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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77章
    然而,无论是三大妈还是闫家那几个混账东西,全都愣住了。

    这咋还吵起来了。

    到底发生啥事了。

    闫解放:哥,咱爹这是咋回事?

    闫解成斜眼瞅着闫解放:你问我,我问谁去?

    闫解娣:会不会是曹漕没借钱给咱家?

    闫解旷:我倒觉得,可能是借了钱,被咱爹偷偷藏起来了。

    真是孝顺儿子。

    别看闫解旷年纪最小,在兄弟姐妹里排老末,可心眼儿比谁都多,深得闫家真传。都说知子莫若父,这小子倒学会揣摩人心了。

    听到闫解旷这话。

    闫解成不吭声。

    闫解放也闭嘴了。

    显然,这哥俩跟闫解旷想到一块儿去了。

    曹漕家这边。

    娄小娥有些担心。

    怎么了?

    看着愁眉不展的娄小娥,曹漕问道。

    曹漕,三大爷来借钱,要是不想借就别借。你现在这样,得罪了三大爷,会不会惹麻烦?

    娄小娥说出了自己的顾虑。

    其实肯定会有麻烦。

    就那老东西的德行。

    曹漕再清楚不过了。

    不过话说回来。

    得不得罪那老东西,结果都一样。

    对他恭敬顺从,他就能消停了?

    恐怕未必。

    能有什么麻烦,别担心。

    曹漕安慰了娄小娥一句。

    闫家那边。

    三大妈带着一大家子也回来了。

    看见闫埠贵大模大样坐在堂屋里猛灌水,三大妈作为代表,凑过去坐下问道:老头子,出啥事了?

    出啥事?你知道曹漕那兔崽子干的好事吗?这**居然拿冥币糊弄我!不借钱就不借,有这么办事的吗!

    闫埠贵越说越来气。

    气得浑身直哆嗦。

    你说啥?

    这事太离谱了。

    三大妈一时没反应过来。

    愣了好一会儿。

    三大妈接着问:“他拿死人的钱给你?”

    “可不是嘛。”

    闫埠贵气得嘴唇发紫。

    然而,闫解成和闫解放这几个“孝顺”儿子,第一时间并没关心闫埠贵的身体,反而沉默不语,心里盘算着闫埠贵这话是真是假。

    闫解放比闫解旷年长几岁,心眼更多,他拍了拍闫解旷的后背,把这小弟推出去当枪使。

    闫解旷虽然机灵,但毕竟年纪小,没看出闫解放的用意,倒是明白闫解放想让他干什么。

    于是,闫解旷开口问道:“爸,曹叔真没借你钱?”

    不等闫埠贵回答,他又补了一句:“爸,你不会把钱私吞了吧?”

    “臭小子,胡说什么!”

    闫解放装模作样地打了闫解旷后脑勺一下,扮起红脸:“咱爸是那种人吗?”

    话虽这么说,他却话锋一转:“爸,就算你真把钱私吞了,我们也不会怪你。”

    “你们这些小兔崽子,一个个的,在我面前演什么戏!”

    闫埠贵人老成精,哪会看不出他们的心思,气得直瞪眼:“你们把你爸当什么人了?”

    “都闭嘴,看把你爸气的!”

    三大妈赶紧给闫埠贵顺气,随后又问:“老头子,曹叔真没借你钱?”

    闫埠贵一听,腾地站了起来。

    闫埠贵猛地站起身。

    在场众人顿时被吓了一跳。

    不管怎么说,闫埠贵毕竟是闫家的当家人,基本的威严还是有的。

    曹漕不是个东西,你们也跟着犯浑?

    闫埠贵这话一出口,所有人都缩着脖子不敢吭声。

    三大妈愤愤道:我这就去找姓曹的算账!

    闫埠贵喝道:回来!算什么账?

    三大妈不甘心:他这么欺负人,难道就这么算了?

    闫埠贵阴沉着脸:现在没由头找他麻烦。这事先记着,以后有的是机会收拾他。

    与此同时,许家也闹得不可开交。

    于海棠正吵着要和许大茂离婚。

    先前态度强硬的许大茂,这会儿却像变了个人似的,低声下气地讨好着于海棠。

    媳妇儿,我错了。都怪曹漕那个**,弄了张假体检报告挑拨咱们。我真是鬼迷心窍了,你原谅我吧。

    要是你不想要这孩子,我现在就去医院做了。

    别!谁说不要孩子了!

    院子里,许大茂直接给于海棠跪下了。

    为了表忠心,他突然跳起来大喊:曹漕,你给我滚出来!

    曹漕慢悠悠走出家门:大茂兄弟,有事?

    你还有脸问?那张体检报告怎么回事?玩我是吧?我许大茂不是男人?许大茂气得直跳脚,想拆散我们夫妻,你做梦!娄小娥,看什么看?你个不会下蛋的母鸡!曹漕,你也就配......

    话没说完,曹漕直接把一张化验单拍在他脸上。

    这什么?许大茂愣住了。

    娥子怀孕了,我的。曹漕淡淡地说。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许大茂捏着化验单,整个人都懵了。

    怎么不可能?曹漕冷笑。

    你自己没本事呗!

