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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300章 故园新貌,记忆传承
    第300章:故园新貌,记忆传承

    非洲,那片神秘的土地,她一直想去看看。

    不只是为了见丈夫,更是为了理解那个市场,为了把技术真正用到需要的地方。

    这或许就是他们这一代人的幸运——既能立足中国,又能放眼世界。

    既能钻研技术,又能理解市场。

    既有家国情怀,又有国际视野。

    而这一切,都源于四十年前,父亲在四合院里播下的种子。

    那颗“知识改变命运”的种子,已经长成参天大树,枝繁叶茂,荫庇四方。

    下班时,解睇收到父亲的邮件。

    很简单的一段话:

    “解睇,听说硅谷团队要去成都,很好。开放带来进步,封闭导致落后。你们这一代,要比我们更开放,更自信。记住:中国的,也是世界的。世界的,也可以是中国的。爸。”

    看着这段话,解睇眼眶湿润了。

    是啊,中国的,也是世界的。

    当“振华”的技术在硅谷得到认可,当中国的标准在非洲得到应用,当全球人才愿意来中国工作……

    这不就是父亲常说的“平视世界”吗?

    不卑不亢,有来有往,合作共赢。

    而这,正是改革开放四十年来,中国走出的最宝贵的路。

    一条独立自主与对外开放相结合的路。

    一条立足国情与借鉴国际相结合的路。

    一条传承历史与开创未来相结合的路。

    而她和她的同代人,正在这条路上,坚定前行。

    带着父辈的嘱托,带着时代的使命,带着对美好未来的向往。

    一步一个脚印,踏实而坚定。

    因为她知道,这条路,通向的不仅是企业的成功,不仅是技术的突破。

    更是一个民族在新时代的重新崛起。

    一个文明在现代科技浪潮中的焕发新生。

    而她,很荣幸,是这历程中的一员。

    为此,她愿意奋斗终生。

    无悔,无怨。

    只为那个更加美好的明天。

    只为那个她深爱的,古老而又年轻的中国。

    …………

    2000年深秋,北京的银杏叶金灿灿地铺满了胡同。

    阔别多年的南锣鼓巷,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两侧的老房子大多修葺一新,青砖灰瓦间透着现代气息,但整体的胡同肌理还保留着。

    阎埠贵站在巷口,望着那个熟悉的四合院大门,心里百感交集。

    门还是那道门,但门上的漆是新刷的,门环换成了黄铜的,在阳光下闪闪发亮。

    门楣上挂着一块匾额,黑底金字——“四合院记忆馆”。

    “爸,看什么呢?”

    阎解放停好车走过来,手里牵着七岁的承志。

    “看家。”阎埠贵轻声说。

    是啊,这里曾经是他的家。

    1965年冬天穿越而来,在这个院子里住了三十多年。

    经历了困苦,经历了风雨,经历了从小学教师到企业家的蜕变。

    如今,院子还是那个院子,但已经不属于任何一家了——在阎埠贵的提议和出资下,整个四合院被改造为社区公共空间,建成了这座“记忆馆”。

    “埠贵,都准备好了。”

    三大妈从院里走出来。

    她今天特意穿了件暗红色的唐装,头发梳得整整齐齐,虽然已经近七十岁,但精神矍铄。

    “老街坊们都到了吗?”阎埠贵问。

    “都到了,就等你了。”三大妈说,“易大爷、秦淮茹、傻柱、许大茂……能来的都来了。刘海中身体不好,但他儿子光天代他来了。”

    阎埠贵点点头,深吸一口气,迈步走进院子。

    院子里的景象让他眼前一亮。

    青砖铺地,干干净净。

    四面的房屋都保留了原貌,但门窗换成了新的,玻璃擦得透亮。

    院子中央那棵老槐树还在,树干粗壮,枝叶繁茂,树下摆了一圈石凳。

    最引人注目的是正房——原来阎埠贵家住的屋子,现在改成了展厅。

    透过玻璃窗,能看到里面陈列的展品。

    “阎老师来了!”

    “阎总!”

    院子里已经聚集了三四十人,都是老邻居和他们的后代。

    见到阎埠贵,大家都围了上来。

    易中海坐在轮椅上,被秦淮茹推着。

    老人家八十多了,满头白发,脸上布满皱纹,但眼神依然清明。

    “埠贵……”易中海颤巍巍地伸出手。

    阎埠贵赶紧上前握住:“一大爷,您身体还好吗?”

    “好,好。”易中海笑着,“能看到今天,真好。”

    秦淮茹站在一旁,也笑着。

    她今年五十出头,保养得不错,穿着得体的深蓝色外套,头发烫成时髦的卷发。

    她开的“秦淮人家”已经成了连锁餐饮品牌,在北京有五家店。

    “阎老师,您看这院子,多好啊。”秦淮茹说,“保留了原样,但又干干净净的。”

    “是啊。”阎埠贵环顾四周,“就是要这样——记住过去,但不困在过去。”

    傻柱从厨房那边过来,手里还拿着锅铲。

    他今年也五十多了,身材有些发福,但依然精神头十足。

    他的“傻柱美食”已经注册商标,成了北京熟食的知名品牌。

    “阎老师,我做了几个菜,都是咱们以前常吃的——炸酱面、炒肝、卤煮。”傻柱咧嘴笑,“一会儿开馆仪式结束,大家一块儿吃。”

    “好,好。”阎埠贵拍拍他的肩,“柱子,手艺没丢吧?”

    “那哪儿能丢啊!”傻柱拍胸脯,“我徒弟都教出好几拨了,但最地道的,还得是我亲自下厨。”

    正说着,许大茂慢吞吞地走过来。

    他比阎埠贵小几岁,但看起来苍老得多——头发花白,背有些驼,眼神躲躲闪闪。

    自从几年前因为物流公司吃回扣的事差点坐牢,他就一直这样。

    “阎老师……”许大茂低声打招呼。

    “大茂来了。”阎埠贵点点头,“于莉呢?”

    “在……在那边看展品。”许大茂说着,头更低了。

    阎埠贵没再多说。有些人,有些事,时间也抹不平。

    九点整,开馆仪式开始。

    院子里摆了几排椅子,大家依次坐下。

    前面搭了个简单的主席台,挂着红绸。

    阎埠贵、易中海、秦淮茹、傻柱,还有街道的王主任,坐在台上。

    “各位老街坊,各位朋友,”

    王主任主持仪式,

    “今天,咱们南锣鼓巷四合院记忆馆正式开馆。这个馆,是阎埠贵老师倡议并出资建设的,目的是保存咱们胡同的记忆,传承咱们院子的文化。”

    掌声响起。

    “

    秦淮茹推着轮椅,把易中海推到红绸前。

    工作人员递上剪刀。

    易中海的手有些抖,但他很努力地握住剪刀,剪断了红绸。

    那一刻,掌声雷动。

    “好!”傻柱带头喊。

    阎埠贵眼眶湿润了。

    这个院子,这个老人,这些邻居……四十年的风雨,四十年的情谊,都在这一剪中凝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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