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卿自然不会承认,“什么乱了不乱了的,你别瞎说,我听不懂。”
卿卿的话语无伦次,遮掩不住心乱的事实。
霍道夫也不逼问什么结果,只是慢悠悠的介绍。
“杨好,今年20,当年和黎簇,苏万,两个同样18的孩子一起进入吴邪的局去了巴丹吉林,三人在古潼京走散,他运气不错,第一个从地宫出来的。”
“也运气不好,碰见了我,我把他带回营地,下地宫,带他出来,教他武功,给他造势,但她爱上了一个骗子。”
“少男心就这么落在别人身上,被骗了身骗了心,最后被人一脚踹开,现在又回来给我做事了。”
“不过,好歹他的恋爱脑被治好了。”
卿卿眨了眨眼睛,“那个女孩儿呢,难道他没有报复回去。”
霍道夫轻笑几声,“我不是说了,他是恋爱脑,他舍不得。”
“下次说坏话可以背着点人。”杨好是卡着点回来的,他也不想和卿卿独处。
霍道夫喝了口茶才回答,“你还认为这是坏话,我一直以为你把这话当成夸奖。”
这讽刺的语调,让卿卿张了张嘴最后又闭上。
“不会说话可以闭嘴。”杨好在另一边坐下,翻看拍卖册子。
霍道夫淡淡瞥了眼杨好,“你最近翅膀硬了不少。”
杨好笑了声,“我不一直这样?”
“放尊重点,别让我来重新教你。”霍道夫说道。
杨好沉默许久,直到霍道夫轻敲了下桌面,杨好才再次回应,“知道了。”
霍道夫没再理会杨好,把拍卖的册子推到卿卿面前,“有看好吗?”
“嗯嗯,这个,漂亮。”卿卿眼巴巴的看着霍道夫。
霍道夫看了眼价格,笑了,“你这是穷人乍富舍不得花?”
霍道夫直接按铃,“提前预定一下深海芷兰那一整套高定系列。”
“好的,霍总。”
卿卿捧着脸,“哇哦,你刷卡眼都不眨的样子太帅了!”
霍道夫: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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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九点点,飞机刚落地。
“明天到你那去?”黑瞎子问道。
解雨臣想了想,“可以,冰岛的事情需要整理一下,明天早上你过来找我。”
黑瞎子应下,两人从机场分别。
解雨臣开上机场停泊的车,直接开完晚宴会的酒店所在位置。
这是一家星级酒店,解雨臣见怪不怪,这地方都不知道来了多少次。
现在已经很晚了,晚会估计也快结束了。
解雨臣是自己一个人开车过来的,不过夏池塘应该在上面,按照时间现在应该是晚宴。
他直接上去露个面表示一下,再接人回家,时间上应该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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卿卿和霍道夫一起,总是躲在霍道夫后面,挽着他的手臂,笑容勉强。
只因为现在杨好一直跟着霍道夫去和别人交际,卿卿又不想一个人,只能尴尬的跟着。
杨好目不斜视,电梯一到就直接离开了。
霍道夫直接把人从自己身后揪出来,“你干什么?”
