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大妈遇见曹漕时,总阴阳怪气地说:曹漕,娄小娥怀的孩子真是你的吗?
这老太婆也就剩搬弄是非的本事了。
嘴上占便宜似乎是她唯一的慰藉。
但每次都被曹漕怼得灰溜溜逃走。
挑事的她,反被骂得狗血淋头。
直到周五。
院里才真正热闹起来。
贾婶要改嫁了。
新郎是傻柱。
尽管两人前几天已领证,
但仪式不能少。
贾张氏虽是二婚,
彩礼一样不能缺。
家有一老,如有一宝。
傻柱终于见识到这的威力。
三转一响虽未过时,但不再是收音机,得换成电视机。
这年头,
电视机可是稀罕物。
傻柱虽然经济状况尚可,但这些年被贾家榨干了积蓄,根本没什么存款。
那两百块的彩礼钱,还是他咬牙硬凑出来的,连自行车都是二手货。
哪还有闲钱买电视机?
不过贾张氏倒也不是完全不讲理。
没东西可以,没钱也行。
但必须打欠条。
傻柱这哪是娶媳妇,简直是请了尊菩萨回来供着。
可他不答应也不行。
贾张氏那泼辣性子,可不是好惹的。
见计谋得逞,贾张氏还假惺惺地安慰道:柱子,你不亏。就你这条件,除了我谁还愿意嫁给你?你那传家宝都不中用了。我白送你个孙子,两个孙女,让你直接子孙满堂,往后就等着享福吧!
这话虽然难听,但也是事实。
整个大院里,还真找不出第二个贾张氏这样的。
鞭炮噼里啪啦响了十来分钟。
院子里张灯结彩。
拜天地时,看热闹的邻居们可闲不住了。
傻柱,乐一个!
新郎官怎么愁眉苦脸的?
大喜的日子,精神点儿!
傻柱心里跟吃了黄连似的。
别人结婚欢天喜地,娶的都是水灵灵的大姑娘。
他倒好,娶了个什么玩意儿!
这辈子算是交代了。
何大清也没落着好。
从今往后,贾张氏就是他儿媳妇了。
改口费自然少不了。
听着贾张氏喊,何大清浑身不自在。
白天的热闹只是开胃菜,晚上才是重头戏。
闹洞房是少不了的。
这不,傻柱家窗外早就挤满了听墙根的人。
谁不好奇呢?
三十多岁的老光棍娶六十多的寡妇。
这洞房肯定有看头。
傻柱,睡了吗?
今晚可是你的洞房花烛夜!
有人唯恐天下不乱,还在旁边煽风**。
说起来,傻柱的传家宝不是早没了吗?这洞房可怎么入?
说得在理!
非得用传家宝?手指头不能凑合?
那也得下得去手。换作是我......我可......
人家傻柱就好这调调!
......
新房里。
贾张氏出面了。
也就这老太婆有两下子。
不然这会儿窗户外头还挤得水泄不通呢。
虽说昨晚傻柱洞房花烛夜,大伙儿啥也没瞧见——门锁着,窗户关得严实。
可正因为看不见,反倒让人浮想联翩。
快看,是傻柱!
蔫头耷脑的,昨晚折腾得不轻。
怎么折腾?用手折腾呗!
他倒是想换花样,可也得有那本事!
......
傻柱可不是好惹的主。
这愣头青,虽说那方面不行,拳头却硬得很。
自古太监出高手。
从前有雨化田、东方不败之流。
如今又添一位。
傻柱。
这哥们的拳脚功夫,在院里可是拔尖的。
枪打出头鸟。
别人嘲讽傻柱都没事。
偏巧刚露头的许大茂倒了霉。
也怨不得傻柱盯上许大茂。
谁让他赶在傻柱发飙时撞枪口上。
更何况。
许大茂本就是傻柱的死对头。
这一动手。
许大茂又趴下了,二进宫进了医院。
以前没人给许大茂撑腰。
现在他媳妇于海棠可逮着机会要医药费了。
贾张氏一听这事,吓得躲在屋里不敢露面。
让她掏钱?
简直要她老命。
傻柱本想摆平这事。
可一摸口袋。
比脸还干净。
最后还是秦淮如救场,掏出五十块钱才平息**。
这边。
何家与许家的梁子算揭过了。
可易家又闹起来了。
易忠海上了年纪,就怕秦淮如在外头乱来,给他戴绿帽。
不是易忠海多心。
实在是秦淮如从前名声不太好。
如今。
秦淮如替傻柱强出头。
说得好听。
都是一家人。
毕竟她婆婆嫁给了傻柱。
可这忙帮的,真只是亲戚情分那么简单?
