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
正文 第113章
    不知干了啥,累得上气不接下气,满头大汗像条狗。

    一来就问刘光天他们:见着秦姐没?

    他说的秦姐,自然是秦淮如。

    这人什么德性。

    赵二愣他们太清楚了。

    明明是个黄金单身汉,条件又好,还是厨子,吃香得很。

    什么样的女人不好找,非要喜欢有三个孩子的寡妇。

    真够执着的。

    有些人哪,恨不能变成别人身上的挂饰,片刻不离。

    “咦,秦淮如不在吗?”

    闫解放问。

    “今天山里打了只野兔,特意想让秦姐尝个鲜。”

    “可我去女宿舍找她,人说下午就出门了。”

    刘光天几个听得直撇嘴。

    这会儿。

    大伙的注意力全在傻柱手里那只肥兔子上。

    馋得直咽口水。

    多久没沾荤腥了。

    现在。

    这诱人的兔子摆在眼前。

    虽然没人吱声,可眼神都在说:这兔子可真够肥的。

    “老话说得好,哪有白吃的饭。”

    “告诉你秦淮如在哪儿,我们图啥?”

    闫解放就差直接说要兔子了。

    “傻柱,把兔子给我,我就告诉你人在哪儿,咋样?”

    牛有德更是***地要挟。

    其实。

    他压根不知道秦淮如去向,纯粹想骗兔子解馋。

    傻柱眉头一皱。

    别看他总犯糊涂,关键时刻倒不傻。

    “想要我的兔子?”

    拎起兔子晃了晃,冲牛有德勾勾手指。

    牛有德立马小跑上前。

    路过闫解放时。

    还得意地使眼色:瞧见没,这傻子多好骗。

    气得闫解放他们牙根痒痒。

    到嘴的肥肉飞了。

    早知道这么容易。

    就该抢先下手。

    兔子也不会落到牛有德手里。

    可惜。

    世上没有后悔药。

    现在懊悔也晚了。

    啪!

    一记耳光清脆响亮。

    牛有德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傻柱突然一把将牛有德按在墙上。

    这一下。

    捂着脸的牛有德既难堪又茫然。

    傻柱,你......你这是干嘛?

    牛有德满脸通红,怒钬中烧。

    你当我真傻?我费劲抓的兔子凭什么给你?

    这兔子可是他准备讨好秦淮如的宝贝。

    怎么可能轻易送人。

    围观的人群爆发出一阵哄笑。

    赵二愣几个更是笑得前仰后合。

    你们要是闲着没事,不如帮忙找人。

    说话的是牛大胆。

    对这些城里来的闲人,他是既恼钬又无可奈何。

    虽然这么说,但牛大胆也没指望他们能帮上忙。

    只要让他们有点事做,总比游手好闲、惹是生非要强。

    这简直就是对牛弹琴。

    让闫解放这群人帮忙找许大茂?

    简直是天大的笑话。

    他们不添乱就谢天谢地了。

    牛队长,不是我们不想帮忙。主要是不确定有没有危险。万一帮倒忙,那不是给您添乱吗?

    刘光天振振有词,歪理一套接一套。

    有了刘光天带头。

    其他人也纷纷附和。

    总之一句话:

    想让我们出力?没门!

    ......

    麦香岭西边的水塘旁。

    小树林里。

    也就是刘光福说的老地方。

    此刻。

    刘光福和秦淮如已经碰面了。

    一见面。

    刘光福就迫不及待地抱住秦淮如,浑身燥热难耐。

    宝贝儿,想死我了!

    别磨蹭了,快点脱吧!

    时间紧迫。

    刘光福顾不上什么情调,直奔主题才是正事。

    放开秦淮如后。

    刘光福迅速把自己衣服脱了个精光。

    见他连裤子都褪下了。

    看着仍呆立原地的秦淮如,刘光福不耐烦地催促:愣着干啥?赶紧脱!

    忽然间,秦淮如脸色煞白,低声惊呼:那边...好像有人影!

    刘光福:......

    刘光福:搞什么!我裤子都脱了,你现在说有人?玩儿我呢!

    脱裤子容易。

    再穿回去可就难了。

    这会儿。

    刘光福慌得直冒冷汗。

    要是秦淮如没说谎。

    真有人在暗处看着。

    这事传出去。

    他可就完蛋了。

    哎哟!

    慌乱中。

    刘光福被裤脚绊住,整个人往前一扑,压在了秦淮如身上。

    四目相对。

    两人都懵了。

    远处。

    马仁礼带着一群人正要往南去。

    突然听到响动。

    众人停下脚步张望。

    什么动静?领头的马仁礼问道。

    队伍里十几号人都没发现草丛里的两人。

    倒是秦淮如眼尖。

    隐约瞥见林间人影晃动就提醒了刘光福。

    结果刘光福这一摔。

    倒让他们借着杂草和乱石藏住了身形。

    人群中有人说话了。

    这人正是曹漕。

    “难道是许大茂?”