“我不知道,我看到他我总想躲起来,不想见他,就好像我欠了他很多钱一样。”卿卿害怕的说道。
霍道夫有些无语,“他也算我半个徒弟,你至于吗。”
“你才三十多要什么徒弟?”卿卿呛声道。
霍道夫理所当然,“人都是想退休的,现在有空开个早餐店,出去走走逛逛,有人帮我看盘口多悠闲,也是和你学的。”
以前他就是这么帮卿卿的,然后卿卿自己到处乱跑。
“好吧,我看见他总觉得是老鼠见了猫一样,有些难受,我以前是不是做了很对不起他的事?”卿卿又问。。”
霍道夫笑了下,“算是,不过那是以前的事情,都过去了,他不会计较。”
卿卿满脸为难,“那要不你多给他点钱吧,从我那份里面扣。”
霍道夫挑了下眉,“财迷撒钱了。”
“闭嘴!”卿卿感到心痛,但不后悔,也只是为了让自己心里好受一点。
两人乘坐另外一个电梯下楼。
“我们可以回去了吗?”卿卿问道。
“差不多吧。”霍道夫看了眼时间,快九点了。
“下去,打个招呼就走了。”
卿卿藏不住的开心,一晚上可累坏了。
电梯门打开,两人挽着手出来,卿卿又挂上了假笑,只不过这次真诚了一点,毕竟要下班了。
才走出没多远,就看见熟悉的人。
解雨臣一身粉色衬衫,站在那显眼极了,还在和夏池塘交谈着什么。
感受到视线,解雨臣看过来,笑了下,招手,“过来。”
卿卿顿时笑的无比开心,松开挽着霍道夫的手,直接扑了过去。
解雨臣只是虚扶着卿卿的腰,“小心点。”
“回家吗?”卿卿迫不及待的问。
解雨臣看向霍道夫,露出一个温和的笑,‘谢谢’
霍道夫咬着唇内侧的软肉,有些不爽。
某个没良心的跑过去头都不回一下。
但霍道夫还是扯出一个笑。
卿卿似乎才想起来,转身挥了挥手,“你帮我和老头说一声吧,我去解雨臣家住几天。”
霍道夫微微颔首,“嗯。”
解雨臣让夏池塘先走了,才上前和霍道夫说话,“谢谢。”
“如果是谢我照顾她大可不必。”霍道夫说道。
解雨臣笑了声,“我没那么不懂事。”
“回去吧,时间不早了,再待下去她要闹脾气了。”霍道夫笑了声,故意这样说道。
卿卿撇撇嘴,“我才没有。”
解雨臣也不拆穿,“那我们先走了,再见。”
卿卿开心的抱住解雨臣的胳膊,“你怎么不告诉我今天回来。”
“算惊喜吗?”解雨臣轻笑着问道。
卿卿凑上去要亲,解雨臣抬手挡住,“今天穿这么好看,要矜持。”
卿卿一个白眼甩过去,“我讨厌你!”
“那就讨厌一分钟。”解雨臣配合着说道。
卿卿冷哼一声,“好吧。”
电梯门叮的一声打开,解雨臣带着卿卿上车,拉开副驾驶的车门。
卿卿上车,又不生气了。
“送给我的吗?”卿卿有些惊喜的问道。
解雨臣愣了一下,失笑,“别人送的。”
冰岛特产,手绘巧克力,极光包装的很漂亮。
解雨臣都没有注意到这个礼盒是什么时候放在这里。
“啊,那你没有给我带礼物吗?”卿卿委屈的问道。
解雨臣轻笑,“可以没有吗?”
“不可以!我真的要生气了!”卿卿双手环胸,瞪着解雨臣。
“好吧,明天给你。”解雨臣说道。
卿卿特别怀疑,“你不会是要今天晚上去买吧?”
“没有,在路上,走空运,需要时间,明天能到。”解雨臣说道。
卿卿这才高兴了起来,随手就把礼盒扔在一旁,“谁送你这巧克力啊,你不是不吃太甜,这人难道不知道,看来又是塑料朋友了。”
“是送你的,你喜欢吃甜食。”解雨臣说道。
卿卿疑惑,“送我?送我干嘛,我又不认识。”
“以前认识。”解雨臣一边解释,一边暗中观察卿卿的情绪。
卿卿愣了一下,缓缓应答,“哦。”
还是把礼盒放在了一边,又打开手机,解雨臣并没有回复他的短信。
“花儿,杨好是谁啊?”卿卿声音有些低落。
解雨臣没想到,比起黑瞎子,她竟然是对杨好更加关注,可卿卿还没有见过黑瞎子。
“他只是一个运气很好又很不好的可怜人。”解雨臣如此评价。
卿卿觉得和霍道夫的评价差不多。
“以前骗他的女孩现在怎么样了?”卿卿又问。
解雨臣认真开车,却能用余光观察到卿卿的心不在焉。
“不知道,那个女孩是汪家人,当初她骗了杨好,然后和汪家人一起,集体失踪了。”
“你们没有查吗,汪家不是宿敌?你们就这么放过他们了吗?”卿卿好奇道。
解雨臣轻叹一声,“查不到,也无从查起。”
“卿卿,这没什么好奇的,你无非是想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觉得对不起他,是吗?”
