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白命人带知府的三公子过来,语气威严。
那是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见到苏白,吓得脸色惨白,浑身发抖。
“说吧,你和白山阁什么关系?”
苏白端坐堂上,语气冰冷,目光直视。
“学生...学生只是一时糊涂,欠了赌债,他们帮学生还了债,让学生帮忙传递些消息...”
年轻人瘫软在地,声音颤抖,语气哀求。
“什么消息?”
苏白追问一句,语气急切,目光锐利。
“就是...朝廷调兵的情报...”
年轻人低头回话,不敢直视苏白,语气慌乱。
苏白眼神一凛,语气冰冷,神色威严。
“你可知这是通敌叛国的大罪?”
年轻人瘫软在地,连连磕头,语气哀求。
“学生知错了!求大人饶命!”
苏白转向知府,语气平淡,神色凝重。
“你怎么说?”
知府老泪纵横,躬身叩首,语气诚恳。
“下官...下官但凭苏佥都处置。”
苏白沉思片刻,抬手示意,语气郑重。
“给你个戴罪立功的机会。继续与白山阁联系,但所有消息需经我过目。”
父子二人如蒙大赦,连连谢恩,磕头不止。
三日后,白山阁传来密信,询问明军在辽东的部署,字迹隐晦。
苏白亲自拟了回信,写下一份经过修改的布防图,语气敷衍。
信中还提到,苏白即将返回京城,故作实情。
“放出消息,三日后我启程返京。”
苏白对周虎道,语气郑重,目光深邃。
“大人真要回去?”
周虎躬身发问,语气疑惑,神色担忧。
“不,这是引蛇出洞。白山阁多次想除掉我,这是个好机会。”
苏白解释道,语气坚定,神色果决。
苏白安排替身乘坐马车离城,自己则带精锐暗中随行,隐蔽行踪。
果然,车队在辽阳附近遭遇伏击,伏兵四起。
埋伏的不是女真人,而是一群训练有素的汉人死士,身手矫健。
苏白在暗处观察,目光锐利,发现这些死士的武功路数很特别。
“像是江南一带的招式。”
周虎俯身低语,语气凝重,目光警惕。
苏白缓缓点头,语气凝重,目光深邃。
“白山阁的势力,比我们想的还要广。”
他抬手发出信号,埋伏的明军从四面杀出,声势浩大。
死士头目见中计,想要撤离,却被苏白拦住去路,神色冰冷。
“阁下何必急着走?”
苏白语气平淡,目光直视,神色沉稳。
头目冷笑一声,语气不屑,神色傲慢。
“久闻苏佥都智谋过人,今日领教了。”
“过奖。”
苏白淡淡道,语气平静,目光锐利。
“说说吧,白山阁在江南的据点在哪里?”
头目突然暴起,拔剑直刺苏白咽喉,速度迅猛。
苏白侧身避开,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根银针,精准刺入头目手腕。
头目长剑落地,满脸不可思议,神色震惊。
“你...”
“我是医学生出身。”
苏白微笑着开口,语气平淡,指尖捻动银针。
“对人体穴位略知一二。”
头目还想反抗,却被周虎上前制服,按压在地,动弹不得。
经过审讯,头目供出白山阁在苏州有一处重要据点,语气诚恳。
“苏州...”
苏白想起之前的案子,语气凝重,目光深邃。
“看来他们是铁了心要在江南搞事。”
他伏案修书,向朱标禀报情况,请求前往江南查案,语气郑重。
朱标很快回信批准,并派锦衣卫协助,字迹威严。
苏白安排好辽东事务,带着周虎等人南下,脚步匆匆。
途经山东时,他们发现漕运船只异常拥堵,水面停滞。
“大人,据说是运河水位下降,大船无法通行。”
周虎打听后回报,语气疑惑,神色凝重。
苏白登上高处,眺望运河水面,目光锐利。
“这个季节水位不该这么低。去查查上游是否有人为截流。”
苏白沉声下令,语气果决,目光坚定。
调查发现,有人在运河上游暗中筑坝,导致下游水位下降,蓄意为之。
“漕运一断,南方粮食物资无法北运,北方必将生乱。”
苏白语气凝重,神色担忧,抬手下令。
苏白立即派人拆除水坝,同时调查幕后主使,动作迅速。
在筑坝工头身上,他们找到了与白山阁联系的密信,字迹隐晦。
“又是白山阁。”
周虎愤然开口,语气不满,神色愤怒。
“他们到底想干什么?”
苏白沉思片刻,语气凝重,目光深邃。
“辽东牵制兵力,江南暗中布局,现在又破坏漕运...他们这是要全面动摇大明根基。”
他加快行程,赶往苏州,脚步匆匆,神色急切。
抵达苏州后,当地官员早已接到消息,在城门迎接,躬身行礼。
“苏佥都,下官已按您吩咐,暗中监视了那处据点。”
官员躬身回话,语气恭敬,神色郑重。
“可有什么发现?”
苏白沉声发问,语气急切,目光直视。
“每日都有不少文人墨客进出,表面看是个诗社,但守卫森严,不像是普通文会。”
官员如实禀报,语气诚恳,目光凝重。
苏白决定亲自潜入查探,语气果决,神色坚定。
当夜,他扮作书生,带着请帖来到据点——一处名为“墨香苑”的宅院。
院内果然在举行诗会,数十文人饮酒赋诗,看似寻常,气氛热闹。
但苏白注意到,后院有座小楼守卫特别严密,神色警惕。
他借口更衣,悄悄绕到小楼后侧,脚步轻盈,隐蔽行踪。
透过窗户,他看到里面不是书房,而是个作战室,布置规整。
墙上挂着大明疆域图,上面标注着多个红点,位置醒目。
苏白心中一惊,这些红点都是重要城镇和关隘,神色凝重。
突然,身后传来脚步声,动静细微。
“这位兄台,是不是走错地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