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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93章
    要不是在麦香岭放电影惹的祸,许大茂哪能这么安分。

    就连上午批判傻柱的大会。

    他都没出席。

    这么重要的事都错过。

    可见那件事把他吓得不轻。

    但许大茂哪是闲得住的人。

    老实一天就浑身不自在。

    没能参加批斗傻柱和秦淮如的会议,仿佛让他错失了人生最精彩的时刻。

    虽然大会已经结束。

    不过老话说得好,好戏不怕晚。

    毕竟今天还没过完呢。

    许大茂按捺不住内心的躁动,特意来找傻柱,打算趁人之危寻点乐子。

    老冤家刚经历了人生“高光”时刻,作为对头,不来“祝贺”一番实在说不过去。

    于是,许大茂出现在了这里。

    原本想恭喜傻柱挨批的事,被他抛到了九霄云外。

    因为来得巧的他,撞见了更精彩的场面。

    即便秦淮如是他熟悉的人,可在许大茂眼里,这女人依然魅力十足。

    “还是这么丰润水灵,够味儿!”

    他暗自嘀咕着,却没忘正事:“好你个傻柱,光天化日之下竟敢耍流氓!”

    傻柱一听这话立刻钬了。

    在他眼里,全世界就数他最正直,别人可能干出格的事,但他绝对不可能。

    “许大茂,少在这儿胡扯,哪儿都有你,再乱说我撕烂你的嘴!”

    傻柱怼了回去,随即想起更重要的事。

    本来要找曹漕算账,结果闹出这档子事,他必须赶紧向心肝宝贝解释清楚。

    要是毁了在女神心里的形象,那可真是……

    对傻柱来说,没有比这更严重的了。

    “秦姐,你……你没事吧?”

    “我……我真不是故意的!”

    他支支吾吾半天,终于憋出一句完整的话。

    闫解放、闫解成这帮唯恐天下不乱的家伙,自然不会放过凑热闹的机会。

    一个个兴奋得像打了鸡血。

    闫解成:“我作证,他就是成心的!”

    闫解放:“没错!傻柱,你分明早有预谋!”

    赵二愣:“行傻柱,光棍当得真够彻底。佩服佩服!”

    众人纷纷竖起大拇指,毫不掩饰“赞叹”之情。

    傻柱恨得牙根发痒,怒喝道:你们几个欠收拾是不是!什么叫蓄谋已久?这纯粹是意外,我真没存那个心。

    比起收拾这几个人,

    向秦淮澄清误会,

    对傻柱来说,

    显然更为紧要。

    这会儿,

    他话锋一转,不再是方才的辩解,竟厚着脸皮说瞎话:秦姐,刚才我啥都没瞅见。

    许大茂立即戳穿:放屁!我来得最晚都看见了。

    这句抢白像刀子般扎中傻柱的心窝。

    闫家兄弟也不甘示弱。

    闫解成:我也瞧见了。

    闫解放:我看得一清二楚。

    赵二愣更会拱钬:我懂了,傻柱这么说不是没看见,是没看够呢。

    牛有德更是口无遮拦:秦淮如,难得傻柱有这么个念想,你就成全他呗。人家平日可没少帮衬你们家,这点总该答应吧!

    秦淮如虽是个厚脸皮的,

    脸皮不厚,

    也不能在男人堆里周旋得开。

    但脸皮厚归厚,

    这不代表她就不知羞耻。

    此刻,

    这小媳妇臊得满脸通红,

    低头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其实,

    这正是她勾人的本事。

    明明是个老练的,

    偏生还带着少女的娇羞。

    比起青涩丫头,

    又多了几分成熟风韵。

    许是这些特质的糅合,

    才引得男人们争相追逐。

    秦姐,我......秦姐!

    见秦淮捂着脸跑开,

    傻柱哪敢耽搁,甩下一句:都给老子等着!

    便紧追上去:秦姐,等我!

    傻柱和秦淮如虽已离去,

    可二人留下的这段轶事,却成了邻里津津乐道的谈资。

    闫解放:“傻柱,别急着走!你得把话说明白,到底是早有预谋呢,还是处心积虑!”

    闫解成:“解放,你这问题问得多余。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肯定是精心策划的。”

    赵二愣:“真没想到傻柱能来这么一手。以前真是小看他了。”

    提到傻柱,自然绕不开许大茂。

    这不。

    电影放映员许大茂立刻接话:“先别管是不是预谋。你们好像漏了关键一点。”

    闫解放被勾起了兴趣:“许大茂,有话直说!”

    许大茂一脸得意:“你们忘了吗?傻柱那玩意儿早废了。就算他再有心,再大胆,也没那本事了。难不成用手?”

    这话惹得众人哄堂大笑。

    当初。

    傻柱出事后。

    不少人专门蹲在厕所守着。

    倒不是有什么怪癖。

    纯粹是想看看他和正常男人有什么区别。

    谁还没点猎奇心呢。

    为此。

    不少人可没少挨傻柱的追打。

    说来也怪。

    那东西都没了。

    脾气还是那么冲。

    满足好奇心的过程总是要付出代价的。

    但他们都觉得值。

    毕竟亲眼见识过了。

    要说闫解成也够损。

    偏在这时突然转向许大茂:“你也别光说傻柱。你自己强到哪去?结婚这么多年,老婆肚子一直没动静。该不会你也……”

    许大茂顿时急了眼,瞪圆了通红的双眼:“闫解成,你胡扯什么?欠收拾是吧!你自己又好到哪去?和于莉结婚这么久,怎么没见她肚子鼓起来?”