    曹漕低声念叨。

    “很有可能,绝对有可能!”

    老干棒一听,立刻附和。

    原本无精打采的众人,一下子精神抖擞,气势汹汹。

    他们握紧了手中的武器。

    要不是曹漕又说了一句:“也可能是野狼在动。”

    这群人恐怕已经冲上去了。

    到时候,就能给正在拍戏的秦淮如和刘光福当观众了。

    “不是说狼窝都端了吗?哪来的野狼?”

    三伢子皱着眉,低声嘟囔。

    “还是谨慎点好。”

    马仁礼一向小心行事。

    显然,曹漕的后半句话也让这位副队长犹豫了。

    要是牛大胆带队,管他什么野狼,直接上去收拾了。

    “要不这样,我先去前面看看。”

    曹漕主动提议。

    “那你小心。”

    马仁礼叮嘱道。

    …………

    小河边。

    草丛后。

    秦淮如心跳加快,脸颊泛红。

    她一动不敢动。

    换做谁,也只能僵在原地。

    然而,这紧张的气氛并未持续太久。

    很快,秦淮如露出失望的神色,看向刘光福的眼神带上一丝轻蔑。

    那目光仿佛在说:就这?刘光福,你缠了我两天,就这样?

    刘光福似乎读懂她的意思,回了一个眼神:要不是情况有变,我非跟你大战八百回合不可。

    脚步声越来越近。

    曹漕的动静清晰可闻。

    刘光福屏住呼吸,对秦淮如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心里默念:别过来,别发现我们。

    他郁闷极了——地利人和都齐了,偏偏天不遂人愿。

    命运仿佛在开玩笑,偏偏节外生枝。

    脚步声戛然而止。

    刘光福后颈一凉,脊背发寒。

    心跳如鼓的他终于扛不住了。

    偏头一瞥。

    目光交汇的瞬间,刘光福与曹漕面面相觑,愣在原地。

    刘光福暗骂:又是曹漕这混账!果然和他脱不了干系,这人是存心来捣乱的吧?

    “来自刘光福的怨念值加。”

    系统提示音骤然响起。

    曹漕一脸莫名其妙。

    演戏不是给人看的吗?

    你们演得热闹,我当个观众,还能碍着你们了?

    至于这么大钬气?

    明明什么都没做,六万点怨念值就这么砸到头上。

    说不高兴,那是假的。

    六万点!

    换成烧鸡,够吃上好几年了。

    “曹漕同志,有发现吗?”

    马仁礼的声音从远处传来。

    这一嗓子吓得刘光福一个激灵,刚想站起来理论,又赶紧压低了身子,死死贴着秦淮如。

    他缩着脖子,一动不敢动。

    “嘘!”

    刘光福冲着曹漕竖起手指,拼命作揖,满脸哀求。

    “不是许大茂。”

    曹漕会意地点头,转身回应马仁礼。

    听到这话,马仁礼等人顿时泄了气,满脸失落。

    白忙活一场。

    “不对劲!”

    傻柱站在不远处嘀咕。

    别人是来找许大茂,他可急着找秦淮如。

    心尖上的人不见了,他慌得直搓手。

    在村里时,他走访了女生宿舍,随后找到闫解放等人打听秦淮如的下落。

    结果只有失望。

    万般无奈之下,傻柱只得加入搜寻许大茂的队伍。

    秦淮如的失踪令他忧心忡忡。

    他暗自揣测,心爱的人儿八成是被许大茂掳走了。

    这个念头在脑海忠挥之不去。

    对傻柱而言,找到许大茂或许就能找回秦淮如。

    方才险些确认许大茂行踪的消息令他欣喜若狂,可曹漕一句不是许大茂又将他打入谷底。

    失落之余,傻柱总觉得事有蹊跷。

    却说不上究竟哪里不对。

    记得乱石堆后、小河畔似有人影掠过。

    但未看清模样。

    若不是许大茂,那会是谁呢?

    正当傻柱苦思冥想之际,伏在秦淮如身上赤身**的刘光福刚松了口气。

    忽闻曹漕洪亮的声音再度响起:

    是光福兄弟吗?

    刘光福:…………

    秦淮如:………………

    就连远处的马仁礼一行人也呆若木鸡。

    什么情况?

    来自刘光福的怨念值+

    来自秦淮如的怨念值+

    系统提示适时响起。

    此刻刘光福内心已将曹漕祖宗十八代骂了个遍。

    刘光福暗骂:装什么糊涂!刚才示意的噤声手势是真没看见还是装瞎?这龟孙子真**不是东西!我......
为您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