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陈今看着这一幕,眼底闪过一丝错愕,随即化为冰冷的嘲弄。
她甚至懒得辩解,只是抱着手臂,冷眼看着林若璃的表演。
很快,外面的动静引来了人。
秦非墨和陆泽几乎是前后脚赶到的,身后还跟着餐厅惊慌失措的经理和工作人员。
“阿璃!”秦非墨一进门,看到的就是林若璃跌坐在地上、手背红肿的模样。
他脸色瞬间阴沉下来,大步冲过去扶起林若璃,转头看向站在一旁神色淡漠的陈今,眼中的怒火几乎要将人吞噬。
“陈今!你在干什么?”秦非墨的声音冰冷刺骨,带着不容置疑的审判意味,“你怎么能对阿璃下这种狠手?她到底哪里得罪你了,你要这样伤害她?”
陈今看着眼前这个愤怒的男人,这是她的丈夫,法律上与她最亲密的人。
此刻,他眼里只有那个楚楚可怜的“受害者”,连一句询问都不曾给她。
“非墨哥,你别怪表姐,是我不好……”林若璃靠在秦非墨怀里,抽泣着,看似求情,实则补刀,“我不应该戴着你送我的皇冠出现在表姐面前,她想抢走皇冠,我不肯,这才起了冲突,她也不是故意的……”
“你不用替她说话!”秦非墨心疼地看着林若璃受伤的手。
再转头看向陈今时,声音又不自觉的冷厉,“道歉!”
陈今冷漠的看着他,素净的小脸上,看不出一丝的情绪。
似乎对他这个人,一点都不在乎了。
看着她无所谓的样子,秦非墨皱了皱眉。
他想,只要她像以前一样,示个弱,低个头,服个软。
他就可以看在过去的情分上,把她伤人的事情遮掩过去。
可她什么反应也没有。
她看着秦非墨,眼神平静得像在看一个陌生人。
那一刻秦非墨是有些失望的。
明明是她伤了人,为什么还能做到这样无动于衷?
秦非墨眉心紧皱着警示陈今,“伤了人就应该道歉!”
陈今扯了下唇,“不是我做的,我为什么要道歉?”
“不是你做的,难不成是她自己夹伤自己?”秦非墨语气都拔高了几分,“你觉得可能吗?谁会相信你?”
他一直都知道陈今想要水韵,便理所当然的认为她会为了水韵和林若璃起肢体冲突。
没有人会蠢到故意伤害自己来栽赃别人的。
“爱信不信。”
他的信任是什么很重要的东西吗?
陆泽和餐厅的工作人员交涉完才过来找陈今,问她,“你没受伤吧?”
陈今摇头说没有。
两人在一旁低语的画面,再次点燃秦非墨心底压抑了一晚上的怒火。
他下颌紧绷,厉声提醒陈今,“我再说最后一次,马上跟阿璃道歉,否则……”
陈今赶在他说完之前,先发制人,“报警吧!”
陆泽瞬间意会,第一时间拿出手机报警。
秦非墨黑眸倏地一沉。
他那么说,并不是真的想报警。
再怎么说,陈今也是他的妻子。
听到陈今要报警,林若璃反而心虚了一下。
她紧紧抓着秦非墨的袖子,不断在心里安慰自己。
洗手间里没有监控,只要她一口咬定是陈今伤的自己,就算报了警,她也不怕。
况且她的伤是真的,警察来了,也会偏向她这个受害者的。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这一刻,林若璃在心里庆幸刚刚豁出去对自己下了狠手。
警察来得很快,简单的询问了一下情况,就把陈今带到警局询问。
林若璃因为手受了伤,警察先护送她去医院。
秦非墨自然要跟着她去医院的。
离开前,他步伐迟疑了一瞬,回头去看陈今。
可惜,陈今没看他。
甚至无视他。
她的眼里,有了别的男人。
从警察局出来时,已过零点。
寒冬腊月的北城,寒风肆虐,只几秒钟,陈今就被冻得瑟瑟发抖。
一辆熟悉的银顶迈巴赫就停在警局门口。
在她出来后,车门打开,秦非墨从车上走了下来。
看样子是来接她的。
可他似乎忘了。
他们不住一起。
她也不会跟他回家。
所以陈今直接越过他,准备到街边叫车。
“医生说阿璃的伤不重,只要你去跟她道个歉,我可以让她撤案。”秦非墨生硬开口,“陈今,你是个公众人物,惹上案子只会对你不利,该退一步就退一步,没必要因为跟我置气,让自己身陷舆论。”
“秦非墨,认识你的人有没有告诉你,你的脸比地球还大?”
跟他置气?
“你真的没那么重要。”陈今再一次,无比明确的告诉他这个事实。
亲口听她说出他不重要这句话,秦非墨心口狠狠悬停了一下。
有一种说不清的慌张在弥漫。
他下意识的问道,“那谁重要?陆泽吗?”
“又发神经是吗?”陈今打从心里开始厌恶这个男人。
“如果你俩真的没关系,为什么会大半夜在外面共进晚餐?”他终究还是把憋闷在心里的话问了出来,“什么饭非要大晚上的跟别的男人吃?你是不是忘了自己已经结婚了?”
林若璃说的时候,他尚可以反驳。
可终究还是在他心里扎了跟刺儿,让他很不舒服。
陈今真的有被他气笑,“你这个人好奇怪啊,我只是用你对待我的方式对待你,你竟然生气了。”
“质问别人之前,先自己照照镜子,你不也大半夜的跟别的女人共进晚餐吗?”
“你不也忘了自己已经结婚的事实吗?”
“哦对了,你已经这样四年了,所以就能理所当然的觉得自己做的一点都没问题,是别人有问题对吗?”
“秦非墨,你真的好双标啊。”
秦非墨下颌紧了又紧,才艰难的解释,“不管你信不信,我和她,真的没什么。”
陈今学着他的语气,“不管你信不信,我和陆泽,也真的没什么。”
魔法打败魔法。
走秦狗的路,让秦狗无路可走。
她来时穿得单薄,这会儿已经冷得瑟瑟发抖了,弱不禁风的身体实没办法跟狗对线,陈今打算撤了。
她抬手叫车。
一辆黑色宾利由远而近,稳稳停在她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