诛仙队
呵笑死!
一群乌合之眾,你们也配!
这三句话,陆清泽差点脱口而出,却被于丹阳唤住,“清泽,师尊传音让立马回去。”
“什么事这么著急”陆清泽手持法器,嗓音有些不满。
好不容易说服师尊將仙儿剑交与自己,
这可是大师兄一直求而不得的宝物,
还没炫耀够本,便要匆匆折返
如此憋屈就好像一口老痰卡在嗓子眼,
难受至极!
“不清楚,回去便知。”
于丹阳目光幽幽地扫过另外一桌,心中竟暗自庆幸,得亏师尊打断师弟,否则过一会,不知又要如何丟人现眼......
经歷过几次,他终於看透,那所谓的诛仙队中,没一个好惹的善茬,
虽然面上不语,可背地里,指不定在哪挖坑,等著他们跳呢!
“走罢,不要磨蹭,”想清楚这点,于丹阳更加烦躁,“耽搁了时间,师尊定会怪罪。”
他说完就转身,蹭蹭下楼。
其余弟子紧隨其后。
原本被簇拥的团宠,突然失了势,心里极度不爽,却也无可奈何,只能一跺脚嚷嚷道,“师兄,等等我!”
於是,几秒钟后,话癆三人组同时深呼吸,
“空气终於清晰啦!”
黎非言抬眸,“诛仙队,谁起的。”
“当然是我们这三位天才!”楚天南眉飞色舞,“研究了一个时辰,才想出这么霸气的名字!”
另外两人就小鸡啄米似地点头赞同。
【哈哈哈哈哈哈哈,为啥有种扑面而来的中二气息啊】
【原来这就叫少年热血番】
【世人皆崇仙,唯我斩杀之】
【等会,为啥感觉反派一脸便秘的既视感难不成他不想组建魔修重登修真帝王的宝座】
【估计不想。】
【此刻的小师弟,满心满眼都在钻研,如何把大师兄骗上床do到双眼失焦!】
【楼上姐妹,你真相啦!】
黎非言无奈地揉了揉太阳穴,起身道,“我吃饱了,明早见。”
“这就饱了”楚天南满嘴油地疑惑。
张大飞立马站起来,弯腰鞠躬,“恭送恩公。”
秦呦呦正想接话,却瞧见顾止渊阴森森地望过来,用只有他们仨能听见的声音命令道,
“名字改了。”
“必胜,常胜,百胜,狗剩都可以,就是別叫诛仙!”
我这辈子还想从良呢,
你们可別引诱我!
顾止渊撂下狠话,就去追大师兄。
留下话癆三人组面面相覷,
“这怎么办队旗都做完了。”
“没事,反正有队长镇压,咱们死不了。”
“真死不了吗有点担心噯......”
————
翌日清晨,第二轮晋级传送点站满了人。
这一次是混合赛,散修与世家进入同一幻境。
积分规则不变,也就无需赘述,时辰一到,金光便將传送者覆盖。
镜像石前,盛京老祖朝身边摆了摆手,立马有弟子上前,“这回都安排妥当了如若像上次一般出岔子,本尊可饶不了你!”
“老祖请放心,確已安排妥当,”弟子小心翼翼道,“断不会像古墓那般,被轻易攻破。”
“幻境还有能让人暂时失去灵力的符篆,以保万无一失!”
盛京老祖摸向鬍鬚,缓缓頷首,“如此......便好。”
之前骗来的石头他看了,
虽对玄天宗沁阳真人的所作所为有一些了解,
但没想到会如此离谱荒唐,幸亏当时留个心眼,將此证据掌控再销毁,否则修真界的丑闻,早晚大白天下,到那时,宗门世家该如何自处
思及此处,他眯起眼睛,暗道,天道果然没错,黎非言此人绝不可放任发展,不然日后必有后患!
......
隨著场景变换,扛著大旗的诛仙队站在了青楼前。
黎非言冷眼扫过去,將扑在脸上的一角拨开,“哪来的锦旗”
“客栈旁边的店铺手工缝的,怎么样是不是特別拉风”
楚天南呲著大牙,无视往来路人投递的异样目光。
“收起来,”黎非言冷声道,“如此,太过招摇。”
“这......”楚天南还有些犹豫,但瞧见顾止渊的死亡视线,立马乖巧,“这就收!”
【哈哈噗,他仨居然真搞来个锦旗】
【上面写著诛仙队三字儿!】
【不愧是搞笑担当,对得起显眼包的名头哇!】
五人还在列队休整,青楼老鴇就衝上来,“几位客官长得可真俊儿,赶紧往里面请,姑娘们早就候著啦!”
黎非言不著痕跡地躲开老鴇试图抓住自己的手,淡淡问道,“我们是散修,接到任务,前来除祟。”
“不是嫖客是道士”老鴇立马换了副表情,不如之前热情,上下打量著五人,“就你们几个,確定能除祟”
能力被质疑,秦呦呦登时不爽,“就凭我们几个,能把你揍得妈都不认识,你信吗”
恶声恶语的模样,將老鴇嚇得连连后退,绣手帕捂住胸口,“那、那你们隨我来。”
【果然吶,打脸是最有效的沟通方式。】
【你说她贱不贱呢】
老鴇带著诛仙队,穿过歌舞昇平的大堂直奔后院。
穿过百丛中时,有鶯鶯燕燕想要勾搭,却被张大飞『瞪谁谁怀孕』的眼神儿逼退回去。
於是,五人一路畅通无阻地来到后院二楼最里面的包厢,
老鴇不敢靠得太近,一脸忌惮地指了指房门,“就是这,”
“屋子里长了好多可怕的长爪子,动不动就將人抓进去,再血肉模糊地扔出来,浑身上下没一个好洞!”
楚天南,“都这样了,你还开门呢”
“没办法,小本生意,一天不开张,就损失好多呢!”老鴇明显要钱不要命,边说边走,“我还得招呼其他客人,就不陪著啦,”
“等把邪祟除掉,我再给你们算钱!”
她一溜烟地跑没影,好像急著去投胎......
五人还没从老鴇身上收回视线,突然一阵阴风拔地而起,紧接著包厢门从里而外地猛地打开。
发出的巨大声响,將黎非言注意力吸引过去,
等回身看清里面境况时,他当场僵住,
只见帘幕缠绕,低空轻舞的包厢中,
一道白的人影分外夺目,
此人披头散髮浑身赤裸,
四肢被肉色的粗壮触手缠绕悬掛在半空,
淡色的唇瓣被狠狠堵住,呜呜咽咽的呻吟破碎而出,
青丝被夜风吹起,人脸清晰可辩,
竟......赫然是他自己!
【哦莫!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触手p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