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云龙声如惊雷。
士气瞬间爆棚!
那些坦克更是一头扎进敌阵,履带碾过,炮口横扫,鬼子阵脚彻底崩塌。
“撤!快撤!”
鬼子指挥官脸色惨白,仓皇下令。
李云龙哪肯罢休?
“追!给我钉死他们!”
独立团衔尾猛扑,溃兵抱头鼠窜,哭爹喊娘。
硝烟散尽,夕阳已染红天边。
“报告团长!毙敌三百一十七人,击毁坦克十五辆,缴获枪械弹药无数!”
和尚抹着脸上的灰,咧嘴直笑。
李云龙点点头:“打得硬气!这课,够小鬼子记一辈子!”
话音刚落,电话又响了。
“老李,漂亮!”凌风朗声笑道,“不过嘛,鬼子脸皮厚,绝不会这么认栽。”
“明白!”李云龙咧嘴一笑,“有活尽管派!”
凌风顿了顿:“先喘口气。这一仗耗得太狠,补给马上到。”
电话一撂,李云龙立刻下令:各连轮换休整。
和尚凑过来:“团长,您也眯一会儿吧,整整一天没合眼了。”
李云龙摆摆手:“不急!先把工事抠严实再说。”
他摊开地图,指尖重重按在一个位置上。
“团长,瞅啥呢?”
“这儿……”
他指着地图一角,“鬼子要是想翻盘,准从这缺口捅进来。”
和尚凑近细看:“那咱是不是得抢先把钉子钉牢?”
李云龙点头:“对路!叫工兵连——连夜加修!这次,得给他们备份‘厚礼’!”
夜色浓重,阵地上灯火不熄。
锹镐翻飞,战壕深挖,掩体加固,沙包垒高。
李云龙来回巡查,蹲下摸摸新筑的胸墙,又伸手探探机枪射界,一丝不苟。
“团长,您真该歇会儿了。”
和尚递来水壶。
李云龙摇头:“不敢松劲。你不懂小鬼子——吃这么大的亏,他们夜里必来咬一口……”
话没说完,警卫员小郭跌跌撞撞冲进掩蔽部:“报告团长!侦察连急电——鬼子正在大规模集结!”
“说清楚!”
“至少一个联队!重武器拉了一长串!看架势,要趁黑扑上来!”
李云龙眸子一亮:“来得巧!就候着他们呢!”
扭头朝和尚一挥手:“传令下去,全团立刻进入一级战备!”
眨眼工夫,独立团已悄然完成部署。
清冷月光下,黑影绰绰,鬼子正猫着腰,一队队往这边摸来。
“稍等……”
李云龙压着嗓子,“再放近三十米!”
忽地——一声短促尖利的哨响撕开夜幕!
“杀——给给!”
鬼子嗷嗷叫着扑了上来。
可他们压根没料到,脚底下早已踩进独立团布好的铁网里。
“开火!”
李云龙话音未落,四面八方枪声炸响,弹雨如泼!
“铛铛铛——”
“八嘎!中埋伏了!”
鬼子指挥官刚喊出声,头顶几颗照明弹“砰砰”升空,白光刺眼,战场亮得能数清人脸上的汗珠。
这下,鬼子全成了活靶子,横竖都是死路。
他们转身就想蹽,李云龙哪肯松口?
独立团战士立马甩开大步追击!
和尚领着特战排直插敌后,三下五除二端掉了鬼子指挥部。
仗打得干净利落。
天刚擦亮,遍地焦痕、碎甲、断枪,尸横枕藉。
“报告团长!毙敌五百一十三,缴获步枪三百多支,炮弹、子弹堆成小山!”
李云龙咧嘴一笑:“硬气!”
“老李,听说昨儿夜里干了一票大的?”
“那还用说!”他拍着大腿笑,“小鬼子想偷鸡,反被咱攥住脖子狠狠掐了一把!”
凌风笑着点头:“干得漂亮。不过——”
他顿了顿,语气沉下来:“这回伤了他们的筋骨,鬼子必会反扑,你得绷紧弦。”
“老凌放心!”李云龙一拍胸脯,“就算师团长亲自提刀来,老子也照劈不误!”
电话一撂,他立马把团部骨干全叫到地图前。
“同志们,胜仗是打了,但别翘尾巴。鬼子咽不下这口气,肯定……”
话没说完,警卫员小郭一头撞进来:“团长!侦察连急报——鬼子调集重兵压境,师团部都挪过来了!”
李云龙眼睛刷地一亮:“来得好!就怕他们缩着不露头!”
和尚皱眉:“团长,这回动静太大,要不要请师部支援?”
李云龙摆摆手:“不必!咱独立团,够嚼劲!”
他摊开地图,手指重重戳在关键位置:“瞧见没?鬼子必走这条沟——咱们就在这儿扎口袋,再给他们来个‘关门打狗’!”
他一条条讲清部署,众人越听越带劲,脸都泛起红光。
“这回真得豁出去了!”和尚咧嘴一笑。
李云龙点头:“对!但谁敢乱动一步,军法从事——这次玩的是命,不是闹着玩!”