卿卿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嗯,你怎么知道呀,花花好聪明哦。”
解雨臣无奈,“你给我发的信息我看见了。”
“黎簇,苏万,杨好,当时吴邪选中黎簇就注定了他们的结局,要么分道扬镳,要么被拉入漩涡。”
“很明显他们已经做出了选择,而杨好是被你算计拉入的,汪清是你留下的一个暗子,就像汪家留在九门的暗子梁湾一样。
他们两人都是一样的,根本不知道自己就是对方留下的卧底。
而汪清,就是杨好爱上的那个女孩。”
卿卿不由的点头,原来如此。
“花儿,要不你多给他点钱吧,不然我总觉得良心过不去。”卿卿为难的说道。
解雨臣真是笑了,“从你那份出吗?”
卿卿谴责的看着解雨臣,“你看着办吧。”
解雨臣没忍住笑出声,行吧,“财迷。”
卿卿一声轻哼,“你的就是我的,这么小气干嘛呀。”
车辆驶入解宅外院。
“到了,下车。”解雨臣说道。
卿卿双手环胸,就那么静静的看着解雨臣的动作。
解雨臣无奈,好吧,好吧,他只能妥协。
拉开副驾驶的车门,“要睡车里吗?”
“抱。”
解雨臣看着卿卿身上的鱼尾裙,很不方便,她的高跟鞋早就甩在了一旁。
解雨臣弯腰抱起,把人带出车。
“花儿。”
“嗯?”
“我真的有很想你的。”卿卿勾着解雨臣的脖子,认真的说道。
解雨臣轻笑两声,“我以为你已经玩的乐不思蜀了。”
卿卿看着解雨臣的侧脸,感受他笑起来带起的胸腔震动,也跟着笑了起来。
“花儿,你是吃醋了吗?”
解雨臣想,不是。
但问出这个问题,就已经是有了答案。
“我只是逗他们玩的,他说的故事最多信一半。”卿卿说道。
解雨臣随意的反问,“哪一半?”
“我和他以前认识。”卿卿认真的说道。
解雨臣真是不知道该说什么好,“这是显而易见的事情。”
卿卿有些不服气,“你干嘛,我是认真的,他说我有一次失忆被他捡回去,然后依赖他,爱上他。”
解雨臣没有等到下文,不由的问道:“然后呢?”
卿卿笑了下,“没了,他说带我游历世界去了。”
解雨臣有些无语,太敷衍了吧。
“那你信了一半有哪一半?”
“我不是说了,我和他以前认识。”卿卿不高兴的嘟囔。
“没了?”解雨臣继续问。
卿卿想了想,说道:“大差不差吧,我不可能无缘无故失忆,我也不会因为救命之恩就喜欢谁,更不会因为谁喜欢我就喜欢他。”
“花儿,我是一个很势利的人。”
卿卿勾着解雨臣的脖颈凑上去,在他的唇角亲了一下,这次解雨臣没有躲,也没办法躲开。
“我喜欢谁,一定不是我爱上了谁,是因为有利可图,是有目的的。”
“花儿,你说,对吗?”
解雨臣到这里才意识到,卿卿说的不是自己,而是他眼中的卿卿。
正好,到卧室。
解雨臣把人放下在软榻上,“我让人过来帮你做护肤,你先换衣服,我去客房洗漱。”
卿卿抓住解雨臣的手臂,“你晚些还来吗?”
解雨臣只是看着他没有回答,可这就是回答。
卿卿撅着嘴装可怜,“我真的很想你,我不想和你分开这么久见不到,说不了话,看不见你。”
“这么粘人吗。”解雨臣轻声道。
卿卿无辜的眨了眨眼睛,当做没听出他的意思,小鸡啄米般的点头,“嗯嗯。”
解雨臣揉了下卿卿的脑袋,转身离开,“晚点会过来。”
卿卿看着他离开,忍不住笑了出来。
“是想要敲开我的脑袋看看是不是被下蛊了吗,真有意思。”
卿卿倒是没想到解雨臣并不像表面那样的稳重冷淡。
总觉得解雨臣有些乐子人的属性在身上,他也不怎么吃压力。
不然也不会卿卿都逼了那么久了,他还是坚守那一道底线。
卿卿想,也快了,解雨臣马上就要忍不下去了。
换下高定的礼服,很快就有人带工具来。
说实话,这样的商业晚会是真的挺累的,卿卿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解雨臣来的时候她早就被收拾好在窗户上睡着了。
莫名的,解雨臣觉得自己的良心又在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