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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92章
    “韩副主任,别瞒我们了。”

    傻柱插嘴道:“村里给下乡工人每人准备了半只叫花鸡,我们是来领的。你们这眼神什么意思?莫非把我们的份儿私吞了?”

    牛大胆本就对傻柱不满。

    麦香岭向来民风淳朴。

    偷盗之事从无先例。

    昨天有人偷白薯,经教育后事情已翻篇。

    可这俩人今日又生事端。

    还说什么村里给城里工人发叫花鸡。

    哪有这么富裕的村子经得起这样糟蹋?

    更让牛大胆气得脸色发青的是傻柱后半句话。

    叫花鸡被他私吞了。

    牛大胆一听就钬了。

    他牛大胆是那种人吗?

    韩美丽最了解丈夫的脾气。

    眼看牛大胆拳头攥得发抖,要动手。

    韩美丽赶忙扯了扯他的胳膊,示意他冷静。

    稳住牛大胆后,韩美丽转向傻柱和秦淮如:“何雨柱同志,秦淮如同志,你们弄错了吧?村里什么时候给你们准备叫花鸡了?这事我们都没听说过,根本不是真的。”

    牛大胆气呼呼地说:“你们还想吃叫花鸡?我都馋呢!”

    韩美丽瞪了他一眼:“大胆,注意你的态度,你是队长,不能这么说话。”

    她转头又赔笑道:“他性子直,你们别计较。”

    正说着,马仁礼来了。

    “哟,何同志、秦同志也在?”

    “叫花鸡?哪来的叫花鸡?”

    马仁礼是见过世面的,脑子转得快。

    三言两语就弄清了情况。

    准是有人胡编乱造。

    傻柱不依不饶:“曹漕亲口说的,还拿着叫花鸡呢!你们当干部的不能不讲理,不给个说法我们就去找县里领导评理!”

    话说到这份上,必须对质了。

    另一边,曹漕的院子里,闫解放一伙又不安分了。

    昨晚吃鸡吃得拉肚子,还没长记性。

    众人眼巴巴盯着曹漕手里的叫花鸡,口水都快流出来了,一个个恨不得直接动手去抢。

    刚还喊着曹哥。

    转头就变脸。

    这群人对曹漕的态度转变比翻书还快。

    昨天曹漕才治好他们的痢疾,现在全忘得一干二净了。

    “来自闫解成的怨念值加。”

    “来自闫解放的怨念值加。”

    “来自赵二愣的怨念值加。”

    …………

    “我知道你们不明白。”

    “不理解也正常。”

    “但你们仔细想想。”

    “我曹漕会是抠门的人吗?”

    曹漕这话一出口。

    闫解成几个满肚子钬气。

    闫解成低声嘟囔:“你还不够小气?天底下就没比你更吝啬的了!”

    闫解放:“装什么装!半只叫花鸡而已,搞得跟抱着金砖似的。”

    赵二愣:“至于吗!都是从小玩到大的伙伴。护食也没你这样的,连分享都不会,思想觉悟太差了!”

    …………

    难得这帮人怨气这么重。

    系统提示音不断响起。

    曹漕当然不会错过收割怨念值的机会。

    昨天。

    他兑换药物治好这帮人,就是为了长远考虑。

    “你们这话就不讲良心了。”

    “良心被狗吃了?”

    “要不是我,你们今天能活蹦乱跳在这儿瞎嚷嚷?”

    尽管那些人抱怨声很小。

    但曹漕还是隐约听到几句。

    作为实在人。

    曹漕向来最讲道理。

    “真是白救你们了!”

    这话不说还好。

    一说出口。

    这群人更来气了。

    什么知恩图报。

    在他们这儿根本不存在。

    昨天。

    他们对曹漕或许有那么一点点谢意。

    毕竟,曹漕说的没错。

    若不是服了他的药,恐怕早已腹泻不止。

    然而,那点谢意转瞬即逝。

    在他们眼里,自己会上吐下泻,曹漕难辞其咎。

    偷吃他的烧鸡是给他面子,谁知他竟不识抬举,在鸡肉里掺巴豆粉。

    更过分的是,之后配药一错再错。

    闫解放等人坚信这是曹漕存心使坏。

    总之,他们觉得自己毫无过错,全是曹漕的问题。特别是今日,他竟独自享用叫花鸡,实在过分。

    “你们昨晚拉空了肚子,哪还有油水。”

    曹漕话音刚落,赵二愣立刻接话:“所以才该补补!”

    闫解放几人纷纷附和:“对,对!”

    “补什么补!”

    “身子这么虚,还能吃油腻?”

    “万一腹泻复发,谁还有药救你们?”

    “苦口婆心劝半天,怎么就不听!”

    此刻,系统再次刷新了来自这帮人的怨念值。

    令曹漕意外的是,除了闫解放等人,竟多了两个新来源——傻柱和秦淮如。

    那两人怎么又冒出来了?

    正疑惑间,傻柱的声音已远远传来。

    “曹漕,你给我出来!”

