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白合上书册,语气坚定,目光直视掌柜。
掌柜面露难色,语气犹豫,神色为难。
“这个...这些书已有人订下了。”
“哦?何人订的?”
苏白挑眉发问,语气平淡,目光审视。
“这个...客官见谅,不便透露。”
掌柜躬身致歉,语气敷衍。
苏白放下书,目光扫过店内,神色淡然。
“既然如此,就不强求了。”
他走出书铺,对周虎低声道,语气凝重。
“盯紧这里,看谁来取书。”
两人走进对面茶馆坐下,静静等待,神色警惕。
一个时辰后,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书铺前。
“赵明德?”
周虎低声惊呼,神色惊讶。
苏白眯起眼睛,目光锐利,语气笃定。
“果然是他。”
赵明德进入书铺,片刻后抱着那些书出来,匆匆离去。
苏白没有打草惊蛇,任由他离开,神色沉稳。
“大人,为何不拦下他?”
周虎俯身低语,语气疑惑。
“现在抓他,只会惊动赵文渊。我们要放长线钓大鱼。”
苏白缓缓开口,语气坚定,目光深邃。
回到都察院,苏白重新翻阅名册,指尖点过一个名字。
他发现另一个值得注意的名字——五军都督府断事官刘铮。
断事官掌管军法,若被渗透,军队纪律将形同虚设。
“这个白山阁,倒是很会挑位置。”
苏白冷笑一声,语气嘲讽,神色冰冷。
他决定先从刘铮入手,语气果决。
五军都督府位于皇城西南,苏白以巡查军纪为由前往,脚步沉稳。
刘铮是个精干的中年武将,见到苏白时神色如常,躬身行礼。
“苏佥都大驾光临,不知有何指教?”
“例行巡查,刘断事不必多礼。”
苏白翻阅军纪记录,看似随意地问道,语气平淡。
“近来军中可有什么异常?”
刘铮从容应答,语气平静,神色坦然。
“一切如常,将士们恪守军纪,并无特别之事。”
“是吗?”
苏白抬头直视刘铮,语气转冷,目光锐利。
“可我听说,上月有批军械在运输途中受损,可有此事?”
刘铮眼神微动,神色微慌,语气迟疑。
“确有此事,但已按军法处置了相关责任人。”
“处置了谁?如何处置的?”
苏白追问一句,语气急切,目光直视。
“押运官李虎监管不力,杖责三十,降职调用。”
刘铮躬身回话,语气敷衍。
苏白记下李虎这个名字,指尖轻点桌面。
“相关文书可否给本官一阅?”
刘铮命人取来文书,双手奉上,语气恭敬。
苏白仔细翻阅文书,发现处罚记录语焉不详,神色凝重。
“李虎现在何处?”
苏白抬头发问,语气急切,目光锐利。
“已调往大同戍边。”
刘铮低头回话,不敢直视苏白。
苏白不动声色地放下文书,语气平淡。
“刘断事执法公正,本官会如实上报。”
离开五军都督府,苏白立即派人前往大同查证,语气郑重。
十日后,消息传回,属下躬身禀报。
“大人,大同守军中并无李虎此人。”
“果然有问题。”
苏白语气凝重,神色冰冷,抬手下令。
苏白再次前往五军都督府,这次直接带了一队锦衣卫,气势威严。
刘铮见这阵仗,脸色微变,神色慌乱。
“苏佥都这是何意?”
“李虎在哪里?”
苏白沉声发问,语气冰冷,目光锐利。
“不是说了吗,调往大同...”
刘铮强作镇定,语气敷衍。
苏白将大同的回文拍在桌上,声音洪亮。
“大同那边说,根本没有李虎这个人!”
刘铮额头冒汗,神色慌张,语气辩解。
“许是文书传递有误...”
“是吗?”
苏白冷笑一声,逼近一步,目光锐利。
“那批‘受损’的军械,到底去了哪里?”
刘铮额头冒汗,浑身微颤,语气慌乱。
“下官...下官不知...”
“不知?”
苏白逼近一步,语气冰冷,神色威严。
“那就请刘断事跟本官回都察院说清楚吧。”
刘铮突然暴起,从袖中抽出一把短刀,直刺苏白。
苏白早有防备,侧身避开,一记手刀精准击中刘铮手腕。
短刀落地,刘铮被锦衣卫上前制服,按压在地。
“押回去严加审问。”
苏白沉声下令,语气威严。
回到都察院,苏白亲自审讯刘铮,端坐堂前,目光锐利。
经过一夜审讯,刘铮终于松口,神色疲惫,语气沮丧。
“是...是赵文渊指使的,那批军械运往了江南...”
“江南何处?”
苏白沉声发问,语气急切,目光直视。
“苏州...墨香苑...”
刘铮低头回话,不再隐瞒。
苏白心中一震,神色凝重,指尖紧握。
原来墨离在苏州的据点,还兼做军械仓库。
“赵文渊在白山阁中是什么身份?”
苏白追问一句,语气急切,目光锐利。
“这个...下官不知,每次都是他单线联系。”
刘铮如实回话,语气诚恳。
苏白命人将刘铮收监,随即整理衣物,进宫面圣。
乾清宫内,朱标听完苏白的禀报,面色凝重,语气沉重。
“赵文渊...他可是先帝提拔的老臣。”
“陛下,正因如此,他才更危险。”
苏白躬身回话,语气郑重,目光坚定。
朱标沉吟片刻,抬手抚过龙椅扶手,神色凝重。
“苏卿打算如何处置?”
“臣请旨搜查赵府。”
苏白躬身请旨,语气坚定。
朱标缓缓点头,语气郑重。
“准奏。但赵文渊是朝中重臣,需有确凿证据。”
“臣明白。”
苏白躬身领旨,语气恭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