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提示音在脑海中响起:“化解外部压力,获得愿力+2000。情感值+5000。”
阎埠贵闭上眼睛,感受着这份收获。
路还长,但有了这些年轻人的接力,他相信,“振华”的路,中国的路,一定会越走越宽。
四月初,四合院里的海棠花开了,粉白粉白的,一簇簇压满枝头。
但院里的气氛却不像花儿那么轻松。
王强的事虽然过去了,但给所有人都敲响了警钟——家大业大,管理跟不上,迟早要出问题。
这不,刘光天负责的“光速快递”最近就惹了麻烦。
周末晚上,阎埠贵把院里所有人都叫到中院开会。
男人们搬来长凳,女人们端着茶壶,孩子们在边上玩耍。
阎埠贵站在中间,手里拿着个小本子。
“今天叫大家来,主要是说说咱们大院集体经济的事。”他开门见山,“‘光速快递’出了点问题,大家都听说了吧?”
众人纷纷点头,目光投向坐在角落的刘光天。
刘光天低着头,脸涨得通红。
“光天,你自己说说,怎么回事?”阎埠贵看向他。
刘光天站起来,支支吾吾:“阎叔,我……我真不知道崔二狗那小子那么大胆子……”
崔二狗是“光速快递”新招的调度员,刘光天的远房表弟。
上个月,这家伙利用职务之便,私自截留了十几笔运费,加起来有五百多块。
更可气的是,他还把几件贵重包裹“弄丢了”,实际上是偷偷卖了。
事情败露后,崔二狗跑了,留下一堆烂摊子。
“你不知道?”易中海一拍桌子,“你是负责人,你不知道谁知道?当初招人的时候我就说过,亲戚朋友要慎重,你倒好,直接弄来个表弟!”
刘光天被骂得不敢还嘴。
他媳妇在旁边小声嘀咕:“还不是看你面子才招的……”
“你说什么?”刘海中猛地站起来,指着儿媳妇,“自己没管好人,还怪起我来了?我告诉你,今天不把这事说清楚,你们俩都给我滚出去!”
眼看要吵起来,阎埠贵摆摆手:“行了,都少说两句。今天不是追究责任,是解决问题。”
他顿了顿,环视众人:“王强的事刚过,‘光速快递’又出问题。这说明什么?说明咱们的管理跟不上发展了。”
“那……怎么办?”秦淮茹问。
“立规矩。”阎埠贵翻开小本子,“我草拟了一份《大院集体经济管理条例》,大家听听看。”
他开始一条条念:
“第一,所有大院集体企业,实行经理负责制。经理由全体股东选举产生,任期两年,可连任。”
“第二,设立监督管理委员会,负责监督各企业的财务、人事、运营。监委会有权查阅所有账目,对违规行为提出整改意见。”
“第三,所有员工招聘必须公开透明,亲属回避。重要岗位要背景审查。”
“第四,财务收支每月公示,每季度审计。”
“第五……”
一共十二条,把企业管理的方方面面都涵盖了。
念完后,院里一片安静。
“大家觉得怎么样?”阎埠贵问。
易中海第一个表态:“我赞成!早就该这么干了!没规矩不成方圆!”
秦淮茹也说:“阎老师想得周到。咱们这些企业越做越大,再像以前那样粗放管理,肯定还要出事。”
其他人也纷纷点头。
“那好。”阎埠贵合上本子,“现在选举监督委员会。我提议,由刘海中同志担任主任。”
所有人都愣住了,包括刘海中自己。
“我?我……我不行吧?”刘海中结结巴巴。
“你怎么不行?”阎埠贵看着他,“二大爷,您在院里德高望重,又当过领导,有管理经验。最重要的是,您眼里揉不得沙子,敢说话。”
这话说得刘海中眼眶都红了。
这些年,他因为过去的所作所为,在院里一直抬不起头。
之前也让他进了监委会。
没想到阎埠贵这次更信任他了。
“埠贵,我……我以前对不住你……”刘海中声音哽咽。
“过去的事不提了。”阎埠贵摆摆手,“大家有没有意见?”
“没意见!”易中海带头喊。
“同意!”众人附和。
“好,那就这么定了。”阎埠贵继续说,“监委委员我提议两个人:易中海同志,秦淮茹同志。老易经验丰富,淮茹心细,正好互补。”
这个提议也全票通过。
“那我呢?”许大茂突然站起来,脸上堆着笑,“阎总,我也想在监委出份力……”
刘海中眼睛一瞪:“你?你有前科,不合适!”
许大茂脸一红:“二大爷,那都是多少年前的事了……”
“多少年前也是污点!”刘海中毫不客气,“监委要的是清清白白、敢说敢管的人。你呀,先在物流部好好干,以后表现好了再说。”
许大茂讪讪地坐下,不说话了。
阎埠贵心里暗笑,刘海中这劲儿,用对地方还挺管用。
“监委会的职责和权力,白纸黑字写清楚。”阎埠贵说,“明天开始,‘光速快递’先接受全面审计。光天,你配合。”
刘光天连忙点头:“一定配合!”
“另外,”阎埠贵看向众人,“从下个月起,所有大院集体企业,都要按照这个条例来管理。‘秦淮人家’、‘傻柱美食’,还有咱们的电子作坊,都一样。”
何雨柱挠挠头:“阎老师,我那小吃摊也要啊?”
“要。”阎埠贵认真地说,“傻柱,你现在不是小摊了,是‘傻柱美食’品牌,在北京有五个分店。不正规管理,怎么做得长久?”
何雨柱想了想:“也是。那我听您的。”
“还有,”阎埠贵补充,“以后每个企业,都要定期向全体股东——也就是咱们院里每户人家——汇报经营情况。赚了多少钱,花了多少钱,分了多少红,都要清清楚楚。”
这话说到大家心坎里了。
虽然这些年分红不少,但具体账目,很多人确实不清楚。
“这个好!”三大妈说,“明明白白,大家心里都踏实。”
会议开到晚上九点多才散。
第二天,监委会正式成立。
刘海中不知从哪弄来个小木牌,端端正正写上“大院集体经济监督委员会”,挂在阎埠贵家门口的墙上。
他还专门去买了三个红袖章,自己、易中海、秦淮茹一人一个,上面印着“监委”两个字。
“二大爷,您这……太正式了吧?”秦淮茹看着红袖章,哭笑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