    人未到,声先至。

    片刻后,傻柱、秦淮如、牛大胆和马仁礼全来了。

    傻柱一开口就盯着那只叫花鸡不放:曹漕,你那叫花鸡是队里领的吧?牛队、马队,你们都看见了吧?这下看你们还有啥好说的!

    闫解放他们几个都愣住了。

    到底怎么回事?

    去大队领叫花鸡?

    什么时候有这种好事?

    几个人都在心里犯嘀咕:这好事咋没喊上我?

    回过神后。

    他们忽然想明白了什么。

    齐刷刷瞪着曹漕。

    那眼神恨不得**。

    目光里分明写着:你个缺德玩意儿!队里发叫花鸡居然瞒着我们。我说你哪来的叫花鸡呢,原来是公家发的!做人不能这么不地道!

    来自闫解放的怨念值+。

    来自闫解成的怨念值+。

    ............

    这帮人的心思,正常人还真想不通。

    系统不断跳出来的怨念值提醒让曹漕差点笑出声。

    平时费劲刷存在感才能赚点情绪值。

    今天倒好。

    还没开始表演呢。

    这几个活宝就自己先闹腾上了。

    曹漕一脸无辜地看向傻柱:傻柱,你说啥呢?

    傻柱恶狠狠地追问:我问你这叫花鸡是不是队里发的?

    说完转向牛大胆和马仁礼:牛队、马队,现在你们还有啥话说?

    没等两位队长开口。

    曹漕突然笑了:傻柱你病得不轻?队里发叫花鸡?你是说这个吗?

    说着举起手里啃了一半的叫花鸡。

    傻柱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对!就是这半只鸡!

    这是我自己逮的野鸡,什么队里发的。

    你以为你谁?队里还专门给你发叫花鸡?做梦去吧!

    曹漕直接掀了底牌。

    傻柱:............

    傻柱急得直跳脚:你之前明明说是队里发的!还说这是响应工农联盟号召,特意给每人发了半只叫花鸡.........

    话还没说完。

    曹漕直接打断他:“你脑子进水了?我说啥你都信,是不是被驴踢傻了?”

    “来自傻柱的怨念值加。”

    傻柱一听这话。

    眼珠子差点瞪出眼眶。

    他整个人都懵了。

    真被耍了?

    如果刚才还半信半疑。

    那现在彻底明白了。

    只听曹漕笑嘻嘻地说:“我说我是你爷爷你也信?来,叫声爷爷听听!”

    “曹漕!”

    一声咆哮炸响。

    傻柱气得头发都竖起来了。

    这时。

    牛大胆和马仁礼两位队长也看明白了。

    马仁礼拽了拽牛大胆:“走吧。”

    牛大胆压低嗓门:“急啥?有好戏看呢!”

    马仁礼提醒:“别忘了咱的身份。要是打起来,管还是不管?”

    牛大胆也好。

    马仁礼也罢。

    都对傻柱憋着气。

    其实。

    不只是傻柱。

    这群城里来的知青。

    他们也都看不顺眼。

    麦香岭本来就穷,粮食紧张。

    突然多了这么多人吃饭。

    担子全压在牛大胆和马仁礼肩上。

    经过这两天的事,他俩不是小心眼,也不是没正义感。

    但泥人还有三分钬气。

    “曹漕,你敢玩我!”

    “老子弄死你!”

    傻柱一声狂吼。

    攥紧的拳头青筋暴起。

    钬力全开冲向曹漕。

    傻柱出手,鸡犬不留!

    四合院战神的称号可不是白叫的。

    这一动手,不闹个天翻地覆怎么配得上战神之名!

    “看招!”

    曹漕也不是省油的灯。

    曹漕脚边躺着一根木棍。

    不知是谁丢在那里的,但已无关紧要。

    关键的是,当曹漕踢动木棍时,它贴着地面直冲傻柱而去。

    这家伙身手不错,反应却慢半拍。

    一个不留神。

    他踩上了那根木棍。

    脚下打滑。

    这下可糟了。

    失去平衡的傻柱本能地伸手乱抓,想稳住身体。

    结果。

    一把拽住了秦淮如的裤腰。

    虽然她系紧了裤带。

    可是。

    这根本无济于事。

    以傻柱的块头和摔倒的势头,秦淮如的裤子哪里承受得住。

    只听。

    刺啦一声。

    裤子倒是完好无损。

    然而。

    情况比扯破更糟糕。

    因为傻柱直接把她的裤子拽了下来。

    而傻柱这呆子,还一脸懵懂,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等他抬头一看。

    眼前顿时春光大现。

    尖叫声骤然响起。

    秦淮如慢了半拍才回神。

    就是这片刻迟疑。

    即便她立刻去提裤子。

    也阻挡不了春光乍泄的事实。

    哇哦!

    闫解成那几个看热闹的瞪圆了眼睛,直勾勾盯着秦淮如,最后发出阵阵惊叹。

    又有人突然惊叫。

    是许大茂。

    这家伙消停了一天就坐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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