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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豪宝自己绕到驾驶座,拉开车门坐进去,
回头看了路航滨一眼,笑容里带着几分讨好:
“路总,我给您开车。星城到华融,估计要两个多小时。”
路航滨靠在座椅上,闭着眼睛,淡淡地“嗯”了一声。
易豪宝也不觉得尴尬,发动车子,
三台陆巡鱼贯驶出停车场,汇入车流。
冯亮亮坐在前面那台车的副驾驶上,
透过车窗看了一眼后面那台车,忍不住咂了咂嘴:
“宝哥今天这架势,我是头一回见。”
屈东平坐在后排,推了推眼镜,慢条斯理地说:
“你没听他说?京城路家,人大路委员长的孙子。
这尊佛,放在京城都是大佛,何况到了咱们临海。
宝哥伺候好了,以后的路就好走了。”
冯亮亮点点头,又摇摇头,感慨道:
“你说这些人,命怎么就这么好呢?投胎真是门技术活。”
屈东平没接话,只是望着窗外,嘴角挂着一丝意味深长的笑。
车队在高速公路上飞驰,窗外是临海省一望无际的田野,
早稻已经抽穗,一片葱绿。
三台黑色的陆巡在车流中格外显眼,
车牌号虽然不是那种张扬的“000”开头,
但明眼人都知道,能在这种车里面坐着的,都不是普通人。
易豪宝开车很稳,偶尔从后视镜里看一眼后座的路航滨。
路航滨一直闭着眼睛,像是在休息,又像是在想什么事。
易豪宝张了张嘴,想找话说,但又怕打扰他,
只好把话咽回去,专注地开车。
过了大概半个小时,路航滨忽然睁开眼睛,问了一句:
“到华融以后直接去县委,知道怎么走吧?”
易豪宝赶紧点头:
“放心路总,这车有导航。到了华融地界后我再输入目的地。”
路航滨没有再说话,又闭上了眼睛。
易豪宝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一眼,心里暗暗琢磨——路航滨这次来,
说是考察什么酒厂,但第一站却先去华融。
不管怎么说,路航滨肯来临海,肯让他来接,这就是天大的面子。
至于路航滨是来谈生意还是干其他的,跟他没关系。
他只要把这尊佛伺候好了,以后在京城那个圈子里,就有了敲门砖。
车队继续往前开,窗外的风景从城市变成田野,又从田野变成丘陵。
远处的山影越来越近,那是巴州的方向。
易豪宝踩了一脚油门,陆巡发出低沉的轰鸣,车速提了上来。
“路总,”
他小心翼翼地说,
“快了,再有个把小时就到华融了。”
后座没有回应。易豪宝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
路航滨依然闭着眼睛,呼吸平稳,像是睡着了。
他不说话了,专注地开车,只是嘴角那抹笑容,一直没有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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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台陆巡在高速公路上排成一列,
像三头黑色的猛兽,朝着华融的方向疾驰而去。
三台黑色的陆地巡洋舰按照车载导航驶入华融县委大院时,正是下午两点多钟。
阳光斜斜地照在办公楼灰白色的外墙上,
院子里很安静,几棵梧桐树投下斑驳的树影。
门卫看见这三台车的阵势,愣了一下,没敢拦,
眼睁睁看着车队鱼贯而入,停在办公楼正门口。
易豪宝第一个跳下车,小跑到后座拉开车门。
路航滨走下来,抬头看了一眼这栋朴素的办公楼,
没有急着进去,而是掏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
电话响了两声,被接起。
“我到了,在楼下。”
挂了电话,他就站在车旁等着,目光落在办公楼门口。
易豪宝凑过来,顺着他的目光望去,
心里直犯嘀咕——这华融县有什么人物,值得路航滨亲自跑一趟?
冯亮亮和屈东平也从后面那台车上下来,站在旁边,
三个人交换了一下眼神,都没敢说话。
几分钟后,办公楼的门被推开。韩韵走了出来。
她穿着一件白色的短袖衬衫,深色的直筒裤,
头发扎成马尾,素面朝天,没有任何修饰。
午后的阳光打在她身上,那件简单的白衬衫衬得人格外干净利落。
她看见门口那三台锃亮的陆巡,眉头微微皱了一下,脚步顿了一顿。
冯亮亮手里的烟差点掉在地上。屈东平推了太阳镜,目光定住了。
易豪宝张着嘴,一时忘了合上。
他们在省城什么漂亮姑娘没见过?
但眼前这个——不是那种浓妆艳抹的好看,
是一种骨子里的干净,清冷,站在那里不笑也不说话,就让人不敢造次。
冯亮亮下意识地把手里的烟掐灭了,屈东平不自觉地站直了身体。
易豪宝愣了好几秒,才回过神来。
韩韵的目光从那三台车上扫过,落在路航滨脸上。
她没有笑,甚至没有什么表情,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
“走吧,直接去汉川。”
路航滨看着她,嘴角微微扬起。
他太了解她了——看见这三台车摆成的排场,她心里肯定不痛快。
但这次她没有当场发作,看来是给他留了面子。
他走上前,声音放低了些,带着几分解释的意思:
“临海这边太热情了,非要安排。我推不掉。”
韩韵没有接话,转身就往院子外面走。
路航滨跟上去,也不恼,脸上反而带着笑——他看见她了,这就够了。
她穿白衬衫的样子,比京城那些精心打扮的名媛好看一百倍。
至于她脸上冷不冷,那是以后的事。
易豪宝愣在原地,看着韩韵的背影,又看看路航滨,满脸的不可思议。
他凑到冯亮亮旁边,压低声音:
“这谁啊?华融还有这号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