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前院老李家二儿子的声音。
二儿子率先举手,“何厂长,我家刚完成中药材种植,目前正空闲,耕种农田已错过时节,若是能种菜,应该能增加一些收入。”
“不错,这个考虑很合理,你来登记吧。”
二儿子热情地第一个上前登记,见他如此踊跃,其他人也坐不住了。
于是,何雨柱说明完毕之后,一群人涌向前方报名。
“何厂长您瞧,这回报名的人数比上回多了不少。”
村长见村民这么积极,心里也感到欣喜。
农户们若能富裕起来,生活水平得到提升,他这个村长自然也脸上有光。
合作社与百余户农家签署了协议。
随后,何雨柱吩咐合作社副社长开始向农户分发种子。
现场人头攒动,比过年还要热闹。
农户领到种子后,回家便着手翻地播种。
何雨柱从养殖场带了两只散养鸡回去,准备给关小关和孩子加餐。
司机仍是王副官,他将小鸡以及农户赠送的花生玉米提进屋里。
秦淮茹瞧见了,眼里又流露出羡慕。
“何厂长,您这带的是什么呀?”
何雨柱只是淡淡一笑,未作回应,径直走进屋内。
秦淮茹站在原地张望,心里羡慕得紧。
只是何雨柱不理睬她,就算她想顺手拿点也没机会开口。
秦淮茹走出大门,又悄悄去找许大茂。
到了许大茂家,一番亲热之后。
秦淮茹问许大茂,“何雨柱又拿了不少好东西,咱们要是能弄来点就好了。”
许大茂正和秦淮茹处在黏糊阶段,秦淮茹说什么他都尽量满足。
“秦淮茹,你说何雨柱拿了什么?”
“我看见袋子里装着鸡,还有不少玉米和花生,不过蔬菜没什么吃头,要是能弄只鸡吃就好了。”
“馋肉了?”
许大茂嬉笑着问。
“我都半个月没沾荤了,自从棒梗回来,家里稍微好点的吃的全留给他了。”
“不用你说,我也能想到棒梗见到肉是什么样子。”
“你儿子才自私呢,一口都不会留给你,更别说他那两个妹妹了。”
棒梗护食,自己吃肉,别人只能看着。
“秦淮茹,不是我说你,以后你家棒梗是靠不住的。”
“不靠他,我能靠谁?”
“行,你儿子好,我不说了。
不过,你想吃肉,还得靠我。”
“大茂,我就知道你有主意,快说说是什么办法?”
秦淮茹还挺好奇,许大茂除了偷,难道还有其他办法?
“这办法最稳妥,那就是去偷啊。”
果然被秦淮茹猜中了,他没别的招,就是偷。
为了能吃上肉,她并不打算阻止许大茂去冒险。
毕竟,许大茂要偷的不是别人,正是何雨柱家。
这岂不是在太岁头上动土?
不过,秦淮茹不在乎许大茂危不危险,只要她能吃到鸡,怎么来的她不管。
秦淮茹从许大茂家出来,没走几步就遇见了易忠海。
她眼神一闪,问道,“你在这儿干什么?”
秦淮茹做贼心虚,看了易忠海一眼后,便不敢再对视。
“你是不是去找许大茂了?”
易忠海沉着脸问秦淮茹。
秦淮茹见易忠海似乎什么都知道了,也不再遮掩。
“你又不是我什么人,凭什么管我?”
“秦淮茹,许大茂是什么人你清楚,怎么还跟他混在一起?”
“我没收入,棒梗又要吃要喝,不跟他混跟你混?你给我钱吗?”
易忠海一时语塞,“你身体好好的,为什么不去找份工作呢?”
“我这年纪,谁还雇我干活啊。”
“怎么可能没有,三婶就在老刘家帮忙砍菜,一天五毛钱呢。”
秦淮茹当然不是真的找不到活干,只是她现在和过去不同了。
自从嫁给老李后,对方经常给她钱。
因此,她越来越懒,因为这钱来得容易,秦淮茹花钱也大手大脚。
秦淮茹还曾想过,要是能一直这样该多好,
但老李进了监狱,再没人给她钱,她想出去赚钱,却找不到合适的活儿。
所以,她现在就是吃老本,顺便从易忠海那里弄点钱。
如今许大茂也能给她一些,这几天的日子才稍微好过些。
“你要是缺钱可以找我要……”
“你能给我多少?”
“这个……”
易忠海支吾了半天才说,“不多,但够你们娘几个吃饭。”
秦淮茹虽然嘴上埋怨易忠海,但易忠海也是她的财源之一。
她可不能得罪这棵摇钱树。
秦淮茹笑了,“好,我晚上去找你。”
回到家的秦淮茹觉得天气转冷,想找棉袄来穿。
可是翻遍了柜子,也没找到她的棉袄。
“奇怪,明明就放在柜子里的,怎么突然不见了呢?”
秦淮茹再次搜寻,却始终未能寻获。
此时,棒梗从外归来,“妈,您在找什么?”
“棒梗,可曾见过我那件蓝花棉袄?”
棒梗回忆片刻后答道,“早晨见奶奶翻过柜子,随后提着包裹出门了。”
“她动了我的柜子?”
“确实如此,我亲眼所见。
当时询问奶奶在找何物,她只说寻些东西。”
秦淮茹咬牙切齿道,“这老妇,我柜中岂会有她的物件?她这分明是行窃!”