转眼间,独立团已悄然换防:
坦克藏进土坡凹处,只留炮管瞄着来路;
机枪火力点重新编组,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火网;
反坦克炮全埋伏在斜坡高点,炮口齐刷刷咬住谷口。
远处尘烟滚滚,一支庞大队列正隆隆推进。
“来啦!”
李云龙眯眼一笑,“瞧这阵仗——怕是师团长亲自押阵啊!”
果然,鬼子这次下了血本:
坦克轰鸣开道,重炮车轮碾着地皮往前推,天上还有两架零式盘旋压阵。
“八嘎!今日定要踏平大夏军阵地!”
鬼子师团长攥紧马刀,咬牙切齿。
他哪儿知道,独立团早把每一块石头、每一道沟坎都算进了账本里。
“预备——”
李云龙手臂高举,全场静得只剩心跳。
等鬼子前锋完全陷进伏击区,他手臂猛然劈落:
“打!”
反坦克炮第一轮齐射,九七式坦克当场炸膛,火球腾空而起!
“轰!轰!轰!”
接连几辆瘫在原地,烧得像铁棺材。
“纳尼?大夏军哪来这么狠的火力?!”
鬼子师团长脸色煞白。
这才刚开头。
独立团主力趁势反冲,打得鬼子阵脚大乱;
更别说那些深埋路边的地雷,一炸就是一片,人仰马翻,血混着泥浆往下淌。
鬼子慌忙后撤,李云龙早掐准了时辰:
“和尚!带人抄小路,堵死他们退路!”
“王承柱!迫击炮全上,给我往溃兵堆里砸!”
弹片横飞,烟尘蔽日,撤退变溃逃,连师团长坐车都被掀翻在地,差点被活埋。
这一仗,鬼子元气大伤:
精锐折损过半,士气跌到谷底,连战旗都丢在泥沟里。
“团长!这回咱可是捅了鬼子心窝子!”和尚抹把脸上的灰,咧嘴直乐。
李云龙却盯着远方山脊线,摇头:“别笑太早——鬼子,还没认栽呢。”
果不其然,天刚蒙蒙亮,鬼子又来了。
这次改了打法:散兵突进,多路穿插,专挑死角硬啃。
“团长,鬼子真拼了!”和尚握紧了枪。
李云龙哼了一声:“慌啥?咱们的网,早织好了。”
他转身朝通讯员扬声道:“通电各连——按既定方案,钉死各自阵地!”
战斗即刻打响。
鬼子虽狡猾,却始终撞不破独立团的铜墙铁壁。
尤其几个咽喉要道,轻重火力交叉覆盖,子弹打得地面直冒火星。
“好!”李云龙一跺脚,吼得震耳欲聋,“就这么打!打到他们腿软、心颤、不敢抬头!”
激战直打到日头西斜。
鬼子扔下八百多具尸体、二十多辆烧塌的坦克,灰溜溜缩了回去。
这一仗,守住了阵地,更打掉了鬼子不可一世的嚣张气焰。
“报告司令员!独立团再度击退敌军!
毙伤敌八百三十七人,击毁坦克二十一辆、装甲车六台!”
凌风缓缓点头:“好!传令——主力部队,准备全线反击!”
与此同时,鬼子指挥部里气氛凝重。
“八嘎!这个李云龙,简直像头盯住猎物就不松口的狼!”
新义里,凌风正俯身在沙盘前,手指重重敲击一处山隘——那是曰军补给命脉的咽喉。
这一回,他要一刀断其筋、两拳砸其骨!
“老李,准备得咋样了?”
电话那头,凌风的声音沉稳如铁。
李云龙咧嘴一笑,嗓门敞亮:“老凌你只管放心!鱼饵都撒好了,就等他们扑上来抢食!”
这次,凌风给独立团压下了一道密令。
明面上,是死守阵地、节节抵抗;暗地里,却是一张早已织好的绞索网。
“记住,演得越真,他们咬得越狠。”
凌风语气冷峻,“得让他们信——咱们连子弹壳都快当炒豆嚼了!”
“包在我身上!”
李云龙拍着胸脯,“装穷卖惨?我干这行比打枪还熟!”
放下听筒,他大步跨进团部,啪地一拍桌子:“全体起立!硬仗来了——都把耳朵支棱起来!”
和尚、王承柱、张大彪几个立马挺直腰杆,眼睛眨都不眨。
李云龙一把抓过地图,指尖划过几条干涸的河床与废弃矿道:“瞧见没?咱们不守,是‘守不住’;不退,是‘退不动’——可等到他们踏进这片洼地……”
他顿了顿,眼里寒光一闪:“就是他们咽气的时候!”
“又来大的!”
和尚搓着手嘿嘿直乐。
李云龙点头:“对!但这是套环扣环的局——错一步,满盘皆输!”
白天,阵地上锤声震天,战士们挥汗如雨地加高掩体、堆砌沙袋,仿佛真在拼死固守;
入夜,工事底下却悄悄埋进成捆炸药,交通壕拐弯处架起交叉机枪点,山梁后头伏着整整两个营的突击队。