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四人面面相觑。
“唉,我可以先走吗?”严元良用商量的语气,率先出声,“我怕自己不能完全理解。”
许宏硕做了一个‘你先’的手势,大方地说:“你先来。”
陆羽一点头。
严元良长出一口气:“谢了。”
觉察到旁边有一道视线,陆羽转过头,看到覃贺轩正看着自己,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
她主动提出:“我心里有底,最后走,你们先过去。”
覃贺轩点了点头,道了一声谢。
就在这时,耳边传来‘砰’的一声,像是水泡破裂的声音。
严元良露出一抹尴尬的笑:“果然如此。”
说着,他又往墙上撞去。
‘砰’的一声,石墙一动也不动。
他忍不住抱怨一句,声音里带了几分急躁:“我是傻子吗,到底怎么回事?”
许宏硕言简意赅:“冷静。”
严元良原本涌到喉咙口的烦躁又摔回去。
陆羽想了想,说:“你只想你要穿墙这件事,在心里一直念,也可以念出来。”
严元良若有所思地一点头。
他盯着墙壁,开始念起来:“我要穿墙,我要穿墙,我要穿墙……”
一开始很机械,慢慢变得有节奏,到最后就像在唱诗一般,搭配着他的嗓音,颇有低音歌手的感觉。
在这之后,他再次走向墙壁,这一次,坚硬石墙出现了一丝震荡。
试了几遍后,状态越来越好,终于,他的身体消融进墙壁,完全进去。
接下来轮到覃贺轩,有了严元良的铺垫,他更容易联想。
他轻咳两声,看也不看他们,学着严元良那样,硬着头皮唱起来。
试了两次后,他也挤过去了。
“陆姑娘,”许宏硕扭头看她一眼,“虽然有点不好意思,我先走了。”
陆羽不由莞尔,点头。
许宏硕朝石墙走过去,他没有说话,也没有出声。
大概过了两秒,石墙出现了一个缺口,恰好能容纳一个人通过。
陆羽颇为意外地看着。
这个现象像一根小针,轻轻拨弄着脑海里的神经,与此同时,许宏硕已经完全走过去,石墙再次恢复原状。
她往前走了两步停下,全神贯注地盯着石墙。
就好像小时候她玩游戏,所有心思全在游戏上面,一抬头,时间已经过了很久,有时候,直到爸妈打断,她才会从那个状态中抽离出来。
没有外部因素干扰,只有眼前这堵墙。
她在心里说一句:我只是在体验穿墙的乐趣,这就是一个游戏,通关之后,小伙伴在终点等我。
脑海中出现一个美妙的画面,清晰勾勒出幸福而又满足的感觉。
石墙发出强光,慢慢变得无形、透明,最终完全消失。
她愕然看着。
眼前出现四个身影,她快速扫了一眼,视线最后落在萧荆川身上。
他抱着双臂站在许宏硕边上,看到她的瞬间,微眯的眼睛放松下来,两只手臂缓慢放下,仿佛刚从某个空间回过神来。
许宏硕张了张嘴唇,似乎在说话。
萧荆川疑惑地一摇头,许是觉察到旁边的人看不见,他也张了张嘴唇。
在他们背后是一排烛台架子,没有火光,整个空间显得十分昏暗。
亮起来吧。
她在心里念一句。
随着这个念头出来,一根一根蜡烛不断亮起来,光亮渐渐盖过阴暗,照亮整片区域。
陆羽迈步走进去,双脚踏上地面的一瞬间,所有蜡烛刚好全部被点亮。
空气中飘着香油的芬芳。
萧荆川稍愣,扭头看一眼架子,又转头看着她。
其他三人也陆续看向后面,脸上表情各异。
陆羽站定在地上,松了一口气。
她回头看一眼已经恢复原样的墙壁,又扭头看着前方。
整个空间很宽敞,几乎没什么东西,除了眼前的烛台,北侧立着一块石台,如果猜得没错,以前应该有雕像。
“应该你走第一个,”严元良朗声笑道,“我们完全可以跟着你一起进来。”
陆羽看向严元良,说:“我也不知道会这样。”
许宏硕说:“至少我们都试过一次,以后一个人也知道怎么操作。”
覃贺轩立马接上:“这我同意,我以后肯定还会进来。”
他们一边讨论一边绕过烛台,走向中央大厅。
萧荆川跟她走在一块:“你保持虔诚的同时,还能满足自己一个愿望?”
陆羽没听明白,她反问:“有什么不对吗?”
“欲念和神圣性很难并存,”萧荆川缓缓走着,一字一句,“我今天却看到了。”
他又沉声说,“不可思议。”
后面这句,他似乎是在跟陆羽聊天,又像在自说自话。
陆羽:“……”
整个空间空荡荡的,只有这个石台有着强大的吸引力。
陆羽走近前,发现上面雕刻的是祥云和仙鹤。
不等她开口询问,萧荆川率先说出来:“补子上的图案,一品文官。”
“一品文官?”覃贺轩的声调明显升高了,他高兴地笑起来,“我祖宗这么厉害。”
语气里难掩得意,“看来我得好好打理打理,再找找有没有族谱,说不定能找出几个厉害的亲戚,沾点光。”
“没有署名,没有画像,”萧荆川看着他,意有所指地说,“不能高兴得太早,也不能太招摇。”
覃贺轩一愣,脸上笑容慢慢收起:“我明白你的意思了。”
许宏硕说:“眼下这情况,我们得先找线索吧。”
众人同意。
按照上次的经验,大家开始在墙壁或者其他地方寻找机关或者线索。
覃贺轩负责烛台,剩余四人,一人负责一面墙。
“我看过不少武侠小说。”覃贺轩站在烛台架子前,一边转动架子上的单个烛台,一边说,“主人公就是用这个办法,打开机关大门。”
“这要是藏了什么宝贝,”严元良说,“你不就发财了。”
“我可不敢想,”覃贺轩说,“现在这样,已经很好了。”
陆羽站在西侧这堵墙,仔细观察着。
她像上次一样,开始按墙上的区域,然后她想起一件事,于是转身对他们说:“这里既然也有转换符号,是不是说明,他也藏过信件。”
严元良说:“上次的信,在活动砖块
话音一落,陆羽收回视线,开始观察起砖块周边的纹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