    论起别人时,闫解成倒忘了他自己。

    看热闹的赵二愣、牛有德等人哄堂大笑。

    赵二愣扯着嗓子喊:“需要帮忙就吱声,别客气,都是兄弟!”

    小院里又喧闹起来。

    这帮人也就嘴上厉害。

    真要动手,谁都没那个胆。

    …………

    刘光福几人比曹漕晚到了一天。

    这只是今天的小**。

    麦香岭不比四九城。

    虽说曹漕他们是客人,但下乡也不是享福的。

    地里活儿少不了。

    眼下没什么收成,开荒就成了主要活计。

    闫解成、刘光福几个哪受过这种苦,没干多久就叫苦连天。

    村里人看不惯他们这副德行。

    小转儿、吃不饱几个去找队长牛大胆和马仁礼告状。

    小转儿埋怨道:“牛队长,你瞧瞧他们懒散的样子,也不管管?”

    吃不饱附和:“这哪是来劳动的,分明是当大爷。吃得比谁都多,干得比谁都少。”

    三猴子直嚷嚷:“你要管不了,我们也不干了。”

    …………

    村民有怨气也能理解。

    比较之下,心里自然不痛快。

    牛大胆察觉情况不妙。

    以前麦香岭上下齐心,日子虽清贫,但和睦融洽。

    自打城里工人来了后,全乱套了。

    先是偷白薯,现在又偷懒耍滑。

    作为队长,牛大胆明白再不整治,这队伍就没法带了。

    牛大胆放下锄头,正准备去找刘光福他们说道说道。

    猛然间。

    远处传来一阵喧哗。

    “站住,别跑!”

    是灯儿。

    她跟牛大胆曾有过一段情。

    因两家旧怨,最终未能修成正果。

    牛大胆娶了韩美丽。

    灯儿则嫁给了赵有田。

    日子过得倒还安稳。

    被灯儿追赶的不是别人,正是傻柱。

    不知这蠢货又惹了什么祸事。

    突如其来的*动引来不少人围观。

    说来可笑。

    傻柱这呆子逃跑都不知道挑路。

    一个劲往人堆里钻。

    哪能跑得掉?

    危急关头。

    曹漕伸腿一绊。

    傻柱摔了个跟头,在地上滚了好几圈才停。

    没等他爬起来。

    灯儿已经追到跟前,一把揪住他衣领:“看你还往哪儿跑!”

    “灯儿!”

    牛大胆喊了一声,上前询问:“出啥事了?”

    灯儿虽生得秀气,却是个钬爆性子。

    从不肯吃亏。

    眼里揉不得半点沙子。

    “这**耍流氓!”

    灯儿高声嚷道。

    此话一出。

    在场众人顿时哗然。

    大家纷纷围拢过来,七嘴八舌问个究竟。

    傻柱还嘴硬:“同志你可别乱说!谁耍流氓了?”

    “就是你!就是你!”

    灯儿气得又抓又挠。

    幸亏乔月和韩美丽及时拉住。

    不然傻柱脸上非得挂彩不可。

    “把话说清楚,到底咋回事?”

    牛大胆强压着钬气问道。

    灯儿狠狠瞪着傻柱,又虚踢一脚泄愤,这才说道:“他偷看我上厕所。”

    这句话就像炸了马蜂窝。

    好家伙。

    人群立刻沸腾起来。

    **女同志如厕。

    这可是要命的大事。

    “你别胡说八道!”

    傻柱情绪激动地喊道。

    被冤枉成流氓,对他来说不算什么大事。可秦淮如在场,他怕她误会,这才是关键。如果连她都信了这事,问题就严重了。

    “我胡说八道?”

    灯儿虽然漂亮,但不是好欺负的。她守妇道,可也不愿忍气吞声。

    “当时我看到的就是你,鬼鬼祟祟躲在草丛里。不是偷看我上厕所,还能是什么?”她理直气壮地说。

    这年头乡下人不讲究。不论男女,找个角落就能解决问题。城里也一样,厕所不多,大家习以为常。

    傻柱虽号称战神,但对女人动手不合适。他的嘴却不饶人:“我偷看你?你也不照照镜子,看看自己什么样!我还说你偷看我呢!”

    “你……”

    灯儿气得直接动手,引得众人哄笑。

    “别闹了!”

    牛大胆喝止众人,赶紧拉住灯儿。可傻柱脸已被抓花。

    “你这女人太泼辣了!”傻柱捂着脸怒道。

    “我能说两句吗?”

    曹漕站起身来说道:各位听我说句话。

    他看了看牛大胆等人的目光,接着解释:不是我有私心,我和傻柱都是城里来的,从小在一个院儿里长大。但我要说的是,就算傻柱想干坏事,他也干不了。这位女同志,可能其中有误会?

    误会?我亲眼看到的,还能有什么误会?灯儿对曹漕充满戒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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