    瞧瞧人家娄小娥,跟曹漕才在一起多久,这就怀上了。这不是明摆着的事吗?

    说这话的正是傻柱。

    遇到能踩许大茂一脚的机会。

    傻柱自然不会放过。

    许大茂没和傻柱争辩。

    只是冷冷瞥了他一眼,目光里透着:关你屁事。

    眼下,许大茂面临着一个重大难题。

    确切地说。

    不止一个。

    是好几个棘手的问题同时压来,让他脑子乱成一团。

    第一点。

    正如傻柱所言。

    娄小娥搬去和曹漕同住后,怀孕了。

    问题出在谁身上,不言而喻。

    第二点。

    如果问题不在娄小娥身上。

    那就只能是他许大茂的问题。

    第三点。

    最关键的是。

    这年头可没有验孕棒这种东西。

    怀孕不是马上就能查出来的。

    至少得等一个月左右。

    而一个月前,他许大茂还没和娄小娥离婚,更没娶于海棠。

    这个时间点。

    已经说明了一切。

    娄小娥怀上了。

    不是他的。

    是曹漕的。

    那时候他们还没离婚。

    这不就是明晃晃的绿帽子嘛。

    许大茂瞪大眼睛,整个人僵在原地。

    也难怪。

    别说他了。

    换作任何人遇到这种事,都得当场石化。

    娄小娥,你真怀孕了?

    回过神的许大茂,立刻盯着娄小娥问出最关心的问题。

    检查单不是在你手里吗?

    娄小娥没有正面回答,反而反问一句。

    不是...这...

    许大茂捏着检查单,手足无措。

    孩子不是我的?

    他还想再挣扎一下。

    从时间推算,说不定真是自己的。

    在许大茂听来,曹漕声称孩子是他的,也许是在虚张声势。

    我们家曹漕不是跟你说得很清楚了吗!

    娄小娥依旧没有直接回答。

    真是姓曹的?

    许大茂指着曹漕质问娄小娥。

    他宁愿自己没听明白。

    可事实摆在眼前。

    这下子。

    许大茂觉得脑袋都要炸开了。

    真是晴天霹雳。

    天空澄澈无云。

    然而。

    一道无形的霹雳骤然击中许大茂,震得他魂飞魄散。

    你们这对不知廉耻的东西,什么时候勾搭上的!

    该死的。

    我早就看出你们不对劲。

    我......

    说到最后。

    这个疯子竟狠狠扇了自己两记耳光。

    显然已经丧失理智。

    否则。

    绝不会做出如此愚蠢的举动。

    曹漕,你竟敢给我戴绿帽子,我......

    许大茂话未说完。

    娄小娥立即反驳:许大茂,我们已经离婚了,你别胡说八道。

    对许大茂而言。

    离婚与否已不重要。

    关键在于娄小娥怀孕的时间,这关系到他是否做了**。

    姓曹的,我跟你没完!

    吼完这句。

    许大茂大叫着冲向曹漕。

    看似气势汹汹。

    却在接近曹漕时,被一个漂亮的过肩摔撂倒。

    他也不掂量自己几斤几两,连四合院战神傻柱都不是曹漕对手,何况是他。

    这一摔。

    倒让许大茂清醒不少。

    爬起来后。

    他急忙与曹漕距离,虽然嘴上依旧不饶人,但只敢逞口舌之快。

    姓曹的,你等着瞧。

    说完。

    许大茂跌跌撞撞地逃走了。

    为何步履蹒跚?

    因为他一边跑还一边回头张望,生怕曹漕追上来。

    陈所长到了。

    是许大茂搬来的救兵。

    可惜。

    这招早就是曹漕玩剩下的把戏。

    陈所长,就是他,曹漕耍流氓,快把他抓起来。他犯了流氓罪。

    许大茂躲在陈所长身后,狐假虎威地叫嚣。

    什么年代了。

    还提流氓罪。

    若在几年前。

    即便捕风捉影也是重罪。

    但如今社会进步。

    这种过时的罪名早已废除。

    许大茂说得煞有介事,陈所长作为尽职尽责的人,自然不能置之不理,至少得按程序出警了解情况。

    无需多言。

    结婚证一亮。

    这便是最有力的证明。

    其他都是徒劳。

    你们什么时候领的证?

    许大茂瞪大眼睛,看看娄小娥,又瞅瞅曹漕。

    许大茂同志,你太过分了。人家是合法夫妻,女方怀孕再正常不过。

    陈所长见许大茂还想狡辩,直接抬手制止:看在同住**坊的份上,你报假警的事我就不追究了。你自己好好反省吧!

    陈所长!陈所长!

    许大茂追在陈所长身后:他俩真的有问题。

    陈所长斜了他一眼:当然有问题!两口子要是没问题才怪。

    最终。

    直到陈所长离开。

    许大茂才想通自己哪里出了差错。

    这和他预想的完全不同。

    他以为陈所长一出马,事情就能解决。

    怎么反倒自己成了恶人。

    许大茂内心咆哮:我才是受害者!

    这件事让许大茂深受打击,他闭门不出好几天,活像个受气的小媳妇。

    最近四合院还算平静。

    闫家自从上次向曹漕借钱未果,

    矛盾更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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