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白俯身凝视辽东地图,指尖轻点建州卫的位置,目光锐利。
“女真各部向来分散,如今却能在短期内统一调度,背后定有人操纵。”
苏白转身看向辽东总兵李荣,语气郑重,沉声发问。
李荣皱眉思索片刻,抬手挠了挠额头,语气迟疑。
“确有一支山西商队,三个月内往返建州卫三次,运去的都是铁锅、农具等物。”
“铁锅可以熔铸兵器,农具可改作军用。”
苏白眼神一凝,握紧指尖,语气急切。
“这商队现在何处?”
李荣躬身回话,语气笃定,抬手指向北方。
“三日前刚离开沈阳,往抚顺方向去了。”
苏白立即起身,抬手整理官袍,神色果决。
“备马,我要亲自会会这个商队。”
周虎快步牵来战马,躬身劝阻,语气担忧。
“大人,女真地界凶险,还是让属下带人去查探吧。”
苏白翻身上马,握紧缰绳,语气坚定。
“此事关系边境安定,我必须亲自查清。你带一队精锐随行,其余人留守沈阳。”
二十余骑疾驰出沈阳城,沿着商队留下的踪迹向北追去,马蹄声急促。
次日黄昏,众人在抚顺关外一处山谷找到商队营地,停下脚步。
苏白抬手示意部下,命众人散开包围,自己带着周虎走向营地。
商队首领是个精瘦的中年人,见官兵到来,拱手行礼,并不惊慌。
“各位军爷,小人是合法经商,有官府发的路引。”
苏白接过路引仔细查验,证件齐全,挑不出毛病,神色淡然。
“运这么多铁器去女真部落,所为何用?”
首领躬身赔笑,眼神闪烁,语气谄媚。
“女真人缺铁,愿意高价购买,小人只是赚点辛苦钱。”
首领说话间,眼神不时瞟向营地中央的帐篷,神色异样。
苏白径直走向那顶帐篷,脚步沉稳,目光警惕。
首领急忙上前阻拦,伸手挡在帐篷前,语气急切。
“军爷,那是小人的账房,里面都是女眷,不便见客。”
“哦?”
苏白停下脚步,挑眉审视,语气疑惑。
“商队带着女眷出关?”
他给周虎使了个眼色,眼神示意。
周虎突然上前,一把掀开帐篷帘子,动作迅捷。
帐篷内空无一人,只有几个木箱整齐摆放。
周虎弯腰打开木箱,里面全是书籍,封面一片空白。
苏白拿起一本翻看,指尖摩挲书页,发现书中用女真文和汉文对照,记载着兵法阵型。
“传授兵书,这可不是普通商队该做的事。”
苏白合上书册,语气冰冷,神色凝重。
首领脸色骤变,转身吹响口哨,动作急促。
商队众人纷纷抽出藏匿的兵器,山谷两侧也冒出伏兵,气势汹汹。
周虎拔刀护在苏白身前,神色戒备,语气急切。
“大人小心,中计了!”
苏白扫视战场,看清对方人数是己方三倍,且占据有利地形,神色冷静。
他抬手下令,语气威严,神色沉稳。
“结圆阵,向谷口移动。”
明军训练有素,迅速结成防御阵型,稳步向谷口推进。
苏白在护卫下观察敌阵,目光锐利,发现东北角兵力薄弱。
“周虎,带五人佯攻西南,吸引注意。其余人随我突破东北角。”
苏白沉声下令,语气果决,目光坚定。
命令迅速执行,周虎在西南方向发起猛攻,果然吸引大部分敌军。
苏白趁机率主力冲向东北,一举突破包围,冲出山谷。
他们冲出山谷,却不急于撤离,反而在外围重整阵型,严阵以待。
商队首领带人追出,见状一愣,神色错愕。
苏白坐在马上,握紧缰绳,语气平静。
“现在可以好好谈谈了?告诉我,谁指使你们给女真送兵书?”
首领冷笑一声,语气不屑,神色傲慢。
“苏大人,知道太多对你没好处。”
“那就是不愿说了。”
苏白缓缓点头,语气淡然,抬手示意。
“无妨,我会查清的。”
他抬手发出信号,山谷上方突然出现大量明军弓箭手,箭在弦上。
原来苏白早已安排抚顺守军在外接应,早有准备。
商队众人被团团围住,无路可逃,只得放下兵器投降。
苏白翻身下马,走近首领,目光直视,语气冰冷。
“现在能说了?”
首领咬牙闭口,不肯作答,神色倔强。
苏白伸手从他怀中搜出一枚令牌,指尖摩挲纹路,发现上面刻着“白山”二字。
“白山阁...”
苏白若有所思,语气凝重,目光深邃。
“前朝余孽的组织,没想到还在活动。”
首领闻言脸色大变,神色震惊,浑身微颤。
苏白将令牌收起,揣入怀中,语气郑重。
“带回去严加审问。”
众人返回沈阳,苏白立即提审商队首领,端坐堂前,目光锐利。
经过一夜审讯,首领终于开口,神色疲惫,语气沮丧。
“是白山阁阁主下的令,要我们助女真统一,牵制大明兵力。”
“阁主是谁?”
苏白沉声发问,语气急切,目光直视。
“没人见过他的真面目,每次都是通过密信联系。”
首领低头回话,语气诚恳,不再隐瞒。
苏白命人取来纸笔,推到首领面前,语气威严。
“把你知道的白山阁据点都写下来。”
根据供词,苏白派兵查抄了沈阳城内的三处白山阁据点,抓获多名成员。
但在搜查时,他发现这些据点的文书早已被转移,神色凝重。
“看来我们内部有他们的眼线。”
苏白转向周虎,语气郑重,目光锐利。
“查查最近谁进出过这些地方。”
调查发现,沈阳知府的三公子曾频繁出入其中一处据点,行踪可疑。
苏白亲自前往知府衙门,脚步沉稳,神色严肃。
知府诚惶诚恐地迎出来,躬身行礼,语气恭敬。
“苏佥都大驾光临,下官有失远迎。”
“令公子近日可好?”
苏白直接发问,语气平淡,目光直视。
知府脸色微变,眼神慌乱,语气迟疑。
“犬子...前几日感染风寒,正在后院休养。”
“是吗?”
苏白直视知府,语气转冷,目光锐利。
“可我的人说,昨天还看见他在醉仙楼饮酒。”
知府额头冒汗,躬身致歉,语气慌张。
“苏佥都,这其中必有误会...”
“那就请令公子出来一见。”
苏白语气转冷,神色威严,语气坚定。
“或者,我派人去请?”
知府知道瞒不住,扑通跪地,连连磕头,语气哀求。
“苏佥都饶命!下官教子无方,但那逆子做的事,下官一概不知啊!”
“那就让他自己说。”
苏白语气平淡,抬手示意,命人带知府三公子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