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会!这不是原剧情里,大师兄被挑断手筋脚筋扔进勾栏的遭遇吗】
【尼玛!我说咋这么眼熟啊这不贼虐那段儿吗】
【虽然我是大黄丫头,但也没墮落到, 喜欢看清冷仙君......】
【对叭起,我没道德我想看,请问二刷姐妹,在之前剧情哪一章。】
【別找了,早刪了!】
【那可真是太遗憾了......】
弹幕在眼前不停地闪过,黎非言却没心思去读。
因为此时,那诡异的......像是瞧见了新的猎物,迅速朝门外涌来,而掌控邪祟的始作俑者,也从帘幕中露出脸来,
那双熟悉的桃眸不再澄澈清明,而是被猩红疯狂所取代,唇角上扬著肆意邪气的弧度.......
不是顾止渊还能是谁!
他如遭电击般被钉在原地一般,身体完全动弹不了,剎那间好像修为尽失。
“师兄,你听得见吗”
“师兄,醒醒!”
“师兄——”
黎非言猛地睁开眼睛,入目便是顾止渊关切的目光。
他踉蹌后退两步,一时间有些分不清现实与梦境。
【我敲,邪祟是顾止渊也忒刺激了吧】
【不对,原著也没说反派是八爪鱼啊】
【是幻觉吧一切根本没发生......】
突然被防备,顾止渊年轻稚嫩的面孔流露几分委屈,“师兄,你方才瞧见什么了与我有关”
“没什么。”黎非言抿唇,避开小师弟探究的视线。
总不能说……
简直羞於出口。
旁边传来楚天南呲牙咧嘴的骂声,“盛京宗这帮狗比,居然在传送点埋伏下药害得我又给自己挖了一遍灵根!”
张大飞瞪他一眼,“你那算什么我刚才被你小宝贝绕著乱葬岗追著跑了四十圈,我特么都感觉我累瘦了!”
两人转向秦呦呦,“你呢你看到什么幻觉了。”
秦呦呦一边『呸呸呸』,一边反胃地回道,“我被师尊餵了一晚上狗屎。”
【哈哈哈哈,一个比一个惨吶!】
【反派呢怎么不见他说幻觉】
不光弹幕好奇,心神渐稳的黎非言也向顾止渊投出疑问的目光,“你的梦魘是什么”
“师兄不说,我也不说。”顾止渊抿唇,下顎线紧绷,似乎是在闹脾气。
黎非言沉默半晌,无奈道,“此事日后再聊,先进去看看。”
於是,眾人走入包厢。
房间似乎很久没用,到处都是灰尘,
悬掛在房樑上的帘幕已经看不出本来顏色,杂乱无章地垂落著。
梦魘里张牙舞爪的......此刻完全寻不到痕跡,仿佛真的没有存在过一样。
五人分头查看,试图找些蛛丝马跡,以查明为何包厢会有邪祟残害百姓。
本来包厢就不大,只是转了一圈,诛仙队就重新回到原点,
楚天南率先开口,“这里死过人,横死的,死前模样很惨。”
张大飞点头,“应该是死在床上,床头全是抓痕,挣扎了很久才没气儿。”
秦呦呦补充道,“死者是男的,柜子里还有沾血的褻衣褻裤,襠部有个大洞。”
三人说完,就转向顾止渊,像是在等他的勘验结果。
没成想,人家好似打定主意闭嘴,环抱著双臂一声不吭。
黎非言睨他一眼,寡淡的嗓音软了几分,“止渊,乖,说说你的发现。”
【呦吼——】
【还止渊乖】
【大师兄,你就宠他吧,】
顾止渊很受用,言简意賅地翕动唇瓣,“死者是青楼小倌,被客人……”
话癆三人组,“......”
说这么全面,
咋的,
当时你在现场啊!
他仨心里腹誹,但没人敢说,毕竟从各种跡象分析,確实是这么个事儿。
但至於死者与触手有何关係,那暂时就不得而知了。
眾人又一次陷入沉默,突然房门外面有脑袋鬼鬼祟祟地探进来,“几位仙君,怎么样,找没找到邪祟”
是浓妆艷抹的老鴇,
她一副急切想要知道结果,又胆小如鼠不敢踏入的模样。
黎非言走过去,冷声问道,“这里死过人”
“没、没有!”老鴇急忙摆手,“青楼里死人还怎么做生意,”
她忽然想起什么,赶紧解释道,“仙君是说柜子里的衣裳吧”
“那是姑娘来月事弄上的,我觉得能辟邪,就扔到这屋里了。”
秦呦呦冷笑出声,“既然这么辟邪,你怎么不套头上”
“噯你怎么说话呢”老鴇来了脾气单手叉腰,也不害怕了踏进来就骂,“小小年纪,口无遮拦!”
“你们宗门就这么教你的”
“哦,恐怕是没有宗门,野路子修炼的散修吧!”
秦呦呦还想回懟,结果黎非言拉住她,抢话问,“这里住过谁叫什么”
许是天榜魁首气场强大,老鴇不敢再造次,清了清嗓子道,
“就、就叫黎非言吶。”
话音刚落,现场便陷入一片死寂。
【尼玛,太诡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