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温和的声音响起,语气平淡,带着笑意。
苏白转身,见是个青衫文士,手持折扇,面带微笑,神色温和。
“在下初次来访,一时迷路,让兄台见笑了。”
苏白拱手行礼,语气谦和,神色淡然。
青衫文士打量苏白,目光审视,语气疑惑。
“看兄台风姿不凡,定非普通书生。不知高姓大名?”
苏白用了化名,语气平淡,神色自然。
“鄙姓白,单名一个数字。”
“白数?”
青衫文士眼中闪过一丝异色,语气微妙,目光警惕。
“好名字。在下墨离,是此间主人。”
苏白心中一动,墨离这个名字,在白山阁密信中多次出现,神色微变。
“久仰墨先生大名。”
苏白拱手行礼,语气谦和,神色淡然。
墨离微笑着开口,语气温和,做出邀请。
“白兄既然来了,不如到内室一叙?”
苏白识破这是试探,坦然应允,神色平静。
两人移步内室,墨离抬手屏退左右,语气谨慎。
“苏佥都大驾光临,墨某有失远迎。”
苏白神色不变,从容伫立,语气淡然。
“墨先生好眼力。”
“苏佥都智勇双全,墨某早有耳闻。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墨离俯身为苏白斟茶,指尖轻捏茶盏。
“苏佥都可知道,大明气数将尽?”
“此话怎讲?”
墨离端坐椅上,缓缓开口,语气笃定。
“朱标虽有心治国,但性格软弱,难以驾驭群臣。各地藩王蠢蠢欲动,边境部族虎视眈眈。如此局面,还能维持多久?”
苏白端起茶杯,指尖摩挲杯沿,神色淡然。
“所以白山阁就想趁乱起事?”
“天下有德者居之。”
墨离微笑开口,目光审视,语气诱惑。
“苏佥都若是愿意加入,他日必定位极人臣。”
“若我不愿呢?”
墨离轻叹一声,语气惋惜,神色变冷。
“那墨某就只能得罪了。”
他手中折扇突然射出一排银针,动作迅猛。
苏白早有防备,侧身避开,抬手将茶杯掷向墨离。
两人在室内交手数招,你来我往,不分胜负。
门外守卫闻声冲入,手持兵器,将苏白团团围住。
墨离退到安全处,神色冰冷,语气嘲讽。
“苏佥都,你现在改变主意还来得及。”
苏白轻笑一声,语气从容,目光坚定。
“墨先生以为,我会毫无准备就来赴约?”
话音刚落,外面传来喊杀声,声势浩大。
周虎带着锦衣卫攻入院内,手持长刀,气势威严。
墨离脸色一变,神色慌乱,语气急切。
“好个苏白!”
他伸手按下机关,地面突然打开,整个人坠入密道。
苏白起身欲追,却被守卫拼死拦住,难以脱身。
待解决守卫,密道入口已经关闭,无法开启。
周虎带人搜查整个宅院,翻找线索,神色专注。
“大人,找到白山阁的人员名册了!”
周虎手持名册,快步上前,语气急切。
苏白接过名册翻看,指尖轻点纸面,心中一震。
名册上不仅有地方官员,还有几位京中重臣,甚至包括一位皇室宗亲。
“这个白山阁,比我们想的还要棘手。”
他收好名册,望向窗外渐亮的天色,语气凝重。
“回京。”
苏白伫立在都察院值房内,指尖轻轻敲击名册,目光锐利。
名册上的一个名字让他目光微凝——通政使司右通政赵文渊。
此人掌管朝廷奏章转呈,若与白山阁勾结,后果不堪设想。
“周虎,去查查赵文渊近日动向。”
苏白沉声下令,语气郑重,目光坚定。
周虎领命而去,半个时辰后带回消息,躬身禀报。
“大人,赵文渊三日前告病,闭门不出。但据眼线回报,他府上夜间常有陌生访客。”
苏白沉吟片刻,抬手抚过桌面,神色凝重。
“备轿,去赵府探病。”
赵府门房见是都察院佥都御史到访,不敢怠慢,急忙通报。
片刻后,赵文渊长子赵明德迎了出来,躬身行礼。
“家父病重,不便见客,还请苏佥都见谅。”
苏白打量赵明德,目光审视,发现他神色略显慌乱。
“本官略通医术,或可为赵大人诊治。”
赵明德强装笑意,语气敷衍,神色紧张。
“怎敢劳烦苏佥都?已请太医看过了,说是需要静养。”
苏白目光扫过庭院,指尖指向角落,发现几个陌生脚印。
“既然如此,本官改日再来探望。”
他转身欲走,突然驻足,目光直视赵明德。
“对了,赵公子可认识一个叫墨离的人?”
赵明德脸色骤变,虽快速恢复如常,但慌乱之色被苏白捕捉。
“不...不认识。”
苏白缓缓点头,不再多问,径直离开赵府,脚步沉稳。
回到都察院,他立即召来李文,语气威严。
“派人日夜监视赵府,记录所有出入人员。”
三日后,监视的人前来回报,躬身禀报。
“大人,昨夜有一青衣人潜入赵府,半个时辰后离去。属下跟踪至城南,被他甩掉了。”
苏白皱眉,语气不悦,目光锐利。
“连你们都跟丢了?”
“那人武功极高,对京城巷道极为熟悉。”
属下低头回话,语气愧疚。
苏白铺开京城地图,指尖轻点纸面,神色专注。
“把跟丢的位置标出来。”
周虎在地图上点出三个位置,均在城南一带,标记清晰。
苏白仔细观察地图,指尖划过标记处,若有所思。
“这一带是什么地方?”
“多是些书铺、文房店,还有几家私塾。”
周虎躬身回话,语气如实。
苏白若有所思,抬手示意,语气果决。
“准备一下,我们去逛逛。”
次日,苏白换上便服,带着周虎在城南转悠,神色淡然。
他先后进了几家书铺,随意翻看书册,与掌柜闲聊。
在第三家书铺,他停下脚步,发现书架上有几本装帧特殊的书籍。
“掌柜的,这些书怎么卖?”
苏白抬手取下书籍,指尖摩挲封面,语气平淡。
掌柜是个瘦高个儿,眼神精明,躬身回话。
“客官好眼力,这是前朝孤本,价格不菲。”
苏白拿起一本翻看,发现书中有与白山阁密信相同的暗记。
“确实不错,我全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