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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佛,他们才是同一个世界的人。
那一瞬间,秦非墨突然没有了去打扰的勇气。
哪怕那个人是他的妻子。
秦非墨的注意力全程都在陈今身上,把坐在他对面的林若璃忽视得很彻底。
林若璃连最基本的假笑都快维持不住了。
不管她说什么,秦非墨都没回应。
这样一头热的约会,对她来说,就如同羞辱。
她菜没吃两口,却气都气饱了。
余光瞥见陈今起身去洗手间,她也随即起身说去洗手间。
秦非墨依旧没反应,视线却一直追随着陈今的背影。
林若璃咬着唇,转身时,脸色迅速难看。
陈今这边已经吃得差不多了,心情也挺好。
照顾老太太的佣人给她回了消息,说老太太最近身体一般。
上周还着凉感冒了,一直在断断续续的咳嗽。
陈今想了想,回佣人说自己明天过去看看老太太。
末了还不忘问对方,大概哪个时间段过去不会碰到秦非墨。
佣人是跟着老太太多年的人,自然知道这夫妻俩的关系一直势同水火。
“明天是周三,秦先生不会回来的,你放心吧。”
陈今说,“那就明天。”
她收起手机出来时,一眼就看到正在镜子前搔首弄姿的林若璃。
晦气。
陈今直接无视林若璃,打开水龙头洗手。
林若璃是故意在等陈今的,既然碰上了,又怎么可能放过她?
“表姐,看到我头上的皇冠了吗?”她故意凑近镜子,欣赏着头上的皇冠。
陈今覆下眼眸,没应声。
她怎么可能没看见?
“这可是非墨哥花了两千万高价从拍卖会上买来送我的生日礼物哦,当年你连碰都不让我碰这顶皇冠,现在它却成了我的所有物,有意思吧?”
林若璃还记得她当年第一次见到这顶皇冠时,有多惊艳。
那一年她五岁,陈今七岁。
她求着陈今让她戴一下皇冠。
可陈今说什么也不肯,还说那是她妈妈的成名作,很昂贵,怕她弄坏了。
林若璃认为是她不给自己戴,怕弄坏了都只是她的借口。
所以她记恨了很多年。
后来林父拿到陈今的监护权之后,就顺理成章的拥有了陈今父母的财富,包括这些首饰。
林若璃第一时间找到这顶皇冠戴上,明目张胆的在陈今面前招摇嘲讽。
【当初让你给我看一下你都不肯,现在好了,都是我的了,我想怎么戴就怎么戴,气不气?】
那一年,陈今十岁。
她红着眼想抢回妈妈的东西,可还没碰到林若璃,她就尖叫着喊妈妈救命,说陈今要打她。
舅妈听到动静,过来不分青红皂白,抬手就给了陈今一耳光。
【你个丧门星!吃我的住我的还敢打我女儿?不想活了是不是?】
瘦小的陈今就这么被她一巴掌掼倒在地,耳朵被打的嗡嗡作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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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爬起来,又被舅妈狠狠踹了几脚。
她疼得连叫都叫不出来,整个人蜷缩在冰冷的地板上。
余光里,林若璃正冲她得意的笑。
那次,她被舅妈饿了两天。
像这样的栽赃陷害,早就多到数不过来了。
陈今关掉水龙头,甩了甩手上的水。
林若璃继续显摆着,“非墨哥对我的事情一向都很上心,他所有的朋友都知道我的存在,倒是你,没几个人知道。”
她嘲弄的笑了一声,“我问过非墨哥,问他为什么不带你去见他的朋友,你猜他说什么?”
陈今没应声。
林若璃却自顾自的说道,“他说没必要,反正迟早要跟你离婚的,少点人知道,还能少闹一点笑话。”
她笑声又大了一些,“在非墨哥的眼里,你们的婚姻就是一场笑话。”
“所有人都在等着看你的笑话。”
说来说去都是一些烂事儿,浪费时间!
陈今转身就要走。
林若璃却拉住她,“陈今,你为什么就非死攥着一个不爱你的男人呢?你不明白吗?他压根就不爱你!”
陈今一把甩开她的手,冷笑着回击她,“你有这功夫在我面前张牙舞爪,还不如在秦非墨那边多下点功夫,早点让他同意离婚娶你进门,而不是几次三番拖着我的离婚请求。”
林若璃表情一变,“你说什么?你提了离婚?”
她居然还不知道?
陈今哂笑,看她的眼神像在看小丑,“秦非墨没跟你说吗?我很早就跟他提了离婚,是他一直拖着不同意。之前在奶奶的逼迫下他在离婚申请书上签了字,只要冷静期一到我们就可以离婚的。结果,他在冷静期到期那天放了我鸽子。”
“哦对了,他那天好像被你叫走了。”
林若璃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她压根就不知道两人要离婚的事!
她一直以为是陈今纠缠着秦非墨不肯松手,毕竟秦非墨的条件很好。
没想到,两人最后没离成,竟然是因为她!
林若璃攥紧手指,不肯承认这个事实,“你骗我的对吧?”
她依旧觉得陈今不可能舍得跟秦非墨离婚。
陈今却像是看到了什么笑话,“看来,秦非墨对你并非你说的那么上心。”
“你也挺像个笑话的。”
“你……”林若璃像只被踩到痛处的疯狗,突然就冲撞向陈今。
陈今只是微微一侧身,就避开了她。
林若璃险些撞到她身后的墙壁。
稳住身子后,她僵在原地,胸口剧烈起伏。
那张精心描绘的脸因为羞愤和用力过猛而涨得通红。
看着陈今那副云淡风轻、仿佛在看跳梁小丑般的模样,林若璃眼底的嫉恨几乎化为实质。
她知道自己身高和力气都不如陈今,硬拼讨不到好,目光扫过厚重的实木门,一个恶毒的念头瞬间在脑海中成型。
这是洗手间,没有监控。
林若璃咬了咬牙,突然转身背对陈今,故意将手伸向门缝,然后猛地将门重重一甩。
“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划破了洗手间的宁静。
林若璃的手被门夹得通红,指缝间甚至渗出了血丝。
她顺势跌坐在地上,眼泪说来就来,梨花带雨地哭喊道:“陈今,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我只是想和你好好谈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