笑着，“师姐也给你准备了一份礼物。”
她从袖中取出一枚玉牌，通体莹白，正面刻着“太上”二字，背面刻着复杂的符文，隐隐有灵光流转。
“这是太上仙宗的宗主令。”她将玉牌递到秦天手中，手指轻轻覆上他的手背，停留了片刻，“持此令，可在太上仙宗任何分舵寻求帮助，也可调动部分宗门资源。虽然你此行有师尊陪同，大概率用不上，但万一……有备无患。”
殿中安静了一瞬。
宗主令——那可是代表着宗主权威的信物，除了九位峰主，从未有人得到过。
凤九霄瞪大了眼睛，碧落张大了嘴巴，楚月瑶挑了挑眉，连冷凝霜都微微侧目。
“宗主，这……”秦天有些意外，“太贵重了。”
“收着。”苏青玄按住他的手，温和却不容拒绝，“你是太上仙宗的弟子，是师尊的关门弟子，是我们的小师弟。师姐们能给你的，师姐自然也能。”
她松开手，退后一步，那双温婉的眼眸中满是信任和期许。
“路上小心。早点回来。”
秦天看着手中的宗主令，再看看眼前这群师姐们——林清音的玉佩、楚月瑶的金麟剑、冷凝霜的冰玉符、云逍遥的青锋剑、紫灵的推演玉简、玄夜的黑色珠子、苏青玄的宗主令……
每一件礼物，都代表着一位师姐的心意。
他深吸一口气，将这些东西郑重收好，然后朝众位峰主深深鞠躬。
“诸位师姐，等我回来。”
“别死在外面。”楚月瑶别过脸，声音却比平时柔和了许多。
“注意安全。”林清音温婉地笑着。
“活着回来。”云逍遥叼着灵草。
“一路顺风。”紫灵紫色的眼眸中带着笑意。
冷凝霜没有说话，只是微微点头。
玄夜依旧面无表情，但嘴角微微上扬。
苏青玄温和地笑着，朝他挥了挥手。
凤九霄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嘴角微微抽搐，小声嘀咕：“一个个的，平时装得挺正经，这会儿倒是不藏了。连宗主都亲自送东西了。”
碧落凑过来，圆溜溜的大眼睛中满是促狭的笑意：“九霄姐姐，你是不是吃醋了？”
“谁吃醋了！”凤九霄瞪她，随即又有点心虚地摸了摸自己的储物戒。
她确实没准备礼物——不是忘了，是没想到。
她跟小师弟都双修过了，还需要送什么礼物？人都是他的了，还送什么？
可是看着师姐们一个个都送了，她忽然觉得……自己好像确实有点不上心。
“行了行了。”凤九霄摆摆手，“小师弟不缺我这点东西。我人跟着去就行了。”
“九霄姐姐，你这叫抠门。”碧落眨眨眼。
“碧落，你是不是皮痒了？”
“没有没有！”碧落连忙躲到秦天身后，探出头来，“我说的是实话嘛！”
众位峰主忍俊不禁，连冷凝霜都微微弯了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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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月大帝站在最前面，银白色的眼眸扫过众人，看着弟子们一个个给秦天送礼物，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极淡的笑意。
“出发。”她淡淡道。
玉手轻挥，一道白光将众人笼罩。
下一刻，五道身影从太上峰巅消失，化作一道流光，朝南域天剑宗的方向飞去。
冰湖边，七位峰主站在原地，看着那道远去的流光，久久没有动。
“走吧。”林清音轻声说，“回去修炼。”
“嗯。”众人点头，化作几道流光，各自回峰。
太上峰巅，重新恢复了往日的宁静。冰湖泛着粼粼的银光，灵梅花瓣在晨风中飘落，暗香浮动。
这一去，不知何时才能归来。
但她们都知道，那个小师弟，一定会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