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缠绵，秦天难得没有进入小世界。
凤九霄像是要把这几日的思念全部倾泻出来，一次又一次地索取，一次又一次地沉沦。
她的天凤之体与秦天的纯阳道体交融时，灵力在两人体内循环往复，形成完美的循环，直到天色将明，两人才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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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阳光透过窗棂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秦天睁开眼，发现凤九霄还枕在自己臂弯里，火红的长发散在枕间，那张英气的脸上带着餍足的红晕，嘴角微微上扬，不知在做什么美梦。
他没有动，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凤九霄的睡颜少了平日的张扬，多了几分柔美。睫毛轻轻颤动，呼吸均匀而绵长，她靠在秦天怀里，胸口的肚兜在晨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衬得她肌肤如雪。
“嗯……”凤九霄发出一声轻吟，在他怀里蹭了蹭，迷迷糊糊地睁开眼。
琥珀色的眼眸对上秦天的视线，先是一瞬的茫然，随即漾开笑意，“小师弟，早啊。”声音带着晨起的慵懒沙哑，格外撩人。
“早。”秦天低头，在她额上落下一吻。
凤九霄满足地叹了口气，在他怀里伸了个懒腰，像只慵懒的猫。身体柔软而温热，每一寸肌肤都散发着令人心安的温暖。
“昨晚睡得好吗？”她问。
“好。”秦天笑道，“师姐的怀抱很暖和。”
“那当然！”凤九霄得意地扬了扬下巴，随即又红了脸，“不过小师弟，你以后能不能别这么……这么……”
“这么什么？”
“这么厉害。”凤九霄把脸埋进他胸口，声音闷闷的，“我都快散架了。”
秦天失笑：“师姐，是你先……”
“我哪有！”凤九霄狡辩，但耳根已经红透了。
两人又腻歪了一会儿，才起床洗漱。
凤九霄站在铜镜前，看着镜中自己脖颈上那些明显的痕迹，脸更红了。
她连忙从储物戒中取出一件高领的外袍换上，遮住了那些羞人的痕迹，回头瞪了秦天一眼。
“都怪你！”
“怪我？”秦天挑眉，嘴角带着促狭的笑意，“昨晚是谁说还要的？”
“你闭嘴！”凤九霄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抓起一个枕头就砸了过去。
秦天接住枕头，笑着将她拉进怀里：“好了，不逗你了。师姐，你今天气色很好。”
凤九霄哼了一声，靠在他怀里，感受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嘴角却忍不住微微上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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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收拾妥当，并肩走出房间。
走廊里，碧落正趴在栏杆上，圆溜溜的大眼睛盯着秦天的房门，看到两人出来，立刻蹦蹦跳跳地跑过来。
“九霄姐姐！小师弟！你们终于出来了！”
“碧落，你这么早？”凤九霄挑眉。
“不早了！”碧落嘟着嘴，“我都等了好久了！我想小师弟了！”
“想他干嘛？”凤九霄双手抱胸，“昨晚不是刚见过？”
“那不一样！”碧落凑到秦天身边，挽住他的手臂，圆溜溜的大眼睛巴巴地看着他，“小师弟，你今天有空吗？我想跟你一起修炼。”
凤九霄看着碧落那副黏人的样子，无奈地摇了摇头：“碧落，你渡劫初期的境界还没完全稳固，今天好好修炼，别总想着玩。”
“我没想玩！”碧落鼓起腮帮子，“我就是想跟小师弟一起修炼嘛！他的纯阳灵力对我的青木灵体很有帮助。”
“那你昨晚怎么不留下来？”凤九霄挑眉。
碧落的脸瞬间红了：“九霄姐姐！你说什么呢！”
“我说什么你心里清楚。”凤九霄嘴角勾起一抹促狭的笑，“昨晚是谁赖在小师弟身边不肯走的？”
“那不一样！”碧落跺脚，“我想跟小师弟双修，但不是跟九霄姐姐一起！那多羞人啊！”
“羞什么？”凤九霄笑道，“咱们都是姐妹，以后迟早要一起的。”
“九霄姐姐！”碧落羞得捂住了脸。
秦天站在一旁，看着两人斗嘴，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
柳如烟和凤栖梧也从房间出来了，看到这一幕，对视一眼，眼中都带着无奈的笑意。
“夫君。”柳如烟走过来，清冷的眼眸在秦天身上扫了一圈，“修为又精进了？”
“嗯。”秦天点头，“合体初期的境界基本稳固了。”
“那就好。”柳如烟微微颔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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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一起来到大殿，寒月大帝已经端坐在寒玉宝座上。
