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安妮红着脸,低下头,没有说话。
顾砚舟很喜欢看她脸红的样子。
红红的脸蛋儿衬在雪白的肌肤上,让人更想欺负她了。
他从身后一点一点吻了上去。
而后将她转了个圈,让她正对着自己。
不顾她的羞怯和闪躲,俯下身子,稍稍偏了偏头,轻轻吻上了她的嘴唇。
顾砚舟可是让秦野给他找了不少小电影。
顶级天才,看一遍就会。
更何况,他一有时间就反复研究。
明明只经历了那么一次,却老到得像轻车熟路。
“嗯。”
许安妮低低地应了一声。
顾砚舟得到了回应,立马全身血液沸腾。
直接将她打横抱起,横冲直撞进了卧室。
两个人一起陷进了如云朵般柔软的被子里。
“抱着我。”
低沉的声音传来。
许安妮不假思索地照做。
顾砚舟很是满意。
“回应我。”
许安妮不知道该怎么回应,顾砚舟一点一点教她。
终于,好像有那么一点开窍了,但依然带着些许稚嫩的青涩。
顾砚舟倒不急。
将来要天长地久的。
一点一点教她,比一下子学会了,要更有意思。
当然,比这一切都更重要的是。
公主很乖,这就够了。
这就足以让他疯狂了。
“乖,叫老公。”
两个人还什么都没开始做,顾砚舟正洋溢在饱满的情绪和期待之中。
只等着她这一句话,就将她拉入汪洋之中,浮浮沉沉。
却感到许安妮浑身一僵,紧接着,是一片沉默。
顾砚舟抬起头来,黑色幽沉的眸子朦胧着一汪水气。
眼底满是诧异与期待。
“乖,叫老公。”
许安妮看着他,眼里波涛汹涌。
很快又陷入一片寂静。
“很晚了,还是早点休息吧,明天再聊。”
说完,轻轻推开他,抓起他随手扔在床头的衬衫,披在了自己身上。
“我去客房睡,什么时候需要,再叫我。”
顾砚舟站在床边,还保持着刚刚被她推开的姿势。
他呼吸加重,眼底的怒火越来越盛。
随后,攥紧拳头,快步追上正准备开门出去的许安妮。
拉着她迅速走了几步,猛地将她扔到了被子里。
大手撕开她的衬衫,扬在了被子上。
“敬酒不吃,吃罚酒!”
又是一夜沉沉浮浮,最后许安妮疲惫地睡着了。
早晨醒来后,顾砚舟已经离开了。
看了一下时间,九点半。
好在这里离公司很近,走得慢些,也最多十分钟。
稍稍洗漱了一下,穿好衣裳走到客厅。
保姆已经将早餐做好了。
保姆恭恭敬敬地笑了笑。
“许小姐,先生说,一定要让您吃了早饭再走。”
“不用了,我去公司吃。”
保姆又礼貌笑了笑。
“许小姐,您应该知道先生的脾气。
希望您别为难我,也别为难您自己。”
许安妮“扑通”一声坐下。
拿起叉子,从一桌琳琅满目的早餐盘里狠狠插了一块煎蛋。
三两口吃了下去,又把叉子丢在了桌上。
“这样行了吧?”
进了公司,吴思雅听到动静,从办公室里出来。
在走廊里看到许安妮,开心得不得了。
“安妮,你现在可真是大忙人啊,想看到你可太难了。”
许安妮抱了她一下,随后疲惫道:“十分钟之后,召集所有团队成员开会。”
吴思雅点点头,笑着指了指她的脖子。
“劝你在开会之前遮一遮,不然我们许总的瓜,要满天飞了。”
在小公司开完会,许安妮又直奔许氏集团。
依然是忙到起飞,连许逸凡叫她 ,都没有发觉。
“妮妮?”
许逸凡又叫了一声,许安妮恍然抬头。
“怎么了?”
许逸凡犹豫了一下,小心翼翼开口问道:“你和顾砚舟,是又吵架了吗?”
许安妮心里咯噔一声:“大哥为什么这么问?”
许逸凡叹了口气。
“我给顾砚舟打电话,想跟他核对一下签约细节,他说最近没空。
所以才问问,你们最近是不是又闹小矛盾了。”
许安妮回想了一下昨天晚上,干笑了两声。
“大哥,你胡思乱想什么呢?
我们俩现在好着呢,不用担心。
我可警告你啊,这都是你胡乱想出来的,你可别说到咱爸面前去。
咱爸最近心理挺脆弱,记得在他面前只报平安,知道吗?”
许逸凡出去后,许安妮立马就想给顾砚舟打电话。
但理智告诉她,如果现在打电话,反而是心虚了,更加说明,自己知道他到底因为哪一点生气。
许安妮一边忙工作,一边忐忑不安地等到晚上。
她准点下班,去了兰亭平墅。
一阵忙活之后,才给顾砚舟打了电话。
顾砚舟正百无聊赖地躺在沙发上,眼睛一会儿看着天花板,一会儿低下头看自己的手机。
小蠢猪!
许逸凡难道没给你传递什么信息吗?
哼,我生气了,非常生气。
失我者永失!
永远都哄不好的那种!
难道,你就没什么要和我说的吗?
直等到望眼欲穿,手机才终于响了。
顾砚舟看了一眼屏幕上的来电显示,高兴得差点跳起来。
秦野吓了一跳。
“哥,你干嘛?
我正打到关键时候,别影响我上分啊。
谁来的电话,怎么不接?”
顾砚舟悠悠地盯着手机上显示的名字。
公主殿下。
他嘴角不断地向上扬起,故作毫不在意地说道:“还能是谁,许家的小公主呗。
今天一天没理她,这不,一到下班时间就给我打电话。
女人有的时候啊,啧啧,缠起人来真的挺烦的。”
秦野一边打游戏一边咧嘴笑。
“太好了哥,我就说吧,你早晚得腻。
不想接,就直接挂了,别让它总响行不行?”
顾砚舟哪里舍得挂,一直盯着手机上的名字看。
仿佛那一阵阵的铃声,代表着许安妮那颗焦急的、想要挽回自己的心。
好一会儿,电话铃声结束了。
顾砚舟继续盯着电话,等了很久很久,也没等到第二通。
他咬了咬牙。
呵,许安妮,你对投资人就是这个态度吗?
你锲而不舍的精神哪儿去了?
一遍没打通,就不能再打一遍吗?
你怎么知道第二遍,人家会不会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