易家。
“秦淮如,你给我说清楚,你和傻柱之间到底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易忠海握着扫把,厉声质问秦淮如。
此刻。
傻柱在他口中已不再是“我们家柱子”。
从前。
一大妈还在世时。
两家人关系融洽。
易忠海和傻柱也走得近。
只因易忠海夫妇膝下无子,想指望傻柱养老。
如今。
一大妈去世。
易忠海续弦再娶。
而傻柱却对他新娶的媳妇动了心思。
养老的事,自然被抛到脑后。
易忠海可不愿戴绿帽子。
傻柱听见争吵,本想插手,可眼下自身难保。
还未行动,就被贾张氏拽住。
“柱子,少管闲事,顾好你自己吧。”
贾张氏冷冷说道。
此刻,秦淮如的事对她而言又成了外人的纠纷。
近来,闫解放早出晚归,忙得脚不沾地。
不知在折腾什么。
一次。
曹漕遇见他,主动打招呼。
可那小子头也不回。
后来。
曹漕才听说。
原来闫解放一直在筹备开饭馆。
此前,闫埠贵为儿子开饭馆的事,曾找曹漕借钱。
结果。
碰了一鼻子灰。
曹漕并非不肯借。
只是他提供的冥币,闫家不肯收。
至于闫家从哪儿筹到开饭馆的钱,曹漕就不得而知了。
不过。
开饭馆容易,经营却难。
闫解放根本不会做饭。
要想生意红钬,必须请个好厨子。
傻柱这个愣头青,成了闫解放拉拢的目标。
尽管傻柱脑子不灵光,但厨艺确实一流。
这是不争的事实。
如今傻柱处境不同往日。
过去。
他单身一人。
凡事自己拿主意。
现在。
贾张氏成了当家主母。
这老婆子眼里只有钱。
“解放,你想请傻柱去你饭馆当大厨,没问题。不过,工钱可得好好谈谈……”
贾张氏刚停下话头。
闫解放便笑着接道:贾婶,您放心,我肯定不会亏待傻柱叔!
说完这个称呼,闫解放心里直犯嘀咕:真见鬼,傻柱这厮居然比我长一辈。这称呼听着真别扭。
他打心底里就看不上傻柱。
可眼下饭馆还没开张,正是用人之际。
不巴结着点,这买卖怕是得黄。
见闫解放始终不说具体数目,贾张氏显然不满意这含糊其辞的说法。
咱们打开天窗说亮话!
你就直说,一个月到底给多少钱?
**到墙角的闫解放无奈地竖起一根手指。
还没等他开口,贾张氏就迫不及待地喊价:一千块?
这话惊得闫解放一个趔趄。
他本想说一百块。
当然,这只是底薪。
加上全勤奖什么的,还能再多点。
在闫解放看来,这待遇已经够意思了。
他甚至盘算过,要是对方嫌少,最多加到两百。
不能再多了。
这年头,月入三位数的工人,整个四九城都数得过来。
可贾张氏这一嗓子,直接把闫解放喊懵了。
一千块?
疯了吧!
这价钱都能请个掌柜的了。
贾婶,您别逗了。我说的是一百块。您去打听打听,全四九城哪有厨子能挣一千的?这一百是底薪,干得好加上全勤,能拿两百多呢。
听完这话,贾张氏满脸失望。
她原想着最少也得四五百。
给你打工?门都没有!闫解放,你爱找谁找谁去!
傻柱态度强硬起来。
贾张氏原本打算和闫解放讨价还价,但看到傻柱这副架势,心里顿时没了底气。
毕竟每月两百多的工资可不是小数目,比傻柱现在的收入高出一截。
三百块,只要三百块一个月,我就让傻柱去你那儿干活。贾张氏亮出底牌。
贾婶,三百块的厨师工资太高了。最多两百五,还得全年无休。要不是看在同住一个大院的份上,我早就找别人了。你们这样的态度,我看这事谈不成了。
虽然闫解放很想让傻柱去他的饭店掌勺,但作为闫家人,他始终牢记家训。
解放,两百五多难听。俗话说二百五三百六,半熟加难揍。给你傻柱叔开这个数,不是存心膈应人吗?两百八!贾张氏退让一步。
最多两百六,不能再多了。
眼看闫解放要走,贾张氏急了:两百六就两百六!
最终,在当事人傻柱缺席的情况下,贾张氏和闫解放敲定了工资待遇。
不得不说,去过南方的闫解放确实有两把刷子,连合同都提前准备好了。用他的话说,交情归交情,该签的合同必须签。
我来签!贾张氏虽然眼睛不好使,签字倒是格外积极。
“贾婶,这事可不成,得让傻柱叔来出钱。给**活的人是他!”
闫解放赶紧把合同收回来。
为了省钱。
他只印了一份合同。
“我不签!”
傻柱依旧不情愿。
不过。
俗话说得好。
恶人自有恶人磨。
现在。
哪还轮得到傻柱做主。
最终。
在贾张氏的逼迫下,傻柱还是憋着一肚子气签了合同。
别看闫家饭馆的事还没影儿,连门都没开。
可三大妈已经到处宣扬了。
日子都定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