她今天换了一身新的道袍，依旧是素白色，但领口和袖口绣着银色的冰花图案，比平时更加精致。
长发用白玉冠束起，露出那张清冷出尘的面容。银白色的眼眸淡淡地扫过众人，微微颔首。
“坐。”
众人分坐两侧。
秦天坐在最左边，凤九霄坐在他旁边，碧落坐在凤九霄旁边，柳如烟和凤栖梧坐在秦天对面。
寒月大帝的目光在秦天身上停留了片刻，银白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满意。
“小天，你的修为又精进了。”她淡淡道，“合体初期的境界已经稳固，根基扎实，灵力精纯。不错。”
“多谢师尊教诲。”秦天拱手。
“不过——”寒月大帝话锋一转，银白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认真，“修炼之道，欲速则不达。你从元婴到合体，只用了三个多月。这个速度，固然惊人，但根基是否足够扎实，还需要时间检验。”
她顿了顿，继续道：“本座希望你不要急于突破，而是沉下心来，好好打磨根基。根基越扎实，将来的路才能走得越远。”
“弟子明白。”秦天恭敬地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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讲道持续了一个时辰。
寒月大帝从合体期的本质讲起，讲到元神的凝练、灵力的运转、天道的感悟，每一句话都深入浅出，直指核心。
秦天听得如痴如醉。他虽然已经突破到合体期，但对这个境界的理解还停留在表面。
寒月大帝的讲解，让他豁然开朗，许多之前模糊不清的地方，此刻都有了答案。
凤九霄和碧落也听得很认真，不时点头，偶尔皱眉思索。
柳如烟和凤栖梧虽然还在化神期，但提前了解合体期的修炼要点，对她们日后突破大有裨益。
讲道结束后，寒月大帝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
“三日后，本座将带小天出行。”她淡淡道，“各域走一走，拜访各宗各派。”
此言一出，殿中瞬间热闹起来。
凤九霄第一个站起来，火红长裙在身后翻飞，琥珀色的眼眸中满是期待：“师尊，弟子也想去！”
“弟子也想去！”碧落也站起来，圆溜溜的大眼睛中满是期待，“师尊，带上弟子吧！”
寒月大帝放下茶杯，银白色的眼眸扫过两人，淡淡道：“本座一人陪同足矣。你们留下，好好修炼。”
“师尊！”凤九霄急了，“弟子可以保护小师弟！”
“小师弟有本座保护。”寒月大帝淡淡道，“你留下，巩固修为。”
“可是——”
“没有可是。”寒月大帝打断她，语气不容置疑，“你们现在的任务是好好修炼，不要让本座失望。”
凤九霄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不知道该说什么。她不甘心地坐下，但那双琥珀色的眼眸中满是不情不愿。
碧落也嘟着嘴坐下，圆溜溜的大眼睛中满是失望。
“师尊。”柳如烟忽然开口，声音清冷如常，“弟子想随行。”
殿中安静了一瞬。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柳如烟身上。
柳如烟面色平静，不卑不亢地说：“弟子来玄天界数月，还未见识过各域风光。此行正是长见识的好机会，弟子愿随师尊同行。”
凤栖梧也站起身来，沉稳地说：“弟子也愿随行。”
寒月大帝看着两人，银白色的眼眸中看不出情绪。
“你们想去？”她淡淡道。
“是。”柳如烟和凤栖梧齐声应道。
柳如烟虽然对玄天界了如指掌，但还是不想和秦天分开，这样说也显得很是合理。
凤九霄眼睛一亮，连忙说：“师尊，如烟和栖梧都去了，弟子也想去！弟子可以照顾她们！”
“弟子也可以照顾她们！”碧落连忙附和，圆溜溜的大眼睛中满是期待，“师尊，带上弟子吧！弟子保证不惹事！”
寒月大帝看着眼前这几个闹腾的弟子，银白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无奈。
“你们……”她顿了顿，似乎在斟酌措辞。
凤九霄连忙说：“师尊，弟子已经渡劫中期了，境界稳固得很！不会耽误修炼的！而且小师弟一个人在外，总需要人照顾。如烟和栖梧修为还低，遇到危险需要人保护。弟子可以保护她们！”
“弟子也可以保护她们！”碧落不甘示弱，“弟子虽然只是渡劫初期，但青木灵体的恢复能力很强，就算受伤也能很快恢复！”
两人一唱一和，说得头头是道。
寒月大帝看着她们，沉默了片刻。
“随你们。”她淡淡道，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不过——不许惹事，不许耽误修炼，不许……”
“弟子明白！”凤九霄连忙点头，“弟子一定乖乖的！”
“弟子也乖乖的！”碧落也连忙点头，圆溜溜的大眼睛中满是兴奋。
柳如烟和凤栖梧对视一眼，眼中都带着笑意。
秦天坐在一旁，看着这一幕，嘴角微微上扬。
师尊虽然嘴上不情愿，但心里还是宠着这些弟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