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议解散。
茵琦玉想去隔壁玩妖孽,刚走出院子,被苏寒阻拦,“少爷,将军有令,你不得离开院子!”
茵琦玉乖乖转身。
苏寒说:“后院有人值守,若放少爷出去,军法处置!”
“......”茵琦玉气哼哼回房。
她知道茵北木肯定不是开玩笑。
茵琦玉打开窗户大喊,“是谁打小报告!别让我知道!”
某棵树上藏着的侍卫,“完了完了,我要被扣工钱了。”
方泽炎没有等到茵琦玉,等来了茵北木。
茵北木开门见山说:“既然你已知晓她是姑娘,就不该再偷偷见面!皇子成亲,宗族会派亲信验身!”
方泽炎神情淡然,“本王不是禽兽,知轻重。”
茵琦玉如果在这里,她一定会跳出来喊,我才是那个禽兽!
茵北木凝视方泽炎的眼睛,见他坦然不似撒谎,缓缓松了一口气,“老鼠没被抓获之前,不许再见她!”
“做不到。”方泽炎语气散漫,眼神却强硬。
茵北木紧握拳头,咬牙道:“我会写信给茵国公!”
方泽炎不以为意,“谁也阻止不了本王。”
茵北木全身肌肉忽然紧绷,出其不意攻击方泽炎。
方泽炎灵活避开。
茵北木连连出手,方泽炎避开的速度比他快。
书房的椅子桌子全是拳洞,显然茵北木不是闹着玩。
没有主子的命令,暗卫不敢阻挡。
接二连三差点被打,方泽炎终于出拳。
茵北木知道方泽炎有杀招,没想到拳脚也硬朗。
“哼!在琦玉面前装无能弱小,真不要脸!”茵北木的拳风擦过方泽炎的眼角。
方泽炎躲开迅速回一拳,“我从没有对琦玉说我不会武!”
茵北木拳脚并用,冷哼:“给自己不要脸找什么借口!”
方泽炎挡下茵北木的拳脚,“本王乐意!”
许久后,两人气喘吁吁相望。
茵北木忍着全身疼痛,哼笑道:“我看你有什么脸去见琦玉!”
说完,茵北木大摇大摆离开王府。
翻墙回将军府,茵北木在墙边跳脚,揉捏疼痛的地方,“混账东西!也不知道收点力!”
方泽炎等茵北木走后,立刻回房照镜子,“茵北木!竟敢把本王打成这样!”
云明和云豆对视一眼,赶紧贴墙站着,生怕被主子拿来当出气筒。
他们从没见过主子鼻青脸肿成这样。
小时候在山上练武,师兄弟们都很自觉避开他的脸。
屋外,白三小声说:“茵将军该不会以为把主子打成这样,主子就不敢见茵少爷吧?”
白七小声回话,“什么以为,主子这副样子,肯定不会去见茵少爷,估计,近期早朝他都不会去了。”
白一庆幸道:“好在只黑了一只眼,半边脸,我记得库房有一个半脸面具,主子带上,也一样英俊潇洒。”
这时,院子里跳进一个黑影。
茵珺寒径直冲进方泽炎睡房,二话不说一脚踢碎镜子,好在方泽炎躲得快,这一脚能踢碎骨头。
“混蛋!竟然对琦玉图谋不轨!”
“......”云豆和云明面面相觑,问对方,“怎么办!”
云豆见主子落了下风,焦急万分,喊:“小公爷!你误会了!王爷没有对茵少爷图谋不轨!是茵少爷对王爷图谋不轨啊!”
茵珺寒更生气了,“谁对谁图谋不轨,我会看不出来吗!”
“在东江城的时候就对琦玉动手动脚!”
“她还是孩子!你这个禽兽!”
方泽炎边接招,边纠正:“她马上十六岁了!”
白一和师兄弟们冲进屋。
茵珺寒和方泽炎打的不可开交。
大家你看我我看你,他们要是敢帮方泽炎对付茵珺寒,不用想,一定会惹恼茵琦玉。
他们只能干看着。
半晌后,茵珺寒喜提一只熊猫眼,心满意足的离开。
方泽炎现在只能戴全脸的面具出门,气的说不出话来,第一次失控发脾气,朝黑漆漆的院外喊:“懂不懂武德!打人不打脸!”
茵珺寒的声音从黑夜中传来,“打的就是你这张妖孽脸!看你怎么勾引琦玉!”
方泽炎朝空气挥拳,满腹的火气,又拿茵珺寒和茵北木没办法。
“两个混蛋!嘶~”嘴角肿了,说话的时候感到撕裂的疼。
次日,姜巧婷醒来,看见茵北木胸前,肚子一块块青紫,脸上也是,关心道:“夫君,这是被炎王打了?怎么这么严重!”
茵北木见时辰还早,附身而上,“娘子,为夫身上好疼,你给止止痛。”
“......”姜巧婷完全没有机会再说话。
茵北木化疼痛为力量,恨不能咬碎妻子。
姜巧婷从昏睡中醒来时,身边的位置已经凉透。
她攥紧拳头击打茵北木的枕头,“莫名其妙!早知道我就不多嘴了!疼死你算了!”
紫苏听见姜巧婷已醒,立刻在门外禀报,“夫人,四公主来了,她想见任旋花,奴婢见你熟睡,便做主让人带旋花去前院见公主。”
姜巧婷伸伸懒腰起床,“嗯,带去见就是,通知侍卫没有?”
紫苏说:“苏秦亲自潜去屋后听着。”
“少爷醒了吗?”姜巧婷问。
紫苏说:“醒了,一大早让人送了许多筐木头进院子。”
姜巧婷问:“她要木头做什么?”
“少爷说,他要学木雕。”
“又发什么神经,我去瞧瞧。”
还没走进茵琦玉的院子,就听见里面传出砍柴的声音。
姜巧婷想了想,决定不进去凑热闹。
她知道闺蜜接下来会和她叨叨什么内容。
半夜出去浪,带着一脖子的吻痕,即使茵北木知道茵琦玉不是他养大的那个孩子,他也没办法容忍这件事。
她劝过茵北木莫要插手闺蜜和炎王的恋情。
丈夫在这件事上意外的态度强硬,加上茵珺寒也知道此事,更不可能纵容方泽炎乱来。
茵琦玉是茵家的姑娘,她的清白关乎整个茵家的荣辱。
姜巧婷叹气,既然来到了这个时代,有些游戏规则不得不遵守。
闺蜜不是不顾大局之人,只是爱的人就在隔壁,却不能相见,气恼在所难免。
“青黛,你进去吩咐任青青多给少爷送水喝,免得又中暑;”姜巧婷吩咐:“紫苏,陪我去前院瞧瞧,公主驾到,总不能放着不理。”
此时,任旋花正‘好心’劝解方佳怡,劝她不要介意姜巧婷嗜睡,没有及时见她。
她想哄方佳怡给姜巧婷施压,攻其心智,一个人心烦意乱,看人看事便没那么仔细。
她不介意姜巧婷讨厌自己。
她在意的是姜巧婷心如明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