“待她归来,我定要讨个明白。”
不久,贾张氏缓步回到屋内。
刚进门便迎上秦淮茹怒视的目光,心知事情已然败露。
她不禁生出几分怯意,此时秦淮茹厉声质问,“为何翻我柜子?”
“我……未曾……”
“还要狡辩,棒梗全都看见了。”
贾张氏见无法隐瞒,翻着眼皮说道,“你总不让我吃饱,实在饿得难忍,便将你棉袄换了吃食。”
秦淮茹闻言大怒,仅有的御寒棉衣被变卖,冬日将至该如何度过。
“老东西倒会享福,卖我棉衣换吃食,竟独自享用,丝毫不顾念我与孩子。”
棒梗听说有食物未留给自己,顿时如炸毛公鸡般叫嚷起来。
“奶奶,您怎能独食?究竟吃了什么好东西?”
棒梗不依不饶,秦淮茹怒不可遏,上前便给了贾张氏一记耳光。
贾张氏只觉天旋地转,许久未能回神。
虽已畏惧秦淮茹的殴打,但空腹之苦尤胜恐惧。
正因如此,她才敢窃取棉袄变卖。
待神智稍清,贾张氏捂着脸道,“打吧,这日子我早已过够了……”
“既活够了,为何不去寻死!”
“纵要死,我也要死在自己儿子家中!”
秦淮茹一怔,从未见贾张氏如此高声反抗。
怒火中烧之下,竟动手去扒贾张氏身上的棉衣。
“我已无棉衣可穿,你还穿着作甚?快脱下来!”
见秦淮茹动手,棒梗在一旁拍手叫好。
“妈,使劲啊。”
“棒梗,我白疼你了,真是个没良心的!”
秦淮茹心中暗喜,终究是亲骨肉,知道向着自己。
贾张氏死死护住衣襟,“若脱予你,我穿什么?”
第“爱穿什么穿什么,若不脱衣,便滚出门去。”
贾张氏气力不敌年轻的秦淮茹,不多时棉衣便被强行剥下。
因惧怕再遭殴打,只得将衣服交出。
望着仅着单衣的贾张氏,秦淮茹心中畅快无比。
贾张氏被赶至门外,单薄衣衫难抵严寒,在几度的低温中冻得不停跺脚。
易忠海见此情景于心不忍,进屋劝说秦淮茹让贾张氏回屋。
秦淮茹见易忠海公然维护贾张氏,想起往日两人间的纠葛,顿时火冒三丈。
她指着易忠海鼻子骂道,“易忠海,你莫非与这老妇有私情?”
年岁已高竟还惹出风流事端。
秦淮茹在院中跳脚叫骂,小当见众人围观觉得丢脸,便劝母亲回家。
秦淮茹反手便给小当一耳光,打得她愣在原地。
院里众人看不下去,纷纷指责秦淮茹不配为人母。
更有人提议将她扭送街道,告她虐待孩童。
秦淮茹遭众人围攻时,棒梗挺身而出指向人群,“谁敢再说我妈,我砸了他家玻璃!”
秦淮茹颇感得意,觉得儿子能为己出头,气焰愈发嚣张。
这一家子当真无可救药。
大院众人从此不再过问秦淮茹家事。
秦淮茹对棒梗一味纵容,使其如脱缰野马般无人能管。
棒梗跟着胡同少年学抽烟,无钱买烟便行偷窃,被抓后遭痛殴。
在家卧床三日无法起身,秦淮茹怒找对方理论,反被骂得狼狈不堪。
气愤之下寻许大茂求助,望其能为己出气。
许大茂虽与秦淮茹暗中有染,却知不必为此女招惹难缠之人。
表面答应代为出头,实则从未敢去对峙。
秦淮茹后知许大茂欺骗自己,心一横便与其断绝往来。
然秦淮茹惯忘教训,许大茂略施小惠便又让她迷失方向。
不过数日,两人再度厮混一处。
某日,秦淮茹慌寻许大茂,称有变故发生。
许大茂问又生何事?
秦淮茹低语,“我似乎……有了身孕。”
“有什么了?”
许大茂尚未反应过来,待明白后惊出一身冷汗。
“你指这里?”
许大茂指向秦淮茹腹部,见她点头确认,“正是,月事迟来多日,且常感恶心。”
“糟了!”
许大茂拍额惊呼,“越怕什么越来什么!你我暗中往来,万不能有此结果啊!”
“我自然知晓,我家男人即将归来,怎能挺着大肚相见!”
秦淮茹原为丈夫老李马航将归而欢喜,此刻却陷入慌乱。
然而与许大茂走到一起后,她连自家丈夫都抛在脑后了。
若不是察觉到情况有异,她恐怕还会继续和许大茂纠缠下去。
“不成,”
许大茂起身踱步,“这东西绝不能留,咱俩的事若传出去,往后我在这胡同里可就抬不起头了。”
自从搬离老四合院,许大茂已觉无颜回去,倘若再与秦淮茹闹出个孩子,他在这片地界更是待不下去了。
“你叫我怎么办?你以为我愿意留吗?这纯属意外!”
“怎么办?处理掉啊,赶紧找地方处理掉。”
“那你陪我去……”
“我哪能陪你去?你是生怕别人不知道吗?”
“我没钱,你不给钱,我就不去。”
秦淮茹本就不打算要这个孩子,只是她想到这孩子正好可以用来让许大茂心甘情愿掏钱。
她不会轻易去做手术。
她必须从许大茂那儿多弄些钱出来。
许大茂看似胆大,真遇上事儿却也慌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